第204章 第204章
"老嫂子,"刘海中转向贾张氏,"先前与二愣子尚可理解,如今老牛吃嫩草,还有何话说?"
贾张氏哑口无言。
刘海中押二人回院,当众揭破丑事。
众人瞠目结舌,望着面如死灰的二人。
秦淮茹恍然:难怪婆婆讳莫如深,原是许大茂。
贾东旭眼冒血丝,抡砖要砸许大茂,被众人拦下。
何大清使眼色让何雨水打电话叫何雨柱。
易中海看看贾张氏,又瞥向白寡妇,满心懊丧——若当初多接济贾家,何至如此。
刘海中让众人议处,无人应声。
许伍德质问:"大茂,可是被迫?"
许大茂嚎啕:"张婶要挟,我怎会看上这老货!"
易中海冷哼:"既是被迫,为何不报公安?"
贾张氏尖叫:"我守节二十载,是许大茂逼我!"
"守节?二愣子的事忘了?"许伍德反唇相讥。
贾张氏气焰顿消:"那也是他逼我!"
贾东旭趁乱挣脱,捡砖砸向许大茂头顶。
血包隆起,二人扭作一团。
许大茂终究太嫩,完全不是贾东旭的对手。
眼见儿子挨揍,许伍德冲上去助阵,许母也和贾张氏撕扯起来。
何雨柱刚结束修炼就接到妹妹电话,原以为有急事,没想到竟是贾张氏和许大茂的丑事败露。
"等着,我马上回。”
换作平常他懒得管闲事,但这场热闹必须凑。
挂断电话对徐慧真交代:"院里出事了,我得回去。”
"怎么了?"
"许大茂和贾张氏搞破鞋被抓现行。”
"他俩?差着二十多岁呢!"
"所以才要带招娣她们回去看戏。”
安顿好妻儿,何雨柱敲开许家房门。
许招娣披衣开门:"怎么正经叫门?"往 都是 钻被窝的。
"你弟出事了,快收拾上车。”
得知丈夫和贾张氏被刘海中捉奸,姐妹俩抱着孩子钻进吉普车。
深夜街道空荡,吉普车疾驰至四合院。
院内灯火通明,贾许两家五口人脸上挂彩,被邻居们隔开劝架。
许家姐妹挤到父亲身边询问缘由,何大清提议:"总得商量个处置办法。”
易中海瞪着眼打圆场:"又不是光彩事,算了吧。”心里暗骂刘海中多事。
二大爷却盘算着:既然抓不到老易的把柄,让贾张氏出丑也能恶心他。
何雨柱突然插话:"该报公安,说不定还有隐情。”
"傻柱你找死!"许招娣气得发抖。
何雨柱坏笑:当年许大茂坑自己,如今正好 。
最终众人决议:要么送官法办,要么两人领证。
"我宁可坐牢!"许大茂梗着脖子喊。
"那就送派出所。”
想到要吃牢饭,许大茂蔫了。
返程车上,许招娣狠狠拧丈夫的腰:"那是我亲弟!"
"该让他长记性。”何雨柱边躲边说,"领证还能离,总比留案底强。”
见妻子仍气鼓鼓的,他压低声音:"刘海中故意闹大,院里谁没受过贾张氏的气?除了易中海,谁肯帮她说话?"
次日中午,何雨水来电通报:许大茂已和贾张氏领证。
"不办酒吧?"
"许家老两口搬走了,房子留给新人。”
何雨柱琢磨着辈分乱套的趣事:许伍德管儿媳妇叫过嫂子,贾东旭要喊发小当后爹。
下班后,他哼着小调又往四合院溜达。
表面看似平静如常,院里却暗流涌动。
西厢房里,贾东旭灌着烧刀子,酒气混着咒骂声在屋里打转。
秦淮茹假装没听见,专心逗弄小棒梗,嘴角却压不住笑意——婆婆改嫁许家,往后可管不着自己了。
后院厢房内,许大茂和贾张氏各躺一张床,半点没有新婚的喜庆。
何雨柱溜达过来瞧热闹,见这光景心满意足,哼着小曲出了四合院。
三日后,何雨柱如约带秦淮茹去了小院。
"总算能当家做主了!"秦淮茹眉飞色舞,手里麻利地解着盘扣,"那老虔婆还想来要养老钱?东旭攒着买自行车呢!"
何雨柱刚问完贾张氏的事,就被光溜溜的身子缠住。
"别提那晦气东西。”秦淮茹喘着粗气,"自打跟过你,哪还看得上他那三秒的能耐..."
床板吱呀响到后半夜。
秦淮茹餍足地蜷着身子:"十天一回太少了。”
"知足吧。”何雨柱系着裤腰带,心想这妇人到底比不上吕晓宓的水灵,更不如张月珍懂双修之道。
翌日轧钢厂里,何雨柱正和杨厂长研讨吉普车图纸改良,刺耳的电话铃突然炸响。
"什么?工人被机床砸了?"杨厂长脸色骤变,"快备车!"
车间外围得水泄不通。
何雨柱挤进人群,赫然看见贾东旭瘫在操作台上——腰腹以下已成肉泥,碎骨混着血沫往外渗。
易中海呆立一旁,双手抖得像筛糠。
"伤者是我邻居。”何雨柱快步奔向吉普车,"得接他媳妇去医院。”
吕晓宓攥紧衣角问:"很严重?"
"怕是要准备后事了。”何雨柱踩下油门,心里直犯嘀咕:原著里这人该再活三年,怎的提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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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呜咽着驶向医院时,贾东旭已没了进气。
秦淮茹赶到急诊室,只见白布盖住半截身子,露出的鞋底还沾着车间油污。
"早上出门还说领了饷割肉..."她捏着死亡通知书,眼泪啪嗒砸在"工伤致死"四个黑字上。
何雨柱站在走廊阴影里,望着哭倒的寡妇,忽然想起昨夜她潮红的脸——这下真成未亡人了。
吕晓宓简单询问后便不再多言。
吉普车迅速驶抵学校区域,这里集中了小学、幼儿园和初中,共用一个 食堂,饭菜统一配送至各校。
何雨柱让门卫直接通知秦淮茹。
不多时,秦淮茹小跑着赶来,满脸欢喜地拉开车门,却发现副驾驶坐着吕晓宓,这才意识到自己会错意,连忙问:"怎么了?"
"快上车,去医院。”何雨柱简短回答。
秦淮茹关上车门,紧张地问:"出什么事了?"
"贾东旭被砸伤,双腿粉碎性骨折。”
秦淮茹瞬间脸色煞白,瘫软在座位上。”这...这不是玩笑吧?"
"这种事能开玩笑吗?"何雨柱不再多言,驱车直奔医院。
下车时,秦淮茹双腿发软,何雨柱搀扶着她走进医院,很快找到手术室。
轧钢厂多位领导已在手术室外等候,见到秦淮茹便上前安慰。
不久后,易中海带着贾张氏和几位邻居赶来。
一小时后,医生走出手术室宣布:"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但能否苏醒要看天意。”
贾张氏当即嚎啕大哭:"我的儿啊!你不能丢下我们!"
杨厂长询问详情,得知贾东旭双腿已截肢,内脏多处损伤,医院已尽全力救治。
何雨柱暗自思忖,近日贾张氏改嫁许大茂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或许正是此事导致贾东旭心神恍惚酿成事故。
正当何雨柱准备离开,贾张氏突然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天天缠着东旭不让他休息,把他身子掏空了!"
秦淮茹先是一愣,随即哭着反唇相讥,指责贾张氏不守妇道,与比自己儿子还小的许大茂勾搭成奸,害得贾东旭寝食难安。
婆媳二人在手术室外激烈对骂,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众人好不容易将她们分开,恰逢医生宣布手术完成,病人需转入重症监护。
经商议,众人决定各自回家。
次日清晨,医院传来噩耗:贾东旭已悄然离世。
当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 已被运回。
轧钢厂迅速成立治丧委员会,全权操办殡葬事宜,连墓地都安排妥当。
何大清问道:"柱子,你要参加葬礼吗?"
"人死债消。”何雨柱叹道,"虽说他以前做过糊涂事,但总该送他最后一程。”
何大清欣慰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
厂里对后事有什么安排?"
"工伤死亡按规定发放12个月工资,未成年子女可接班。
不过..."何雨柱皱眉,"抚恤金给谁恐怕会有争议。”
"确实。”何大清沉吟道,"贾张氏现在算是许家人,按理没资格领取。”
"四百多块钱的抚恤金,她肯定不会轻易放手。”
父子俩商议未果,何雨柱最后说:"钱我来出吧。”
"我有积蓄。”
"这事不值一提。”
正说着,西厢房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何雨柱挤过围观的人群走进屋内。
贾张氏正与秦淮茹激烈争吵,焦点正是抚恤金的归属问题。
不出所料,贾张氏企图独占全部抚恤金。
秦淮茹向厂里派来的周干部陈述:贾张氏已改嫁许大茂,哪有让外人领取抚恤金的道理?
"好个狐狸精!"贾张氏尖声嚷道,"总算露出真面目了!从你进门那天我就知道你不孝,这是要活活饿死我啊!"
秦淮茹冷静回应:"我只认贾家公婆,没道理孝敬许家媳妇。”
"你——"贾张氏气得直哆嗦。
易中海插话道:"淮茹,贾张氏毕竟是东旭的亲娘。
儿子走了,她往后养老怎么办?"
"这钱就该归贾嫂子。”白寡妇帮腔。
众人纷纷附和:
"无论如何她都是你婆婆"
"你现在有工作能挣钱,理应孝敬公婆"
转眼间所有人都站在贾张氏那边,对改嫁事实避而不谈。
何雨柱忍不住出声:"慢着!贾张氏都改嫁了,你们怎么不提?"
易中海皱眉:"柱子,这儿没你的事。”
"那你又凭什么插手?"
"东旭是我徒弟,我当然有权过问。”
何雨柱针锋相对:"秦淮茹是我们单位职工,作为领导我更有资格管。”
"你!"
易中海沉吟片刻:"那就对半分。”
何雨柱仍不认同:"那棒梗以后谁养?"
"自然还是由他妈抚养。”
"东旭是孩子父亲,抚养责任不能因为人没了就消失。
大伙说是不是?"何雨柱环视众人。
阎埠贵点头:"是这个理儿。”
"所以抚恤金得包含抚养费。”何雨柱的话得到众人赞同。
易中海改口:"那就分三份,贾张氏拿两份。”
"凭什么?"秦淮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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