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章
"你这么年轻,万一改嫁呢?到时候棒梗得跟着奶奶,他那份该由贾张氏保管。”
秦淮茹立即反驳:"一大爷您这是凭空猜测!就算改嫁我也会带着棒梗,亲骨肉我怎么可能不管?"
棒梗突然喊道:"我要跟妈妈!"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白眼狼!白疼你了!"
"谁让你整天骂我妈!"孩子心里,母亲永远最亲。
何雨柱对周干部建议:"东旭情况特殊,抚恤金分三份:一份给贾张氏,两份归秦淮茹。”
周干部颔首:"这个方案好,能避免后续纠纷。”接着问道:"孩子还小不能接班,东旭媳妇愿意去轧钢厂吗?"
秦淮茹早有打算:食堂工作虽钱少但轻松,还能蹭些油水。
若去车间既累又吃不饱。
"我在食堂有工作,岗位留给棒梗成年后接班吧。”
周干部点头:"那先办未成年补助,每月十块。
到时你直接领取。”
秦淮茹特意强调:"这钱必须由我亲自领。”说着瞥向贾张氏。
周干部应允后问:"还有其他要求吗?"
秦淮茹摇头。
厂里规矩明确:按生前工资发一年抚恤金,子女补助发至成年,岗位予以保留。
事情敲定后,流程有序进行。
贾张氏还想闹腾,但周干部不予理会——若不配合,她连现有份额都可能失去。
毕竟改嫁之事在厂里影响恶劣,周干部也颇为不齿。
葬礼由厂方人员主持。
阎埠贵本想帮忙蹭饭未果,只得老实随礼五毛。
何雨柱注意到易中海随了五元,便掏出十元大钞,署上何大清与自己名字。
下午吊唁者陆续到来。
换上孝服的秦淮茹格外醒目,印证了那句老话:要想俏,一身孝。
秦淮茹泪眼婆娑,憔悴的面容令人揪心,街坊们见她年纪轻轻就守寡,无不叹息。
人死不能复生,大伙儿只能劝她想开些,日子总要过下去。
眼下家家艰难,轧钢厂食堂送来些吃食——一锅猪杂烩白菜配窝头,算是应付了这顿丧饭。
亲友们用过饭便各自散去,明日才出殡,今夜需守灵。
秦淮茹想请婆婆作伴,贾张氏却吓得直摆手。
无奈,她只得将棒梗托付给江大妈,独自守着贾东旭的灵柩。
夜深人静,西厢房里烛影摇红,秦淮茹心里发毛。
忽然门轴吱呀作响,何雨柱闪身进屋,反手掩上门。
"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不由分说将披麻戴孝的秦淮茹揽入怀中,手掌已探进孝服里。
"怕你害怕,来陪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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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偷瞄一眼蒙着白布的尸身,浑身发抖,脸色比纸还白。
"别...别闹,东旭还在这儿呢!"
何雨柱手指灵活如游鱼,另一只手也钻进孝服。
"怕什么?就算他诈尸,我也能把他揍趴下。”
这话惊得秦淮茹倒抽凉气,直往何雨柱怀里缩,眼角余光不住瞟向灵床。
白布下的轮廓反而更瘆人,虽是三伏天,她却觉着后脊梁发寒,身子软得使不上劲。
转眼素白孝服上多了件贴身小衣。
秦淮茹刚要解孝带,何雨柱喘着粗气:"别脱,就爱看你穿这身。”
"作孽啊..."秦淮茹红着眼捶他,"我男人尸骨未寒..."
"良辰美景千年难遇。”何雨柱掀起孝服下摆,将人抱上供桌。
按规矩守灵不能睡,每当秦淮茹犯困,何雨柱就带她"活动筋骨"。
一夜颠鸾倒凤未停歇。
秦淮茹明白往后吃香喝辣全指着何雨柱,只得咬牙配合。
虽对亡夫有愧,可婆婆连灵堂都不敢进,自己守整夜也算仁至义尽。
天蒙蒙亮时,秦淮茹早已招架不住,勉强整理衣衫歪在 上打盹。
何雨柱往火盆里添着纸钱,心里念叨:"东旭哥们儿,既然你先走一步,老婆孩子我替你照应,保管不让她们饿肚子。”
暗地里又补了句:哪张嘴都亏待不了。
晨光微熹,易中海红着眼来灵堂,见何雨柱在烧纸,诧异道:"你在这儿干啥?"
"往日恩怨一笔勾销。”何雨柱一脸诚恳,"好歹是光屁股玩大的,送送他应该的。”
易中海将信将疑,但这话听着舒坦,不禁老泪纵横——养老算盘落空,家里两个便宜儿子只会伸手要钱,哪指望得上?
哭声惊醒了秦淮茹。
她揉眼见师徒二人勾肩搭背,正纳闷他们何时这般亲近,忽觉下身酸胀。
想起昨夜竟没惊动亡夫,稍松了口气,忙借口洗漱躲了出去。
天光大亮,四合院热闹起来。
车间领导、胡同邻居、远亲近戚乌泱泱来吊唁。
谁料贾张氏贼性不改,趁收礼混乱时,抓起钱袋就跑。
收银员被贾张氏的举动吓得脸色煞白,大喊抓贼,一把拦住她。
"这是我儿子的钱,自然就是我的钱!什么小偷?你少血口喷人!"贾张氏紧抱钱袋,转身就要往后院冲。
轧钢厂的职工可不吃这套,上前就要夺包。
周围等着交份子钱的亲友们议论纷纷,谁都没想到贾张氏会做出这种事。
闻声赶来的易中海怒道:"张嫂子,这可是你儿子的丧事!别添乱了,快把钱还回去!"
"这都是我的钱!"贾张氏死死搂着钱袋嚷嚷。
"这么多亲戚都看着,账目要对清楚的,哪能直接给你?"易中海苦口婆心劝着。
见贾张氏还在犹豫,有人请来了老太太。
老太太拄着拐杖厉喝:"张家丫头,把钱放下!"
天不怕地不怕的贾张氏唯独怕这位老祖宗,只得悻悻地交出钱袋,嘴上还不饶人:"死的可是我儿子,这些钱最后都得归我!"
"这会儿倒记得是你儿子了?"老太太气得直戳拐杖。
易中海连忙向工作人员道歉,这场 才算平息。
工作人员心有余悸,从此钱袋再不离手,生怕再被抢走。
好在贾张氏只盯着钱,其他事一概不管,丧礼才得以继续。
中午的正席因年景不好,规格大不如前。
往年红白喜事讲究八大碗,如今连一半荤菜都凑不齐——每人每年才七两肉票,喜事尚能提前筹措,丧事就只能将就。
两大盆炖菜摆上桌:一盆猪头肉炖白菜,一盆猪杂碎烩萝卜。
肉量比昨日略多,主食仍是窝头,倒是高粱酒管够。
这伙食在旁人眼里已是难得——许多人几个月没沾荤腥,能吃到猪头肉简直像过年。
贾张氏却撇嘴道:"我儿子都死了,连碗红烧肉都舍不得?"
话虽这么说,她下筷却比谁都快,狼吞虎咽的模样让二大妈忍不住提醒:"慢点儿,别噎着。”
"要你管?又没吃你家的肉!"贾张氏反唇相讥。
二大妈翻个白眼不再搭理。
秦淮茹看得心头冒火——婆婆不想着儿子惨死,满脑子只有钱和肉。
可她明白此时争执只会让人看笑话,只求顺利送走丈夫。
午后,亲友们最后一次烧纸送殡。
棒梗执白幡摔陶盆,哀乐声中灵柩抬出四合院,经东直门直达坟地。
新坟立好,秦淮茹带着棒梗背对坟茔脱下孝衣——按规矩不能回头,母子俩径直返家。
此时亲友已散,只剩院邻和厂里同事。
何雨柱刚进院就听见吵闹,又是贾张氏在缠着工作人员要钱。
对方如见救星,赶紧把账本和钱塞给秦淮茹:"账物两清,你们自己处理。”说罢逃也似地离开,这辈子都不想再见这要钱不要命的婆娘。
秦淮茹清点发现结余几十元——厂里承担了全部开销。
她咬牙道:"和抚恤金一样分三份,请大伙儿作证,这笔钱我也会分给'前婆婆'。”最后三个字说得格外重。
易中海当众分好钱,贾张氏刚要闹腾就被众人喝止。
何雨柱正要离开,却被易中海叫住。
"柱子,贾家现在..."
"东旭虽走了,但厂里答应帮淮茹转城市户口,棒梗也能吃商品粮了。”何雨柱打断道。
原先秦淮茹的临时工身份不够转户条件,如今政策允许母子俩农转非,口粮标准能提高些。
"理是这么个理,可孤儿寡母的日子..."易中海叹气,"你得多照应着。”
何雨柱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毕竟秦淮茹如今已对他言听计从。
何雨柱对易中海直言:"易师傅,贾东旭从前如何待我,您心里清楚。
人既已逝,我不愿追究,但若要我照料他们母子,恕难从命。”
易中海本以为这两日何雨柱尽心帮忙,态度会有所缓和,未料他依旧如此决绝。
何雨柱离去后,院里众人纷纷称赞他宽宏大量。
贾东旭生前屡屡亏欠何雨柱,如今遭遇不测,何雨柱却不计前嫌,操持后事直至入土为安。
听闻议论,易中海心中五味杂陈。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非当初算计何雨柱,也不至落得这般境地。
殊不知,即便没有那些算计,何雨柱也绝不会原谅他——只因易中海曾为养老私心,怂恿他不认亲生骨肉何晓。
单凭这点,二人便注定形同陌路。
院门外,何雨柱遇见秦淮茹,低声道:"今晚带棒梗去那小院住吧。”
秦淮茹双颊绯红,轻应一声:"我正愁夜里害怕。”说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她确实惶恐不安,既因做了对不起贾东旭的事,更因昨夜何雨柱竟在灵堂里,让她身着孝服与之欢好。
此刻她连西厢房的门都不敢进,正为日后生计发愁。
何雨柱早虑及此,想起先前幽会的那处独院正好派上用场。
秦淮茹会意,感激地望向他:"我这就回去收拾。”转身便唤棒梗整理衣物。
易中海见状诧异:"淮茹,你这是要去哪儿?"
"向单位借了间房,暂住些时日。”
"你要搬走?"易中海愕然。
秦淮茹解释:"东旭走得突然,一闭眼就看见他,实在住不下去了。”
易中海叹息,亲人骤逝确实难以承受:"也好,那这房子..."
"先锁着吧,横竖是留给棒梗的。”
话音未落,秦淮茹忽觉恶心,捂嘴冲出门外干呕。
易中海关切道:"守灵着凉了?"
二大妈恰巧路过,笑问:"该不是有喜了吧?"
秦淮茹霎时面色惨白。
自去年 以来,贾东旭气力不济,夫妻久未同房。
这数月唯有何雨柱亲近过她,若真有孕,必是他的骨血。
易中海将信将疑:"你又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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