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英雄救美女
好多天不见小倩，海川也很想和自己这个贴身的小秘书说会话。可小倩一路坐车很辛苦，下车就跑到办公室里来了，又到了下班时间。每次海川加班无论多晚小倩都会陪着，海川不想让小秘书连续劳累。海川和小倩刚要出门，玉玲给海川打来了电话。
海川问玉玲说：“嗨！有事吗？”
玉玲说：“川子，今天不加班了吧。”
海川说：“不加了，刚要出门回家呢，有事就说吧。”
玉玲说：“没事，吃饭。今天我想包饺子吃，问问你几点回家啊！你要不回家吃饭我就不包了。”
海川说：“包包包，我回家。”
海川挂了电话对小倩说：“小倩，你玉玲嫂子今晚要在家包饺子。你也去一块吃饺子吧。”
小倩说：“哥，我就不去了。我觉的有点累，想回去早点休息了。哥和嫂子的两人世界，我夹在中间不舒服。”
海川回家和玉玲包饺子，吃完饭海川习惯性的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玉玲收拾好碗筷，坐到海川身边说：“川子，今天有绝密特大新闻。”
海川说：“老婆，你们财务部又出新鲜事了？”
玉玲说：“我们部里才没事呢，是关于阿福的桃色事件。”
海川说：“阿福成天忙的脚不沾地，他能有什么新鲜事啊？”
玉玲说：“你可别小瞧了阿福啊！阿福的本事可大了。川子我给你看一张照片啊，你等着，我拿给你。”
海川说：“看什么照片啊？谁的照片啊？”
玉玲起身去拿下挂衣柜里的手提包。从包里拿出一个白纸袋，玉玲回到海川跟前，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海川。
玉玲说：“川子，你好好看看啊，看看这个小孩子像谁？”
海川接过照片看，虎头虎脑的一个胖小子。这孩子长的好，浓眉大眼很着人喜欢。
海川看看照片问玉玲说：“这是谁家的孩子，长得真出息。”
玉玲说：“这个是金凤的儿子，八个月大了。是金凤和阿福生的。川子，你仔细看看，孩子像不像阿福啊。你看看这眼睛这眉毛，鼻子更像。一对扇风耳就是比阿福的小点，长大了一准一模一样。”
海川瞪大了眼睛说：“老婆，这样的事可不许瞎说啊。金凤的孩子，怎么和阿福扯上关系呢？人家金凤不是有老公吗？”
玉玲说：“金凤的老公，有和没有是一样。金凤的老公是个太监，裤裆里那玩意早就没子弹了。”
海川看看玉玲说：“老婆你听谁说的，你才来了几天啊！人家的老公没有子弹的事情你也知道啊！”
玉玲说：“也就是你这个大忙人不知道，不爱听这些老故事。这件事小县城里的人谁不知道啊！
海川仔细端详着孩子的脸。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像阿福，海川和阿福小时候近处还没有照相馆。也照不起相片，没留下照片。海川对小时候的印象也很模糊了。
海川问玉玲说：“金凤孩子的照片，怎么会到你手里了？”
玉玲说：“是小陈无意间向金凤要的。我让小陈秘密打听阿福和金凤的事。还真打听来了，金凤的老公是个性残废没有生育能力。这话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金凤还是一个姑娘家。金凤在菜市场摆摊卖菜，他老公是一个杀猪卖肉的。金凤姑娘那会可是一个大美人啊，在小县城里那就是一朵花。围着金凤转的男人多了去了，一个卖肉的小伙子也经常找金凤。可金凤她看不上那卖肉的。也谈不上是搞对象，两个人就不冷不热的处着。突然有一天，三个小坏蛋在菜市场调戏金凤。言语之间金凤怒骂了三个坏蛋，小坏蛋把金凤的菜摊子掀翻了。茄子辣椒散落一地，金凤急了，金凤上前和小坏蛋厮打了起来。金凤一个女孩子跟定不行，撕扯中金凤咬了一个坏蛋一口。小坏蛋也急眼了，撕扯着金凤兽性大发。一个小姑娘怎么架得住三个不害羞的臭坏蛋围攻啊。他们把金凤的衣服都撕破了，还要当街欺负金凤。这时候卖肉的操着一把杀猪刀挺身而出冲了过来。大吼一声冲上前去，对着一个坏蛋当胸就是一刀。“
海川听着老婆玉玲声情并茂讲述金凤当年的故事，讲述的是栩栩如生。如同她当时在现场亲眼所见一样，都赶上评弹了。
海川说：“英雄救美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这不是要出人命了吗？几个小坏蛋也太嚣张了。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目无王法啊！菜市场就没有管理员吗？卖肉的杀人了？”
玉玲说：“那个时候还管理员，这样的阵势不沾边的人谁敢往前凑啊！”
海川说：“那小坏蛋也不是什么善类啊！”
玉玲说：“刀来了，谁会等着挨宰啊。那个坏蛋看见刀来了也不示弱，随手抄起一个装菜的藤条筐抡过去打在卖肉的身上，扑上来和卖肉的扭打在一起。卖肉的挥刀刺过来，胸没刺着小坏蛋的臀上挨了一刀。另外两个坏蛋看到有人出头帮金凤，那俩人丢下金凤一起围打卖肉的。双拳难敌四手啊！恶虎架不住群狼。一个坏蛋一脚踢中卖肉的裆部。把卖肉的踢到了。卖肉的在菜市场也有一帮弟兄，抄着家伙闻讯赶了过来。三个坏蛋眼看要吃大亏，冲出人群落荒逃跑了。卖肉的被打的全身是血躺在街上。被送进医院，在医院里住了很长时间。金凤一直守在医院里，精心护理卖肉的。卖肉的亲戚朋友也很多，他们集结起来寻找三个坏蛋算账。听说把三个小坏蛋的家都抄了，三个坏蛋知道事情闹大了。他们躲在外面不敢回家，后来托上熟人花钱请客，找上了当时县城里的黑老大出面说和。赔钱赔情说好话，才把事情压下了。我们是不知道啊，当年在县城里那场打斗，轰动很久呢。卖肉的伤好出院了，医生告诉他说他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就这样把一生给毁了。”
海川说：“可惜了。年轻人打打杀杀，不是什么好事。这一下真打成太监了吧。代价太沉重啊！后来呢？”
玉玲说：“后来卖肉的出院回家调养，金凤依然去他家里照顾他。卖肉的回家以后性情大变，打骂欺负金凤，还赶金凤走让金凤滚。”
海川说：“卖肉的是不想耽误了金凤啊！屠夫也有真情感啊。莽夫也有让人敬佩的一面，当时金凤也知道卖肉的情况吗？知道卖肉的不能生育了吗？”
玉玲说：“金凤知道。金凤也算女中人物，金凤不但没有走，还突然决定和卖肉的结婚了。两个人结婚以后卖肉的什么事也不干，天天在外面喝酒。还学上了赌博的恶习，经常喝醉酒回到家打她骂金凤。肉也不卖了，变成了一个混吃混喝的街痞子。金凤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金凤一直在菜市场倒等蔬菜瓜果，起早贪黑的挣钱养活着卖肉的。多年以来，他们俩一直没有孩子。自从金凤和阿福合伙做生意，这生意做的好啊！把小孩子也做出来了。搂草打兔子，什么都不耽误啊！”
海川说：“老婆，等我们退休了。成立一个说唱团吧，你来当团长，你的演讲水平啊。可比在学校答辩时精彩的太多了，现在都超过单田芳了。你说的这些事，都是小陈那个小特务搜集的情报吗？县城里潜伏了一个余则成啊。不管阿福和金凤是不真的，金凤很值得同情啊！一个大姑娘结婚不能有结果。如何能耐得住寂寞呢！出了墙一家人指指点点！谁没有摊上谁不知道煎熬的苦滋味，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寒啊！呵呵！”
海川干笑了两声，想想一个年轻女人要一辈子守着活寡。身心守着虐待还要为生活奔波，这样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玉玲说：“川子，这都是真的，熬不住了才红杏出墙了，你认真点吧。小陈还说，听人说阿福经常带着金凤母子出去玩，他们一起去商店里买东西。小陈就亲眼看见过，阿福去外地出差，还给孩子买衣服买玩具回来。”
海川看着孩子的照片出神。自私一点的讲，要真是阿福的孩子，海川也很高兴。可这样的事情很棘手啊。好说不好听啊！真要闹腾起来，这可是家族里的大事啊！阿香也不能接受啊！
海川说：“老婆。绝密新闻就要绝密处理。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啊？”
玉玲说：“加上你，就我们三个人知道。我告诉小陈了，悄悄的打听声张的不要，决不能让别人知道了。孩子的照片是金凤拿着在办公室让小陈看，小陈说很喜欢，向金凤要来的。”
海川说：“老婆，这件事到此打住。以后无论对谁，都不要再说起这件事了。上次你和我说了阿香找过你。我说过阿福几句，阿福支支吾吾的否认了。没想到事态会这样离谱，我会找合适的时间再找阿福好好谈谈。做了事就要承担。如果真是留情田野，酿成了结果。孩子是无辜的，做人不能提上裤子不认账吧，不能真像人们说笑里讲的，那拔什么无情吧。关键是不能让阿香知道。阿福啊！阿福！老毛病又犯了。这个大炸弹爆炸也是迟早的事啊！能满一天是一天吧！”
玉玲听着海川自言自语的说阿福，玉玲问：“川子，你说阿福什么老毛病啊？阿福还有什么事？”
海川说：“没有了，睡觉了老婆。困死了。”
海川起身关了电视，来到卧室里躺下。玉玲也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女人。海川一句不经意的话，让她听出了弦外之音。玉玲上床趴在海川身边揪着海川的耳朵不让海川睡觉。
玉玲问海川说：“川子，阿福一定还有别的事。你快告诉我，我又不会说出去。快告诉我吗。好不好啊。”
海川抓住玉玲的手说：“老婆快放手，疼死了，快睡觉吧。阿福真的没有别的事了，你想知道那么多事干什么，知道别人的事越多越发不是好事。你没看见电视上演的吗，知道人家秘密多的人，都让人灭口了吗。”
玉玲说：“我才不怕呢，川子，你说不说。你敢不说我就骚扰你，你别想睡觉啊。累死你！”
玉玲一翻身骑在海川身上，挠海川的腋窝。挠的海川不住的笑着求饶。
海川说：“好老婆，快躺下。你也不怕让邻居听见了笑话，小声点，让大街对面的大广播听见了。明天给你上头条啊。我和你说。我和你说啊。快停手啊！”
玉玲躺下枕着海川的胳膊说：“两口子在床上干点好事，那是合理合法的。公安局都不管，邻居就更不管了。我还怕大广播，她就不和老公做好事啊！你敢不老实交代我还挠你，我熬你一晚，快说。”
海川说：“老婆，快小声点。我说，我也是看了阿福的日记才知道阿福的一些过去。年轻的时候谁还没有点罗曼史啊！但我可没见过真的。阿福的罗曼史也都是痛苦的回忆啊！我遇到阿福的时候，阿香已经和阿福在一起过日子做买卖了。阿福的那点小幸福应该是遇到阿香以后吧！”
玉玲说：“阿福这一下子好了弄着两个，唉！川子，你不会在外面背着我也养一个小的吧！”
海川说：“不能，我就是那瀑布下的白玉石啊！洁白无瑕闪闪发光没有一点遐思的哪一种啊！”
玉玲不信任的说：“切，宁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可相信男人的花言巧嘴啊！色胆包天不就个说的你们这些坏男人吗！川子，你要敢在外面养小的别让我知道啊！让我知道了你睡着了看我不杀了你。我肢解了你，我是真为阿香难过啊！愁人！关灯睡觉。”
玉玲一句话把海川惊出一身冷汗，好可怕的女人啊！不信就不信，有鬼就有鬼吧。坦白从宽搓衣板跪穿是小事啊！怕就怕坦白了小命都受到威胁呀！还死无全尸啊！想想俏丽的女画家饥渴的样子，女画家的命运与金凤很相似。都是两个守着男人性饥渴的女人啊！难道真要把人渴死才好吗！没有一点同情心。唉！解人饥渴之时也是英雄救美之义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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