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身在曹营心在汉
随着列车飞驰发出微微的嗒嗒节奏，茵茵身子不舒服看上去真的很疲惫。茵茵很乖巧的闭上眼睛，海川慢慢为茵茵揉着肚子。海川不敢再和茵茵对话。你说一句，她有十句等着你，一通数落啊。茵茵的话句句像温柔的软刀子刺扎着海川心痛，听的海川是气也气不了，是笑也笑不出，干脆就听着茵茵自己说。说累了，她就不说了。人啊，总是有放不下的许多情怀，苦啊！
海川看着茵茵睡着了，拿过一件衣服为茵茵盖盖身子。海川轻轻起身去餐车买来一些茵茵爱吃的食物，还买回来一包红糖，用茵茵的保温杯冲上一杯红糖水，放在茵茵旁边的小桌子上。
时间过的很快，在不知不觉中像流水一样日复一日的流失。海川和茵茵从老家回来以后，海川把在老家发生的事全盘和玉玲说了。玉玲听了以后淡定的没有说反对，也没有说支持。毕竟是海川的枕边人，似乎是早有预感海川的心思。玉玲按照海川的吩咐，慢慢把公司里的股金抽出来转移到山庄的账户上。股票也大部分脱手抛出，海川在为大撤退做准备，玉玲是公司里的财务主管。海川的资金转移没有引起别人多大的注意，海川和玉玲商量辞职回乡发展的事。
转眼又过了月余，海川对玉玲回不回老家的态度不明朗有些担忧。海川又问玉玲对回乡的事情有什么想法。
玉玲说：“川子，你执意要回老家发展我没有意见。我是嫁鸡随鸡飞嫁狗随狗走。嫁个猴子满山跑。你做主吧。爹娘是很愿意回老家，就是孩子的问题。小川才刚上初中，不能跟着迁移吧。老家那边也没有像样的学校，小川不能跟着回去。小川留下怎么办，也不能长期住学校啊。放假可以到我们那边老家去小住，平常的礼拜天小假日呢？不能让孩子太孤单了。爹娘愿走愿留随他们的便，如果小川的事不能妥善解决好，我不会跟你走。”
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在孩子的问题上玉玲很坚决。
海川说：“是啊！我也在为安置两个孩子的事头疼啊！无论如何孩子是不能跟着回去的。老婆放心会有办法解决的。”
孩子的问题是个大个问题啊！怎么办呢。还有茵茵家的秦岭，两个孩子一般大。他们是同学在一个班里读书。茵茵和老秦也舍不得孩子啊。孩子的事解决不了，海川走不了啊！还是找茵茵和他们好好商量一下，看看有什么好法子，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好了。茵茵也是为孩子的事苦恼着，经常打电话问海川，让海川快一点想个办法。
周末。海川和玉玲约上茵茵和老秦一块出去找个地方玩玩坐坐，商量个可行的办法。海川开车拉着玉玲去茵茵家，拉上茵茵她们两口子。四个人驱车到郊外郊游野餐，玩累了，他们找了一个阴凉地方野餐。四个人围坐在一起。老秦一边铺上报纸摆上食物。
老秦问海川说：“大处长，没带白酒啊？喝啤酒什么劲啊！”
海川说：“带了，在我的后备箱里放着呢，两瓶五粮液。”
老秦说：“有好酒有还不拿出来，川子，把你的车钥匙给我，我去拿。还是挣点高度的带劲。”
玉玲说：“开着车呢，就别喝白酒了。少喝点啤酒，多吃点东西不好吗！每次聚到一块，我看你们不喝个七七八八就不算一回啊！”
茵茵说：“玉玲你不喝酒，你开车啊，我们三个人喝。要不玉玲你喝点白的，把我替出来我开车啊！”
玉玲说：“去，疯婆子要不喝白酒就过神仙了。三个酒鬼，喝吧喝吧，也不怕得酒精肝啊。”
茵茵呵呵大笑，从来也不生玉玲的气。该怎么喝还怎么喝，老秦去车上拿来白酒拿出纸杯倒上，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商量事。
老秦喝一口酒说：“川子，这酒有劲。喝酒。辞职的事茵茵都和我说过了，不是茵茵嫁给我，是我嫁给茵茵了。她愿意去那我就跟着去那，可儿子离得远了。照顾不上，不好办啊。你老家那边的情况我也不了解，我们这一流窜，五险一金医疗保健可什么都没有了。想想怪可惜啊！”
老秦的性格海川知道，老秦本心是不愿意冒险的。老秦是家里名副其实的四把手，是他做不了茵茵的主，凡事都顺着茵茵的意志已经习以为常。
茵茵反驳老秦说：“什么五金六金的，说白了不就是钱吗！去了川哥的老家，我们把钱投资入股我们就是股东。挣是钱多了什么买不来啊！入保险还不是零存钱啊！我不在乎公司里的那点事，我就在乎孩子。”
茵茵一发言，老秦不做声了。因为两家大人的关系很好，小川和秦岭小哥俩也玩的很好。
海川说：“我提个建议吧，我们商量商量。两个孩子关系也很好，我们离开以后让小哥俩住在一块。我们找一个知根知底的保姆照顾他们，我们轮流回来住几天。每个月我们可以回来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回来照顾一下他们的生活，检查监督他们的学习。等他们上了高中大学，他们就会慢慢学会独立自理了。”
海川的提议，大家觉得还可行，一天两天也走不了。看看能不能还有更好的办法。说到找保姆。
茵茵说：“川哥，很合适的保姆不好找啊！我想尽快去大姐那里看看。大姐现在还是一个人过，大姐要是能来帮我们照顾两个孩子，我们走了也放心啊！”
海川说：“茵茵啊，好几年不见大姐了。你抓紧去看看吧，大姐能来帮着照看两个孩子我们当然求之不得啊！大姐对两个孩子一点也不比我们做爸妈的差。孩子交给大姐我也很放心。”
宇宙公司每年都有人退休离职，自然要招收新人填补空缺。今年的招工办还和去年一样，公司领导还是委派海川带着小王负责招工。先去各大院校摸底，做宣传铺垫招收新人加入公司。海川顺便私下里印刷了很多川美福山庄的宣传品带上了，图片相片风景幽雅。工作环境良好，福利待遇从优。巍巍大山廊桥飞檐，清清湖水小岛帆船。广阔的天地任有志青年翱翔。山庄的名号也改成了川美福集团公司，传单在校园里一发放。很多同学感兴趣，围上来问这问那。真正宇宙公司的宣传材料，倒成了业余的了。
一群就要毕业的大学生围着海川提出各种问题。小王站在旁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一群学生把海川围在中间，把小王隔出去了。
一个很漂亮标致的女孩问海川说：“师傅，听说你宣传的那里都是山区，很落后很贫穷的。有你们宣传的那么好吗？不会是言过其实骗人的吧？”
海川很友好的看看那位女生说：“这位同学问的问题问的很好啊。山区有大自然的景观，有小桥流水人家，有炊烟袅袅米香。说到贫穷吗，对于一个创业者来讲。那是梦寐以求的挑战，是大有作为的疆场。贫穷是一块第一次地，有足够的空间，任开拓者耕耘，陪伴有志者拓荒。能见证人生的实力价值，铸就勤奋的人创造辉煌。经济领先腾飞的深圳，前身就是一个贫瘠的小渔村。现在变成了改革开放的前哨。亚洲知名的四小龙之一香港，起初也是一个出产香料的穷地方。现在是世界名列前茅文化经济交流的东方明珠。千疮百孔民不聊生的旧中国，有今天的强大。屹立在世界之昂，你们能幸福的读书成长。那也是无数前辈先人艰苦奋斗，前仆后继拼打造就的辉煌。开国元勋胸前的奖章，就是他们艰苦奋斗的见证。你们都是知识武装了牙齿的有为青年，前途无可限量。给你们一杆长矛，你们能捅破月亮捅破太阳。我也是大山里的孩子，只是没有你们这样年少的好机会啊。没有挑战性的人生，那就是碌碌无为平庸无为的一生。养尊处优的生活环境，只能把人变成五谷不分的寄生虫。我想你们在场的每一位同学，没有一个人愿意做庸俗的寄生虫吧。躺在先辈准备好的席梦思上享乐，永远也不会展现自己多彩耀眼的光芒。”
海川的一席话讲完，振振有词落地有声。听的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热血沸腾，鼓掌叫好。围观的一大群学生纷纷上前，讨要山庄的地址和宣传材料。
漂亮女孩挤到海川跟前问海川说：“师傅，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海川很真诚的说：“这位同学有什么疑问请问吧。不知道你想知道那方面的问题。”
女孩不好意思的说：“我想知道师傅也是这个公司里的员工吗？我如果去了能找到师傅你吗？”
海川笑笑说：“这位同学，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啊。我就是川美福公司的员工，真诚的欢迎你来川美福一起创业。如果我在公司里，一定会亲自接待你。如果不在，公司里也会有人热情接待姑娘的。本人很希望能和姑娘成为好同事一起工作啊！”
这位女同学伸出玉手和海川握手说：“谢谢师傅，我叫胡小倩。我会前往师傅的公司深入考察，很希望能成为同事一起工作。”
海川高兴的说：“谢谢！我代表川美福公司欢迎小倩同学前往看看现实啊！现实的山水比画上的更美更让人留恋啊。”
几个高等大院校转下来。招工很圆满，各部门的空缺都补上了。比原先计划招工人数多招收五名优秀学员。海川和小王下榻在宾馆里休息，小王躺在床上翻看着川美福的宣传材料。
小王很好奇的问海川说：“领导，你为你老家山庄做宣传，比给我们公司做的还要卖力啊，川哥像是有什么企图吧。如果是为了挣点小费，不是川哥的风格。川哥也不缺这点小钱啊！”
小王是海川的副手两人关系很好，小王也是海川招聘进公司的。一直跟着海川跑业务，在海川的提携之下，现在的小王也锻炼的很老练很成熟了。按小王的话说，跟着大帅当将军。早晚有出头的一天，海川计划撤退。海川的担子很想交给小王来担。
海川对小王说：“小王啊，我是山里出来的子弟。为家乡做点小事，什么钱不钱啊！这都是分内帮忙的事。这件事，你回去不要对别人说。影响不好，记住啊。”
小王说：“川哥，我你还不了解吗，我们也是黄金拍档了。你知道我的，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我知道。我这方面的有点可是深得川哥的真传啊！不过我还是觉的川哥你一定有事，还是大事。公司的股金年底分红也很可观的，川哥你为什么全部抽出来了。川哥有车有房，你又没什么用大钱的大事。听说川哥手上的股票也抛的所剩无几了，川哥想干什么啊！”
海川说：“小王啊，别瞎猜了。我没什么大事，我的钱是抽出来帮朋友救急用了。你记住不要乱说话就行了啊！”
小王说：“没事才怪呢，川哥，什么样的朋友能让你下血本援助啊！川哥有好事别忘了小弟我啊。我们可算是铁哥们了。”
海川对小王说：“小王，我向公司推荐你坐我的位子吧。以你现在的能力和水平胜任有余啊！”
小王说：“川哥，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别说川哥退休还早，你没看看公司里的那几个人吗。能力一般吧，还削尖了脑袋一个劲的往上拱。那里还有我的份啊，就说川哥你以前的科长位子吧。你也没少推荐我啊！可还是让副总暗箱操作了，真的好可笑。不会是川哥又要升迁了吧，川哥要真是高升一定要提拔兄弟我啊！呵呵！我先谢谢川哥了啊！”
海川说：“这回不一样了，我也看不惯公司里个别人的嘴脸。再有提升的机会，我会直接找大老总力荐的。”
小王说：“唉！我知道川哥对我很好，可觉得这一天离我太远啊！川哥有这句话我就感觉心里很热乎啊！先熬着吧。
集团公司里的情况海川也很了解。小王说的也不错，滥竽充数的还真不少。有几个靠着关系进来的人，的确是不怎么的。海川也考虑过把小王带走，思来想去小王的现实情况不允许啊。他老婆刚怀孕，两头老人还都需要他照顾。公司条件也不错，海川要辞职离开，已经在活动推荐提拔小王代替他的位置。小王有这个能力做好，是个人才啊。不到跟前，海川还不敢和小王明说。
海川和小王回到公司上报招工报表，经过领导组审核。对新招员工非常满意。新人陆续来公司报到上班，有海川安排到各个部门去实习，有老员工带着开始实习工作。玉玲和茵茵的科室里，海川都刻意安排了新人。海川还私下里告诉玉玲和茵茵，放手让新职工做事，尽快锻炼提高他们业务水平。打下平稳过渡交接的基础，让新人独当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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