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容乃高深心术

　　海川和茵茵来到山庄以后，阿香变着花样更新饭菜。照顾周到就别提了。吃过晚饭以后，小莲和阿香叫着茵茵去砸核桃仁，海川和阿福在办公室商量占地的事情。海川对阿福讲了下午和茵茵在山坡上看到的北山坡，计划之外的一些新思路。阿福听了海川的建议。

　　阿福对海川说：“川子，你脑子里的东西怎么比电脑的储存还要多啊！你这一口气可是要三面出击了。我是担心我们能吃的下吗？”

　　海川说：“阿福啊！你是愁资金吧。”

　　阿福说：“川子，资金是一个大方面。你知道我是没钱啊！你有多少钱我不知道，我是怕你把家底全折腾进去再那啥。万一……”

　　海川说：“资金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唱空城计，你就放心的给我打好前站就可以了。小小廊桥只是我们目前的根据地，燎原之势还在后面呢。万一我也考虑过，时不可待啊！”

　　阿福说：“那行，只要你看上的地方我都给你圈下来。不过川子，我不愿意你负担过重了，多少留点后手啊！

　　阿福的电话响了，阿福接起电话。电话是阿满在小镇上打来的。

　　阿满给阿福打电话来说：“阿福哥，书记叔叔说要上来找你们有事，让你们务必等他呢。”

　　阿福说：“好吧阿满。你让叔叔上来吧。要不我下去看叔叔也行啊！”

　　阿满说：“阿福哥，还是让叔叔上去吧。不是叔叔自己，还有两个人呢。村里的大头车在外面等着了，我也一起上去，我们见面再说吧啊，我先挂了啊。”

　　阿福挂了阿满的电话对海川说：“川子，叔叔要上来。阿满说还有两个人，一定是两个放火人的家属。叔叔出面一定是为阿森他们说情来了。这件事我们要商量一下，你看我们应该怎么答复叔叔她们啊。”

　　海川说：“阿福啊，我们是搞经济的。这些个小子固然可恨，可我们达到目的就可以了。我们又在发展初期，很多事情要低调一些。我的意见还是放人一马，也是为自己留条后路。都是临庄亲戚，没必要把事情做绝了。叔叔是我们村里的头面人物了，叔叔都出面了。我们也不能让叔叔没面子吧，看情况处理吧。”

　　阿福说：“我知道了，一会叔叔来了，我和他们谈吧，川子你先回避一下吧，如果是意见有太大分歧的话，也好有个回旋的余地，你再出面也不迟。”

　　海川说：”好，我去电脑室了，找茵茵说会话。”

　　海川去电脑室呆了一会，便回自己的房间了。过了一会，叔叔阿满还有两个人一起上来了。阿福出来接着把他们让进屋里。

　　阿满给阿福介绍说：“阿福哥，这个是我岳父，这个是阿强的爹。”

　　阿满又对两个老者说：“这是我们山庄的副总经理，你们有什么话就和副总经理说吧。”

　　两位老人家风烛残年风尘扑扑。上前拉着阿福就不放手了。

　　阿福对老人说：“我是山庄的副总经理，二老坐下说话吧。阿满给老人家倒水啊。”

　　老人还拿着两条好烟递到阿福手里，阿福说：“老人家，你们这是干什么。山里的日子我又不是不知道，买这么贵的烟干什么，一会拿回去啊。”

　　阿福让三位老人坐下，吩咐阿满倒水泡茶。

　　叔叔也不是外人，叔叔开门见山的说：“阿福啊，我这两个老兄弟找我陪着来，是为了那两个不成器的娃啊，是求你们来了。他们愿意赔偿你们的损失，向你们赔情道歉，求你们不要起诉到法院。他们找了张所长，求所里还没有上报。张所长建议，你们能私下里协商处理最好。这不，来找我帮着说个情来了，阿福啊，给叔叔点面子吧。”

　　阿福听叔叔说完，意识到派出所应该是松口了。民不告官不究啊！一定是找人走了关系，如果赔偿了山庄的损失，自己就让一步吧。这也是川子的意思。

　　阿福说：“叔叔，故意损坏他人财物，可是犯罪行为啊。性质恶劣，按照法律要起诉判刑的，我们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也不想把他们送进去。虽然做事可恶，也不是罪大恶极。我们现在的情况叔叔也知道很困难，我阿福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们。他们放火祸害我，这口气让谁能咽得下啊！要不是川子他们这帮好兄弟全力顶着我，这一把大火就要了我阿福的命啊！”

　　阿强爹也是村干部，听了阿福的话一个劲的赔不是说好话。

　　阿强的爹站起来拉住阿福说：“周总啊，我们知道不争气的畜生害了你。是她们犯浑不懂事，只要周总不起诉，多少损失我们愿意陪。娃还年轻啊，进去了，这一辈子背着黑锅啊！我那娃还没找媳妇呢。我们老哥俩求求周总了，高抬贵手饶他们这一回吧。”

　　阿满的老丈人也哀求说：“周总啊，我那个畜生不争气，祸害了你们，老汉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了。他要进去了，他那一家子就散伙了，本来我那儿媳妇就看不惯他。他要判了刑，儿媳妇就带上孩子走了。老汉求周总了，你们有什么要求。我们照办就是，我们给周总跪下了。”

　　看着两个可怜巴巴风烛残年的老人。说着话起身就要给阿福下跪。阿福急忙上前拉着两位老人让老人坐下。

　　阿福说：“二老使不得啊，这不是要折我阿福的阳寿吗。我们可以不起诉，可损失一定要赔偿。我现在建山庄都是兄弟朋友借助的钱，二老回去好好管管他们吧，违法犯法，早晚要吃大亏啊。犯在了我阿福手里我可以不起诉他们，要犯在别人手里人家可没我这样好说话啊！”

　　两位老人一个劲的点头承诺：“一定，一定。我们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娃子。我们谢谢周总开恩啊！”

　　阿福说：“这件事，我已经交给阿满和吴科长处理。损失金额，财务部早已经出具数额。我们实事求是有一是一，我们也决不会讹诈你们。一些具体事项，你们和张所长吴科长阿满他们商量着办吧。”

　　两位老人感激涕零千恩万谢，要回去了。

　　阿福说：“阿满，把烟给老人拿回去，把老人送到家啊。”

　　安排阿满去办这件事，阿满自己也很为难。自家亲戚大舅子，说多了不行说少了也不行，很不好说话。阿满跑去找叔叔，想让叔叔给支个招。阿满来到叔叔家里，正好遇到阿强的爹也在叔叔家。阿强爹和叔叔都是村干部交情挺好，这边阿森又是没出五福的儿女亲家。老书记出面说情德高望重，阿满叫上老丈人一起跟着叔叔上山来求情，换了别人还真难办。

　　该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海川嘱咐阿福，全力督促施工进度，再引进几个施工队，让他们展开竞争，严把质量。各个部门都不能松懈。

　　海川和茵茵要走了，坐晚上的火车。阿福要去车站送行。海川拦下了。

　　海川对阿福说：“阿福啊，工地上那么多事。你去忙你的事吧，都是自己兄弟还送什么。让吴科长一个人送我们去县城就可以了。不要劳师动众了，我走以后千万别松懈啊！”

　　阿福说：“川子，你就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我只有往前赶，决不会耽误的。你们一路顺风啊！”

　　下午，海川没有惊动很多人。在小院别过阿福阿香他们，有小吴一个人送海川和茵茵去县城火车站。在路上海川问起了纵火案背后的一些事情，小吴向海川详细汇报了纵火案的处理结果和前因后果。

　　小吴说：“总经理，这次的处理结果，很照顾他们了。刘阿森被山庄开除以后，很记恨山庄。阿强是小莲的前男友，两家人都要谈论订婚结婚了。是小莲和阿仓好上了，把阿强甩了。阿强也把对小莲的恨怨记在了山庄头上。阿森和阿强是一个村的，两人住的挺近。在一起喝了酒以后，借着酒劲就寻机放火报复。幸亏是碰上总经理这样的菩萨心肠啊！前些年我们村的一个偷羊贼，偷羊不成点了人家的羊圈。烧了一个小羊棚子，还判了三年呢。这俩小子进去了，怎么还不判一个十年八年啊！酒壮怂人胆啊！”

　　海川说：“这里面的关系还真是挺复杂啊！一对棒槌，一对法盲啊！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不知道厉害啊！”

　　小吴说：“就那两个人的赖样，不喝酒也许他们还真的不敢呢，他们被派出所抓住以后都熊了。阿强爹火急火燎的找了乡里的一个副乡长。官场上的事不好说啊，肯定是打点了，那个乡长和张所长是战友。听说他们的部队开到了中越边境，马上就要过友谊关了。还击战胜利结束了，两个人关系很铁，面子总要给吧。总经理真是宽厚，放他们一马。可算是仁至义尽了。阿强家里有钱，几万块拿的出来啊。阿森家可就惨了，赔偿款全是亲戚朋友凑的，他老爹把一群羊全都卖了。阿满给他出的多，阿满气的直骂娘呢。阿森家的两个孩子都上学，老婆也没事做。阿森闹这么一出，本来就穷的吃不上饭，老婆嚷着要和他打离婚呢。总经理也知道，我们这里除了重点瓜果种点地，也没有什么工作可做啊。挣分钱难啊！”

　　海川听了小吴的汇报，心情也很沉重。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山石垒砌的矮破房子。想想自己也是大山的子孙啊，是大山养育了自己啊！吃着山里的红薯，喝着山里的泉水长大。怎么能安心在外面过自己舒适安逸的生活呢！

　　海川沉思良久对小吴说：“小吴啊，你回去以后办两件事。告诉阿福就说是我说的。”

　　小吴说：“总经理你说，我一定办好。”

　　海川说：“第一件事，你告诉阿福阿满。让他们在我们山庄里，给阿满舅子媳妇安排一个合适她又力所能及的工作。第二件事。让阿福再找一个合适的司机，把你替出来。你要集中精力做好保卫工作，物资会越来越多，战线也会越拉越长，你要集中精力把保安队伍尽快带起来。”

　　小吴说：“总经理请放心，我的几个战友汽车连特务连的都有，做司机干保安，那都是呱呱叫呢。他们还找过我，都很羡慕我在山庄里干呢。”

　　海川说：“很好，小吴啊，有合适的人才就向山庄推荐。有精兵良将，才是发展的根本啊。”

　　小吴说：“总经理，你什么时候回来坐镇山庄啊！我给你当司机当保镖。我保证尽心尽力保证你的安全。”

　　海川和茵茵都笑了，海川说：“好啊，我会很快回来和你们一起干的。不会太久。”

　　小吴说：“总经理，咱可说定了啊，我就愿意跟着总经理这样的人做事。”

　　茵茵说：“小吴师傅啊，我看你们这里的人，崇拜你们总经理的人还大有人在啊。呵呵！”

　　小吴很自豪的说：“那是啊，像阿森这样罪大恶极祸害山庄的人，总经理还这样不和他计较。还特意照顾他的家庭，跟着这样大肚量的人干准没错。我和下面的人接触的比较多。有事没事下面的人总爱向我打听点事，说起我们总经理啊。很多人都不认识，可只要说起总经理。小青年小姑娘，那眼里都冒绿光啊。一家人都在私下里议论，阿福哥任副总经理。总经理的位子一直空着，总经理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啊！总经理的形象是后来传出来的，都是阿仓和小莲给他们描述的。”

　　海川呵呵大笑，对小吴说：“小吴啊，让你当司机可是屈才了，你具备公关的才能啊。”

　　小吴说：“总经理，俺是当兵的，就知道遵守纪律忠于职守。平常也不会说个话，公关是女孩子做的事。俺可干不来，俺就喜欢开车。等总经理回来俺就给总经理开车，不是俺吹牛。俺开车修车的技术，在咱这一块没人比的过俺。”

　　海川和茵茵上了火车放好行李。茵茵就脱了鞋子袜子，软绵绵的蜷缩在床铺上休息。

　　海川问茵茵说：“茵茵啊，喝水吗？”

　　茵茵说：“不喝。”

　　海川问：“饿吗？吃点东西吗？”

　　茵茵说：“不吃。想睡会。”

　　海川摸摸茵茵的额头说：“茵茵怎么了，是不是病了？还是那里不舒服了？”

　　茵茵嘴输得老长说：“是心里不舒服，我得心病了。川哥，我就跟着你了。我要看着你，我要替玉玲看着你，不能让别人把你瓜分了。”

　　海川笑笑说：“茵茵啊，我们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说话还不着调啊！还有人要瓜分我，我有什么好让人分的，把我分了干嘛用啊！你也太夸张了吧。”

　　茵茵说：“切，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成熟的很来，那都是抢手货，特别是川哥这样的大钻石。那小姑娘小媳妇，还不上赶着献媚啊。你敢要她就敢给，你不要她就上赶着送。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啊，那个不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啊。嘴上不说，那心里还不知道有多少花花肠子呢。何况川哥四十还早呢！”

　　海川看看茵茵说：“茵茵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看看你这都是说的什么啊。还大钻石，还大宝石呢！说的和真的一样。你说的是周润发吧，你是看港台片看多了，中毒了吧。回去多喝绿豆汤啊，那玩意解毒排毒。”

　　茵茵说：“你们啊，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啊！你没见我们公司的老钱吗，都换三房了，一个比一个妖气年轻。川哥心里就不痒痒啊，就不琢磨点事，谁信啊。就我家老秦那样的，看见电视里出来个穿三点式的女人，你看他哈拉子都流下来了。那眼珠子瞪的，和什么似的。半个小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茵茵的嘴不闲着，却一只手捂着肚子。不时地皱起眉头，蜷缩着身子。海川看看茵茵的样子，真怕茵茵真的病了。

　　海川坐在茵茵身边的铺位上问：“茵茵啊，看你难受的样子。真的病了吧，觉的那里不舒服啊！”

　　茵茵看看海川很着急的样子，抓住海川的手说：“川哥，你很紧张我啊！我没事，是我的好朋友今天来找我了。他来了我就肚子疼。”

　　海川问：“茵茵啊，什么好朋友啊！在那呢？”

　　茵茵扑哧笑了说：“傻哥哥真粗心，我来好事了。肚子好疼，川哥帮我揉揉吧！”

　　海川说：“行，茵茵啊。闭上眼睛睡一会吧，川哥给你揉揉啊！”

　　茵茵闭上眼睛，嘴依然没有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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