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初试锋芒 9
这三艘巡逻艇一回来，全村老少都会知道，唯一的办法是全民保密！三艘艇到渔港后进行全面伪装，这对于曾在中国军队当过中级指挥员的他来说，并非什么难事。海上保安队员钟丰，就是这方面的专家！俘虏也好办，关在山洞里就行了！那些尸体怎么办？如果现在拿去火化，几十具尸体，火化场能保住密？不行！先放在冻库里，看时机再处理。
黎总决定立即召开在家的公司领导开会，统一思想，统一部署。至于什么时候通知政府有关部门？先看看再说。
南海舰队的421核潜艇已潜伏到民都洛岛深水水道的水下。升到了潜望镜深度，伸出了光电桅杆，放出拖拽式无线收发天线阵，接收卫星下传的各种信息。这种拖拽式收发天线阵，实际上是一个全频天线阵，不但能收发已方的信息，而且能侦测到方圆几百公里的电讯信号。当天线阵伸出水面，各种电讯信号传到了收发机。信息台上显出，菲律宾电波信号比以往异常的密集！看来巡逻艇被袭，菲律宾已经知道了。
“菲律宾无线电讯号比往常密集得多，看来，打击菲律宾917海巡艇的事，可能菲律宾当局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该怎么办？”情报操控员向艇长秦伟汇报说。
“马上通知政委、副长来，开会确定一下。”艇长回答。秦伟知道，如果是海上特种部队所为，国内肯定知道此事。看来战争已逼到眼前，但基地从卫星传来的信息只是一些情况通报，而其中并没有今天清晨发生的菲律宾917巡逻艇被袭事件，也没有发出战争逼近的信息。
宗政委和副长李文林中校正在自已的舱室电脑上看卫星传送的新闻。这是每天放出拖拽式天线阵，全艇官兵除了战斗值班的以外，都在上网看新闻。宗政委感到纳闷，今天清晨发生的事，网上为什么没有一点反应！国内各大网站没有反应，国外网站也没有。他点击菲律宾的主流网站，仍然没有反应。看来此事有点奚巧？正好此时，秦伟通知开紧急会议。李文林也感到不可思议！这么大的事，网上一点反应也没有。国内可能是为了保密，国外应当早就吵翻了天！这真奇了怪了！艇长通知开会，肯定与此事有关。
“老秦，国内有什么指示？”宗政委见面就问。
“例行情况通报。没有什么特别指示。”秦伟回答。
“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上级如何通报的？”因为个人电脑接收不到基地发出的信息，宗政委以为基地将此事用军用密码已通报了。
“没有，什么也没说。只是通报了日、美舰队南下的位置。”
“日、美舰队所在位置？”
“已进菲律宾海，正在驶向关岛。澳大利亚舰队，正在赶来。印度两支航母编队，正从帝汶海，穿过班达海向那里赶去，搞什么大型演习。说什么是为了演练应付海上突发事变。”
“有意思，阿三把家底都翻出来了！就那么两个主力航母编队，连看家的都拿出来了”李文林说：“可见阿三对主子忠心耿耿！”
“关岛海域离南海约3000公里，看来目前这里还不会有事。但这样庞大的舰队集中到关岛，一旦南海有事，也就是两三天就可赶到的事。”宗政委说：“水下情况怎样，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基地为什么没有通报呢？”
“开紧急会议，就是为了此事。”秦伟说：“菲律宾现在电讯号比往常增多，菲律宾肯定知道了此事，但新闻里又没有，国内新闻也没提此事。这事不正常，按说如此大事，不到一小时，就会传遍全世界。过了十三小时，还没有一点音讯？这是为什么？”
“国内对此事保密，这是正常的。但菲律宾却没有必要。他们吃了大亏，应当闹得越凶越好！要么他们还确定不了这个917巡逻艇失踪的具体原因。”421艇只看见了菲律宾917艇被俘的过程，还不知道菲律宾还有两艘巡逻艇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要是知道：这个动静也闹得实在是太大了！
“但基地没有必要对我们也保密吧。这种事应当属情况通报事例。”李文林问。
“正是如此，我才叫你们来开会研究。我感到此事不是那么简单！也许国内还不清楚此事。难道这当中又会有什么插曲，渔船队又遇上什么事了。难道菲律宾进行了秘密报复！我们的渔船队没有回得去？但渔船队遇险发出紧急通报总会有吧！所以，此事并不简单”秦伟说：“我们是否及时将录相资料发回基地？”
“等等！你说渔船队遇险，不可能吧！十几条船上都有电台，难道一个信息也没有发出？这可能吗？”李文林感到不可思议。如果真是这样，那菲律宾在动手前进行了电子屏蔽！
“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渔船队遇险，要么菲律宾还不知是怎么回事！电讯号突然密集有可能正在查找失踪巡逻艇，或者进入紧急备战状态！”宗政委说。
“如果国内对目前情况还不了解，我们应当马上把资料发回。”秦伟说。
“我认为可以，压缩打包加密后发出。但采用最高密级！”宗政委决断地说。
“现在正是时机，我们靠近菲律宾海岸，现在此处电讯号密集，我们用压缩打包瞬发，不易被发现。”秦伟说。
“好，就这么办。”宗政委说。“发向中沙基地。”
中沙七星环礁海空基地，是中国建在本国海域的最大的一个岛礁群基地之一。驻扎在基地的是南海舰队的各型军舰、航空兵部队、海军陆战队。南海舰队的五大基地除中沙一号基地外，二号基地是西沙基地、三号是湛江基地、四号是海南基地。五号是黄埔基地。其余各处军港基地，都是辅助性质的基地。中沙一号基地驻有一个航母编队、一个两栖编队、一个驱护舰编队、一个海航师、一支快艇支队、一支海军陆战旅、基地警卫旅、巡逻艇大队、猎扫雷大队以及海警、海监、海渔都有驻扎单位。可以说是一个大型综合海空基地。基地的司令员是丛剑少将。此时已是晚上二十点。丛司令员己离开司令部，回到家里，正在看电视新闻。红色电话机响起了急促的铃声，丛司令员拿起活筒。
“报告司令员，情报部门紧急传来421艇摄到的我渔船队与菲律宾巡逻艇发生冲突的摄相，我渔船队击伤并俘获了一艘菲律宾巡逻艇，舷号是917艇，型号是阿尔纳尔多级。与菲律宾巡逻艇发生冲突的是海南省凌水县海胆渔业公司的渔轮。”值班军官报告。
“通知参谋长、政委、及作战班子全体成员，马上到作战室开会！”丛司令员说：“派车把有关人员马上接来。”
丛司令员穿上外衣，大步走出，接他的小车已候在门外。武司令员上了车，几分钟后，到了司令部作战室。
渔船与南海沿岸国巡逻舰艇发生交火，这是迟早的事。关于武装渔船的事，虽然保密度很高，但在丛司令员这个级别的军官，早就接到有关通报，并要求一旦发生此类冲突，要做好应对的准备。但没想到来得这样快！丛司令员大步跨进作战室，他是第一个到达。
“首长，是否现在开始放录相？”
“放吧，我要看看是哪些楞头青干的。”
值班参谋开始放录相，政委、参谋长、作战、情报部门长及各部队首长陆续进入作战室，相互之间没有询问，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观看着录相。
录相放出的场景虽然没有大战式的震撼，但在座的高级军官，还没有一人真正经历过实战！他们经历过的只是演习，大多数演习不能不说有做秀的成份，就是近年来逼近实战的演习，也不能叫真正的战争！今天的海上实战场面，使在座的高级军官们，真正看到了战争的残酷！
菲律宾巡逻艇咚咚咚发射的机关炮弹，在渔船周围溅起一朵朵水花，渔船发射的小飞渔导弹，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一下子栽在巡逻艇的首楼上，首楼瞬间被削去，飞在空中的人体残肢清晰可见，艇上燃起了大火，当菲律宾士兵们忙于灭火时，一串串大口径机枪弹将艇面上的士兵撕成了碎片，被击中的巡逻艇上层设施，被大口径机枪弹打成一个个呲牙裂嘴的大洞，被击中的炮弹发生殉爆，更加重了巡逻艇的火势！甲板上已没有一个成形的活人！这就是战争！
很可惜，没有看见舱内短兵相接的惊险场景，只看见押出一串串俘虏！参战的队员在光电桅杆拉近的镜头下清晰可见，穿着与我军制式相同的海洋迷彩服，手中握着特战部队的短突击枪，就像是我军的一支特战部队在作战。
“指挥跳邦战的邹涛，此人我知道，原来是我旅的三级士官，代理过排长，是去年复员的。这小子又混到哪个特战队去了？”海军陆战一旅旅长郑卫光说。他对武装渔船的事并不知情。
“应当说，指挥这场冲突的指挥员有点名堂，不知是哪个部队的。”基地参谋长陈洪亮说。“我们基地并没有策划此类行动。”
“哪些人干的不是我们的讨论主题，事情发生了，下面我们应当如何应对，这才是我们的主题！”丛司令员说。“这次行动很可能是民间行动，不但我们基地、据我所知，南海舰队五大基地都没有类似的计划，何况这事还发生在我们的管区内。如果南海舰队以外的单位行动，总得给我这个管区的司令员打个招呼吧！”
“此事中央知道吗？”政委林宗泉问。
“应该不知道。”基地情报部长聂全胜说：“我们搜遍了国内外网站，菲律宾网站也没有一点报道。421艇发回录相资料，用的是一号基地最高级别密码，中央应当不知情。”
“马上把资料用最高级别密码，发回总参情报部！”政委说。
“好的，马上办！”聂部长回答。
“现在我想听一听大家对此事的看法。”政委说。
关于渔船队民间武装的事，在这个基地，只有政委、司令员知道此事，连参谋长那个级别的军官都不知道，更不要说驻基地的各部队首长了。政委想听一听大家的意见，就是想知道驻基地各部队首长对当前形势是如何看，有无具体准备。特别是思想上有无准备。
“此事如果有阴谋，倒是一个很好的战争借口。”情报部长分析说：“既然郑旅长认识其中的一个是原陆战旅的士官，那这个人的去向就应当很容易查到。只要确定了他的去向，这件事情的定性就不难了。我军陆战队的官兵，复员后给人当保镖、干武装押运，或者被境外组织雇用，也是有类似状况的。当然，这是情报部门的事，我们的当务之急应当进入一级战备，防止异外情况发生。”
司令和政委小声地交谈着，他们在商议渔民的武装渔船存在的事实是否现在就公开，不然这个哑谜还得继续下去，大家讨论的方向可能偏向。商良的结果是：中央还未叫公开，还是要遵守纪律，不宜公开。
“最近的情况通报大家都知道。”丛司令员清了清嗓子说：“美国夏威夷的舰队，美国驻日本的舰队，都集中到了菲律宾海。加上关岛的舰队，足有四支航母编队，三支两栖打击编队。还有日本的两支护卫编队，加上印度的两支航母编队，还有澳大利亚的舰队，齐聚菲律宾海！说是什么演习，集中了两百艘以上的舰只，虽然集结位置离我们有三千公里，这是二战以来最大的舰艇集结！他们要干什么？我们不得不防啊！不管此事是对方的阴谋，还是我们的人所为，这都是一个很好的战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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