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初试锋芒 8
“头，战斗过程录相已合成完毕，你来看一下。”申贵泉上到舵楼来说。他已用电脑将各个船拍摄的战斗过程录相进用了编辑合成，这种活申贵泉在特警队就干过。
“复制四张盘，保存一张，每个分队发一张。”高明山说。
“其他船上不发吗？”
“不能发！现在要保密！每个分队发一张的目的是让他们反复看，一定要注意战斗过程的每一个细节。从中总结战斗经验，以利再战。另外，此碟片不能外传，特别是不能发到网上去，由各分队长掌握。”
“是！坚决执行！”
时间已过去了10小时。菲律宾奥隆阿波巡逻艇基地的第一分队三艘巡逻艇早已过了返航时间，已是下午18点正。基地仍然与艇联系不上。他们一般是早上5时出航，晚上17时返航。巡逻时间12小时。上午8时过后，基地就没有与胡马帮中校联系上。基地司令哈罗斯上校焦躁不安！到了下班的时间，情人己打电活来约他幽会！偏偏这个时候可恶的胡马帮中校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比科尔，把胡马帮中校今天出海的通讯记录调出来！”哈罗斯上校命令。比科尔是基地的通讯参谋，从电脑里调出今天与第一分队的通讯。
“今天早上出海后，有过三次通讯：一次是在早上6点30分，报告他们在北纬15度25分33秒，东经分20秒处发现中国渔船队。第二次通讯是在10分钟过后，通报说渔船队分成南北两队，一队沿吕宋岛北上，一队向巴拉望岛南下。并说他命令917艇北上追击，艇南下追击。第三次通讯是要求基地通知圣费尔南多基地由北向南拦截北上渔船，八打雁基地拦截南下渔船。过后再也没有通讯。事后怎么呼叫也联系不上。我们用了超高频通话器，短波电台、卫星电话，都联系不上。”
“与八打雁基地和圣费尔南多基地联系吗？”
“联系了，他们出海后，按胡马帮中校的指定航向，一直到下午14点，都未发现中国渔船队！因为他们与胡马帮中校联系不上，只好返航。”
“你们与空中巡逻飞机联系了吗？”
“联系了，他们在固定巡逻空域里，未发现艇。菲律宾海域内，未发现中国渔船队。”
“胡马帮中校报告中说中国渔船是多少艘？”
“没有说具体数！只说是一个渔船队。”
“马上报告海巡署，要求海空军协查！不间断与三艘艇联系！”哈罗斯上校气急败坏！这个胡马帮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这个时候出事！扰了老子的好事。但是没有办法，基地一个巡逻分队失踪，这是天大的事！哈罗斯上校只好放下手中的皮包，向情人拨了个电话，只好爽约了。他顾不得情人发嗲，重重的放下话筒。心里想：胡马帮这个混蛋要是能回来，老子非关你十天禁闭不可！不！三十天！叫他知道没有女人的厉害！
“联系海巡署，我要与皮纳尔少将通话！”哈罗斯上校对比科尔中尉说。
哈罗斯上校感到不可思议！三艘接近三百吨的巡逻艇音迅渺无，这绝不是遇上什么海难！一定与中国海军有关。这可恶的中国人，居然敢不宣而战！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凭菲律宾那点可怜的海空实力，中国人用一个小指头就可以将其摁死！但这可能吗？中国人对发生的海上冲突，一贯都是以抗议，严重抗议，谈判，外交手段来解决。从官方途径来说：从来没有用到一个武力威胁的用词。中国国内舆论是喊打声一遍。中国政府置国内民众激烈的报复情绪不理，并且采用高压手段压制！难道今年以来，连续打死打伤三十多个中国渔民，终于震恕了中国政府！或者中国国内形势的变化，使中国政府不得不出手！但是为什么连一点预照也没有？中国人的真狡猾！不，不是的，中国人把这称为谋略。
“长官，与皮纳尔少将接通。”
“少将先生，我基地三艘巡逻艇失踪，要求海空军帮助协查！”
“是不是胡马帮中校率领的分队？”
“是的。”
“我就知道这混蛋迟早要出事！今年发生枪杀中国渔民有三起事件都与他有关。这有可能是中国人的报复。我马上与海空军，及海上情报侦收组联系，要求他们协查。这总有一点蛛丝马迹！”皮纳尔少将说：“一旦查实，我会向总统报告，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就做不了主了。”
“我们现在能做什么？”哈罗斯上校问。
“继续呼叫！并派出你所有的巡逻船，到可能的海域寻找！”
“是，马上执行！”
哈罗斯上校鬼火冒！他妈的这该死的胡马帮中校，今天与情人幽会彻底泡了汤。但这胡马帮中校，很有可能被鱼分食了，或者垂头丧气的被关在中国哪一艘舰艇的底仓里！这个可怜的混蛋！
“通知基地所有巡逻艇人员，全部紧急出动，搜寻第一分队！”哈罗斯上校命令。
皮纳尔少将向海、空军及情报部门发出了协查通报。下面要做的事情，就只有等待。
皮纳尔少将一直服役于海巡署。十年前，他与胡马帮中校一样，军衔只是中校，也是一个海巡分队队长。扣押、攻击中国渔船的事没有少干。但伤人、死人事件他倒没干过。南中国海周边国家与中国的争执也从来没有停止过。十年前他自己经历的一件事：在早上六时，他所指挥的PS-74号舰在距离菲律宾巴拉望岛有150公里的礼乐滩一带巡逻，曾撞了一艘中国渔船。并抢了二十五艘小艇。事后菲律宾西军区司令萨班少将解释说：“由于风浪导致军舰转向困难，结果意外碰上中国渔船。“我们必须强调，我们并没有任何敌意。我们依据正常程序，向该渔船挺进，并通知他们，他们闯入菲律宾海域，如果他们来捕鱼，必须要先获得菲律宾政府批准。”并且还强调说：“该渔船看见菲律宾军舰向他挺进，被吓得将拖曳线割断，抛下二十五艘无人舢板船跑了。”表示菲律宾军舰并无责任，一切都是中国人自己造成的。并且海军还向马尼拉驻中国大使馆致歉，并说不是有意的。说只是一个小意外。并把中国渔船说成是误闯我们水域。其目的是想把大事化小。外交部发言人埃尔南德斯向法新社记者表示：考虑将二十五只舢板还给中方。
皮纳尔少将知道，当年这个事件就是自己一手指挥的。什么意外？哪只是蒙中国人的说法。撞了渔船，但中国渔船跑了，抢了二十五艘无人小艇，也算是这次行动的收获。归还中国，那只是一个说法。因为那时菲律宾还不想在面子上与中国撕破脸！因为中国刚与中国签订了几百亿美圆的经贸协定，大家面子上要过得去。当然，这二十五艘小艇最后变成了钱，皮纳尔少将也从其中分得了一份。同期，中国渔船在东海海域也与日本海巡船发生冲突，并扣了中国渔船船长。最后以罚款了事。菲律宾、越南与日本查扣中国渔船最大的不同是：日本人不会抢劫中国人的财物，都是交有关政府部门处理。菲律宾、越南的海巡船对船员的私人物品从不放过，抢完了，认为捞得差不多了，就把渔船放走，或者油水不大，查扣渔船后可以用钱私了。这明是维护国家主权，却又是一条发财的路径。皮纳尔少将就是在此中发财，才有钱贿赂上级，一路高升，做了海巡署少将署长。
皮纳尔少将知道：自己的手下是一帮什么人，他是老大，当然知道。他们就是以执行国家公务为名的一群专抢中国渔船的海盗！中国渔船为了防抢，船的吨位越来越大！航速越来越快！航速超过了菲律宾的大部分老旧舰！这就是为什么抢劫不成只有开抢开炮泄愤，最近才连续出现打死打伤中国渔民事件。菲律宾政府应对此事态度强硬，变相支持了海巡艇的行为。因为菲律宾政府现在已有了底气！有美国人、日本人、澳大利亚、印度的支持。美国的退役军舰卖给菲律宾。使其战力前进了几十年。虽然南海问题长期与中国摩擦，但中国一直没有表现出动武的意图或者说惧怕菲律宾身后的列强，中国人不敢下动武的决心。凭中国的军力，南海沿岸国越南、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菲律宾、还加一个弹丸小国文莱，就是捆在一起也打不过中国的南海舰队。但这些国家身后单是美国，就可以灭了中国！再加上日本、印度、澳大利亚，还有在中国身边的南韩，中国的实力再强大，也不敢轻言开战！必定是双拳敌不过六腿！中国的政治家不会这样蠢！中国的经济实力与美国不相上下，但军事实力却要差一个挡次！中国虽是一个富国，但绝对不是一个强国！在全世界面前，甚至在这些东南亚小国的心里：有美国人在那里悬着屠刀，中国就是一只肥得流油的待宰肥羊！除非中国人吃了豹子胆，敢对菲律宾海巡艇下手！那中国人付出的代价可要用天文数字来计算！中国政治家们都是些精明的商人，这个处处以正人君子、一副温和面孔出现、以重商、和平发展为主线的当权者们，难道为了几个渔民就要开战！这不是中国领导人的作为！最有可能是下面海军舰艇上的官兵擅自行动！中国人等着道歉、赔钱吧！说不定还要送上凶手！中国这些鹰派们真可怜！
皮纳尔少将想到这里，舒心的笑了笑：“找吧，找到了是外交部、总统的事了。说不定这巨额赔偿中，我还可以分一大笔呢！那时，才是我真正要做的事了！赔偿的巨款虽然要经过各部门七扣八扣，这些可恶的大贪官！但海巡署是当事者，总有部分要到我手里。”皮纳尔心里想着美事。
“与海军、空军、情报部门联系，要他们帮助搜寻艇。”皮纳尔少将对他的秘书甘纳说。皮纳尔少将想，此事暂不向总统报告，等事情有了结果再说。“我出去一下，有什么结果立刻通知我。”皮纳尔少将对秘书说。皮纳尔少将想找个地方轻松一下。反正此事急也没有用。
皮纳尔少将没及时的将此事报告总统，但也没有捅向媒体，恰是他的舒忽，使海胆渔业公司处理这三艘巡逻艇赢得了时间，使这一事件更加扑塑迷离！
海胆渔业公司的两艘渔轮，以三十节的高速，拖着三艘被俘的菲律宾巡逻艇，到晚上二十点，已进入西沙海域。离海南岛凌水县还有320公里。还有不到6小时就可以回到渔港。到的时候约在第二天凌晨2时。负责这两艘船安全的保安队员钟丰，怕再过三小时向黎总通报公司来不及准备，这三艘海巡艇可不是小船，船上的几十个俘虏、还有尸体，可不是一下就处理得了的！这个高头真是的，尸体直接仍到海里算了！难道尸体也要换钱！菲律宾这个穷鬼才舍不得出钱来换什么尸体！美国人还差不多！
“我看，这些死鬼扔了吧，带回火化还要花公司一笔钱！”船老大黎贵看着鱼舱里二十几个黑色装尸袋对钟丰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高头交待说，这是黎总的命令！必须执行。”钟丰回答。
黎总是黎贵的族兄。是海胆村人人都敬重的人。转业后，像他那个级别的上校军官，当个工务员，下半辈子稳稳当当的过活。而他却选择了自主创业，组建了海胆渔业公司。在他的带领下，海胆村成了远近闻名的富裕村。他这个族兄，想出来的主意，你总会意想不到！连死人都要，可能有他的道理！“既然是他说的，自有他的道理。”黎贵对他这个族兄，佩服得可以说是五体投地。
“我想现在通知黎总，让他提前做好准备。”钟丰说。
“那是你的事，你自己决定。”
钟丰用船上高频电台，用密码向公司发了电报。这个密码知道的人只有海上保安队少数几个人，钟丰是其中之一。公司只有黎总有密码本。连电台值班员都不知道密码。当黎总翻释出电文内容时，大吃一惊！“高明山，好小子！你可是闯了大祸！一下子给我拖这么多‘雷’回来！这也说明，我没看错人！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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