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初试锋芒 4
胡马帮中校对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已经厌倦。原来中国渔船小，航速慢时还能抓扣中国渔船，从中可以搜抢中国渔民的财物，特别是硬通货人民币，那可是真金白银！用人民币可以买到自己需要的一切！房子、车子、家用电器、女人！胡马帮中校从中捞到大笔财物，可以说是打劫中国渔民致富。但近年来中国渔轮吨位已大大超过阿尔纳尔多级巡逻艇，航速已超过巡逻艇近一倍。虽然多次袭击中国渔船，但一艘渔船也没有捞到！胡马帮恨不得用舰炮击沉中国渔船，但博福斯40毫米炮要击沉500吨以上的渔船还真不容易！遇到菲律宾巡逻艇一开火，中国渔船转舵就以最高航速跑了。甚至巡逻艇一出现，渔船就跑了，整个一个猫捉老鼠游戏！追下去不但追不上，中国的海监、渔政、海警很快就会赶到！这小小巡逻艇可斗不过几千吨级的大船、大炮！胡马帮的巡逻队只好避开。
“这狗娘养的海军司令部，只知道买大船！这近五十年的老艇，驱赶个屁！害得老子一年多来一点外快都没有！”胡马帮心里暗暗的咒骂着，看来今天又什么也捞不着。胡马帮看着分成两队的渔船，决定用两艘巡逻艇追南下的渔船，并通知八打雁岛基地巡逻队从南向北包抄。另一艘巡逻艇追北上的渔船，并通知碧谣市基地巡逻队从北向南包抄！老子几面夹击，今天不一定能捞到一艘大船，老子就发了！把一年的亏空都补上了！
“917艇转舵向北，艇转艇向南，速度18节！进入射程就开炮！逼停中国渔船！”
巡逻艇周身抖动着，嚎叫着分别从南北方向中国渔船队冲去。
高明山和几个分队长商定的“第五预案”，就是在遇到多艘小艇时，分成两队，使对方追一队或也分成两队来追。如果对方只追击其中一队，则另一渔船队就从后面包抄，对巡逻艇两面夹击，使其首尾不能相顾。如果敌巡逻艇分成两队来追，这样，分散了对方的兵力，寻求机会全歼对方一队。方法是：当确定了先打敌方哪一队时，我方另一船队快速逃跑，使对方这队巡逻艇越追越远。而决定打的那一队，采用较慢航速，诱使对方追上来开枪开炮。一旦对方开枪开炮，我方即可反击。超过14.5机枪射程时，用反舰导弹打。进入14.5机枪射程时，用大口径机枪对付。更近可以用80火、40火、通用机枪及AK47自动步枪对付。其目的是逼走对方，如打得使对方巡逻艇失控，则靠上去俘获巡逻艇。打靠邦战，是我国水上特种兵的强项。如果解除了一方威胁，则攻击的这一队高速向另一队巡逻艇追去，并通知逃跑的渔船队返回拦截。两面包抄，将巡逻艇队全歼。高明山这个指挥班子的决策不谓不胆大！而在他们商定的所有预案中，除了遇到大型护卫舰、上千吨级的大型巡逻舰高速逃跑以外，对于千吨以下小型舰艇，也就是说，最大只装备有76毫米口径炮，而又无反舰导弹的，他们都有方案要斗一斗。因为他们获得法国小型反舰导弹射程是千米，超过了76毫米口径舰炮的射程。当然，对方如果用直升机攻击，只有边发射干扰，边高速逃跑了。
“敢于击伤、击沉、俘获对方巡逻艇！难道不怕引起全面开战，这可是干扰了中央的战略部署！这是要犯大错的！”高明山及战友们开始只是想必要时自卫以驱赶、迟滞对方巡逻艇为主。或对方扣押渔船时想法夺回，在这过程中如何把握一个度？既要保护渔民少受损失，又不至于引起大的冲突而不可收拾。如果不慎就此攘成中美日大战，那自己可能成为千古罪人！因此，高明山和战友们曾想过不要这份高薪工作。正在这时，凌水县党委的秘密联系小组秘密召集县境内几十家渔业合作社、渔业公司的法人代表、海上保安部负责人开会。会议进行得非常简短，除了要求将武器装备、及保安员名册上报备案外，只规定了几条纪律：海上保安部的武器装备只能用于海上保安、不准在本国岸上使用，对南海沿岸国巡逻舰艇不能首先开枪开炮，只能在对方先射击后、才能还击，遇到危险首先向海警、海监、渔政通报所在方位、对方实力，已方防卫决心及方案，每艘渔船必需加装电子、红外、可见光干扰装置、在与对方开战前全面屏蔽对方通讯，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指挥船应加装可探测海面四十公里的雷达及对空雷达。并要求会议内容不准记录，只能在场的人掌握，不传达！
高明山参加这次会后，心里有了底，看来中央政策上有改变，可能有什么动作。自己只管打，而且要打好！打出中国人的威风来。他们这才铁了心干下去。而在制定作战方案时就更放得开手脚了。
每艘渔船加装电子、红外、可见光干扰装置，很快落实下去。国内新型的小型舰艇用的新型号干扰装置，已经制式化了。早就在秘密的大批量生产了。这从侧面证明，中国早就在准备海上的人民战争。这是在毛太祖人民战争思想指导下，为未来的人民战争所作的准备。在党内掌控海上保安秘密武装的秘密小组安排下，这批装置很快运到，并由各生产厂技术人员装调，教会使用方法，渔船队已具备了出海与南海沿岸巡逻艇抗衡的条件。
“一旦开始自卫，就要全面屏蔽对方巡逻艇的通讯！”高明山指挥小组对这一条反复揣摩，这里面有什么深意呢？难道只是战术的必要动作？可能没有这样简单！
“你们对这一条规定怎么看，难道战术动作也是一条纪律？”高明山在指挥小组会议上将这个问题提出。
“对海上保安队的几条律纪，提的都是原则性的，不会提什么战术动作。”一分队队长申贵泉说。申贵泉曾在武警特战队当过参谋、干事，他的经历对党的会议决议理解不会只作字面上去理解，他清楚这里面有深意的！“我的看法是：一旦开打，屏蔽对方通讯，不但是使对方不能将情况迅速通报，并要求支援那么简单！我看上级的意图就是：一旦开打，就是要消灭敌方！并且不留痕迹，使敌人不能迅速反应过来，我们也可以赖帐。反正外交战由外交部的秀才们用三寸不烂之舌去对付。让其变成永远的迷最好。”
“也就是说，一旦开打，就要下狠手！一击毙命！”三分队队长郭俊说。郭俊在南海舰队当过护卫舰枪炮长，对南海沿岸国的巡逻艇狠得牙痒痒的。当兵时没捞着机会，当听到渔业公司招海上保安员时，毫不犹豫就来应聘了。“这样干，我们的火力是否足够？”
“如果有107火箭炮，就更好了！”二分队队长邹涛说。邹涛是海军陆战队的一名三级士官复员，对107火箭炮这种轻型面打击火炮情有独锺。只是107火箭炮国内的不会供应海上保安部队，买国外的质量、性能比国内的差多了！可惜呀！
“可能现在向领导小组提出，不是时机。”高明山说：“法国的小飞渔对付小艇也足够！先打瘫它，然后靠上去俘获它，修一下就成了我们的炮艇了。”
“也就是说：不是击沉就俘获，打伤让其逃跑不是我们的选项”邹涛问。
“视情况而定，什么结果都可能发生！不能不顾一齐硬来，我们的主要目的还是要保卫渔船队的安全。”
“我们制定战斗预案的原则按高头的思意办。能捞着什么算什么，还是按毛太祖的办法：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保存自己，消灭敌人！”郭俊说。
“我们必须抓紧对渔民的自卫训练！十几条、几十条船都开火，使敌人接应不暇！我们趁机发射反舰导弹，一举击瘫敌人。同时，在战斗船失去战斗力时，他们也有一定的自卫能力，力求做到能自保！”
“我们的战斗不会是孤立的。”申贵泉思索着说：“其中一条，一旦遭袭，立即向海监、渔政、海警通报，说明我们能得到迅速支援。而且我们每艘船上有北斗导航、定位系统，我们的位置一目了然。海上值班的预警机、巡逻机对我们的行踪也很容易确定。中央既然支持了海上民间保安部队建立，必定有后续行动。我们只管接规定的纪律行事就行了。南海的好戏要开场了！”
“打架的只管打，劝架的只管劝。劝架的必定是拉偏架！到处点火冒烟，形成一乱局！使我国在南海全面执法常态化，然后是无休止的外交口水战！”高明山说：“可能的套路是：打只管打，谈只管谈！如何打而不破，即不攘成正式开战！又使我国渔民在南海捕鱼时使对方巡逻艇见到都怕，使我国执法船在南海所有有争议的水域执法常态化，合法化。为最终解决南海争端创造有利于我方的条件。”
“高头的理解我认为还是比较准确的。”申贵泉说：“用民间武装反抗来扰局，表面看是顺势而为。但这当中是否有高人在背后出主意，中央采纳了。然后通过一些管道，授意民间成立自卫武装。不然，渔老板们虽有这个需求，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之前中央对地方政府不会透一个字的，中国的汉奸多，一点不假。加上什么功，什么道的，还有什么的狗屁斗士，不能不防呀！”
“如果是这样，我们就放开手脚打！”郭俊激奋地说：“打沉了不认帐，我们也会他妈的耍流氓！俘获了拖回来改装，就成了我们的战舰。要放人拿钱来换！”
“你也别总想好事，战斗预案中多想想走麦城吧！”邹涛说。
“邹涛说得对。第一仗敌人可能吃亏，第二次相遇就难说了。”高明山说：“如果别的船队先于我们开打，那我们遇到的问题可没有这么简单！多做各种预案，并进行演练，必须做到首战万无一失！”
“我们就按高头说的准备吧。”申贵泉说。
经过紧张、周密的准备，海胆渔业公司海上保安队在秋季渔讯时已做好了战斗准备。没想到，第一次出海执行保卫任务，就遇上了。
高明山还是有点紧张，真刀实枪的对打，必定是第一次。
“通知所有的人隐蔽，放慢船速到16节，两艘武装船做后卫，其余的船原速。”高明山命令。高明山今天决心打一仗。
高明山率领向北航行的船队。共有十五艘渔轮。其中两艘武装护卫船，都是上千吨的大渔轮，其余十三艘都是几百吨的渔轮。武装护卫船减慢航速是为了诱使菲律宾巡逻艇开炮。菲律宾巡逻艇上40毫米口径的博福斯炮，最远有效射程也不过三千米。要诱使菲律宾巡逻艇开炮，只有慢慢让它靠近。为了减少菲律宾巡逻艇开炮时造成伤亡，除了船上的护卫队员外，渔工们都躲到船舱里。郑洁却提着一挺从日本走私来的米尼轻机枪，一手提着弹箱，从驾驶舱走出。在船尾的一个伪装砂包后坐下来。
邹涛看到这小子不慌不忙，从容镇定的劲！好像一个老兵油子一样。
“喂！小老大，这不是你呆的地方，到船舱里面去吧。”
“邹队，今天我也过过枪隐！”
“这是打仗！你以为是打靶？”
“差不多吧。你们不也就打过靶吗？”
邹涛想，这小子说话真呛人！那壶不开提那壶！“小子，我们算职业兵了！你是个新兵蛋子敢与老兵顶嘴！要在部队，罚你端洗脚水！快下去吧！”
“你不用管我，我也打过靶！今天我非砍几个菲猴不可！”
“行！小子，算你有种！枪响时不要尿裤子就算你是英雄！”
“那你就等着瞧吧！”
阿尔纳尔多级巡逻艇渐渐追上了两艘最大的渔轮。艇长马可尼上尉兴奋得大叫：“快！快！快！追上它，老子今天要发大财了！追上了人人有份！都给老子机灵点，别他妈的跳帮时被渔民砍下海！主炮准备射击！”
马可尼以为这两艘大渔船是老船，船速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年多都没遇上了！看来今天是老天有眼！他完全没想到，死神正在等着他去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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