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神马是艺术?
清晨本应该是凉爽的，令人心神一清的。
但这世上总有例外，绝对的事情几乎是不存在的。
赤红色的焰光洒遍了整个后山，薄雾几乎快要被其点燃似的泛着红光。“轰隆”、“轰隆”的巨响声中，角都再一次用忍术硬撼了空的攻击。
七尾的狐狸摇晃着查克拉凝聚成实质的尾巴，每一次甩动都能够带起一片片的火光。一团炙热的火球速度飞快地向着角都飞冲过去。
“土遁·土流城墙！”角都大喝一声，一道巨大的土质城墙耸然升起，厚达十数米，宽几十米，高几十米，看起来就像是一道真正的城墙。不，应该说是比真正的城墙还要厚上不少！
“砰！”
那是查克拉凝聚而成的火球，纵然没有鸣人的虚狗炮厉害，但其威势却更甚之。拖曳着一条火红的焰光，就像是一颗火红的流星冲向那道城墙。两相碰撞之后，几乎将整个大地都震动了。山头的摇晃，宇智波乾都能够看到。
但这还没有完，空化成的七尾狐狸手足并用，竟是用野兽的移动方式。它的速度快极了，一路上带起无数的残影，所走过的地方草木皆烬，温度之高，可想而知。
“这种温度，就算是化成了七尾的状态，有妖狐裳的保护，空解除状态之后，恐怕也得昏迷过去。”宇智波乾盯着地上刚刚空所待的地方，那是一片焦黑。
五脏状态的角都有着五个怪兽，很恶心的样子，也很强大，它们对各自系统的忍术都几乎是精通到彻底的程度！角都本身也化成了满身白色触须的怪物，他的恶魔丝线对着七尾的狐狸有着克制的作用。但实力差距实在太大，纵然有着克制的方法，也很难真正摆脱被动的困境。
眼看着七尾狐狸便要近身了，角都实在躲无可躲，再一次抬起双手，对着七尾狐狸一抖手，无数的白色恶魔丝线，比头发还细，但却比钢铁还要坚韧，再一次将七尾狐狸困住了。他没有再命令其它怪物对七尾狐狸进行攻击，而是带着其余五只怪兽向着宇智波乾所待的地方奔去，显然想要祸水西引。
宇智波乾显然不会给角都那样的机会，他的瞬身术很快。
但他这次并没有用瞬身术，而是角都说道：“你如果往我这边来，死的只会更快。”
角都继续前冲着，目标仍旧是宇智波乾所在，他冷冷地说道：“等那个怪物将我杀死了之后，你以为你能够逃得掉吗？它的目标只是针对离他比较近的！”
宇智波乾笑了，很讥诮的笑，他说道：“那就尽管过来吧，或许我会帮助你早点解脱。既然我来找那个怪物，自然而然是有目的的，对他的情况我也很清楚。你来这边虽然不是计算之内的，但也算是意外的帮助吧。”
角都停了下来，不是因为宇智波乾的话，而是七尾狐狸又再次冲向了它，那浑身都燃烧着火红的怪物，就像是一颗流星。
“水遁·水冲波”、“雷遁·伪暗”
身旁的两个恶魔同时发出了忍术，一道道水波就像是大海激起的波浪，一层一层，几乎就像是无穷无尽，间中夹杂着蓝色的电弧，也像是波浪一样像是七尾狐狸淹没而去。电光炸响，蒸汽上涌。“咔嚓”、“霹啪”声不绝于耳。
“吼……”
七尾突然一声咆哮如雷，震耳欲聋。
声音带着凄厉，悲悖之感似把天都染红了！
静静伫立在一旁的宇智波乾扶手而立，他的旁边是一棵小树，树上的叶子在这炽热的空气里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黄，变枯。
草木枯荣，本就是如此简单。
劲风吹过，那蒸气形成的浓雾散尽。七尾身子抖擞数下，那些许的水又被甩开，化作水蒸气！
角都皱了皱眉头，显然对这再次形成的浓雾感觉麻烦。他的眼睛并不能如宇智波的写轮眼一般在各种各样的环境里都始终如一的清晰。不待七尾反应过来，角都又再次对那七尾狐狸放出了数个忍术，这次是风遁和水遁还有雷遁！
飓风形成的龙卷风将一道巨大的水柱席卷而起，雷电在那水风之中霹啪作响，偶尔乍现的雷光就像是一条条电龙。
那势如奔雷，就像是千军万马在踏步的声音，响彻云霄，肃杀之气弥散着。若是常人，站在这里，恐怕会立马被这气势给逼疯！
空看着那向他席卷而来的飓风，那几将天地撕碎的威势，纵然没有意识的他，也不禁停住了脚步，怔怔地看着。
随即，他也动了，七条尾巴猛然上扬，一道道火焰就这么飘浮在尾巴上面，随即他猛然吸气，那火焰竟是纯粹的火属性查克拉，纯度高得骇人！
虚狗炮！
这是七条尾巴的虚狗炮！
宇智波乾这才发觉，自己小瞧了角都。能够逼得七条尾巴状态的空使用虚狗炮，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象征！
飓风向着七尾狐狸席卷而去，它的速度和它那几乎可以用沉重来形容的大小完全不成比例，就像是雷光一闪，几乎看不清发生了什么，整个过程便结束了，只剩下残余的风声与兀自站在那里摇摇晃晃的七狐狸。哦……还有使用了这招恐怖忍术，倒在地面正徐徐化成黑色的诡异液体的三只恶魔。
这个结果几乎将宇智波乾惊呆住了，七尾的狐狸根本没来得及将虚狗炮发出，便被角都的忍术生生打断，并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超S级的忍术！
角都闷哼一声，身体摇晃了一下，终究还是稳住了身形。其余两只火属性恶魔和土属性恶魔仍旧坚定地站在他的身旁，就像两个忠诚的战士般在守护着主人一样守护着角都。角都向两只恶魔看了一眼，然后将目光向后移了一点，便看见了宇智波乾。
“咳咳……那个怪物已经倒下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种伪九尾根本就没有真正的九尾一半的实力……”
“你好像还没有见过真正的九尾吧，而且还一个只出现了七条尾巴的伪人柱力也费了这么大力气的你来说，好像根本就没有资格在这里和我叫嚣吧。……你现在的命，可是我说了算。”
宇智波乾轻笑着说道，然后再不看角都一眼，向着倒在地上的空走去。
他虽然在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完全便是装出来的。兴奋、紧张、恐惧这几种心情正不断地在他的心里徘徊。此刻，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了。
“空，还保持着七尾状态呢，你不觉得很累吗？现在解除吧，然后好好休息一下。……哦，我想起来了，你现在一定连倒下的力气也没有了吧。……纵然是虚假的九尾，也不是你这样没有资质的人可以使用的。作为凡人的你，还是躺下吧……不想去见见地陆大师吗？他对你可是很好的。或许你们见了面之后，你也就解脱了……”
宇智波乾不停地说着一些刺激空的话，那声音平和，但却连角都听在耳朵里时也觉得很刺耳。
来到空的面前。赤红的查克拉在空气里荡漾着，如同水纹一样清晰，炙热的空气似要把身处其中的人也给炙烤得烹饪。
就算是这样，宇智波乾也不再感觉到空有任何要行动的感觉。就像已经死了一样，被角都给杀死了。
“砰！”
尘埃飞扬，连身都没有变回的空，倒在了地上，仍旧保持着七条尾巴狐狸的样子，仿佛他本来就是一个怪物似的。
宇智波乾先是一惊，慌忙后退，站在数十米外，才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见空仍旧没有动静。他才向着那边走去。
角都看着这一幕，不由嗤笑道：“连一个昏迷了的伪九尾人柱力也害怕得逃跑。你还真让我见识了你的实力呢。”
宇智波乾转头看向角都，淡淡道：“打不过自然要逃跑了，就算是一点儿危险的事情，只要是危险的，就能够对我造成伤害。我又不像你一样是傻瓜，要是遇到危险还逞能，自然是活不了多久的。”
抬头看了眼山上，僧兵正集结在一团，但却没有动静，而且还隐隐约约听到嘈杂的声音，似乎在讨论着要不要下山看看。他瞄了一眼角都，又道：“大概又得用到你了呢，角都先生。”
角都心头一凛，目光也向山顶看了一眼，僧兵集结待命，但却没有要马上下山的意思。强撑着身体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向着山下跑去，似乎明白了宇智波乾将要做什么似的。
但他方一起步，便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一阵晃动，一花，然后颓然坐倒在地。
“你……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做，难道你不觉得查克拉消耗过多之后也会有这样的症状吗？你自己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宇智波乾嘲笑一声，向着空走了过去。
接着，角都的两个恶魔也突然倒在了地上。好像是商量好了的似的。
“你……你……”角都已经说不出来了，他口中的话语听着只是单纯的“你、你、你”这样的语言。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发出的怪异声音。
宇智波乾来到了空的面前，九尾的查克拉散逸在空气中，经久不消，虽然比刚才好了不少，但却依旧炙热着。
“时间紧急，干脆就在这里动手吧。”
说着宇智波乾向四下看了看，除了已经倒在地上的角都之外，就只剩下山顶上没有下来的和尚了。如果说还有人在周围的话，除了那个极擅隐匿的绝，几乎没有人能够在他的周围藏匿了。
不放心地用万花筒写轮眼向四下再次扫了一遍，发现仍旧没有发现的宇智波乾再次看向了空。万花筒写轮眼不停地转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型的风车被疾风劲吹，转地飞快！
视线对准了空的眼睛，那是一双狐狸似的眼睛，尖尖的赤红色鼻子，就像是燃烧了起来似的，不仅如此，他的脸上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他的眉毛就像是燃烧着的蚯蚓，眼皮是赤红的，微微虚起，和狐狸没什么不同。嘴唇完全隐藏在尖长的鼻子之下……掰开空的眼皮，写轮眼之中忽然射出一道精光，也是赤红色的，如同炎热的岩浆！
再看山顶之上。成群结队的僧兵胡乱地排列着，完全没有了平时训练时的整齐。乱糟糟的。
他们本来就不是正规的军队。他们的战斗方式也不是冲锋陷阵，而是和打游击似的战略方式。若让他们参加冲锋陷阵似的战斗，显然有些为难他们。
地陆在两个僧人的扶持下站在崖前看着下方。
几乎被撕裂了的空气，就像是白色的稠密浆液渲染在空中。偶尔点缀其中的赤红，散发出惨烈的气息，那是大家都熟悉的力量。——空就在那里，而且变成了怪物。
清晨的空气里，再没有一丝的清新，硝烟弥漫，吸进嘴里的空气似都带着一股灼热。
“空……空又变成那样了吗？”地陆喃喃道。
“战斗好像结束了，那里已经没有再发生什么剧烈的变化。建议现在去看看，毕竟是我们火之寺的后山，要知道那几个人就埋葬在那里呢！”
“开、开什么玩笑！这样下去太冒险了，就算是没有了动静，也得再等一会儿看看情况。如果是空打败了对手，然后沉静下来，那我现在下去岂不是很危险！”
地陆突然道：“说的对，现在还不能够下去。不管是空打败了敌人，还是敌人打败了空，我们去了的结果都只有一个。”
他又转头看向山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身边的一个僧人道：“青寺，快，去把刚刚那个人的同伴押来。他现在还昏迷着吧。”
青寺连忙应道：“是！刚刚他还在昏迷着。”
说罢，青寺急急忙忙地向着火之寺的后门进去了。
飞段就躺在后门院墙的角落里，他的身边是一棵绿意昂然的菩提树。青寺来到飞段跟前，先向着菩提树行了一个礼。然后一只手扶着飞段的腋下，另一只手用力一搬，将飞段倒背在背上。向寺外奔去。速度仍旧和来的时候一样，甚至还要快一些。真不知道这些人的体力应该怎么计算，好像背着飞段之后反而快了起来呢。
“地陆大人，我把他带来了。”
“行了，放地上吧。”
地陆摸了摸飞段的脖子，脉动正常，但人却是昏迷着的。真是奇怪，好像是睡着了似的，但一般的忍者被搬来搬去，也应该会醒了吧。能和那个怪物成为同伴，想必实力再差也不该相距这么远吧。
“难道是中了幻术？什么幻术这么厉害，能够让人沉睡这么久……”地陆眉头紧皱，抬起手来，“啪”的一巴掌扇在飞段的脸上。只见被扇到的地方瞬间红肿，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就跟刚刚没有被扇一巴掌似的。
好强的恢复力！
地陆复又抬起手来，准备再给飞段来一下。他的巴掌还没有扇下来，手便停在了空中。
“大人！不好了！有几个奇怪打扮的忍者出现在寺中，正向这边……”
浑身染血的大耳和尚话只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他的声音初时高亢沉稳、中气十足，到了最后竟是越来越小、几不可闻，着实令人费解。但他的话却更加令人费解。几个奇怪打扮的忍者，这显然是打伤他的人，向后山而来……
地陆道：“走！快离开这里，这些人并非是来对付我们的，相信只要我们不做出阻挡他们的事情，就不会受到攻击吧。”
青寺却有些慌张，急忙道：“但青山却被杀了，我们就算不攻击那些人，恐怕也会被攻击吧！”
地陆摇了摇头，道：“我们再不走的话，恐怕就真的会被当做攻击的对象。”
说罢，带着一群慌张的和尚绕山而行，将后山门空了出来。不一会儿，果然便见几个打扮怪异的忍者出现。
一身黑底红云的高领长袍，堪堪将下巴以下的位置遮盖地严严实实。手上分别戴着一枚戒指，只是位置不同，戒指的样式也不一样。
其中一个戴着一只机械眼，黄色马尾辫斜披在脑后，正站在山顶崖前向下观望。那机械眼显然和现代的某种工具有着相同的能力。不一会儿便听他说道：“蝎大哥、鼬、鬼鲛，两面有一个小鬼正在用类似写轮眼的瞳术在对着一个七尾的狐狸，那眼睛还泛着赤红的光芒呢，好诡异的感觉啊。”
蝎，自然就是那个披着沉重身体的傀儡。他的样子也像是蝎子，有一条铁器制作的尾巴，泛着森森的寒光。
蝎随着迪达拉的话，向山崖下看去，果然见到了一个小鬼正对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七尾狐狸瞪眼。他有些奇怪，不由道：“现在很流行这样的瞪眼游戏吗？迪达拉，你怎么能随便肯定地说是写轮眼呢？”
迪达拉立刻就急了，如同他性急的性格一样，很容易暴跳起身。差点跳起来的迪达拉立刻道：“那双眼睛本来就类似于写轮眼，我又不是没看过，只是鼬的眼睛似乎和那个有些不同。”
鬼鲛哼了一声，轻蔑道：“自然是不同的，鼬的眼睛是万花筒写轮眼，就算那个小鬼有写轮眼，也比鼬的要低级。”
宇智波鼬突然睁开了一直闭阖的眼睛，现出了万花筒写轮眼，看向迪达拉，道：“和我的这双眼睛有什么不同？”
迪达拉想了想，似乎在回忆刚刚看到的东西。真是见忘啊！……过了一会儿，迪达拉突然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他的眼睛其它地方都和你一样，只是瞳孔的中间似乎不像你那样连接在一起，衔接在中间的是一团赤红色的加点，看起来就像是一小团岩浆。”
蝎对这个队友脑袋的反应速度早已习惯，并没有觉得头大。只是听着迪达拉说的万花筒写轮眼的不同，有些惊讶。
只是中间的瞳孔不同吗？其它地方都一样的话，如果属实，那那个小鬼必然便是万花筒写轮眼了。据说万花筒写轮眼的样子并不是完全一样的。蝎这样想着，顿时觉得有些麻烦了，而那个七尾狐狸到底是个什么生物？
鬼鲛和鼬似乎也在沉思，都静了下来。半晌，鼬突然道：“那双眼睛恐怕不简单！中间的赤红色的话，显然是封印了什么东西。写轮眼能够封印宝物和尾兽等非平常的东西。而封印不彻底的话，就会在写轮眼的表象显现出来。”
听着鼬的话，几人心思都在不停地变换，鬼鲛似是想起了什么，道：“九尾，我想起来了！我曾经听一个人说过，每个人都拥有阴阳两种查克拉，平常使用的时候都是两种一起混合使用的，如果缺少了一种的话，那个人对忍术就会很难释放！而尾兽也是一样，拥有两种查克拉，阴性和阳性。
我听一个木叶的老前辈说过，当年四代封印九尾的时候，就是将九尾的阳性查克拉封印到了人柱力身上，而阴性的查克拉则消散在空气里……”
鬼鲛不说话了，蝎也沉默了，鼬的眼睛更是复杂地看向了宇智波乾的所在。
短暂的沉默过后，迪达拉突然开口道：“这么好的时机，我们现在就去把那个家伙的半个九尾弄到手吧，相信老大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蝎道：“这应该是一个好主意，但零叫我们来好像是为了救‘不死’二人组吧。”他说‘不死’二字的时候，声音异常尖锐，感觉讽刺的意思很明显。也不知道他那个傀儡的身体是如何发出如此人性化的声音。真是精良的制作呢。
蝎说完，便向山下行去，但方行了一步，便停了下来。因为宇智波鼬叫住了他。
宇智波鼬道：“现在还不能去，如果打扰了那个人的话，恐怕会惹大麻烦。封印尾兽的声音尤其不能失败，否则尾兽便会脱离掌控，化身成真正的尾兽，那个时候就危险了，不要说我们，就是零也不敢在那个时候对抗半个九尾！”
鬼鲛明明知道宇智波鼬说的是谦虚的话，但仍旧还是附和同意道：“鼬说的对，等那个家伙把尾兽封印了，我们再去把虚弱的他请回组织。”
迪达拉撇了撇嘴，道：“趁人之危！”
蝎也摇晃了一下脑袋，样子极是滑稽，声音传出：“对弱者出手，也要选在最弱的时候出手，这才是忍者之风啊。”蝎的声音阴阳怪气，讽刺意味浓重。
鬼鲛抬头看起了天，喃喃道：“真是美丽的天空啊，看到它的刹那，我仿佛与这个世界脱离了似的，竟然没有听到一丁点的声音……”
“切……”
“那角都怎么办？这个飞段好像中了幻术呢。”
“角都？那家伙不是号称不死吗，反正也死不了，就让他在那里挺尸吧。至于飞段……你不觉得他醒着的时候很让人烦恼吗？或许死对他来说很难，但好不容易睡着了，自然不能让他醒的太快！”
鬼鲛和鼬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随着最后一丝查克拉吸入他的眼睛里面。宇智波乾才深吸了口气，站起身来。
不管怎么说，九尾总算被封印在眼睛里面了。看着对面来的几个熟人，宇智波乾知道，今天有些麻烦了。
宇智波乾淡淡扫了几人一眼，道：“好久不见了，诸位。”
几人都是一阵茫然。
蝎在想，什么时候见过这家伙了，难道是很久以前，到底有多久呢？
迪达拉先是一怔，然后目光如炬，紧盯着宇智波乾，暗道：“这个家伙是我艺术的粉丝吗？我的黏土艺术终于还是被迫出名了啊，真是伤脑筋呢，怎么办才好呢，当年年少无知，随意做出的几个黏土艺术品，竟然有着鬼斧神工的技艺卖出去后，没曾想，竟然这么快就流芳百世了。太伤脑筋了吧，我可是立志要成为一个低调的忍者，而我对艺术的品味也提高到一个旁人难以企及的地步。……算了，有空的话，向他介绍我新的艺术吧，那可是比流星还要漂亮的瞬间美呢——爆炸！”
鬼鲛木然，摇头。
鼬茫然，眼神迷惘。
这世上大部分的人脑袋其实都是不够用的，特别是在关键时刻，他们会选择迷惑不解，因为脑海里面想的东西，在一瞬间变得太多，就会成为一片糨糊。鬼鲛与鼬便是如此，而蝎却是傀儡脑袋，但迪达拉就不一样了，在一刹那之间想到这么多的东西，自然是难能可贵的。但千万不要以为他聪明，因为脑袋不聪明的人，在关键时刻总是会爆发出比聪明人更聪明的力量的！
且不提这些无聊的问题。宇智波乾叹了口气，继续道：“我说……你们啊，真是见忘呢。刚刚在山顶看了这么久，竟然还不认识。”
鬼鲛把脑袋转向鼬，小小的鲨鱼眼睛盯着鼬泛红的万花筒写轮眼。鼬摇了摇头，把脑袋转向蝎，泛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盯着蝎硕大的傀儡眼睛，蝎茫然不知所措，寒光闪闪的尾巴摇了摇，（本来是该摇头的，只是蝎觉得摇头太累了，所以就摇了摇比较好操作的尾巴。）转身看向迪达拉。
迪达拉正目光坚定地看着宇智波乾，突然道：“你是我的粉丝吧！”
宇智波乾似乎对这种话早有应对，道：“是，也不是。我以前喜欢永恒的美丽，现在我却更爱流星刹那的光辉。”
迪达拉道：“你买过我的黏土人吧。”
宇智波乾心头一跳，暗道：“要是买了的话，我早就被炸死了。”面上仍旧沉静如水，道：“黏土人？是一种工艺品吗？”
迪达拉点点头，声音坚定道：“对，他是集合了永恒与瞬间的美丽！”
宇智波乾尚未说话，蝎便抢道：“明明是一个爆破作业，却说成什么艺术，真是不知廉耻！”
迪达拉一听这话就不干了。凭什么你就否定我的艺术，我还没有否定你的艺术呢！大家各玩各的艺术不好吗？
他非常不爽，于是大声叫嚷道：“明明就是个傀儡装置，却说成是艺术工艺美术品。”
鬼鲛与鼬这下是彻底迷惘了。
鼬突然道：“你姓宇智波吗？”
宇智波乾与正值不爽的迪达拉和蝎都停了下来，目光皆看向了宇智波鼬。然后迪达拉、蝎和鬼鲛又看向了宇智波乾。看着宇智波乾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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