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集 智慧的胜利Wisdom’s Victory
一望无际的森林，上方一片蓝天。
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声传来，一架直升飞机飞来。从侧窗可见胡杨等四人。
直升飞机内。小丁将摄像机对准飞机下方的森林，调试摄像机。监视屏幕上出现森林、内陆水道、停靠岸边的运输船，行进在山路上的掠国公司的人马。
小丁：胡姐，你看！
胡杨将脑袋凑近去看摄像机监视屏：好，就是他们！快录上！
小丁按下录像键。小江和小吴都将脑袋凑过来看。
胡杨对飞行员：rvideosignalsbacktoVancouver(你有办法将电视信号传回温哥华吗？)
飞行员：meaphonenumber.(有办法。我们有卫星通讯。告诉我一个电话号码。)
胡杨：777-8888。我要先跟我的老板通话。)
飞行员在通讯键盘上按下这一串号码，然后将一副耳机麦克风递给胡杨：metheoutletofyourDVcord.(好了。把你们的电视输出插头给我。)
胡杨接过麦克风，戴在头上。小丁将摄像机的数字输出电缆插头交给飞行员。
胡杨：老板，我是胡杨。
电话里的王台长：小胡啊，这么大的噪音，你搞些什么名堂？
胡杨：老板，我们在直升飞机里，在大熊雨林的上空。
温哥华中文电视台、主播大厅内。
工作人员在在忙碌着。台长办公室的门开着。
王台长拿着电话听筒，牵着长长的电话连线走到办公室门口。
王台长喊：工程技术部的小林在哪里？
有人喊：小林，小林！老板叫你！
另一间办公室的门打开。小林跑出。
小林：老板，什么事？
王台长：你立即将我这部电话接上电视信号解码器。(抬头：)你们那边也都全部停下，胡杨他们发回重大新闻，要马上直播。
小林回头：小杨、小马，你们快过来！
两名员工拿着仪器和工具跑步过来，进到王台长办公室里去。不久，两人将电缆牵出，牵到主播大厅一侧，将电缆插入电视播放系统。
一台监视屏幕上一闪，播出胡杨等人在直升飞机上的画面。
胡杨(电视画面)：老板，小江和小吴还带了另一套摄像设备，要不要同时用上？
王台长对电话：用上，用上，不能漏掉任何细节。(抬头：)小林，把你们技术部的电话也接上电视信号解码器！
小林：是，老板！
小林跑步回办公室，一会儿牵着另一根电缆出来，插入主播厅的播放系统。另一台监视电视屏幕上跳出了小吴拿话筒的画面。
王台长：以小胡为主，立即直播。
王台长放下电话，走出办公室，跑到主播大厅，站在主播技术人员边上，拿起一副耳机麦克风戴上。
电视画面：在直升飞机的伴音中，出现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接着镜头向掠国公司的人马拉近。
电视里的胡杨：观众朋友们，我是温哥华中文电视台的记者胡杨。我们直升飞机下面就是BC省西北海岸上的神秘的大熊雨林……
王台长：视频技术部，快加英文字幕！
电视屏幕上，出现英文字幕：athourhelicopteristheGreatBearRainforest…
电视里的胡杨：昨天晚上，我们得到可靠新闻线索，说掠国公司趁政府保护雨林的协议生效之前，在公主岛开辟新的采伐点。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掠国公司的人……
电视屏幕上的英文字幕：earethepersonnelfromLog-AllLtd…
员工甲从背后跑来：老板，VNN来电话，要购买我们直播的转播权。
员工乙从侧面跑来：老板，BCTV也要购买转播权。
又有员工喊：老板，CNTV也要购买。
王台长转身，笑：哈，同意，都同意。价钱嘛，他们以前是怎么卖给我们的，我们就怎么卖给他们。你们都给我记好他们的转播时间了，最后结算，一分钟都不能少！
王台长低头对麦克风：小胡，你们给我听好了，直接用英文报道！对，用英文，明白没有？(抬头，挥舞着手：)视频技术部，从现在开始，你们给我加中文字幕！
直升飞机内。
胡杨摘下耳机麦克风，对小吴：老板下令，要我们直接用英文报道。
小吴：妈呀，这是我破天荒第一遭。
小江：你要不行啊，就来扛摄像机。我来替你播。
小吴：谁说我不行的。(戴上耳机麦克风。)
小江将摄像机对准公主岛内陆水道南部。摄像机监视屏上出现西岸雨林保护会成员的小船。
小吴：esoon.(背后还来了一些船。这会是谁呢？我们很快就会知道的。)
小江伸出大拇指。胡杨微笑着点了点头。
小丁的摄像机往前搜索，画面出现一个红点。镜头继续拉近，可见一顶红色帐篷在大石块和纵横交错的木头堆上面。
胡杨：,’ouldtheybe(啊，有一顶帐篷，一顶红帐篷拦在路中间。不，帐篷没有直接在路上，而是支在路中间的障碍物上的。谁会在帐篷里呢？)
小江移动摄像机。屏幕画面出现迎面而来的警用巡逻艇。
小吴：liceboat!(那是一艘警船！)
森林中、山路狭窄处。
掠国公司的人马来到路障前停下。
格登从最前面一辆卡车的副驾驶座上跳下，跑上前，抬头望着路障和高高在上的帐篷。他气得将头上的安全帽取下来，往地上甩去。
格登气哼哼地骂：s(他妈的这是什么？)
格登来回地在路障前踱步、抬头对帐篷：!WhoareyouGetoutofthetent!(喂喂喂，你们是谁？快出帐篷来！)
帐篷没有动静。工头鲍勃走上前，抬头歪着脑袋朝上望。
鲍勃：Letmehelpthemout.(我去帮他们出来。)(往障碍物堆上爬去。)
刘俊豪走出帐篷，看着鲍勃往上爬。鲍勃走上一根木头，这根木头正好通到刘俊豪的脚下。刘俊豪用脚踹了踹木头，木头滚动。鲍勃滑下木头，接着滚下障碍物堆去。
背后众工人大笑。鲍勃狼狈地爬起来，站在格登的身边。
格登：Whoareyou(你是谁？)
夏洛特从帐篷走出：reyouWhatareyoudoinghere(我们是大熊雨林的保护者。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格登不理会夏洛特的问题，继续发问：udoinghere(你们在这干什么？)
夏洛特：Camping.(野营。)
刘俊豪：For3months.(三个月。)
格登：Whosetuptheblockage(谁修的路障？)
刘俊豪张开闭合手指，同时牙齿上下咬动、学水獭咬东西的模样：nk.(可能是海狸鼠。)
工人们大笑。格登气得一脚踢在一块石头上。
格登：Ouch!(哎哟！)
工人们又大笑起来。格登抱起一只脚在地上跳来跳去，然后坐在地上揉脚。
格登对鲍勃：Getthem!(抓住他们！)
鲍勃回头挥手：Goupandcatchthem!(爬上去，抓住他们！)
工人们不动。
鲍勃用手逐个指着三名工人：thme!(你，你，还有你，跟我上！)
三名工人无奈，只好跟在鲍勃后面，往石头和木头堆上爬。
夏洛特指着鲍勃：’regonnasueyou!(这里是公共土地，加拿大是个自由的国度。你们谁敢碰我们或者我们的东西，我们要起诉你们！)
工人们停了下来。但鲍勃还继续往上爬。
刘俊豪踹了一脚鲍勃站的木头，木头滚动，鲍勃又滚了下去，接着连滚带爬地窜出障碍物堆，坐在格登的身边喘气。工人又哄笑起来。
温哥华、一间大办公室里。
李迅翰在用计算机打印一份“PulpTestingReport”(纸浆成分检测报告)，在往表格中填数据。他盯着屏幕上的一串数据(%)沉思。
李迅翰自言自语：这个纤维浓度怎么这么高？
他开始翻找堆在办公桌面上的打印材料，将桌面弄得凌乱不堪。
他站起来，拿过放在一边的公文包打开，在里面翻找，接着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翻找。上面是那个绿色的文件夹。
……夜晚，温哥华、李迅翰家。
客厅里，李迅翰睡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坐起，蹑手蹑脚走到门廊，取下挂在衣帽钩上的公文包，又轻轻走回。
他坐在沙发上，伸手打开台灯，从包里取出绿色文件夹，翻开，从里面取出一张照片端详。这是那张他跟辛笛儿在上海豫园照的合影。
李迅翰自言自语：笛儿妹，这次我再也不能错过机会了。
这时传来的楼板的响动声。
李迅翰吓了一跳，急忙关掉台灯。他抬头望了望天花板，然后将照片放进绿色文件夹，将文件夹放进公文包里，然后躺回沙发睡觉……
办公室里。
李迅翰拿起那个绿色文件夹，翻开，怔了怔，接着抬起文件夹在桌面上抖了抖，什么也没落下来。
他将文件夹放在桌面上，仔细翻找里面的每一页纸，什么也没找到。他将绿色文件夹扔到一边，气急败坏地翻看其他东西。他翻了一阵，什么也没找到。他颓然坐回座位上，呆呆望着电计算机屏幕。
他拿起电话，拨了两个号码，接着又啪的一声将电话挂上。
……他开始幻想。
他家的客厅里，吕燕坐在沙发上，泪流满面，将李迅翰和辛笛儿的合影照片撕得粉碎。
吕燕冷笑：哼，好你个李迅翰，我看你还藏着什么？(站起，下楼梯到地下室去。)
……办公室里。李迅翰猛然从座位上站起，向大门冲去，拉门，门开。一个西人同事从门外走进，两人差点儿相撞。
李迅翰：Sorry.(对不起。)(出门。)
西人同事耸了耸肩，回头去看李迅翰。
森林中、山路狭窄处。
戈登和鲍勃站在障碍物前，抬头仰望。刘俊豪和夏洛特站在障碍物顶上的帐篷外面，低头俯视。
格登：Howlongareyougonnastayupthere(你们要在上面待多久？)
刘俊豪：Threemonths,I’vetoldyou.(三个月，告诉过你了。)(转头对夏洛特：)backandhavearest.(我们回去休息一下。)
刘俊豪和夏洛特相视一笑，相挽着，小心走进帐篷去。
格登对工人气急败坏：Goupandgetthemdown!(上去把他们弄下来！)
鲍勃驱赶几名工人往上爬：!(快上去！)(自己跟在工人后面。)
森林中、障碍物堆上、帐篷内。
刘俊豪和夏洛特坐在木头上。
夏洛特焦虑：gonnadoTheyhavesomanypeople.(我们怎么办？他们那么多人。)
刘俊豪：Areyousurethatitislegalforustostayhere(你肯定，我们呆在这里合法？)
夏洛特：’mprettysurethatonlypolicecanremoveusfromhere.(我不敢肯定。但我肯定只有警察才能把我们从这里赶走。)
刘俊豪：ugh.(这就够了。)
刘俊豪站起，走出帐篷。夏洛特跟在其后。
刘俊豪从帐篷走出，夏洛特跟在后面走出。两人站在障碍物堆上。刘俊豪从脚底下捡起一根短木棒，握在右手上。刘俊豪分腿站立，右手将木棒往脚下的石头上用力一捅。
刘俊豪大声：tingtothetentwiththestick),I’mgonnafightyou!(你们都站住！我敢肯定，只有警察才能把我们从这里赶走。如果你们胆敢碰我的女人……(回头对夏洛特咧开嘴巴笑)和我的财产……(用木棍指着帐篷)我就要揍你们！)
夏洛特笑：ookjustlikeacowboy.(刘俊豪，你看起来就像一个牛仔。)
鲍勃也从脚下捡起一根木棒，继续向上爬，超过其他工人。
刘俊豪将木棒伸到鲍勃的面前。鲍勃停住，用他手中的木棒用力打向刘俊豪的木棒。没等鲍勃的木棒碰到，刘俊豪快速收回自己的木棒。鲍勃用力过猛，站立不稳，倒了下去，他的木棒又把其他工人碰翻。鲍勃和工人滚下障碍物堆去。
下面的工人爆发出一阵哄笑。
温哥华、李迅翰家外。
一辆银灰色小车开出，开上大路，拐弯离去。从挡风玻璃可见吕燕驾驶，鲁敏坐在副驾驶座上。
另一辆小车从相反方向开来。从挡风玻璃可见李迅翰在驾驶。车在门外停下。李迅翰下车，急匆匆往门口跑去。
李迅翰进门，关门。
李迅翰：吕燕、吕燕！
没人回答。他先在客厅翻找，然后上楼到卧室翻找。
公主岛、内陆水道边。
几条小船在运输船边上靠岸。戴安、菲尔、雪丽和辛笛儿等人上岸，沿着小路，跑步而去。
水道另一方向，警用巡逻艇也在靠近。
森林中、山路狭窄处。
鲍勃从地上站起，喘着粗气，嘴里骂着脏话，挥舞着手中的木棒，往上爬来。
夏洛特：gettingcrazy.(天哪，他发起疯来了。)
格登对工人们怒吼：pthereandcatchthem!(所有人，都到上面去抓他们！)
一些工人向障碍物堆围过去。
鲍勃爬到刘俊豪近前，一棒朝刘俊豪的脚下扫来。刘俊豪将木棒□□在脚外侧的缝隙中，将鲍勃的木棒挡住。没等刘俊豪拔起木棒，鲍勃收棒、举棒，猛然朝刘俊豪的脑袋扫来。刘俊豪急忙蹲身让过。
站在刘俊豪身后的夏洛特吓得脸色煞白。
夏洛特：killingyou!(他要杀了你！)
刘俊豪拔起木棒，在头顶上旋转一周扫向鲍勃的屁股。鲍勃扑下障碍物堆，半天爬不起来。向上爬的工人也停滞不前。
这时，格登手拿几根木棒上前，分发给几个工人。
格登：!(快、快、快！)
一名工人上前去扶鲍勃。鲍勃一把推开那工人，自己站了起来，气急败坏地向上冲，一边冲，还一边用木棒敲打地上的木头和石头，气势吓人。
夏洛特躲在刘俊豪背后：’sgonnkillbothofus.(刘俊豪，他会杀了我们两个的。)
刘俊豪：’sgonnakillnobody.(放心吧，他谁也杀不了。)
鲍勃冲了上来。刘俊豪上前，在木头和石头上跳跃着，跟鲍勃对打，渐渐跟夏洛特分离开来。
几名工人围住了夏洛特。
这时，空中传来了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声。
除了刘俊豪和鲍勃集中精力对打之外，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抬头向空中望去。
不列颠哥伦比亚西北海岸、近海。
一片风和日丽的景象，天空一碧如洗，海面碧波荡漾。一艘游船在海上行驶着。
游客在甲板上散步，欣赏海上风光。
迈克在散步的人们当中。镜头进一步拉近，可见迈克眉头紧锁。他突然转身，大步朝舱门走去。
游船内餐厅内。
迈克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低头思考。天花板上挂着一台电视机。
胡杨(电视伴音)：arefighting!,sbeingsurroundedbyfourmen.(看，他们打起来了！我担心那个大汉会杀了那个年轻人。啊，看那可怜的姑娘，四个人围着她呢！)
迈克惊喜：Maria(玛丽亚？)
迈克抬头去看电视。电视上，正是刘俊豪和鲍勃打斗、几名工人围住夏洛特的空中拍摄场面。
几名游客围了过来，一起看电视。
胡杨(电视画面)：Dearfriends,’relivereportingonPrincessRoyalIsland.
游客甲：ughtitwasamovie.(啊，是直播电视新闻！我还以为是电影呢！)
游客乙：thatfarawayfromhere.(就在公主岛？那儿离这里不远。)
迈克：Thegirlismysister!(那个女孩是我妹妹！)
更多游客前来观看。
游客甲：eydoingthere.(他们在那里干嘛？)
迈克：TheyareprotectingtheGreatBearRainforestfrombeingloggedbythosebadguys.(他们在那里保护大熊雨林不被那些坏蛋砍伐。)
游客乙：oungmanissobrave.(他们怎么能砍伐大熊雨林？啊，那个年轻人真勇敢。)
胡杨(电视画面)：wwhothetwobraveyoungpeopleare.(那个大汉和其他人是掠国公司的职员。我们还不知道那两个勇敢的年轻人是谁。)
电视画面：刘俊豪打得鲍勃连连后退。
众游客：im…(揍他！揍他！揍他……)
森林中、山路狭窄处。
这时，两名工人已经抓住夏洛特的手臂。刘俊豪和鲍勃已经打到平地上。
格登对围观的工人：GoandhelpBob!(去帮鲍勃！)
几名工人向刘俊豪围过去。
刘俊豪担心打着工人，握住木棒愣了愣。
鲍勃一棒朝刘俊豪的脚扫过来。刘俊豪挑起让过，接着后退，不慎被绊倒。
鲍勃挥棒猛然击下。
夏洛特大喊：John!(刘俊豪！)(挣脱工人的手，朝刘俊豪那边跑去。)
游船内餐厅内。
观看电视的众游客叹息：.(坏了。)
游客乙与数名其他观众用手捂住了眼睛。
电视画面：刘俊豪一个翻滚，躲过了鲍勃的一棍。
众观众惊喜：Yeah–!(好！)
游客乙和捂眼睛的观众放开眼睛。
电视画面：平地上，夏洛特被格登死死抓住。鲍勃连连挥棒向下拍打，刘俊豪连连翻滚躲过。刘俊豪一个鲤鱼打挺站起。鲍勃和工人立即围上来。刘俊豪边挡开鲍勃的打来的棍棒，边往障碍物堆上退却。
游客乙：Weshouldgoandhelptheyoungman.(我们应该去帮那个年轻人。)
游客甲：Goodidea!I’mwithyou.(好主意。算我一个。)
众游客：lgoalongwithyou.(我们也都去。)
迈克：ktotheCaptain.(我们去跟船长说说。)
扬声器(船长)：.amtellingyouthatweareheadingforPrincessRoyalIsland!(好，伙计们，我是船长。现在我告诉大家，我们的船正开往公主岛！)
众游客欢呼：Yeah–!(好——！)
森林中、山路狭窄处。
远远地，戴安、辛笛儿等人跑步而来。他们背后，数名警官也跑步而来。
刘俊豪不慎被绊，仰面倒地，木棒也脱手而去。几名工人一拥而上，要抓刘俊豪。鲍勃在工人背后，喊叫着挥舞着棍棒。
鲍勃对工人：Getthehelloutofmyway!(他妈的别挡我的道！)
工人们散开。鲍勃上前，朝刘俊豪一棒打下。
夏洛特大喊：No–!(不！)
刘俊豪伸出双手，出其不意地抓住了鲍勃打下来的棍棒。鲍勃想夺回棍棒，但刘俊豪不松手。鲍勃扔掉棒子，从脚下捡起另一根木棒。刘俊豪坐起。鲍勃用棍猛然朝刘俊豪的头部击来，刘俊豪用手中的木棒挡开。鲍勃连连击棍。刘俊豪无法站立，情势危殆。
夏洛特大喊：!I’mcoming!(刘俊豪，顶住。我来帮你！)
夏洛特猛然向格登的手腕咬去！
格登痛苦地：Ouch!(哎哟！)
格登放开手，咒骂起来。
夏洛特朝刘俊豪跑去。
格登捡起脚边的一根木棍，追上两步，朝夏洛特的腰部打去。
夏洛特被击中倒下，头部磕在石头上，顿时昏死过去。刘俊豪扭头看见。
刘俊豪高喊：Charlotte–!(夏洛特——！)
木棒击中人体、人体与石头的撞击声传来，声音显得空洞，并有回声。刘俊好看过去，只见：
夏洛特被击中，倒下，头部撞在石头上。
辛笛儿被击中，倒下，头部撞在石头上。
地上躺着的其实是夏洛特。但刘俊豪看到的，却是辛笛儿。
刘俊豪歇斯底里：宝贝——！
刘俊豪从地上一跃而起，奋力朝辛笛儿冲过去。鲍勃的棍棒连连打在刘俊豪的身上。
前方，戴安、菲尔、辛笛儿等人在跑来。其后面的数名警官超过了他们，跑到他们的前面。警官们边跑边拔枪。
刘俊豪冲到辛笛儿身边，扔掉棒子，抱起辛笛儿。
刘俊豪大喊：宝贝，宝贝……
人们看到，刘俊豪坐在地上，怀中抱着夏洛特。鲍勃追过来，举棒要打刘俊豪。
警官甲用枪瞄准鲍勃：sup!(警察！丢掉木棍！举起手来！)
鲍勃无法停手，一棒打下，击在刘俊豪的头上。警官甲枪响，刘俊豪倒下。夏洛特从他怀中滑开。
一声拉长的、凄厉的枪声传来。
子弹飞向刘俊豪的胸膛，撕破衣服，击碎刻有辛笛儿肖像的玉坠，钻入并淹没在刘俊豪的肌肤里，鲜血喷涌而出。
刘俊豪身体震颤，张开嘴，往后倒下。
刘俊豪深音微弱、有回声：宝贝……
辛笛儿看到这一切，泪珠滚落下来。
辛笛儿迈步奔跑。
辛笛儿撕心裂肺、拉长、回声：宝贝——！
森林中、山路狭窄处。
辛笛儿跑到刘俊豪身边，坐在地上，抱起刘俊豪，痛哭流涕。
辛笛儿痛哭：宝贝，宝贝……
众人围上来，戴安、雪丽等人流泪。警官甲持枪走近。
辛笛儿放下刘俊豪，猛然站起，抓住警官甲的制服，摇晃。
辛笛儿哭泣：’himbacktome…(你杀了他，你杀了他。把他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警官甲：edintheair.(我没有杀他。我没有开枪打任何人。我是对空中开枪的。)(对其他警官：)Goandexamthevictims!(过去检查受害人！)
辛笛儿止住号哭，变成啜泣，坐在地上，重新抱起刘俊豪。菲尔等人过去，围在夏洛特身边。
两名警官上前检查刘俊豪和夏洛特的伤势。另一名警官给鲍勃戴上手铐。
格登趁乱悄悄溜走。
一架直升飞机从天而降。胡杨和小吴拿着话筒，小江和小丁抗着摄像机并牵着长长的电缆，四人下了飞机，靠近摄像报道。
温哥华街头、一块大屏幕前。
众多行人围在大屏幕前观看。吕燕和鲁敏也站在人群中。
大屏幕画面：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夏洛特。两名警官在为她检查、包扎。
胡杨(大屏幕画面)：Thisbravegirlwasbeatdownbythatskinnyman.(这位勇敢的女孩是被那个瘦高个打倒的。)
大屏幕画面：镜头在人群中摇动搜寻。
胡杨(电视画伴音)：Whereisthatguy(那家伙跑哪去了？)
温哥华、李迅翰家。
客厅里，一屋凌乱。李迅翰手拿遥控器，站在沙发前观看电视。
电视画面：辛笛儿搂着刘俊豪在啜泣。一位警官(警官甲)拉开刘俊豪的上衣，做检查。
警官甲(电视)：,’sgonnabefine.(小姐，看见了吧，他身上根本没有枪伤。我想他是受了那大汉一棒，昏迷了。他会没事的。)
电视画面：刘俊豪的头动了动。
胡杨(电视伴音)：loggingtheGreatBearRainforest.(这位勇敢的年轻人就是失踪的中国工程师。但我想他并没有真的失踪。他是在帮助阻止掠国公司砍伐大熊雨林来了。)
森林中、山路狭窄处。
辛笛儿面露喜色：宝贝，宝贝……
辛笛儿伸手将刘俊豪的衣服拉上，摸到了刘俊豪脖子上的白金链子，接着摸到了玉坠。她把玉坠拿在手掌上。
这是刻着辛笛儿肖像的玉坠。
辛笛儿嘴角微微上翘。她将玉坠放回刘俊豪的胸前，将衣服拉上，挡住玉坠。
躺在辛笛儿怀抱中的刘俊豪，慢慢睁开眼睛，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刘俊豪声音虚弱，缓慢：宝—贝—。
辛笛儿的泪水喷涌而出。
辛笛儿抱紧刘俊豪、哭喊：宝贝……
一阵轻快的音乐在她的心头响起。
音乐飘过墨绿的森林，湛蓝的海水，漫游在雨林海岸的上空。
远处，又一架直升飞机飞来。
温哥华街头、一块大屏幕前。
观众鼓掌欢呼。吕燕鼓掌，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鲁敏鼓掌，然后擦了擦眼眶，眨着眼扭头看吕燕。
鲁敏：燕姐，这回你不用担心了。
温哥华、李迅翰家。
李迅翰低头叹气：哎。
李迅翰关上电视，将遥控器扔到沙发上，转身往外走。
森林中、公主岛、水道岸边的山路。
格登在快速奔跑着，他边跑边往后看。
格登停下脚步，弯腰喘气。他回头看了一眼，接着又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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