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事实证明，只要在人体模特的薪水尾数后面再加一个零，她很乐意在性方面对牛大军进行教导。艺术家对此嗤之以鼻，几欲拂袖而去。

　　牛大军就劝艺术家说：“你不是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却又高于生活，但绝对不能脱离生活的吗？”

　　艺术家说：“是呀！你绕了一圈想说什么？”

　　牛大军说：“你现在就脱离了生活——姓生活不是生活吗？！”

　　“……”艺术家。

　　牛大军又说：“你说过，研究艺术不能只停留在表面，要‘深入’研究的嘛！”

　　艺术家折服了：“你确实很有艺术天赋。”于是，两个人都加入了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行列。

　　一段时间后，牛大军又有了新的忧虑：这样的教育工作者像家教一样四处活动，会不会携带类似于鸡流感一样的病毒，那麻烦就大了！他把这样的忧虑表达给一位名流。

　　名流说：“你的档次要提升，得使用二奶。”

　　牛大军问：“是三鹿的新产品吗，有没有毒副作用？”

　　名流很绅士地笑了，他说：“牛总你真幽默。”

　　名流对他耳语了一番后，牛大军才恍然大悟：“嗨——你兜什么圈子，不就是情人嘛！”

　　这个提议，被牛大军采纳了。过了几天，又见到名流，他说：“我也吃上奶制品了。”

　　名流说：“具体说说，这个我感兴趣。”

　　牛大军把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名流又笑了，但这次笑得很不绅士：“哈哈哈……牛总，你真是太牛了。不是非要找两个才叫二奶，一个就行……”

　　“你不早说，我还以为……”顿了一下，牛大军又财大气粗地说，“算了算了，两就两个，这样才名符其实嘛！”

　　牛大军的两位情人都是四通大酒店的，一位是大堂经理朱燕，而另一位则是客服经理曹秀丽。

　　一年前，牛大军在人事上做了重大调整：

　　1、临市的东方广告公司继续由他老婆主持工作。

　　2、为表彰大堂经理朱燕的杰出“贡献”，嘉奖她由管理整个大堂，荣升为管理整个大酒店。

　　3、鉴于酒店客服经理曹秀丽“服务出色”，心灵“手巧”，嘴上“功夫”又好，破格提升为环球公司总经理。

　　如果牛大军可以预见未来，他绝对会为这个决定懊恼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所以，今时今日的环球公司，乃至东方公司的管理理念，基本属于酒店式管理——谁叫牛大军任命的三个老总都是酒店服务员出身呢。现在的环球职员更多的时间都是在搞卫生，随时准备应对曹秀丽的突然袭击式检查。

　　接到经理秘书的密报，作为设计部主任的陈一飞马上下达命令：赶紧开工，曹总可能要来突袭！设计部顿时一片忙碌，有检查地上头发丝的，有用直尺测量书本资料是否与桌沿平行的，还有擦鞋的……

　　果然，半小时后，曹秀丽出现在了设计部门口。她慢慢踱进来，四周环视了一圈，微微点头表示赞赏。

　　一位设计师带着讨好的口吻说：“曹总，我们部门的工作做的算是最好的吧？”

　　曹秀丽脸上的笑容马上不见了，她说：“没有最好，只有更好，这个你都不懂吗?!”

　　那位设计师的脸立马变成了猪肝色……

　　曹秀丽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她面前，你永远不能说你很强大，你只能说自己还很渺小；你不能说她是错的，即使她真的错了。

　　陈一飞连忙上前解围：“我们部门确实还存在许多缺陷和不足，还请曹总多多指正！”

　　曹秀丽看着陈一飞一本正经的样子，“扑哧”一声乐了，并说了一句很不靠谱的话：“小样儿的！”

　　面对曹秀丽的喜怒无常，陈一飞早就见怪不怪了。

　　“你们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曹秀丽说完径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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