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纸巾俏卖
“本初求见。”
马日磾道:“请他进来吧。”袁绍两腿有点飘着走进来,向马日磾、卢植见礼后道:“孟德,你可让我好找,你我结伴逛逛这徐州城吧。”曹操见袁绍这状态,道:“怎么,昨晚又纳新妾了?”袁绍躬身用手敲打自己小腿,道:“孟德莫要取笑我了。昨夜与好友打牌玩升级,输方罚蹲。昨夜不知惹哪方恶煞,一直霉运缠身,蹲了快一宿了。散场后小腿酸痛,一直睡不着,索性起身找你一起去耍。”
卢植看看自己,又看看袁绍,道:“看来军营禁牌,应与禁酒同列。不然都似本初此神气,如何上阵杀敌。”马日磾、曹操深以为然。袁绍道:“此物确易使人丧志。如此,你们也别玩了。孟德,我们走。”说完就去拉曹操,卢植碍于方才所言,不好阻止。马日磾道:“不玩也罢,听说沛王手下一掌柜,手上有黄维桢墨宝,我们不妨前去瞧一瞧。”卢植闻言,酸溜溜道:“伯喈生了个好女儿,引得黄维桢奉上三幅诗作,还书诗俱佳。真是羡煞我也。翁叔,伯喈央我们帮其要回黄维桢手书长短句之事,你作何想法?”
马日磾道:“伯喈不肯让出一幅诗作作酬劳,我们也应要帮帮他吧,毕竟相交一场。我现在都不明白我当日怎么就迷了心窍,跟着你对伯喈趁虚要挟,丢脸啊。”卢植也感羞愧,涨红了脸,道:“过去之事就莫要再提了。走,咱们去沛王那看看黄维桢的书作。”
袁绍嘴里塞着小笼包,虎视桌上的豆浆、油条,道:“我只道这糜家酒吧晚上风情迷人,不想这早点也别有风味。日后若是吃不到这样的早点,我该如何是好。”曹操将油条蘸着豆浆吃,闭着眼睛享受口中特有的口感,回味完后,道:“拉陛下来尝下,让陛下掳几个厨子回洛阳,不就天天有机会吃了吗?”曹操之言让忙着上早点的伙计脚下一顿,将早点送到后,赶忙将这一信息告知东家糜竺。
曹操吃完,嘴角、胡须有些脏,就要用手擦拭,傍边有一伙计赶忙道:“客官可以用桌子上的卷纸擦拭嘴巴,用完后就丢进桌子下的垃圾篓里。客官若是觉得卷纸好用,可以买点回家去用。”伙计今天不知道说了多少次意思这样的话了,却没有埋怨,毕竟糜家现在的薪俸,在徐州境内高出别家太多了,也就只有陈家可以一较高下。
曹操闻言,拿过之前看不懂用处的洁白卷纸,很轻易就找到源头,拉出一些,很轻松就扯下几节。入手柔软,还带草木清香。曹操再扯出一节,向嘴巴擦去,看似很薄的纸却很有韧性,并没有想象中被刮破。曹操很满意,依照伙计所言,将用过的卷纸丢进垃圾篓里,多余的卷纸曹操不知道放哪里,就用来拭手。袁绍道:“这卷纸真是便利玩意,买一些回去放在府中,也不花几个钱。”伙计听到袁绍有购买意愿,干起活来充满了劲头。
袁绍二人走向柜台,询问卷纸价格。那伙计道:“有清香的多贵点,不知两位打算要多少?”曹操道:“清香,不清香,有何区别?”伙计道:“没有香味的,多用于代替厕筹,有香味的,客官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了。”曹操闻言,回想方才卷纸之韧性、柔软、洁白、貌似还很耐用,再想想厕筹之肮脏坚硬,不由得菊花一紧,道:“给我来多多清香型的。”
那伙计道:“此唤卫生纸,10卷一条,整条买比单卷买价格稍稍有优惠,不知道客官打算要几条?”曹操稍微寻思了下,道:“给我来100条,都要清香型的。”那伙计微微一愣,反应过来这是家大业大的主,道:“请这位客官与我移步后院仓库,客官若是不方便带回去,在徐州城城区内,我们提供送货上men服务。”曹操本还打算回住处唤来车马,闻言心里如沐春风,将自己的住处告诉伙计。袁绍本还纠结带不回去,听说会送货上门,直接买了230条,那伙计闻言嘴都咧到耳朵了。
陈登幸灾乐祸地看着糜竺苦恼怎么应对别人挖他的厨子,犹不知足出馊主意道:“三弟不若停止营业几天,得竞美大会过,陛下回洛阳了,再营业。”糜竺道:“商贾有钱不赚,简直比要他命还难,停业是万万不可能的。”陈登看着各处跑的黄维桢,道:“不若你去问问大哥有没有办法解决。”糜竺道:“大哥最近烦心事那么多,我生意上的事,就暂时不麻烦大哥了吧。”陈登还想再说什么,一家仆小跑过来道:“东家,卫生纸卖断货了。”陈登吃惊道:“怎么会卖那么快?”那家仆道:“城内百姓本一条两条地购买而已,后来见商贾、世家,一车车的往外拉,怕以后买不到,也大量购买囤积,现在莫说清香型,无香的也卖断货了。”
陈登道:“没有货了,你来这里告诉我有什么用?你去下邳拉货去啊。”那伙计平息了下气息,道:“没有用,下邳的库存,也被商贾们预订完了,定金都下了,怕我们反悔,还下得很优厚。”陈登被幸福猛击得太狠,脑子没有那么快转过来,他猛然间想起了一事,道:“府中、族亲,可曾有送去卫生纸。”那家仆诺诺,道:“预料不到那么好卖,未曾。”
糜竺惊诧道:“就是说,我想现在买,也没有货了?”那家仆点头。糜竺上前去,踹了那家仆一脚,道:“你怎么当掌柜的,你不会留下一些给我们自己用吗?”那家仆憋屈道:“小的也有一直统计卖出之数,可是奈何那些商贾、世家们,买得太狠,我叫停之时,仍有完成的生意送至我处。小的最后计卖出总数,已超过仓库库存总数甚多了。”
陈登气极,道:“我若因此事被大人、族亲怪罪,我就让你刮一辈子厕筹。”那家仆闻言,脸现痛苦之色:用过卫生纸之后,再用回厕筹,简直就是对自己菊花的最大伤害。糜竺道:“这卫生纸,价格是不是太低廉了。”陈登道:“这个价格是大哥定的,即使以后没有改进造纸工艺,也还有很大的降价空间,应付以后面临的竞争。大哥也早与我说过,要逐步降低卫生纸的价格。现在这个价格,已经不低了。”糜竺道:“那现在怎么办?你那可还有沤料?”陈登道:“徐州境内,基本被我搜刮完了,现在要买,只能在徐州周边各州买了。不过经此之事后,这沤料只怕价格不便宜,还难买到。而现有之沤料却还得等些时候,方可能用于造纸。”
糜竺乐道:“你等着大出血,让别人落井下石吧。”黄维桢道:“谁要砸我们兄弟石头?”糜竺将陈登遇到的问题说给黄维桢听。黄维桢道:“想不到卫生纸那么好卖,现在还不够一晌午呢,就卖断货了,实在出乎我们的意料。我前来徐州城之时,有让族亲帮忙沤料,这时候应该勉强可以用了,二弟不妨派人前往一看。二弟若是还缺造纸的工匠,若是我族亲中有意为之,还望二弟能优先录用。”陈登道:“这卫生纸都卖疯了,肯定缺人手,以扩大规模。大哥放心,若有人愿意来二弟这做,我让他们熟悉各工序后,就提他们做些管理方面的轻松活儿,万万不敢让他们劳力。”
黄维桢道:“二弟言重了,一切顺其自然就是,二弟该如何就如何,莫要因为我,就舍不得惩处他们,一切以你为重。”那掌柜闻言,默默留意,想着怎么讨好东家和使君。
卫生纸疯卖的同时,却少有人问津糜府的长寿纸,但是是黄金,总有其闪耀光芒之时。事忙充实时易过,匆匆数日后,四面八方文人骚客为之而来的竞美大会,于是夜,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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