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霓裳高层不合
“吃完了，姐。”被朱一雯称作娟儿的姑娘放下了刚吃完的一次性碗筷。
“哟，这不是一曼吗？你怎么也跑到这儿来了？”朱一雯看见一曼惊呼道。
“我公司就在附近，我们来随便吃点。”一曼回道，好巧。
这时娟儿正拿出手机对着二维码结帐，朱一雯对老板说：“她们的多少钱？一起结了。”
“雯姐，不用不用。”一曼连忙摆手。
“她们四个人是86块，一共105块。”老板说。
“好了，结完了。”娟儿把手机放回包里。
一曼太难为情了，如果说是朱一雯给结了帐勉强还能说得过去，这个美女姐姐还不认识呢。
正在一曼浑身不自在的时候，朱一雯说话了：“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杨丽娟，万一曼。“
杨丽娟？万一曼想起来了，那天在大刀涮肉多次听到这个名字，自己还和朱五成打听过，就是她一直在追朱五成？
不可思议，这么好看的美女会主动追朱五成？鬼也不信啊。
“一曼，娟儿比你大几岁，你叫姐就行。”朱一雯说。
“娟儿姐，怎么能让你结帐呢，我把钱转给你。”一曼忙说。
“这么小家子气啊，再这么说姐不喜欢你了。”杨丽娟说。
一曼懵了，朱五成身边的人这风格都类似啊，这才刚认识而已，从她嘴里说得好像以前就很喜欢自己似的。
那一边，史依儿等三人也放慢了咀嚼的速度，看着这边的三人。
“你在附近上班啊，在哪个公司？”由于和她们说话，一曼放下了碗，杨丽娟居然亲热地双手拉着一曼。
“霓裳公司。”一曼说。
“霓裳？是不是马为林那个公司？”杨丽娟问。
一曼吃了一惊，这个杨丽娟好厉害，连自己公司的董事长都知道，听这口气好像还很熟。
“你认识我们董事长？”
还没等杨丽娟答话，朱一雯就问万一曼：“一曼在公司什么职位？”
“我，刚上班一年多，哪有职位。”
“跟着马为林没出意，不行你就跳槽来姐这儿吧？”朱一雯这个问题让一曼完全无法回答。
“马为林现在基本不管公司了，自己玩儿不了，聘了个总经理替他管公司。”杨丽娟对朱一雯说，她连这都知道。
“行，你要是没想好就先在他那儿呆着也行，过几天姐去公司看看你干得怎么样。”朱一雯说。
一曼说欢迎也不是，拒绝也不是，只能对朱一雯笑了笑，心里却想，但愿她只是说说吧。
好不容易才把朱一雯应付走了，万一曼一回头，发现自己同来的三个人一直傻看着自己呢。
“一曼姐，你最近不会是开挂了吧？”史依儿问。
白立把他没喝完的麻辣烫汤喝完，对大家说：“一曼了不得啊，没看出来有这么大、这么多的背景，这女老板来头可不小，听她说话的口气就知道。”
万一曼知道，今天在超市碰上朱一雯的事，马上就是白立向别人炫耀的新话题了。
“麻辣烫吃完了，该发布消息了吧？”出了新世界，史依儿对白立说。
“我这些消息也只能和你们说，因为有一部份是我推测的，我对你们三个姑娘最放心，不会给我出去乱说。”白立说。
叶秋珊这次能获方案二等奖，王伯慵功不可没，因为在叶秋珊专心设计这一个阶段，王伯慵在办公室里呆的时候很少，要么就在大办公室里和大伙聊聊，要么就跑到王副总那儿或到别的部门去转转，甚至还有两天根本就没来公司。
目的就是给叶秋珊创造一个安静的设计空间，让她完成方案，再加上今天两人出来一唱一和的表演，说明两人的关系已不像之前那样不冷不热了，要穿一条裤子了。
“对呀，我也觉得最近有什么不对，原来问题在这儿啊。”史依儿说。
“我们要密切注意阶级斗争新动向啊！”韩童童说。
白立接着说，霓裳公司的经营状况从去年开始就一直不乐观，一天不如一天，公司甚至已经做了裁员计划，除了销售部做少量裁员外，其它各部都计划裁员40%，设计三室的被裁对象就有白立、史依儿和万一曼。
“啊？不会是真的吧？”韩童童叫道。
“我早知道，王副总听了那个大妖精的话，早就对我看不顺眼了。”史依儿说。
过完年后，马为林就和李婉婷基本达成了聘任意向，裁员这个事就准备交给李婉婷上任后来进行，李婉婷在来公司前就对公司的状况进行了详细调查，认为除了管理松散，人浮于事外，最主要的问题就出在设计部、销售部和市场部上。
去年一年里，公司主要是靠吃老本和林依丽搞的几个项目在维持，设计部的其他人就没拿出什么像样的成衣方案，提拔林依丽做设计部经理其实是李婉婷在正式加盟公司前向马为林提的要求，目地是留住林依丽。
“留住？什么意思？”史依儿问。
白立一说大家才知道，林依丽在李婉婷来之前就准备辞职了。
万一曼这才想起来，林依丽以前曾经莫名其妙地问过自己想没想过换一家公司干。
公司早就要拿设计和销售开刀，按李婉婷的要求留住林依丽后，马为林也把王伯慵派进了设计部三室。
这就是为什么王伯慵什么专业都没有却能来设计部四个室里面最重要的三室来当主任的缘故，因为他是董事长的人。
李婉婷来以后，并没有按马为林希望的那样立刻裁员，而是做了一些和工作无关的事，比如建球场、设食堂、开Party这类的事，钱花得虽然不算多，但公司的业绩却一点起色也没有，王副总整天和他姐告李婉婷的状，他姐再给马为林一吹枕边风，让马为林对李婉婷产生了些不满意的看法。
就连李婉婷要在各大商场找合作业主开专柜或设实体店、开设自己的品牌网店想法也因为需要资金被否决了。
“可是现在员工的积极性很高啊，听说销售部那帮人现在整天在外面疯跑，给公司往回拉业务，这么下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韩童童说。
“可是马为林有点等不及了，业务量没起色，销售部的费用增大了，王副总又不停地告黑状，李婉婷的日子不好过。”白立说。
“你瞎猜的吧，这算公司的最高机密了吧？”韩童童一直想不通白立哪来这么多情报。
“李副总和总办的小柴呗。”史依儿说。
“你怎么知道的？”白立一惊，原来史依儿知道他的情报来源。
“我早就知道了，你们三个住一个小区。”史依儿说。
好高深啊，不爱操心的万一曼这才知道，公司里的人际关系这么复杂。
“等着吧，就看李总这次能不能挺住了，李副总马上就退休了，要是让王副总得了势，咱们都不好过，不过一曼没事儿，还有人找着要她呢。”白立望着天叹了口气。
……
几天后周里出差回来，当一曼向周里求证白立谈的情况时，周里笑了：“我记得你一向不爱打听这些事的，怎么突然关心起来了？”
“到底是不是真的？”一曼问。
“如果是真的，我和李总就该走了，不过我们还没打算走。”周里搂着一曼的肩膀说。
“那就是传言了？”一曼立刻变得高兴起来。
“传言倒也不是，公司下一步可能会做一些人事变动，不过和你没关系，你不用考虑这些事。”
一曼嘴一噘，把周里的胳膊拿下来一甩：“不想说算啦。”
“哟，咱家小曼曼生气了？我是不想让你操心，操心容易老，我可不愿意让你成熟得太早。”周里重新又把胳膊搭在一曼肩上，一曼又给他甩了下去。
“我老了你就不要我了？”
“你老了我不是更老了吗？我是想让这一切慢慢地走，咱们能充分地享受每一个阶段，你别担心，你不上班我也能养得起你，你每天把自己保养得好好的，高高兴兴的，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这就是我此生的目标。”周里拉起一曼的手说。
“说得你好像是个富豪似的。”一曼说。
“慢慢来吧，当个富豪有点难，不过把我的老婆养好了我还是有信心的。”
一曼踢着步，看着天上说：“其实我的要求也不是很高，我也不爱穿名牌用奢侈品，有一两件在正式场合用一下就行，平时嘛，如果能做到地摊货想买多少就买多少，自助餐和烤串火锅啥时候想吃就去吃，再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六七十平就行，我就满足了。”
“车呢？”周里问。
“没想过，有没有都行，要是不赶高峰的话，我更愿意坐地铁。”
周里双手一扣就将一曼抱起来：“你的条件太低了，让我失去了奋斗的信心。”
“快放下来，这是街上！”一曼捶着周里的肩膀说。
“那你好好考虑一下，给我定个目标。”
“我突然有个想法，你放我下来我就告诉你。”
“说说看？”周里放下了一曼。
“我在一个电视剧里见过男主和女主吃烤串儿，把炉子放在桌上自己烤的的那种，你知道哪儿有吗？”
“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哪儿有。”周里把脸凑过来。
一曼四下看了看，街上的人都在各走各的路，好像没人注意他们，飞快地在周里脸上亲了一口。
“望京、簋街、三里屯，好多地方都有啊。”
“没了？”一曼问。
“恩，要说离你最近的嘛，好像大屯儿那一带也有一家。”
一曼看着周里有点摇头晃脑的架式：“然后呢？”
“这么多地方还不够啊，还要然后？”周里故意逗一曼。
一曼眼睛盯着周里一动不动，停了几秒后，双手来捏周里的脸：“我，要，吃……！”
周里也把两只手捏住一曼的脸蛋儿：“你，就，知，道，吃！”
就在此时，身边刚巧经过两个小女孩儿，看样子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我天呐，现在成年人搞对象都亲密到这种程度了，互吃脸蛋子？”
“哎这俩小屁孩儿，说什么呢？”周里松开手说。
其中一个女孩子回过头，对周里一边笑一边摆着手说：“大叔，祝你用餐愉快哟？”
周里傻了，一曼笑了：“你以为现在的小女孩儿好惹？”
世界好难懂，周里一脸懵圈……。
“走吧。”一曼拍了周里一巴掌：“抓紧用餐愉快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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