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爱的初体验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过早饭后，万一曼就被林依丽轰出了家门，拿出手机想给周里打个电话，犹豫了一下又放回了包里。
女孩子这么主动不太好吧？
昨天的事像梦一样，到今天还不太相信是事实。
周里随着李总一到霓裳公司，就引起了众多未婚女性的无限遐想，更有奔放者已经把钉子都已经碰过钉子了。
万一曼，万万没想到自己飞起一脚居然把周里踢到了自己身边。
也许是他昨天一时高兴呢？
越想，就越觉得昨天这事还不能当真，只有过了今天才知道，万一曼来到鬼步场地，一边看别人跳一边和大妈们聊天，手里紧紧拿着手机。
她怕把手机放到包里在音乐中听不到电话，可周里的电话就是左右等不来。
在大叔大妈们的一再催促下，万一曼只好上场了，她把手机调成震动，仍然拿在手里。
今天完全不在状态，臂沉腿重的，根本跳不出感觉来，而且还特别累，没跳几下就开始喘上了。
正当万一曼跳得索然无趣浑身疲惫的时候，她看见了人群中周里那副特点明显的大墨镜。
他正举着手机录视频，见一曼看见了他，冲一曼做了个OK手势。
鬼使神差，一曼立刻就变得动感十足、活灵活现了起来，身上的疲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浑身放松状态下，动作的幅度也渐渐大了起来，直到她忘我地把手机“啪”地一声甩在地上才停止，周围一片惊呼。
周里忙跑出来帮她捡起手机，只见屏幕上有好几道裂缝。
“完了，这手机估计是废了，摔了好几道口子，你快看看还能用不。”旁边的大妈们也围了上来。
“这几个都是以前摔裂的，就这一个是新裂缝。”一曼拿过手机，指着摔裂的新痕给周里看。
周里心想，你这是多能摔手机啊。
“哈哈，没问题，能用！”一曼高兴地把再次把亮屏的手机举到周里面前。
“你这也叫能用，都成了自带花纹了。”周里说。
“一曼，我儿子前几天换了个八千多的手机，他那个旧手机也用了不到一年，我明天拿来给你用，买的时候也五六千块钱呢。”一个大妈看着一曼的手机惨相说。
“不用了大妈，我手机上里存的东西太多了，换一次很麻烦的。”一曼推辞道。
“那你这手机还能用吗？还不如大妈的呢。”这位大妈还拿出自己的手机和一曼比了比。
“一曼，好好跳一段，我录一下。“一个中年妇女对一曼说。
一曼看了看周里，周里点了点头：“快跳吧，我也来录。”
这一段舞跳了十多分后，一曼接过周里递给的面巾纸擦汗，周里问：“咱们去新疆舞？”
“不去了，咱们去别的地方转转吧？”见到周里，一曼连新疆舞也不想去跳了。
“去哪儿？”周里问。
“你说吧，我听你的。”一曼说。
“那咱们就在公园里找个地方坐坐吧，现在都快10点了，一会儿咱们出去吃饭。”周里说。
“好。”
周里对陶然亭不熟，还是一曼决定了去处：“咱们就上窑台吧，上面还有好几拨唱京剧的票友呢。”
周里心想，这万一曼真是有点儿傻啊，这时应该找个僻静处呆会儿啊，她是哪热闹往哪儿领。
“听你的，那咱们就听会儿国粹去。”周里说着一把拉住一曼的手，俩人一起上了山。
山上几个票友正唱得热闹，从四十多岁到七十多都有，有男有女，不过对于周里和一曼来说太吵了点，两人在一个没人的长条凳子上坐了下来。
一曲唱罢，那个拉京胡的大叔问一曼：“你就是在下面跳舞围了一帮子人那个姑娘吧？
一曼点点头：“是呢，叔，你见过我跳舞啊？”
“我天天在这儿票，你跳舞的地方我刚好能看见，昨天你就在了。”大叔说。
真的吗，山上这么多树还能看到？一曼走到这位大叔身边，往下一看，视线从树与树之间穿过，刚好能看得见下面跳鬼步的地方。
“你再往下走两步那块平石上，树一点都挡不住，刚才有个大小伙子就坐在那儿看，说下面人挤，不如上面看得清楚。”大叔又说。
一曼和周里往这块石头上一蹲，果然像大叔说的一样，视线更好。
“不会是朱五成吧？”周里问。
“怎么可能，他跑到山上来偷看？”一曼问了大叔刚才那个小伙子的身材长相，和朱五成倒是有点像，不过他说这小伙子穿一件T恤长裤，一曼立刻就否定了，从她第一次见朱五成起，就没见他穿这么正式过。
“肯定不是朱五成，他只穿老头儿衫，再说了，昨天他是在中关村睡的，怎么可能今天一大早跑到陶然亭来呢？”
周里没说话，但他心里认定就是朱五成，因为在他从北门进来后，就看见上窑台的台阶上有个人身影动作非常像他，由于距离稍有点远，再加上他戴了墨镜，看得不是很清楚。
“想吃什么？”出了陶然亭后，周里问。
“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我什么都能吃，没忌口。”
“好，那咱们还是吃自助吧，让我好好给你服务一下。”
“好呀。”一曼点了点头。
以前一曼在街上看见恋人们拉着手不放的时候，总想，拉一下就行了呗，这手这么一直拉着不会出汗吗？
今天她感受到了，会出汗，但出汗也愿意拉。
在陶然亭上窑台的时候，是周里抓着她的手，等出了陶然亭公园后，差不多每次分开后，都是她去抓周里的手，之后互相紧紧拉在一起。
除了地铁安检和出入站外，他们的手就没分开过。
换了几次地铁万一曼不记得了，她也不需要记得，只需拉着他的手紧紧跟着他走就行，出了地铁站走了一段不近的路才到了他为他们二人选定的自助餐厅，餐厅的名字纳入了万一曼唯一的记忆中，因为这个名字太古怪——鬼斧。
二人拉着手在餐厅琳琅满目的菜品区巡视一遍后，万一曼被周里摁到椅子上就再没起来。
整个用餐过程中，俩人都没说太多的话，周里心很细，在询问过一曼后，总是很少量多品种地取一些菜品回来，然后根据万一曼食用时的反应来判别她对菜品的喜欢程度。
一餐的时间里，万一曼除了埋头苦吃周里不停端回来的各类生熟食品，就是偶尔对他发出一个傻傻甜甜的、带着一点娇羞的憨笑。
周里则一边吃一边看着一曼，不时地还用餐巾纸为她擦试一下嘴角的饭渍。
“我想吃山竹。”一曼对周里说。
“菜不吃了？”周里问。
“吃饱了，再吃就撑了。”一曼顽皮地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周里一次端来两盘山竹，一边给一曼剥一边把一曼盘里还没下锅的菜下到自己的锅里。
“张嘴。”周里把一个剥好的山竹递到一曼嘴边。
“甜吗？”
“甜。”
像大多数恋人一样，第一次的两相依偎都是从电影院开始的，听说男生为了让女生主动投怀送抱，很多人都会带女生去看恐怖片，镜头越恐怖，女生就越往男生怀里钻，抱得也越紧。
见鬼了，当周里问一曼喜欢看什么片子的时候，一曼居然脱口而出：“恐怖片。”
可惜今天没有恐怖片。
一曼和周里胳膊挽着胳膊，头靠在他的肩上……
电影散场时，周里叫醒了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一曼。
“我睡着了？”一曼问。
“恩，你还打呼噜，声音好大，要不是有字幕的话，根本看不懂电影啥意思。”
“你骗我，我从来不打呼噜的。”一曼娇嗔道。
“那是你以前没遇见我的缘故。”周里仍在逗她。
“那也不应该吧？”一曼居然有点信了。
“哈哈哈哈，骗你呢，不过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带着笑。”
“人家高兴。”一曼抱着周里的胳膊出了电影院。
“晚上吃什么？”
“吃不下啊，中午吃太多了，现在还饱着呢。”
“现在都5点了，等到了地方天就快黑了，你也该饿了。”周里说。
“我听你的，你说吃啥就吃啥，晚上该我请你了。”
周里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才挣多少钱啊，放心吧，我养得起你，再说啦，怎么能让女士花钱呢？”
“那就你花喽。”一曼说，话里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感。
“你是重庆人，一定爱吃川菜吧，咱们去吃川菜？”
由于中午吃得太饱，晚上吃的相对简单了些，一曼确实不怎么饿，而中午吃的不算多的周里成了晚上的主力，角色互换了，改成周里吃，一曼看了，还不时地为周里添茶倒水。
吃完饭，周里把一曼一直送到立水桥南站。
“我就不出站了，要不然还得花一次钱，这不算小器吧？”周里说。
“当然不是，有没有钱都不能浪费。”一曼仍依依不舍地拉着周里的手。
“好了，快去吧，想好了明天去哪儿，要不要我开车。”
“晚上咱们聊视频？”一曼说。
“好的，我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家，别让我给你实况转播地铁运行情况啊。”
“好。”一曼抱住周里的脖子，猛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头也不回地刷卡出了站，一蹦一跳地从周里的视野中消失了。
众目睽睽下一对男女做些亲热动作，一向是万一曼白眼的对象，可她今天也做了，而且做得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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