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匕首宣战
“那之后呢?”季酒歌顺着话茬接说道
“孩子死了,被杀,我自己也九死一生,她原来是探子。”
这些字被陈言信一字一顿的说出,季酒歌在脑海中拼凑了一个过往。
之后的故事,陈言信也没有再说下去。季酒歌也没再追问,二人沉默的坐在岩洞里。但是季酒歌满肚子里都是疑问。
过了一会,季酒歌忍不住的问道:“为什么不杀我,还传我功力?”
“他们本来也没想让你死,只是想打断你一条腿,是我自作主张,将你带回,因为你和年轻的我很像很像,况且我只剩下七日寿命,不想让这身功夫带到下面去。”
“哦!”
“这七日,我会将自身的九成功力传与你,你需要赶快熟悉自身功力。七日后,你便可离去。”
话说辻目和儋露露也完成了调包计划,楚天岚也成功遁入暗中, 他们寻了一个和楚天岚身高一样的奴隶,用酒毒死,第一时间按照楚天岚的特征进行改造,之后,楚天岚遇刺身往,尸体被烧得面目全非,楚皇帝亲自前去吊唁,他的军队也被空降的另一名将军掌控,少了楚天岚的楚府变得四分五裂,孩子相互争家产……
楚天岚在暗处看的甚是心疼,但他选择第一时间稳住军队,辻目也允许他暗中联系值得信赖的心腹,让其控制住大军。以待日后
七日的时间很短暂,季酒歌和陈言信也相互了解,不再像当时那么生疏。二人也可以闲聊扯皮了。怎么说陈言信也是季酒歌的半个师傅,毕竟他也白得到几十年的功力。
“喂,老头,你把功力都传给我了,那你和人对决,岂不是必死无疑。”季酒歌侧躺在竹林的顶稍上,右手托着头,左轻拍着自己的大腿,不时还哼唱两声小曲,
“哈哈哈,你须知道,生与死并没有那么可怕,不过是世人强加在其身上的特殊含义,你继承了我的衣钵,就等于是我第二次活在世上,这样也挺好的,我既然活在世上,又能下去见家人,诶,小兔崽子,你还不肯叫我一声师傅吗,我这一生可都没有收过一个徒弟。”老头子边喝酒抬着头向着季酒歌的方向问道。
“这可不是我自己要的,是你硬塞给我的。”季酒歌回答
“哼,小兔崽子。”现在的陈言信比起原来更加苍老,赢弱的身躯,弯曲的脊梁,双鬓变得斑白,眼中的精光被浑浊覆盖,连走路都显得蹒跚笨拙。整个人就像一个普普通通行将朽木的老人。
陈言信伸手去拿竹林下面的酒壶,手伸到一半,酒葫芦就被弹开了两三丈,季酒歌从竹梢上面飞下来,落到地上嘟囔着:“老头,你不知道老人喝酒有多伤身体吗,不让你喝还不听。”顺手将地上的酒葫芦拿起来放在怀中。“走,咱们去喝茶。”
“小兔崽子,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幼,别废话,赶紧把酒葫芦给我拿来。”陈言信撇着眼睛
“老头,不是不让你喝,是这酒太难喝,走,咱们去喝流霞,那才是好酒,才能配得上咱俩的身份。”
陈言信早年也喝过流霞,对那个味道念念不忘,所以这次出奇的同意季酒歌提议,二人收拾好东西找准方向,重新飞回那家酒楼。
早在酒楼里等待七日的玄妙,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此时心中一天比一天焦急,却也没有忘记盘腿打坐修炼内力。
当天下午,酒楼里进去了一个长相风神俊朗年轻人和一个行将迟暮的老人,但二人穿着破衣喽嗖,根本就不像有钱人,小二从他们进店里就堵在门口训斥他们:“,欸欸欸,这从那里来的两个要饭的,赶来咱们酒楼讨活,快滚出去,别影响我们做生意。”说着说着还动起手来,想把他们推出门口,引得里面吃饭的客人纷纷观看。
其实实在是不怪小二认不出他们,每天客流量这么大,而且他们在荒野里又呆了七天,传授功夫,再加修炼,早就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和乞丐别无二般。
小二顺手去推年老的,老人没还手,被退了个踉跄,邮又想推年轻的,只看见年轻人顺手擒住小二的右手手腕,顺劲一撮,疼的小二嗷嗷直叫,这才顺手一推开小二,右手放入嘴里吹了三声口哨,这才扶着老人来到酒柜上,要了两壶流霞,还像掌柜的打听酿流霞的姑娘住在哪里,一脸猥琐样。
掌柜的自然也认出这个年轻人就是当日帮助自己解开困境的年轻公子。这才几日不见衣衫就破成这样,难不成是去体验生活?这有钱人家的公子思想就和普通老百姓不一样,丢弃伴侣自己跑去当乞丐。虽然这样想,却也没有再说别的话,直接喊了小二,上了两壶流霞。
楼上的玄妙听到熟悉的三声口哨,急忙下楼,来到大厅里才看清楚自己的主子已经破落成这样,好在四肢都健全,他旁边的老人依稀还能看出是当日的老人。季酒歌向玄妙打了声招呼,从小二手里拿回两壶流霞,玄妙则扶着老人上楼。
三人回到玄妙的房间,季酒歌向玄妙说了这七日自己的功力增长,并且向他介绍老人的身份,听的玄妙一愣一愣的,就在三人在房间里吵吵闹闹的时候,窗外不知从何出射出的一只匕首直插陈言信面部,季酒歌最先反应过来,一把将老人往旁边一推,匕首才从两个人空袭掠过,扎到了客房的门上,季酒歌走近一看,匕首上还钉了一封信。顺手取下,打开信封,当着二人的面念出来
信上写着:明日午时,三十里外的草坪山。短短十个字,听到陈言信哈哈大笑:“该来的是跑不掉的,小兔崽子,你下去在多拿两壶流霞,今夜咱们不醉不归。”
“老头,你明日这么去不就是找死,要不你别去了,我替你去。”
“你现在内力运用还不熟练,你去也打不过,无妨,我也厌倦这风雨飘摇的红尘俗世,,小崽子,你要替我好好活着,要是我战死,你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把我埋了就好,不需棺材,不用立碑,也不要报仇。”陈言信举起酒杯。这一夜,酒楼里的流霞都快被搬空了,三人喝的特别尽兴,这一次季酒歌和玄妙没有用内力去解救,他们也想陪这个令人尊敬的老头子最后一程。结果三个人随意躺在房间里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趁着季酒歌和玄妙还没有醒酒,陈言信空手溜达出酒楼,趁着时间尚早,去旁边的小摊贩上吃点东西,顺便再去醉花楼对面蹲着,看看小娘子,一边砸吧嘴,一边色迷迷的盯着小娘子们的胸脯乱瞄。品头论足,将这些小娘子盯的都脸蛋透红,含羞无比,此刻的他完全看不出武林高手的风范。
一个色老头子,抬头看看天色,偌大的太阳顶在头顶,这马上到午时,老头子才恋恋不舍的转过头,向城外走去。
(https://www.uuuxsvv.cc/282/282007/1420644.html)
1秒记住U小说:www.uuuxsv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