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难受
美国队长大盾牌 陈嬷嬷给杳杳说故事, 她说, 曾经也有一位外来的和亲公主, 她容貌倾国倾城, 又有一副天籁般的嗓音,一来到大魏, 便让当时的皇帝一见倾心,并且册封为妃。
她凭着动人的歌声,深受皇帝宠爱,可是这位公主她性情高傲又固执,她不服管教, 特立独行,还辜负皇帝对她的一番情意,所以宫里除了皇帝所有人都很讨厌她, 她成为了众矢之的,最后不得善终。
陈嬷嬷说,希望杳杳引以为鉴, 不要重蹈覆辙,凡事顾虑周全, 不求招人喜欢, 不招人厌恶就好。
杳杳虽然不懂陈嬷嬷说的故事是什么用意,但是她知道, 陈嬷嬷说的是她姑姑的故事。
她口中的先帝宠妃, 正是杳杳的亲姑姑, 是父王的妹妹, 二十年前来和亲的,只是听闻姑姑命短,来了没几年就因太过思念家乡染了心病,没多久就郁郁而终。
杳杳今天来到大魏,多半还是受了姑姑的影响。
听闻,当年文帝对她姑姑用情至深,姑姑死后还无法忘怀,后来经一高人指点,说是癸巳年再从黎国迎来一位和亲公主,可保两国国泰民安,也可保大魏百年社稷,江山稳固,当时文帝就与黎国又订下了婚约,约好再续前缘。
原本是杳杳的堂姐生来就被选中,会被如约送到大魏来,可是谁知道,堂姐偷食禁果,约会情郎,意外怀上身孕,就临时换成了杳杳。
杳杳记得,父王曾说姑姑是病死的,可是陈嬷嬷为什么说姑姑是不得善终?而且宫里所有人都讨厌她?
杳杳皱起了眉头,就让瑶草询问陈嬷嬷:“你说的是我姑姑对不对?姑姑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陈嬷嬷神色微变,干笑道:“奴婢说的只是个传说故事而已,并不是特指的某个人,公主不必当真。”
陈嬷嬷越是遮遮掩掩,杳杳就越是觉得,姑姑的死肯定没那么简单。
她突然对姑姑的经历很是好奇,她想知道姑姑当年在大魏的遭遇,姑姑是怎么死的,她想知道为什么陈嬷嬷要告诫她,让她不要重蹈覆辙,落得跟姑姑一样红颜薄命的下场。
不过,再三追问,陈嬷嬷还是不肯再多提一个字,只好先行作罢。
次日,陈嬷嬷又来教导杳杳,这次拿来了一些画册过来,还叫来了几个宫女,神秘兮兮的关上了房门。
杳杳起初不知这陈嬷嬷要做什么,还很是好奇,可后来看了她递上来的那些画册,整个人都不好了。
杳杳遮住眼,一脸通红,道:“嬷嬷,我不想学这个行么?”
其他的礼仪杳杳已经牢记在心,就差这夫妻行房的事情,一拖再拖,这都已经拖延到了婚前,实在拖不下去了。
一旁瑶草也红着脸,低着头,没敢仔细看画册,只是老老实实帮杳杳传话。
陈嬷嬷皱起了眉头:“不学怎么行,不学如何洞房花烛,如何生儿育女?公主来和亲之前,怎么就没先学会?”
杳杳纠结万分……她确实没有学过,因为原本就不该她来和亲的,堂姐怀了身孕,可大魏迎亲的人已经到了明珠城,事情迫在眉睫,才不得已,让杳杳临时抱佛脚来的。
如此匆忙,杳杳什么都没来得及学,哪里还有空学什么夫妻之事。要不然,也不用假装听不懂中原官话。
“……”杳杳一咬牙,大着胆子,看了眼面前的几幅春宫图,只见上头的男女以各种羞耻的姿势纠缠在一起,行那鱼水-之欢,不堪入目……而且还有点恶心。
杳杳看得辣眼睛,自行幻想了一下,她要和那个吃人怪物做这些男女之事……杳杳只想一头撞死算了。
看完春宫图也就罢了,陈嬷嬷还要那宫女亲身演示动作体-位给杳杳看,杳杳不肯看,嬷嬷只好让人掰着她的脑袋强行让她看,还道:“公主得罪了,这也是为你好,公主到时候可是要伺候临王殿下,夫妻之道万万不可疏忽,若是生了间隙,这将来让别人伺机爬了临王殿下的床,你是后悔都来不及。”
杳杳哭:“我不这么伺候他不行么?”
陈嬷嬷叹息:“新婚燕尔,肯定是要伺候的,将来若是公主还是不愿意,可为临王殿下纳妾,不过,最好等有个一儿半女以后。”
杳杳决定,以后一定要给那个临王纳很多妾,让他跟妾室做这些事,她不要伺候他。
到时成亲那日……只能当被鬼压吧。
一晃眼几日就过去了,六月二十六这天,临王大婚之日,整个汴京城内都是一片欢天喜地的景象,全城百姓围到街头来观摩这场盛世婚礼,欢呼雀跃声中,只见在皇城军队的开路下,那浩浩荡荡迎亲的队伍一路鼓乐齐鸣,满天彩带飘飞,临王萧璟高坐于白马之上,前去迎上了黎国公主,八抬大轿,气势磅礴,接进临王府内。
王府早已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文武百官甚至皇亲国戚,皆是衣着鲜亮,喜笑颜开,陆陆续续进门,前来贺喜。
这丝竹声声,热闹喧哗,直从青天白日,持续到了夜幕降临,一轮圆月悬挂在了当空,月华如水般洒下,将整个大地照得发白。
临王府上渐渐安静下来,月色之下,一盏盏贴着喜字的红灯忽明忽暗,新房之内,花烛映照出暖黄的火光,蔓延着温馨美满的气氛。
龙凤绣被的喜床上,红帐帷幔,新娘以锦绣红巾盖头遮脸,静静坐着等待了不知多久。
反正杳杳早就拜完了天地,被送进了这新房里头,坐得是腰酸背痛,头昏眼花,小声询问瑶草:“人来了么?”
瑶草一直候在身旁,小声应答:“快了,我听外头比先前安静了许多,想必马上就来了。”
虽然杳杳不想再跟木头似的坐在这里,可是一想到那个怪物马上就要来了,心下又很是焦躁,这洞房花烛夜,完全不敢往下想……
怪物肯定要把她吃了吧,想哭,想回家,想母后。
直到不多久之后,听见外头有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是开门声,有许多人热热闹闹的簇拥着进来。
终究躲不过,要来的还是要来。
杳杳头上遮住个盖头,透过绣花红布只能模糊看见几个人影,然后就看见其中一个人,渐渐靠近,带着一缕清风,来到她身边床沿坐下。
杳杳不能动,只好用余光瞟了一眼他的手和下身,就见这双手倒是白皙纤长,骨节分明,还挺好看的,怎么那张脸会长得那般寒掺,惨不忍睹,特别是那一脸的络腮胡,肯定很扎人,还有腊肠似的嘴唇……
随后在喜娘指引下,那人挑起了喜秤,准备先揭开盖头。
杳杳一想到立马就要跟怪物见面,就浑身僵硬,这双小手死死的揪着膝盖上的裙摆,手心都冒出了冷汗,更是闭上了眼,不敢去看他。
片刻后,感觉眼前光线变亮,杳杳心知,这盖头定是已经揭开了,她只要一睁眼,怪物就在眼前……
光是想一想,她就欲哭无泪。
直到听到一声轻蔑的笑,男子沉稳磁性的嗓音,嫌弃道:“又聋又哑也就罢了,没想到还是个瞎子。”
杳杳一听,这怪物竟然一来就骂她?哼,你才又聋又哑,你才瞎子!
不过,他声音倒是好听得沁入心田,和他那张脸根本就不搭配。
杳杳许久才大着胆子,睁开一个眼缝,眼前从模糊渐渐变为清晰,那刹那间,一张俊美的脸庞仿佛带着光晕一般映入眼帘。
就见他一身红衣,容颜绝世,凤眸微微挑起,目中透出一丝冰冷凛冽,这么一张绝美非凡的脸就是让杳杳也有些自愧不如。
杳杳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让杳杳惊讶的不是他长得多好看,而是她见过他的,还曾经见过两次,第一次是路边拦住他,第二次是他走在魏帝的身边。
这一瞬间,杳杳有些迷糊,琢磨着她不会是在做梦吧?那临王不是凶神恶煞,满脸胡渣么,怎么,怎么会是他?
萧璟倒是淡定从容,瞥一眼杳杳那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的模样,冷笑了一声,嘲讽道:“外头都说本王长得五大三粗,虎背熊腰……怎么,今日一见,是不是吓傻了?”
杳杳之前确实这么以为来着,还在皇帝面前说:那临王长得实在太吓人,见了他害怕得紧,晚上都要做噩梦。
没想到,现在见了货真价实的临王,人家把这话原原本本还给她了。
杳杳顿时觉得无地自容,脸上滚烫,呼吸炙热,羞愧的埋下了头,回想起来,更可怕的是,当时皇帝问她不想嫁给临王想嫁给谁,她竟然说的就是面前这个人。
那些话,也不知他听说了没有,好丢人。
还有还有,杳杳跌入皇帝怀中那天,他竟然就在旁边看着的,当时的场面简直不堪回首……
杳杳真是没脸见人了,头埋得越来越低,都快埋进了土里,不敢多看他一眼,都想说能不能把盖头盖回去,咱们重新揭开一次,面前换一个人。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原本,临王不是先前所见的吓人怪物,而且还是她说过想嫁的那个人,杳杳应该高兴才是,但是回想起之前的种种乌龙,真的是尴尬至极,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才好。
新房之内,灯光昏暗,一对年轻的新人并排坐在床前,杳杳那白嫩的脸蛋上浮着阵阵潮红,深埋着头,羞怯难当,为掩饰紧张尴尬,只得不停地抠着指甲。
毕竟什么脸都丢光了。
也不知道二人这么坐了多久,萧璟先道一句:“就寝吧。”
杳杳一听,心下一跳,这意思,他们是不是该洞房了。
他们要行春宫图上的夫妻之事?
杳杳之前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会被那个怪物压,现在却要换成是他……呃,想想杳杳的脸红得愈发厉害了,心下小鹿乱撞,实在不敢往下想。
抬起眼眸,杳杳偷瞄了身边的男子一眼,见萧璟竟然也低眉垂目,目不斜视的看着她,这二人目光撞到了一起,从瞳孔中映照出了对方的容貌,这一刻,仿佛空气流动都变得缓慢了,衬着暖红的颜色,气氛也暧昧了几分。
对视良久,萧璟抬起手,便伸向了杳杳的腰带,惊得杳杳连忙往后缩了一些。
萧璟愣了愣,解释道:“宽衣,洞房。”可能意识到杳杳听不懂,然后他只得脱自己的衣裳,示范给她看。
杳杳记得陈嬷嬷说,洞房流程如下:伺候临王殿下把衣裳脱了,再在把自己衣裳脱干净,然后坐上去自己动,不能让殿下亲自动手,也不能让殿下不舒服……
眼看着三下两下,萧璟就脱得只剩下里衣,杳杳也只好动作缓慢,犹犹豫豫的自己解开腰带,将这中衣缓缓褪去,剩下贴身的里衣。
床前一地的凌乱,床榻上,一男一女,杳杳在里,萧璟在外,并排坐在床头,腿上盖着百花锦绣丝被,这么安静无声的,似乎只能听到对方的喘息,又不知坐了多久。
萧璟本来想说些什么的,但想着人家又听不懂,苦笑了一声,喃喃自语道:“本王现在骂你,你是不是也全然不知?”
杳杳也用他听不懂的蛮语,自言自语说道:“我也可以骂你。”
呃,萧璟竟然猜到她说的什么了?
萧璟目光沉静下来,借着暖光,目光如豆,仔细看着身边的女子,见她那雪肤吹弹可破,檀口一点樱红,撩人心魄,便不禁心下一动。
他随后抬起手臂,将杳杳那娇软轻盈的身子勾进了怀中,只感觉好像碰到的是一块软豆腐,稍微一用力这娇躯就会被捏碎。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萧璟今日信了,她真的摸着好软,软得都怕她随时会融化掉。
二人身子贴在了一起,杳杳也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身边男子躯体的热度,还能闻到他身上一股若有似无的酒气,杳杳也紧张浑身紧绷,毕竟,他们很陌生。
萧璟喘着粗气,已经若无其事的将手伸过去,解开杳杳的衣带,探了进去。
那手掌火热如碳,触碰到杳杳的一瞬间,惊得杳杳身子一颤,本来想往后缩了缩,却反被他一把拉进了怀中,紧紧搂住。
杳杳紧张得心都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当即不知所措,连忙将他推出去,看了看那床头的灯。
好歹,咱们先把灯灭了吧,这么亮怎好意思做那个春宫图上的事啊,想想就好羞耻。
被推出去之后,萧璟却是眉梢微蹙,脸色暗淡下去,目光也清冷了几分,沉默片刻,自顾自说起话来:“听说你看上的是我皇兄?”
毕竟两次勾引皇帝来着,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就摔进了皇帝的怀里,第二次更是脱光了爬上龙床。
必定是因为圣旨赐婚,心不甘情不愿,被迫嫁给他的。
杳杳本想摇头,可是想起来,她若是摇头了,那岂不是暴露了听得懂中原官话的事情了?
杳杳心里堵得慌,却不能表露出来,只能假装听不懂,呆愣愣的看着萧璟。
萧璟又冷笑一声,语气多了几分轻蔑:“是了,九五之尊,全天下最至高无上的男子,不知有多少人想爬上那张龙床,你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说着,萧璟倒头下去,拉上丝被,背着身,合上了双眼就要睡觉。
这话,他分明就是讽刺杳杳做过爬龙床勾引皇帝的事情,给杳杳气得浑身发抖,好想解释清楚,她也是被害的,可是,她确实光着身子出现在龙床上过,人家说的也是事实,也不是没有道理。
杳杳呆住了半晌,越想心里越是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舒服,大概就是那种被冤枉了的感觉吧?
那些大臣冤枉她也就罢了,今日和她成亲的夫君也这么误会她,以为勾引皇帝爬上龙床的事情都是她做的,以为她如此轻浮随意,不懂羞耻,她这喉咙里像是卡了石头一样的难受。
杳杳气哼哼的,也自顾自钻进了被子里,越想越憋屈得厉害,竟然抹起眼泪来。
萧璟准备睡觉的,可之前被撩起来的火还没法降下去,想着背后还睡着个娇美人,根本难以入眠,后来,竟然隐隐听见传来抽泣的声音。
翻过身来,他发现杳杳正背着身偷偷哭,虽然极力想压制自己的哭声,却因为屋内实在太安静,安静得外头蛐蛐儿的叫声都显得无比清晰,所以她的抽泣声怎么也掩饰不下来。
“你哭什么?”萧璟冷冷道。
杳杳以为萧璟睡了呢,哪知道还醒着,突然冒出个声音吓得她差点魂儿都没了,连忙抹掉眼泪,侧过脸看他。
萧璟做了个手势:“转过来。”
虽然手势做的很抽象,杳杳还是翻身过去,面对着他。
萧璟凝眉,指了指杳杳还泪汪汪的眼睛,问:“本王欺负你了?”
杳杳就是被冤枉哭的,人家是黎国尊贵的公主,黎王的掌上明珠,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宠上了天那种,不比你临王殿下混得差,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本来人家在黎国无忧无虑的当公主,突然就要人家跟父母分离,来到这陌生的地方,水土不服,吃不好睡不好也就算了,被人骂是妖女,还被冤枉勾引皇帝,把母国的脸都丢光了……
想到这些,杳杳真的是有够委屈的了,这大魏一点都不好,全都欺负她!还是黎国好,父王母后好,好想回家。
萧璟看她咬着唇,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随时又要落泪,让人有一种罪恶感,他也是头疼欲裂,凶恶道:“听说你宁死不愿嫁给本王?呵呵……你以为本王愿意娶?”
“……”你不愿意娶,那你不去跟皇帝说不娶?哼!
“可既然我们今日拜了堂,成了亲,你现在就是本王名正言顺的发妻,还望你早点断了对皇兄的心思,若是执迷不悟,本王不会碰你,好自为之。”
“……”冤枉她,还嫌弃她。
“快睡了,明日一早要进宫。”说完,萧璟一脸嫌弃,迅速翻身背对,合上眼入睡。
杳杳看着他的背影,撇下了嘴角,也“哼”了一声,也翻身背对,一头栽进被窝里,隔得他老远。
不过,这萧璟明明知道她听不懂,还对着她说这么些话作甚?果然只是自言自语。
床榻很是宽敞,蚕丝被也绰绰有余,二人划清楚河汉界,各自占领各自的地盘,就此进入梦乡,周围静谧无声。
不知何时床头灯油耗尽,灯光熄灭,从窗户投入的月光照在床前地面,形成了条条方格。
次日,黎明破晓,天还蒙蒙亮,杳杳就被叫起了身,揉着眼睛,睡眼惺忪的模样,来到梳妆台前坐下。
这屋里来来往往伺候的侍女成群,萧璟起得更早些,此刻已经梳洗更衣完毕,身着大魏朱衣朝服,绛纱袍外衣,头戴远游冠,长身而立,风度飒飒,浑身透出不可一世的气焰,配着一张冷冽俊脸,愈发绝色。
杳杳偷瞄萧璟一眼,觉得好好看,可是想起昨夜的事,又是撇开脸,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他还敢冤枉她。
萧璟穿上外袍之后,两步上前,让瑶草对杳杳说道:“稍后来接你。”随后他便出了门,先行离去。
杳杳瞄了眼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想。
眼看着萧璟走远了,瑶草才凑上来,跟杳杳说道:“公主,池大人肯定是逗你的吧,临王殿下他明明长得这般俊美,哪里吓人了?”
杳杳琢磨,可能就如池砚所说的那样,外头说得临王那么可怕,其实是谣言?后来在宫里认错了人,只是他们先入为主了?
回想起来,杳杳又羞愧的捂住了脸,当时她竟然当着萧璟的面,问别的人是不是临王,人家也没回答是不是,他们就自己以为肯定是了……
不过萧璟不是吃人的怪物,杳杳昨晚也没有被鬼压,比想象中的发展还是好太多了,就是……现在全天下都以为她看上了皇帝,连萧璟也这么以为,她该想想办法,让萧璟知道她没有看上皇帝才行。
要不然就先讨好讨好他吧?
想到这里,杳杳抿唇笑了笑:“瑶草,你教我殿下这两个字怎么说?”
杳杳小时候学过中原官话,也学过汉字,不过这件事来大魏的一行人里头只有池砚知道,瑶草才伺候她两个月,只知道她有时候听得懂一两句。
所以,瑶草当时就教了怎么说“殿下”一词,杳杳跟着她念了几次就当是学会了。
杳杳准备一会儿萧璟回来接她,行礼的时候,她就把这两个字说给萧璟听,这该算是讨好他了吧?也不知道他听了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池砚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反正他们泱泱大国,不可能就一个适婚的临王吧?”
杳杳握紧了小拳头,暗下决定,明日她就进宫去求皇帝,让皇帝给她换一位夫婿!
当天夜里,杳杳又做了噩梦,梦见了一只可怕的雄狮,正朝着她张开血盆大口,尖锐獠牙近在眼前,唾液从嘴角滑下,差点就要一口朝她迎头咬下,直将她吓得一个颤栗猛然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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