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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偷吃


  美国队长大盾牌  杳杳看着他走没了人影, 这才松了口气, 暗叹还好有瑶草, 而后继续踏上回程的路。

  回去路上, 杳杳回想起皇帝提起歌舞,这才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

  她好像已经有一个月没练舞了?自从准备婚事忙起来之后, 一次也没练功,怕是这身子骨都僵硬笨重了,今后难道都不让她跳舞了么?

  回去后,在藏雪院庭院之中,杳杳便迫不及待的试了试, 可是她穿着这厚重的汉服广袖长裙,拖泥带水的,根本施展不开, 还踩到过长的裙摆差点摔了一跤,好在瑶草急急忙忙过来将她扶住。

  杳杳皱眉叹息,想了想也没一件汉服衣裙方便练功的, 干脆吩咐瑶草,将她以前黎国的衣裳取出来。

  瑶草蹙了蹙眉:“可是, 殿下不让公主穿?”

  “偷偷穿不被发现不就行了!”

  瑶草犹犹豫豫, 只得去给杳杳把衣裳找了出来。

  换上之后,杳杳一瞬间心情大好, 竟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她进了临王府快到一个月, 还是头一次穿回这件衣裳, 简直神清气爽……就是天气转凉, 好像有点冷?

  然后杳杳夺门而出,穿着这身衣裳,来到庭院空地上,先是活动胫骨,热身,然后开始翩翩起舞,活脱脱像只欢快的鸟儿。

  好像跳舞之后,心情都变好了,杳杳暗下已经决定,以后每天都要练一练。

  半个时辰之后,杳杳刚练完舞,身心舒畅,却见那徐尚仪上前来,很是扫兴,言语犀利的提醒道:“娘娘且记住,你身为临王妃,又不是勾栏里的戏子粉头,这世上有资格让你献舞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关在家中练一练尚可,万万不能出去在他人面前随意展示歌舞。还有这衣裳,听说临王殿下不准娘娘穿的,如此破破烂烂,衣不遮体,若是让外人瞧见了娘娘的身子,实在有失体统!”

  杳杳翻了个白眼,对徐尚仪愈发不满,上回徐尚仪挑拨还没算账呢,今天岂不是正好跟她算一算。

  瑶草借机便质问徐尚仪:“你刚刚说什么,王妃娘娘是戏子粉头?”

  徐尚仪脸色微变,连忙解释:“瑶草姑娘听错了,我说的是娘娘不是勾栏里的戏子粉头。”

  瑶草像是揪住了她的小辫子,得意一勾唇道:“这么说,徐尚仪拿王妃娘娘与戏子粉头做比较?娘娘若是戏子,那你将临王殿下置于何地?此话若是让殿下听见了,恐怕徐尚仪该要解释不清了吧?”

  因为三人交谈向来是用蛮语,杳杳是听得懂的,徐尚仪脸色一白,顿时心虚,连忙跪在了杳杳面前,道:“奴婢只是一时口误,无心之失,还望娘娘恕罪。”

  瑶草却摆着架势,别有深意的道:“不过,如此小事就不必惊动殿下了,徐尚仪你通晓规矩礼仪,不知,出言辱骂王妃该如何治罪?”

  “掌嘴,奴婢掌嘴!恳求娘娘宽恕。”说着,徐尚仪便开始一巴掌一巴掌,自己抽自己的耳光,因为事情如果让临王知道了,谁知道是不是抽耳光这么简单?毕竟才被罚了没几天还记忆深刻。

  瑶草窃笑一声,还道:“娘娘穿这件衣裳的事,若是让殿下知道了,肯定就是徐尚仪你通风报信,还望不要出卖娘娘。”

  徐尚仪还抽着自己耳光,连忙点头应答。

  杳杳全程还一句话没说呢,戏都被瑶草和这徐尚仪给演完了,这徐尚仪突然就跪地上抽自己耳光,听着那一声声啪啪啪的脆响,让杳杳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想着之前徐尚仪当着面,用官话说她坏话,杳杳诡异的一笑,凑上去在哪徐尚仪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了音量,也用官话说了句:“就打到本王妃满意为止。”

  听见杳杳说出如此流利的一句官话来,徐尚仪吓得浑身一抖……整个人都不好了,手上掌嘴都愈发用力,不敢怠慢。

  说完杳杳转身进屋换衣裳去了,期间还把瑶草好好夸了一顿,赏赐一番。唉,瑶草还是有点机灵劲的,真的是越来越让人满意了。

  后来,徐尚仪抽耳光抽了两个时辰,脸都又红又肿,嘴角出血,手臂无力,杳杳看着也比不多出气了,才肯让她回去。

  看这徐尚仪以后还敢不敢当着面骂她。

  当日傍晚时候,杳杳自己用过饭,想着皇后嘱托她的事情,既然都答应了,她是不是应该认真办一办,才好给皇后一个交代?

  于是杳杳就吩咐瑶草:“你叫人去看看殿下回来了么?”

  不多时就有人回来禀报,说萧璟已经回府,如今正在书房之内。

  杳杳就想,先去书房看看他吧?前几日那件事,先就暂且放一边吧,毕竟她这么大度。

  萧璟的书房……成亲二十日,杳杳还一次没有去过,不过她暗下猜想,书房的床肯定比卧房里的更大更舒服,要不然萧璟怎么总在那边睡,从来都不喜欢回来睡?

  于是半个时辰之后,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临王府各处庭院也已经亮起了火光。

  杳杳让人端着一盅参汤,就这么去书房找萧璟。

  来到书房云崖斋门外,萧璟亲信侍卫谢溪松却将杳杳拦下,毕恭毕敬道:“请王妃娘娘稍候片刻,殿下正与人谈事。”

  这都晚上了还在谈事啊?他还真是够忙的。

  杳杳只好稍微在门口等候了半晌,左右踌躇,才看见书房里,有个人跨过门槛走了出来。

  杳杳抬眸看去,入眼就见那是个模样俊秀的翩翩公子,一袭白衣胜雪,浑身透出一股儒雅的书生气息。

  杳杳一眼就认出了他,心下猛然一跳……这不是跟曦哥哥长得一模一样那个人么?而且上次偷跑出去,他还在坏人手上救过她!这人怎么跑到临王府来了,难不成他认识萧璟?

  杳杳眼也不眨一下,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仔细审视,越看越像已故的曦哥哥,就是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一张俊脸稍微长出了几分棱角。

  那白衣人一举一动颇有风度,从杳杳面前路过之时,没敢看杳杳,只是停下脚步,远远的抱拳躬身行了个礼,不曾说话,就此头也不回的离去,消失在了树荫尽头。

  杳杳久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想着四年前故去的曦哥哥,又不禁黯然伤神。要是曦哥哥没死,应该也和这个人差不多年纪吧?

  见杳杳一直目不转睛得盯着白衣人看,旁边谢溪松不禁询问:“娘娘认得离玉公子?”

  他叫离玉?因为离玉和曦哥哥长得太像,所以杳杳对他很感兴趣,问:“我看他像是黎国人,他是谁啊?”

  瑶草传话之后,谢溪松吞吞吐吐回答道:“只是……府上门客。”

  还好杳杳脑子不是很够用,也没去想萧璟收个黎人为门客的目的,只是觉得太过巧合。

  随后杳杳就转身进了书房,一路还若有所思的模样。

  还记得曦哥哥死的时候,杳杳才十二岁,那时候伤心难过的哭了好久,即使这几年慢慢长大,杳杳还是会经常想起他。

  在她心里,曦哥哥又温柔又可亲,对她特别好,还教她学习汉语,学中原文化,而且还救过她的命……

  可是后来曦哥哥死了,父王说,是因为他父亲谋反引起黎国内乱,当场被擒杀,曦哥哥也在逃亡途中跳崖自尽。就那一夜之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们再也不能相见。

  书房之内,萧璟见杳杳突然过来,明显有些意料之外,放下手头的事情,慢悠悠起身,上前与杳杳对坐几案边。

  萧璟还没什么好脸色,淡然询问:“王妃过来,所为何事?”

  杳杳回过神来,一时忘了……对了,她过来是什么事来着?刚才见了离玉突然就忘记了。

  瑶草主动说道:“娘娘给殿下熬了参汤,特地送过来,望殿下勿要太过操劳,保重身子。”瑶草瞎编了几句好听的话,随后就将参汤盛出到玉碗之内,双手给萧璟递了上来。

  萧璟偷瞄杳杳一眼,警惕看一看碗里的参汤,心想,难道是为那天的事情赔礼道歉?不对,又想报复?

  杳杳抿唇含笑,可是看起来皮笑肉不笑的,她道:“其实我有件事想跟殿下商量。”

  瑶草解释之后,萧璟询问:“何事。”随后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碗里的参汤,尝着味道还行,应该没有毒?

  杳杳一本正经道:“皇后嘱托,让我来给殿下吹吹枕边风,可是殿下一直都不回卧房我怎么吹风啊?”

  听瑶草解释的时候,萧璟刚好正喝了一口参汤进去,当即嘴里的汤“噗”的一声就喷了出来,一时被呛得连连咳嗽。

  见萧璟喝汤呛着,晚墨连忙递上手帕,上去给他拍背,还是萧璟抬抬袖子制止。

  萧璟黑着脸,擦着嘴,迟疑片刻,道:“那,本王今晚忙完后……回房就寝。”

  杳杳连连点头,嗯,她就是这意思!

  面前这人威压摄人,那无赖自然更是恼怒,咬牙切齿,道:“怎么,你语气如此嚣张,你爹还能更厉害不成?”

  萧璟不屑:“怕说出来你会吓死。”

  那无奈不屑的一笑:“难不成还能是天王老子?哼,今日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来人,给我将这小白脸拿下,本公子慢慢收拾他!”

  说完,一群随从就蜂拥而上,朝着萧璟而去,可是走到一半,又停住了脚步。

  只因外头一个颤抖而沧桑的声音传来:“住手,住手!你这个逆子,你要气死你爹!”

  话音刚落,一个四十来岁锦衣华服的中年人从门外连滚带爬闯了进来,当即就跪在了萧璟面前,抹了一把冷汗,道,“临王殿下恕罪,犬子有眼不识泰山,竟对殿下出言不逊,下官定会回去好好教训他,还望殿下看在安国公的几分薄面上,饶恕犬子不敬之罪……”

  那无赖登时一脸呆愣,什么情况,他爹怎么突然跑进来了,还给这个小白脸下跪?什么临王殿下,他,他,他是传闻中那个临王?那,他爹……

  萧璟还淡淡开口:“这么巧,陈大人也在此?”

  那陈侍郎哭丧着脸,可不是,人家刚才本来也在洛神居雅间把酒言欢,突然来个人把他拽过来,就听见屋里这不孝子如此嚣张狂妄的言论,竟全然不知对方是临王!怎么就生出个这种逆子!

  “恳请殿下恕罪。”说着,陈侍郎恨恨咬牙,赶忙示意儿子陈辟,“逆子,还不过来跪下!”

  陈辟已经惊呆了,膝盖一软,面色煞白,失魂落魄的跪在了地上,不仅他跪了,那八个随从也瑟瑟发抖的跪了。

  萧璟问身边谢溪松,漫不经心道:“溪松,方才陈公子都说什么来着?”

  谢溪松如实重复:“第一句,陈公子说要扒了王妃的衣裳,第二句,陈公子说要拿殿下开刀,剁了殿下的双手,第三句,陈公子说他爹是吏部侍郎,他舅舅是安国公,他表妹是皇后……他还出言戏语先帝。”

  萧璟又居高临下,询问陈侍郎道:“令郎方才所说的话,陈大人可都听清了?”

  陈侍郎脸色煞白,前面的言论还好说,可是这最后一句,戏语先帝,是要命的啊!

  陈侍郎都吓得满头冷汗,颤抖的磕头恳求:“殿下恕罪,殿下恕罪,还请殿下看在安国公的颜面上网开一面……下官回去一定严加管束,狠狠罚他,绝不轻饶!”

  陈侍郎吓得不轻,那无赖陈辟好像已经吓傻了,目光呆滞,半张着嘴,全泄了气,再嚣张不起来。

  安国公是当今皇后的父亲,算是如今朝中权势滔天,最受皇帝忌惮的外戚,萧璟肯定该给人家几分薄面。

  萧璟轻笑:“是,就当给安国公面子,先帝的那句本王权当做没听见,不过别的……溪松,请王妃过来。”

  谢溪松这才过去,把躲在桌子后面的杳杳给请了出来……杳杳又害怕,可看着那无赖如此灰头土脸又想笑,只好憋着过去,来到萧璟面前,低着个头。

  萧璟拉住杳杳的手,轻笑一声道:“本王今日携王妃出游,路上不慎走散了,不料陈公子倒是不知好歹,竟然胆敢调戏王妃,让王妃受此惊吓,本王若就此善罢甘休,让我皇家颜面置于何地?”

  地上跪着的两父子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陈辟更是嘴唇半张半合……这,这竟然就是传闻中那个临王妃?

  陈辟吓得身子一抖,裤裆湿了,随即一股异味传来。

  杳杳手帕遮着脸,却还是闻到味道,连忙皱起眉,侧开了身,好恶心啊。

  萧璟只道:“陈大人,还不教令郎给王妃道歉?”

  陈侍郎赶紧拍了他儿子一巴掌,陈辟失了魂似的,说不出话来,只得对着杳杳一阵磕头不止,“咚咚咚”一声声的脆响,不过片刻额头上都磕破了皮,流出鲜血。

  这无赖给杳杳磕头,其实杳杳心里挺爽的,但是他被吓尿了,实在太难闻,杳杳一刻也不想待。她拽了拽萧璟的袖子,用官话说了句:“走吧。”

  萧璟微微颔首,最后警告了一句:“令郎如此以下犯上,辱我皇族,想必陈大人深明事理,会给本王一个满意的交代。”

  随后,萧璟才带着杳杳,转身离去。

  出来之前,杳杳还回头看了一眼,无赖还在磕头不止,想想还挺痛快。

  可是杳杳还没意识到,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出了洛神阁,萧璟一把将杳杳塞进了马车里,随后也上车坐在旁边,浑身气焰骇人,目光犀利,直勾勾的瞪着杳杳。

  杳杳一副做错事的模样,不敢抬头。

  萧璟将她拉过去,拿食指就戳人家杳杳的额头,直把小脑袋都戳得朝后仰了仰。他恼怒训骂道:“你为何总是不让人省心,一转眼又惹些麻烦,尽是让本王给你擦屁股,还敢偷偷跑出来玩,回去看本王如何收拾你!”

  人家杳杳委屈的瘪嘴,不敢说话,不敢顶嘴。

  然后……

  杳杳就这么被萧璟给很没面子的拧回了府,一路上萧璟面色阴沉,总让人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不知道回去要如何罚她。

  回到临王府,藏雪院。

  萧璟正襟危坐在主屋内上方椅子上,杳杳站在他旁边低着头,瑶草浑身发抖跪在地上,藏雪院的所有下人都跪在外头,众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许久,萧璟冷冷问道:“照规矩,如何处置?“

  此刻回答的人是晚墨:“贴身婢女杖责二十,院里所有人罚银三月。”

  萧璟朝瑶草扬了扬下巴,就见侍卫进来,准备将瑶草给拖出去。

  杳杳连忙上去拦住,蛮语道:“偷跑出去玩是我的主意,你要打要骂冲着我来!”凭什么打瑶草啊。

  萧璟蹙了蹙眉,无情下令:“将王妃拉开。”

  于是杳杳就被拉到了一旁,只能眼睁睁看着瑶草被拖了出去,随后外头传来了惨叫声,声声刺耳,让人心疼不已。

  杳杳知道错了,她不想让瑶草替她受罚。

  听着外头瑶草的一声声惨叫,杳杳像打在自己心坎上一样难受,抹着眼泪,上前跪在萧璟膝下,拽着他的衣角,苦苦哀求:“殿下,你别打瑶草,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偷跑出去了。”

  虽然她说的蛮语,萧璟不懂,但是想也能想到她是在求情。

  萧璟还是坐在那里,不动声色。

  杳杳再一次软下声,一把抱着萧璟的小腿,讨好的语气,柔声道:“阿璟,我错了还不行么,你别生气了?”

  萧璟只听得懂“阿璟”二字,第一回这么喊他,也是头一回这么温顺的说话,只是因为求情而已。

  正好外头惨叫声停了,侍卫进来禀报:“殿下,才打了十二她晕过去了,可还打么?”

  萧璟看一眼膝下的杳杳,出神片刻,才道一句:“罢了,送回去。”

  侍卫就此应声离去,把外头被打晕的瑶草也给拖走了。

  萧璟从椅子上站起,托着杳杳的两边手肘,将她从地上扶起,声音冷厉的警告:“若是再有下回,本王打断你的腿!”怕杳杳不懂,又拿手指戳人家额头。

  杳杳咬着唇,那眼中一汪秋波荡漾,好像还很无辜冤枉似的。

  萧璟一甩袖子,最后瞥一眼杳杳,才转身离去。

  后来,杳杳专门叫了人照顾瑶草,还亲自过去探望她的伤势。

  瑶草被打得趴在床上,使劲抹眼泪,哭得很是伤心欲绝。

  杳杳万分歉疚,皱着眉,上去坐在床边,小声安慰道:“若不是我不听劝告,也不会连累你挨打,你别哭了。”

  瑶草抹了眼泪,抽泣道:“公主不必自责,奴婢今日差点把公主弄丢,活该受罚,我也不是因为挨打了哭,是因为,今日出门,不小心把父亲留给我的遗物丢了,现在想想,肯定是被那个大婶给偷了,呜呜……”

  听说瑶草的父亲是大魏人士,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出去一趟,还害得瑶草丢了那么重要的东西,杳杳愈发自责。

  瑶草杖责受的伤怎么也要养几日才能好,暂且就叫了那徐尚仪过来每日跟着杳杳传话,徐尚仪之前受罚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总比瑶草起不来床要好。

  不过,正好杳杳来了月事,便在府上装病,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足不出户,宫里也不去了。

  萧璟还以为她当真病了,叫人请了御医回来给她诊治,还问:“王妃这是什么病?”偷跑出去玩染的?

  御医一边写着方子,一边眉眼含笑回答:“娘娘无碍,按照卑职的方子熬些糖水喝了就能好些。”

  萧璟还不解的撇眉,什么病喝糖水就可以了?

  晚墨看他家殿下那一脸疑惑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说道:“就是,女子……月事。”

  萧璟握拳掩嘴,轻咳了两声。

  随后叫人去熬了糖水,端来给杳杳喝,可是杳杳死活不肯喝。

  萧璟亲自端着糖水过去床边,给杳杳递了上去,命令的口气道:“起来,趁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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