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永宁便是我!
三圣历2022年,历经上古之战,至今已经过去一万二千二百二十二年,那一战可谓是打得天外星辰陨落,大星残骸遍地,各个种族几乎灭绝,完整的九圣界,历经上古之战后,原先的五洲,也被硬生生的分割为九州三十三府。
永宁镇隶属于九州之中的宛州永宁府,永宁镇不大,方圆算下来,也不过一座山头,两条河,一千三百亩良田的样子。
不要小看这一千三百亩良田,它是养活小镇上三百户人家,一千三百人的本钱。
小镇东南角,一间装饰简陋的房间内,一个身穿书生样式的中年人,嘴里正滔滔不觉的说着永宁镇的前生今世。
只见中年男子,唾沫横飞,喷的面前的仅有的两位孩童一脸的嫌弃,书生面前的孩童,乃是一男一女,男的孩童名为赵玉山,约莫十二岁的模样。
女孩童名为李宛,约莫十岁的模样,赵氏和李氏乃是永宁镇五大姓氏中的两家,一家在小镇的最东面,一家在小镇的最西面。
要说这个中年男子,正是小镇唯一的授业者,此人姓韩名程,是永宁府亲自颁布的三十三名授业者之一,只是两个孩童明显不愿意听中年人的大论,渐渐的两个金童玉女般的孩童,打起了瞌睡。
韩程嘴里的唾沫越说越多,好似没有看到眼前的孩童早已入睡,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两个孩童的瞌睡。
半刻钟后,韩程也说得有些乏了,端起一盏青花碗,里面铺满了小镇那座山上特产的野茶,一饮而尽,丝毫没有读书人该有的文雅和幽静,倒是有几分江湖人的豪放。
韩程除了喝茶没有读书人该有的斯文,体型也是八竿子打不着,他生的一张国字脸,眼睛堪比核桃,一张大嘴,可以通吃四方,嘴唇也不是俊美男子的薄唇,相反还有些偏厚,整张脸唯一亮点就是鼻子,高耸入额,配上他的柳叶眉和他的大耳朵,怎么看都有些不伦不类,不像是读书人,像极了路边的背剑行走江湖的侠客。
看着眼前两个孩童睡得极香,韩程从屋内拿出两件宽松的布衫,披在了赵玉山和李宛的身后,摇了摇头,叹息道:好好的苗子,偏偏是两个懒鬼,想我堂堂授业者,竟会沦落到给两个娃娃讲课。
也罢,不管如何,被分到了永宁镇,总归是为了看着那位,那位老人家死了,我也能一步登天,成为普天的一员,好过止步九宫,韩程望着小镇正中间的圣贤祠,眼中闪过一丝冷色,握了握拳头,看着身后的两个娃娃,一挥手,一道透明般的结界,将整件小屋包住。
下一瞬间,韩程的脚踏进了圣贤祠,圣贤祠还是昨夜的圣贤祠,依旧的残破不堪,断裂的屋顶和圣贤祠正中间的泥塑像,爬满了蜘蛛网。
唯独不同的吧,就是泥塑像身上的被照射进来的阳光,染上了一丝丝金光,看着像是沐浴金光的圣人。
韩程看了一眼正中间的泥塑像,心中冷哼一声,不再关注泥塑像,顺眼看着躺在供桌前的老乞丐。
老乞丐还是如同昨夜那样,躺在那里,只不过昨夜夜太深,看的不真切,冬日的阳光,顺着圣贤祠的残破窗户,照进来,老乞丐的脸却是可以看得清楚些。
一缕缕发干沾满灰尘的头发,一张不知经历多少风霜的鹅蛋脸,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极了黑夜中的明珠,发白的胡须,薄薄的嘴唇和灰色的眉毛,衬托着老乞丐的历经的岁月。
呦,这不是程授业,怎么今儿有空来我这破落的圣贤祠,老乞丐看着眼前穿着十八绫罗的韩程说道。
老不死少跟我来这套,我来干嘛,你能不知道,少跟我打马虎眼,你知道我来的目的,韩程看着老乞丐,漫不经心的说着。
来干嘛,我哪里能知道韩守业你老人家的心思,我一个老叫花,能知道你的目的,你真是高看我了,我一没有金银财宝,二没有什么宝藏地图,只有这把老骨头,你要是看着我还能卖几个钱,可以把我拿去卖了,说不得还能给你换几个钱,给你打壶酒喝,老乞丐躺在供桌前,哼声道。
好了,好了,这套说辞我都快听出了茧子了,要真是能把你卖了,我早就卖了你,可惜呀,你老人家,一不能做苦力,二不能给人家当伙计,卖了你,只能赔,哪里还能赚钱,这种赔本的买卖,我韩程可是从来不做的,韩程瞥着老叫花不耐烦道。
快说,什么时候能把《道骨》的上部给我,也不枉我,经常好酒好菜的伺候你,让你看着是个叫花子,其实活得比谁都舒服。
韩程提到《道骨》时,眼神里放出的光芒,被老乞丐一览无余。
当然这种渴望的眼神,老乞丐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也已经习惯了,看着韩程急切的眼神,老乞丐说道:老小子,你怎么也算授业之人,这么明白的问我要《道骨》,要是被你家主人知道了,你就是不死身,你家主人,怕也会让你彻底瑟神魂俱灭,将来不得轮回,不得转世,永远消亡在宇宙中。
当老乞丐提到主人二字时,韩程的脸色变得极为冷峻,甚至可以说是难看,好似整张脸被一盆粪泼在了上面,极为的臭。
哼,老叫花,你少在胡搅蛮缠,我的主人也是能提的,他也不会知道,你不用拿我家主人来唬我,今天我便问你,《道骨》你到底是给不给?
给?为什么给你,你又不是老夫的弟子,再说我早就跟你说了,《道骨》不适合你,你也练不好,老叫花看着满脸着急的韩程,苦口婆心的说着。
韩程听着老叫花的碎碎念,瞬间感觉头大如牛,这一刻,韩程似乎回到了那个时候,他师傅跟他说着九圣界的事,耳朵边全是小蚊子在嗡嗡的叫,有种悲愤想死的感觉。
闭嘴,老叫花,真是废话多,你就说今天给还是不给,
韩程近乎崩溃的吼道。
我跟你说,韩守业。。。。。。
韩程一听老叫花又要开始打太极,跟他诉说他自己的大道理,他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一个转身,便是彻底的消失在圣贤祠,只留下老乞丐的喋喋不休。
看着韩程消失的方向,老乞丐停止了他的唠叨,不消片刻,圣贤祠里,老乞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明显不是唠叨,而是欢快,甚至哼着这个小镇从未听过的小曲。
冬日的阳光很好,不似夏日那般晒人,却又有着阳光的本色,给寒冷的小镇添了一丝暖气。
小镇东南角,几乎出了小镇的地界,小镇唯一的一座山,山脚的一处破草屋前,一个十二岁左右的男孩,生的很是精致,长长的睫毛,一双大大的眼睛,配上他的小巧的娃娃脸,怎么看都招人喜欢。
如此可爱的小男孩,在寒冷的冬日,身上却只穿了一件打满了补丁的旧衣服,旧衣服穿在小男孩的身上显得很大,一看便知道,这件衣服,不知道多少穿过,最后到了小男孩这里。
茅草屋很破,小男孩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推开吱吱作响的破门,再看看屋顶的露的几个大窟窿,小男孩似乎没有感觉,径直走向茅草屋的西北的角落里,放下手中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石块,嘴里还不停的嘟哝着,再捡几块星辰石,我便可以攒够一两银子,然后就可以去镇上的圣贤祠拜一拜,好让他保佑我将来可以入得道院。
放下石块,小男孩走出茅草屋,刚迈过残破的门槛,小男孩手中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对着门口的一道身影,大声道:你是谁?
背对着小男孩的身影,转过头,咧着嘴,露出里面发黄的牙齿,笑道:小家伙你是不是叫永宁?
小男孩看着眼前的身影,还有那满口的黄牙,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紧一些,朗声道:永宁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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