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旧情难了
姜疏影话音刚落，孟皙渊的侍卫便匆匆来报:“太子，公孙大人求见。”
孟皙渊点点头，示意让那个小侍卫将公孙大人带进来。
“太子事务繁多，那……臣妾先行告退。”姜疏影轻声道。
“不必。”孟皙渊冷语。
他都下令了，她也只好乖乖的坐在他的身侧。
一盏茶后。
侍卫走在公孙奕前头，公孙奕一脸严肃，后面还跟着一个身着一袭长衣的女子，面容不算精致但也不俗气，仔细一看竟是公孙婉的贴身婢女，两人见孟皙渊匆匆行礼。
“坐。”
公孙奕看看正在孟皙渊又看看的姜疏影，不禁轻叹一声，皱眉，然后沉重声音响起：“不知太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孟皙渊点头。
“大人这边请。”蔚卿说到，便只是看着孟皙渊和公孙奕两人离去。跟随着公孙奕的那位婢女正打算跟出去，蔚卿便将她一把拦下，示意她留步。
后者并不会意，说到：“蔚大人为何不让小女跟随。”
蔚卿不语。
姜疏影坐着都感受到背后寒气逼人。
“太子，小女近来卧病在床，您也知道小女最……。”
“本太子知道了，随大人去见见小姐也是应该的，是本太子想的不周。”公孙奕话还未说完孟皙渊便开口。
“臣谢过太子。”
“这是太子妃的意思。”孟皙渊此话一出公孙奕便心中一揪。
其他人可是在殿中备受折磨，特别是姜疏影，她已经感受到来自陌生人想要将她扒皮剔骨恶意。
孟皙渊一行人随公孙奕等人来到公孙府。
公孙婉依旧像以往一般在府中练着琴，不过琴声句句凄凉，马刚停在府外琴声便截止，一曲未终，公孙婉只是听府中奶娘说今日太子会来府上做客，公孙婉便拖着虚弱的身子下床，为的就是一见孟皙渊。
“小女给太子请安。”公孙婉的声音极为虚弱。
“免礼。”孟皙渊冷声。
公孙婉的面容呈现着暗淡的蜡黄，嘴唇苍白，耳垂旁还有一些湿哒哒的碎发。孟皙渊看了一眼公孙婉，撑起手中的油纸伞，说：“今天太阳有些灼人，公孙小姐身子虚弱还是别晒着了的好。”
“谢太子。”公孙婉话音刚落，孟皙渊便将手中的油纸伞给了她。
这一路上，孟皙渊一字未讲。
到了前厅，公孙婉命下人端来茶点，这时公孙婉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着。
“太子可愿与小女下盘棋。”
“不了。”
“那可爱听曲，小女为你奏一曲。”
“不必。”
“影儿妹妹近日在宫中可是惹出了什么祸还请太子多多海涵。”
“近来挺安分。”
……
“之前听影儿妹妹说与太子您讲话有些无趣，但在小女看来并非如此。”公孙婉面露笑容的说到。
无趣？
孟皙渊看着公孙婉，然后无奈摇头笑笑。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为了一个自己只有两面之缘的女子而笑，而且竟然对她对自己做出如此评价而感到高兴。
笑了？他竟然笑了？
蔚卿看着面露笑容的孟皙渊心中不禁惊叹，这下也不知是福是祸。
公孙婉看着孟皙渊的面容，心跳如小鹿般乱跳，眼前这位日日夜夜都是一副面孔的人笑起来竟然如此好看，眼睛似乎还是透着光。
这是他第一次笑吧，还是在我面前。
公孙婉在心中喃喃，自己的心情也变得似乎轻松不少。
湛蓝的天空上漂浮着几朵淡淡的云，太阳已经没有那么晃眼。
孟皙渊抬头望着外面的天空，对蔚卿说到：“回宫。”
公孙婉随父亲给孟皙渊送行，公孙婉一直看着孟皙渊骑得马消失在她的视线中才愿回到府中。一回到府中她便面露桃花的对公孙奕说：“父亲，刚刚太子对我笑了。”
“嗯，甚好。”公孙奕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回宫的路上，蔚卿开口：“太子，你觉得公孙小姐如何？”
“……”孟皙渊一言不发只是马骑得更快，蔚卿懂了。
文旭殿中可是极其热闹。
几位侧妃与姜疏影一同用膳，几位妃子也是一句句姐姐叫的十分腻歪。
“姐姐，新婚之日太子可是将姐姐抛弃？太子也真是的不知赏美人。”其中一位妃子说到。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太子是为了处理公事，委屈姐姐了。”另一位妃子又紧紧接话。
呵。姜疏影只是听着几位“妹妹”的疏调，继续用着晚膳。
“姐姐为何不说话？”其中一位浓妆的女子说到，“可是不喜欢几位妹妹？”
喜欢你做什么。姜疏影将自己不慎夹到的一块姜片夹到那位女子的碗中，开口：“食不言，寝不语。”
“……”众人哑口无言。
顿了顿，姜疏影又补充到，“太子马上便要回宫。”
“回宫？太子可有出去？”一位妃子问到，只见姜疏影轻蔑的笑笑然后点头。
姜疏影并不同于其他妃子每个菜都喜欢动，摆盘时喜欢将自己爱吃的菜摆在自己面前，而且菜多的话便会量少些，例如今晚。
几位侧妃每个菜都喜欢动筷，每种菜只吃三口。
这晚膳快要用完的时候，孟皙渊入了文旭殿看到众妃子齐聚文旭殿中，妃子们见到孟皙渊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将嘴边的菜渍处理干净便要向太子匆匆行礼。
“太子可用了晚膳？”一位妃子问到。
“本想着来同太子妃一同用膳的，可似乎有人比本太子早到。”孟皙渊这话一出口，众人也只好看着这几乎见底的菜盘苦笑。
“臣妾为太子备了晚膳，等下命人为太子送去昱氰轩便是。”姜疏影淡淡说，又不忘补充，“不知者无罪。”
好一个不知者无罪，一下子将她自己还未等太子一齐用餐的事情推掉，还帮几位侧妃洗去了罪名，似乎这几位侧妃还欠她一个人情。
“好。”孟皙渊冷声。便离开文旭殿，去了昱氰轩中，见孟皙渊离开众人都舒了一口气，姜疏影则是对几位侧妃说慢慢用膳，自己去为孟皙渊送晚膳过去。
准备好晚膳，姜疏影去昱氰轩中，摆好碗筷，轻声说到，“太子，可以用膳了。臣妾先告退。”
孟皙渊允诺后，姜疏影匆匆离开昱氰轩这个事非之地。
在东宫的院子中走着，头顶着只有月色的天空，脚下是鹅卵石铺成的路，晚风吹在脸上，姜疏影抬头望望漆黑的天空，幸好这宫中是灯火通明。
姜疏影享受这闲暇的惬意，突然从草丛中传来猫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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