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老师最喜欢聪明的学生了

走出私宅大门，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程既白拉开车门，让纪柔先上车。

“怎么了？”程既白看纪柔状态不好问了句。

“先生，今天那几位是什么人？”  也是她没有经验，去一个局之前没有了解过局里都是些什么人物。

程既白轻笑了一下，给她介绍，“那个老者，也就是许老，文物局退下来的。他带的那个女孩，是他孙女，许媛；那个中年男人，老黄，矿产起家的，女人嘛，换的快；至于那个年轻男人，叫何坤，港城那边做拍卖行的，带的是他高薪挖来的鉴定师杨华琳，圈里也有点名气。”

原来是这样的关系，那杨华琳感觉很针对她，大概是看不惯自己这种没什么本事还要显露的女人吧。

女人，要么单纯的像那个美艳女人做个玩物；要么像杨华琳、孟茵怜一样能自己撑起场面。而自己却是这么个尴尬的位置，让人看不惯也是正常的。

她轻叹了口气，“先生。”声音有些轻，“刚才谢谢您。”谢谢他的解围和维护。

程既白没说话，只是伸手从旁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润润嗓子。刚才那屋里的烟味太冲。”

纪柔接过水，喝了一口，凉凉的水压住了心底那点燥。

“先生，我会不会给你丢人？”  纪柔点小心翼翼的问，“比起那个杨华琳，我还差得远。”

“怎么和她比？”程既白挑了挑眉，“也想成为她那样的鉴宝专家？”

这倒不是，要是想走专业女强人的路子，她就不会选择云和了。

纪柔没正面回答，她小心措辞，“只是我刚刚显得太不专业了。”

“回答方式，确实不太专业。”程既白评价道，“很多时候话不在内容，而是语气，方式。”

“那应该怎么说呢？先生能教教我吗？”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

“还记得许老怎么说的吗？”程既白反问。

纪柔回想了一下，随即恍然，“我明白了！要先夸一夸，然后说的含糊委婉些。”

“聪明。”程既白笑了下，“话不用说透，东西是人陈老花大价钱收来的，你简单一点，老陈听了，自然会明白。”

纪柔顿时感到汗颜，自己那种说法太讲知识，不讲情面了。和程既白私下交流的时候当然是这样的，但在场面上，就不能说那样的话，等于打了东道主脸。

自己还觉得那位杨华琳是针对自己了，其实人家可能是给老陈递面子。

“那我今天这样……”纪柔突然有点害臊。

今天这么说，肯定是给程既白丢面子了，别人会怎么想？程既白带来的人怎么这么不上道。

“其实他们都不重要。”程既白突然说。

“今天带你来，本来就是来学习。我既然让你说，自然是怎么说都行。”

他是在回答，今天有没有给他丢人的问题。

“谢谢程先生。”纪柔有点难以言说的感动，说的很慢很认真。

原来这个局，只是给她练习，见见世面的。

“不过啊。”程既白语气有点恨铁不成钢，“回怼的火候要练练了。”

“被人三两句说懵了可不行，这个圈子讲究的是话语权。”

“要反驳，但要轻飘飘的。”他看着纪柔，一种引导的姿态，“懂了吗？”

“我明白了。”纪柔知道，他做了很好的演示，不过那是经验和功力，自己怕是没那么容易修炼到家。不过，“是不是可以反问？”

程既白轻笑着点头，“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就反问。学的不错。”

这是他惯用的，确实启发了纪柔。

比如当时她当对杨华琳直接反问，那您觉得这是什么朝代的？就拿捏住了姿态。

只是自己当时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轮到她说的时候脑子里只有程既白说的知识点。一时紧张，又不清楚对面是什么人物，才一时反应不过来。

下次她一定能表现的更好。

两人一起吃了饭，车子到了云和侧门口，她忍不住又对程既白道谢。

看着车子驶入夜幕，她才往宿舍走。

刚走到回廊，她看到前面的转角落，一个男人在纠缠赵冉。

她本能的不想撞到这一幕，但这里是近路，如果走外圈要绕很多路。

她穿着高跟鞋，并不想走。

当然也有种窥探欲，使她躲在转角的阴影没动。

“王总，您慢点，这儿地滑。”赵冉的声音甜得发腻。

她口中的那位王总甚至比她矮一点，她只能微微曲着身子搀扶着有点醉醺醺的男人。

她穿着高开叉的旗袍，被男人半搂半抱着往前走。

在一个廊柱旁，男人的脚步不动了，他原本搭在赵冉肩膀上的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直接按在了她圆润的臀部上，甚至还恶劣地捏了一把。

“小冉啊，今晚真不跟哥哥走？哥哥给你买了那个限量版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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