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在散里找聚
彭晨问道：“那该怎么去掉这个瑕疵？”
散人摸着自己的下巴，斟酌了片刻后，说道：“你现在用的是变异风属性，风的特性是轻、快、散。火的特性是猛、烈、聚。”
“你用风属性，去驱动一个本应该由火属性驱动的招式，自然会有问题。火属性是把力量集中在一点上爆发出去，风属性是把力量扩散开来分散出去。”
“你用散的打法去施展一个需要聚的招式，效果当然打折扣。”
散人把木枪往肩上一扛，那姿势活像一个扛着棍子的小混混。
“再来，从头开始。这一遍不要追求威力，把注意力放在风系神藏之力的流转上。试着把风属性的‘聚’找出来，风虽然散，但风眼是聚的，龙卷风听说过吧？外面转得天翻地覆，中心反而是最稳的。”
“现在，你就是那个风眼，枪劲就是外面的风墙。”
散人解释的非常详细。
彭晨闭上眼睛，把散人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风眼么……
风的中心反而是最稳的，这个比喻他之前从来没想过，但散人一说出来，他立刻就明白了。
他重新摆出起手式，这一次没有急着发力，而是先把风系神藏之力在体内缓缓运转了一圈。
让力量在经脉中自己寻找最优的流动路径，这是他之前劈木桩时悟出来的方法，风系力量遇到阻碍会自己绕开，不需要硬推。
然后他把意识放在了身体的中心位置，也就是散人说的“风眼”。
他想象自己就是风眼，四周的力量围绕着他旋转，而他的身体就是那个最稳的中心。
“沧澜起浪——！”
彭晨再次出枪，这一次的动作比第一次慢了很多，但枪身扫出去的时候，空气的呼啸声反而更响了。
那是因为枪劲更加凝实，不再是一盘散沙地往外推，而是形成了一道相对集中的弧形波。
枪罡呈扇形向外扩散，院子里的尘土被卷起来，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青色气环。
散人站在三步开外，那道气环吹得他宽大的白T恤哗啦作响，但他一步没动。
“有进步。”散人面带笑容点了点头，“至少知道什么叫‘聚’了，但还不够，聚得还不够紧，刚才那道枪罡最外圈散掉了差不多三成的力量，等于是你花了十成的力，只打出了七成的效果。”
“相差这么远吗……？”
“想一口吃成胖子啊？野心倒是不小啊！妹的！继续练！”散人白了他一眼，“你以为练枪是煮泡面呢，加点热水等三分钟就行了？接着来，施展你的【孤澜穿江】我看看。”
彭晨笑笑，随即也是轻轻点饿了，换了个姿势，改成双手前后握枪，枪尖直指前方。
【孤澜穿江】是沧澜决的第二式，走的是单点极致的破杀路线，把所有力量收束到一点上，靠极快的速度和极强的穿透力击穿对手的防御。
这一招彭晨本来是比较有信心的，因为它的攻击方式跟风属性的特性比较契合，快、锋利、集中一点突破。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风系神藏之力加速运转，双脚一前一后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道离弦之箭般向前刺出。
枪尖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暗红色的枪身在风系力量的加持下几乎化作了一道暗红色的细线，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追踪。
这一枪直直地刺向院墙外面的一棵老槐树，枪尖距离树干还有三米远的时候，树干上的树皮就已经被枪劲压得往里凹陷了一小块。
“收。”散人说。
彭晨硬生生止住了冲势，枪尖在距离树干只有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收回枪，回头看散人。
“速度还行。”散人难得说了一句不算难听的话，“但你的神藏之力在枪尖上散掉了。”
彭晨愣了一下：“散掉了？”
“你看枪尖。”散人用木枪指了指沧澜修罗御魂枪的枪尖：“风属性力量在高速运转的时候本身就容易发散，你刚才那一枪刺出去，速度是快了，但力量在枪尖上没凝聚住，十成的穿透力到了枪尖只剩下六成左右。”
“你可以自己看看枪尖，现在还有没有残余的青光。”
彭晨低头看枪尖，菱形尖刃上确实有一层淡淡的青光在慢慢消散，但消散的速度明显比他预想的要快。
“如果是你姐用这一招，”散人不紧不慢地说，“她的枪尖在刺出去之后，光芒至少还能维持三秒钟不散。你这才一秒钟就散干净了，说明你的力量在枪尖上没锁住。”
“怎么锁？”
“用风锁风。”散人放慢了语气，耐心解释道：“风的特性是散，但你要学会在‘散’里面找‘聚’。刚才我说了风眼，现在我再跟你说一个概念，风旋。你把枪尖想象成一个小型的龙卷风，风在外面转得越快，中心反而越稳。”
“你的神藏之力到了枪尖之后不要直接释放，而是让它在枪尖上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小漩涡，这样力量就不会散掉，反而会因为旋转而变得更加集中。”
彭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再次摆出孤澜穿江的姿势，这一次在神藏之力运行到枪尖的时候，他没有直接把力量释放出去，而是用意念引导力量在枪尖上快速旋转。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枪尖上拧一个螺丝，越拧越紧，越拧越集中。
然后他出枪。
这一枪的速度比刚才那枪慢了大概一成，但枪尖刺出去的瞬间，空气中响起了一声极其尖锐的爆鸣声，那是空气被高速旋转的枪劲撕裂的声音。
枪尖刺向同一棵老槐树，这一次没有接触树干，枪劲隔空在树干上钻出了一个拳头大小、深达寸许的凹洞，凹洞的边缘光滑得像被打磨过一样，跟之前粗糙的痕迹完全不同。
散人走过去看了看树干上的凹洞，又走回来看了看彭晨。
“还行。”散人说，“锁住了大概七成。继续练的话，三天之内应该能做到锁九成以上。”
彭晨点了点头，心里默默地记下了刚才那种“拧螺丝”的感觉。这个技巧比他之前学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玄妙，但一旦抓住了那个感觉，就再也不会忘了。
“继续。”散人退回院子边上，“下一招，【万澜归寂】。”
(https://www.uuuxsvv.cc/96993/96993859/47745872.html)
1秒记住U小说：www.uuuxsv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