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妖异秘洞3

　　对于胭脂那话我并没有否定，不过也没有承认，“怎么你也去城北？”

　　“嗯，跟你去长长见识呗。”胭脂跟我并肩而行，看那样子她并不是以记者的姿态跟着我，而似乎她完全是以助手的身份与我同往。

　　“你怎么知道城北张家女儿的事情？”我一瘸一拐的问胭脂，不可否认的是我已将她当成了我的助手。

　　“陆三天你的腿伤的太严重了，小腿是不是有骨折或者淤血，你得给我抓紧去看医生，城北张家稍后再去不迟。”胭脂的目光完全注意在我的腿上。

　　我拖着腿尽管走自己的，没有理会她，要知道半年内被害死的那么多人中，就仅有城北张家留下的一个活口，再说句大言不惭的话；也许城北张家就会是众多谋杀案的唯一线索，我不能为自己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小伤，而放弃那么重要线索。

　　胭脂突然挡在我的前面，她伸直两臂拦住我的前进，“陆三天你的腿应该是断了，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快，我带你去看医生，天气那么热如果伤处发炎感染，你的腿真的要保不住了…”

　　“躲开。”我像拨开挡在我前面的树枝那样将胭脂推开，她仍旧跟在我身后，“你个固执的孬蛋。”

　　“就为这条破腿，耽搁了破案，你知道什么代价吗？就是每天死一个人的代价来收场，但能破案废了我这条腿又能算什么，再说我的腿并不像你说的那样严重啊。”

　　胭脂嘟着嘴：“当我没说好了。”

　　街道上的行人看起来比往日少的太多了，“听闻说那杀人狂是在域外得到的配方，要用女人的血来修炼苏却桑但邪佛，具体那邪佛是用来干什么的，却没人能说出端倪，不过有人说杀人狂白天在街上与普通人一样，寻找下一目标，所以大家都轻易不敢逛街了。”胭脂描述着她不知在哪里猎奇来的新闻。

　　我心说，要如此来讲真正的凶手有可能是那个走在我前面的老翁，也有可能会是对面那个对胭脂吹口哨的年轻人。

　　跟胭脂来到城北的平民区，找到报案的张家，张老汉是个干瘦的老头，头发稀疏皮肤黝黑，“这是一家逃难的外来户就父女俩个，”胭脂似乎比我还要明白。

　　“当时谁在现场，只有你的女儿吗？”我迫切问道。

　　张老汉在看人的时候总是喜欢将眼珠向上翻。他的声音也相当低沉，他笑了笑：“呵呵，昨晚翠柳（他女儿）去河边饮牛的时候，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突然从河中心冒出来，那东西非常的凶，追着我女儿咬。”“黑乎乎的东西？是不是只有一身黑衣服？”胭脂忍不住问道。

　　“您女儿现在在家吗？”我现在并没有悠闲的心情去听老头讲故事，我只关心他女儿翠柳有没有看到当事人的容貌，或者更有利的记住犯罪嫌疑的特征，那是最好不过了。“我家那条牛被我养了二十多年，它真的很精，精的都知道及时救我家翠柳，自己却被那东西给活活咬死了。”

　　“你女儿，到底在哪里？”我对张老头讲故事的执着，有点不耐烦。张老汉摇摇头，无力的说道：“她被那黑东西给咬断了舌头，自己跑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可是我的牛死了。”张老汉径顾的向他屋内走去。

　　“你这老头自己的女儿受伤跑了，你还不赶快找，还有心惦记那牛。”老人背对着我和胭脂坐在屋内的一张椅子上，他低着头坐在那里不再言语。我蓦然间觉得这老头的坐姿怎么那样熟悉，闭上眼睛一下就想起来了，那是在废弃工厂一间暗室看到的，一点都没错，就是眼前这个样子。

　　这张老汉全身都透着一种邪乎劲，究竟在哪里有不对劲呢我却一时悟不到，“说说好你你你们，怎怎么不等等等我就就就来了…”我思绪一下被打乱，回头看却是唐大黑跟来了，这个胆小如鼠的黑大个，看样子应该是胭脂将他约来的。胭脂对唐大黑捏了捏拳头，要他住嘴。

　　我在看张老汉时他却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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