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武当掌教拦龙虎山
一步跨出,掌风呼啸,魔门真气催动到极致,誓要将林轩毙于掌下。
与此同时,秦文远也抓住机会,率领剩下的数百铁骑发起了决死冲锋。
林轩看都懒得看那些骑兵一眼,体内真气疯狂灌入凝光剑。
随着一声高亢的剑鸣,拔剑术再现!
这一剑,他没有丝毫保留,十成内力尽数爆发!
“斩!”
剑气如龙,狠狠劈在边不负的掌印之上,瞬间将其攻势瓦解。
“杀啊!”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旁边的芦苇荡中突然冲出数百名黑衣武士,手持钢刀,如狼似虎地扑向秦文远的骑兵。
这些黑衣人悍不畏死,专砍马腿,显然是有备而来。
看到这些黑衣人的瞬间,边不负脸色大变。
“中计了!”
这位魔隐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他在算计林轩,殊不知林轩和单美仙也在算计他。
这根本就是个连环套!
紧接着,又有四道强横的气息踏空而来。
两名白发老者,一名中年壮汉,还有一个背负大刀的刀客。
四人呈合围之势落下,将边不负死死困在中间。
局势瞬间逆转,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刚才还在呕吐的丫鬟一脸懵逼。
“我也不清楚。”
红衣女子摇了摇头,但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眼中泛起笑意:“不过看样子,这确实是某人布下的局。”
“边不负,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林轩提剑跨步,身形如电,瞬间横跨十余丈,再次一剑斩下。
其余四名东溟派高手也同时出手,封死了边不负所有的退路。
边不负眼神绝望,拼命想要突围,但在这样的天罗地网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那道霸道绝伦的剑气迎头落下,避无可避。
“砰!”
一声巨响,边不负口喷鲜血,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这一剑的威力,比刚才还要恐怖三分!
仅仅八招过后。
威震江湖的一代魔门宗师,就这样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东溟派的四大高手甚至都没怎么出力,光是掠阵就足够了。
边不负还在试图挣扎爬起,一只脚却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脑袋上,将他的脸狠狠碾进泥土里。
林轩居高临下地笑道:“据我所知,单夫人可是为你准备了不少好节目。”
“林轩!放我一马!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武功秘籍?金银珠宝?我都有!”
边不负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宗师风范,痛哭流涕地求饶。
“贫道不缺钱,也不缺秘籍。”
年轻道士冷漠地摇了摇头,手中长剑猛地向下一刺。
“噗!”
长剑精准地刺入边不负的后腰,直接贯穿了丹田气海。
随着长剑拔出,真气溃散。
世间再无魔隐边不负。
只剩下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
林轩看都懒得再看地上抽搐的烂肉一眼,目光投向远处的江面。
一艘巨大的楼船正顺流而下,破浪而来。
隔着老远。
便能看见甲板上伫立着的那道倩影。
单美仙一身素白长裙,外罩一件挡风披风,宛如江中仙子。
船上的东溟派武士纷纷跳下船,加入战场,没过多久,秦文远的残兵败将被屠戮殆尽。
“林轩,你该不会真跟那个东溟夫人有一腿吧?”
红衣女子凑了过来,眼神八卦地小声问道。
“贫道一身浩然正气,像是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吗?”
年轻道士一脸正气凛然。
听到这话,两个丫鬟齐齐翻了个白眼,把头扭向一边。
“像,太像了。”
红衣女子若有所思地点头。
尤其是当大船靠岸,单美仙款款走来,看向林轩那拉丝的眼神,要是说两人没猫腻,傻子都不信。
单美仙走到近前,柔声问道:“没受伤吧?”
“咳咳。”
年轻道士有些尴尬地咳嗽两声:“区区一个边不负,哪能伤得了我。”
“那老贼的丹田已被我废了,人就在那,随你处置。”
单美仙转过身,目光落在如死狗般的边不负身上。
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杀意滔天。
她伸出如玉般的素手,拔出旁边侍卫腰间的长刀。
拖着刀,一步步走向那个曾经带给她无尽噩梦的男人。
边不负此时已经被恐惧彻底淹没。
他浑身筛糠般抖动,艰难地抬起满是血污的脸。
“美仙……别杀我……”
看着那逼近的寒光,边不负哭喊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对你没威胁了,求求你念在旧情……”
“谁跟你有旧情!”
单美仙眼中寒芒一闪,手起刀落。
那一刀,直接斩断了边不负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周围的男人们顿时觉得胯下一凉,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贱人!毒妇!你不得好死!”
边不负疼得在泥地里疯狂打滚。
“啧啧啧。”
远处观战的年轻道士忍不住感叹:“古人诚不欺我,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啊。”
“把他绑起来,扔进底舱,别让他轻易死了,我还没折磨够呢。”
单美仙冷冷吩咐道,立刻有武士上前将边不负五花大绑拖走。
扔掉带血的长刀,她脸上的煞气瞬间消散,转而换上一副妩媚动人的笑脸,朝着林轩走来。
红唇轻启:“谢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年轻道士摆了摆手,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走吧,此处不宜久留,先上船。”
一行人登上楼船,风帆升起,底舱的桨手齐力划动。
大船破开水面,逆流而上,两岸青山如画卷般向后飞退。
船楼雅间内。
屏退左右后,单美仙亲自斟了几杯热茶。
“妾身恭喜大郡主,终于脱离苦海。”
单美仙举杯示意。
“单夫人客气了。”
红衣女子抿了一口香茶,摇头道:“此番多亏夫人鼎力相助,这份人情我徐家记下了。”
“大郡主言重了,要谢就谢林道长吧。”
单美仙眼波流转,笑道:“妾身不过是与林道长做了一笔交易罢了。”
“什么交易?”
红衣女子好奇心起。
“用边不负的狗命,换你们一条生路。”
林轩正拿着一块绸布细细擦拭凝光剑,头也不抬地说道。
“昨天那骑兵掏出单夫人的信,我就知道边不负那老小子咬钩了。”
“没错。”
单美仙点头附和:“我与道长早有密约,从不设固定接头点,且信物次次不同。边不负以为模仿了我的笔迹就能骗过你们,殊不知他的每一步都在我们的算计之中。”
“如今只剩最后一道难关了。”
“还有谁?”
红衣女子心里一紧。
“龙虎山。”
年轻道士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这次泸家可是下了血本,连龙虎山的那群牛鼻子都请动了,听说有位天师亲自下山。”
“我估摸着,龙虎山未必是冲着你来的,多半是想要贫道的项上人头。”
“这一路上的官府关卡我都打点好了,畅通无阻。”
单美仙补充道:“只要能扛过龙虎山天师这一劫,咱们就能彻底离开江南地界,海阔凭鱼跃。”
“单夫人的这份情谊,我记在心里。”
红衣女子郑重承诺。
“这真不关大郡主的事。”
单美仙再次强调,目光却始终黏在年轻道士身上,嘴角含笑:“这是妾身与林道长的私交。”
“那个老天师大概什么时候到?”
林轩依旧专注于擦剑。
“这我就真不知道了。”
单美仙苦笑道:“那可是陆地神仙般的人物,东溟派的探子哪有本事跟踪人家?”
“所以咱们现在是两眼一抹黑?”
林轩终于抬起头。
“嗯。”
单美仙坦然承认:“不过我想道长应该也不在乎早晚,反正迟早都要打这一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这话听着顺耳。”
年轻道士将剑归鞘:“打就打呗,正好拿那天师试剑。”
大船虽然逆流,但在数百名桨手的奋力划动下,速度依然不慢。
两日后,船队抵达东溟派的一处秘密码头修整。
安顿好红衣女子后,单美仙特意叫住了林轩:“道长,妾身有些私密要事,想请道长移步房中一叙。”
林轩回头,正好撞进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
“多私密的事?”
年轻道士故作正经。
“自然是……不可告人的事。”
单美仙媚眼如丝。
“咳,行吧,贫道就勉为其难听听。”
两人肩并肩走进了幽静的小院。
房间外。
两个丫鬟趴在窗根底下:“小姐,你说林道长跟那个单夫人进去干嘛了?”
红衣女子坐在院子里喝茶,满头黑线:“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去干嘛了!”
“非礼勿听,懂不懂?”
直到傍晚时分。
林轩才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第二天再次登船时,红衣女子敏锐地发现,单美仙仿佛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整个人容光焕发,比昨日更加美艳动人。
数日之后,船队驶入渭州水域。
在码头补给了一天一夜后,转入宽阔的渭河主航道。
计划是驶向出海口,再沿着海岸线一路北上,彻底甩开追兵。
其实出了渭州,基本就算一只脚跨出了江南泥潭。
随着时间推移,红衣女子脸上的愁云也逐渐散去,笑容多了起来。
江面波光粼粼,万里无云。
放眼望去,水天一色,令人心旷神怡。
东溟派的护航船队也扩充到了三艘,互为犄角。
甲板上。
年轻道士盘膝而坐,背负古剑,手里却握着一根普通的竹竿,正在江边垂钓。
单美仙则在船楼内陪着红衣女子闲聊,这几日她愈发显得风情万种,举手投足间魅力四射,连红衣女子偶尔都会看呆。
那年轻道士看似在钓鱼,实则双目微闭,呼吸绵长,仿佛老僧入定。
阳光洒在身上,江风拂动道袍,说不出的惬意。
许久不见鱼漂动弹,一阵香风袭来。
单美仙迈着莲步走上甲板,白色披风下,傲人的曲线若隐若现。
“咯咯,看来小道长的钓鱼功夫,远不如床上功夫厉害啊。”
单美仙掩嘴轻笑,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非是贫道技术不行。”
林轩睁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而是我想钓的那条大鱼没来,来的全是些小鱼小虾,没劲。”
“罢了,再等等看吧。”
他小声嘀咕着。
按照现在的航速,顶多再有两天就能抵达出海口,到时候扬帆北上,龙虎山的人就算长了翅膀也追不上。
殊不知。
此时此刻。
那位让林轩严阵以待的龙虎山老天师,竟然连剑州地界都没走出去。
这话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那是一个烟雨蒙蒙的日子。
龙虎山脚下。
江水滔滔,奔流不息。
一位仙风道骨的老天师手持拂尘,背负古剑,施展缩地成寸的神通,正准备火速赶往江南,清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武当小辈。
谁知刚转过一处山脚。
便瞧见前方一座古朴凉亭内,端坐着一名中年道人,正悠哉游哉地品着茶。
老天师眉头微皱,但脚下未停,径直走了过去。
待走得近了。
凉亭中的中年道人放下茶盏,缓缓开口:“阴雨连绵,江水湍急,天师行色匆匆,欲往何处去?”
“王重娄?”
老天师停下脚步,脸色难看:“你不在武当山好好修你的黄庭经,跑到我龙虎山脚下做什么?”
来人正是武当掌教,王重娄。
道门执牛耳者之一,一身大黄庭修为深不可测。
“练功练得有些乏味,便下山走走,看看这江湖风景。”
王重娄捋着胡须,云淡风轻道:“没想到刚好走到龙虎山下,又刚好碰上道兄下山,这可真是缘分呐。”
“道兄若不嫌弃,不如坐下喝杯热茶,叙叙旧?”
“没空!”
龙虎山天师冷哼一声:“贫道有要事在身,没工夫陪你闲扯。”
武当掌教堵在龙虎山门口,这意图简直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但这杯茶,道兄今日是非喝不可。”
王重娄微微一笑,随意挥了挥衣袖。
石桌上另一杯斟满的茶水,竟平稳地漂浮起来,缓缓向老天师飞去。
看似轻飘飘的一手,却蕴含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看着缓缓逼近的茶杯,老天师面色凝重,右手猛地探出,捏出一个玄奥的法印,一指点向茶杯。
“定!”
“砰!”
指劲与气机碰撞。
茶杯纹丝不动,依旧不急不缓地向前飞来。
反倒是龙虎山天师被这股无形劲气震得连退数步,踩碎了脚下的青石板才勉强站稳。
茶杯悬停在他面前三尺处,滴水未洒。
“这可是取龙虎山晨露烹制的极品好茶。”
凉亭内。
王重娄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逼退天师的不是他:“道兄若是不喝,岂不是暴殄天物?”
这一手举重若轻,让老天师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老东西的大黄庭到底修到了第几重?”
老天师暗自心惊,却也不去接那茶杯,沉声道:“王掌教闭关十余载,今日却跑来我龙虎山撒野,真当我龙虎山无人吗?”
“信不信今日我龙虎山高手尽出,让你这位武当掌教有来无回?”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王重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以啊。”
他掸了掸道袍上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若是龙虎山真有这胆量,大可叫人出来与贫道一战。”
“你!”
老天师气结,咬牙切齿。
真要跟修成大黄庭的王重娄拼命,那代价太大了。
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王重娄这种级别的强者,越是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真动起手来就越是恐怖。
龙虎山若想留下他,至少得拿一位天师的命去填,还得重伤一位。
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
“为了区区一个二代弟子,你堂堂掌教至尊竟敢以身犯险,值得吗?”
老天师试图用言语动摇对方。
“哪有什么值不值得。”
王重娄缓缓起身,走出凉亭。
他背负双手,身姿挺拔如松,虬髯在风中飘动,自有一股宗师气度。
“你们大可以试试,看我王重娄的徒弟,是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山脚下。
一人,一亭,便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今日贫道就在这里,我看谁敢迈出这龙虎山一步去动我那徒弟!”
武当虽已式微,但脊梁骨还没断。
只要有人还在,这天就塌不下来。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龙虎山上却始终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其他天师下山助阵。
越是身居高位,越是惜命。
从清晨对峙到日暮,又从黑夜对峙到黎明。
王重娄像尊雕塑般一动不动。
对面的老天师也不敢动,甚至连那个悬浮的茶杯都不敢碰。
直觉告诉他,只要他敢妄动一下,眼前这位武当掌教就会毫不犹豫地拉着他同归于尽。
他怂了。
他是真怕了。
他根本不敢去赌王重娄的大黄庭到底有多硬,因为赌输了就是死。
结局注定是两败俱伤。
王重娄或许会死在龙虎山,但龙虎山也必将被重创,甚至从此跌落神坛,失去道门领袖的地位。
而武当那边,还有个妖孽般的林轩撑着,不出十年,又是一个王重娄。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血亏。
穿鞋的终究是怕光脚的。
整整七天七夜。
王重娄就像一颗钉子,死死钉在龙虎山脚下。
“唉……回来吧。”
就在老天师进退两难之际,一道苍老而缥缈的声音从龙虎山云深处传来。
“王掌教,也请回吧。此次我龙虎山认栽,不会再对林轩出手。”
话音落下,山林重归寂静。
山脚下。
老天师如释重负,冷哼一声,转身掠回山上,背影竟有几分狼狈。
王重娄也不再多言,大袖一挥,那个悬浮了七天的茶杯瞬间粉碎。
他一步跨出,御风而行,潇洒离去。
世人并不知晓。
在这不起眼的龙虎山脚下。
道门两尊庞然大物进行了一次无声却惊心动魄的碰撞。
差点引发一场足以改变整个江湖格局的血战。
最终。
龙虎山选择了退让。
硬生生挨了武当掌教一巴掌,还得赔着笑脸让人家走。
以至于远在渭州的林轩左等右等,把脖子都等长了,也没等到那位传说中的天师。
最后实在等得不耐烦,索性不等了。
大船顺利驶出出海口,一路扬帆北上。
没有江湖高手的截杀,也没有官府衙门的刁难。
一个月后。
风平浪静。
告别了东溟派的巨舰,双脚踏上豫州的土地,两人没往学宫那边凑热闹。
换了一辆宽敞马车,载着那位红衣女子,径直穿过豫州地界,朝着兖州方向疾驰。
又是半个月的时光,如指间沙般悄然流逝。
车轮滚滚,终于碾过了兖州的边界线,踏踏实实地踩在了凉州的黄土地上。
那一刻,无论是赶车的林轩,还是车厢里的红衣女子,悬在嗓子眼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可算是到家了。”
两个随行的小丫鬟乐得合不拢嘴,坐在车辕上,兴奋地手舞足蹈。
“是啊,回来了。”
红衣女子掀开帘子,钻出车厢,深深吸了一口凉州特有的干燥空气。
心头积压已久的阴霾,仿佛被这阵风吹得干干净净。
“还是这凉州的风吹着舒坦。”
她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意,眯着眼说道:“江南那边的风太软绵绵的,哪有咱们北凉的风这么带劲,透着股豪气。”
“你要不要先回王府那边瞧瞧?”
年轻的道士勒住缰绳,回头问了一句。
“不去了,直接上武当吧。”
红衣女子摇了摇头,目光坚定。
“得嘞。”
林轩爽朗一笑,手中马鞭一扬:“那就坐稳了,咱们赶路!”
马鞭脆响,黄棕马似乎也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四蹄生风,卷起一路烟尘。
马车跑得飞快,车轮在官道上飞速旋转。
这一路昼夜不歇,马不停蹄,跨过蔡州,穿透武州,直指那巍峨的武当山门。
这一日。
武当山脉。
天空中飘着朦胧细雨,微风拂面。
一辆满是风尘的马车,从官道尽头疾驰而来,直冲武当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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