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重现 爱子降临
“小黑”重现
自己下了决心,要跟王海燕结婚了。我们闲时随便卖了点新衣,因为上班,自己就没顾上,只是电话里问了问准备的怎样,他只是说准备好了,我就没去操这些闲心。
他说酒席订在了某某饭店,新房租在了某某地方,我只是满意的答应着,也没详细问一问,他说那儿就那儿吧。我为我俩订做了一身传统的唐装,自己的是喜庆的红装,上面是梅兰竹菊的图案,还布满了“福”字;他的是咖啡色,上面仍旧是梅兰竹菊的图案,依旧布满了“福”字。想象着让自己做一回梦中的新娘。
请好了婚假,也通知了单位上的人们,当我准备回家时,收到了燕的电话,他说先不结婚了,我问为什么,他支支唔唔的说他父亲出了车祸,并且住了医院。我听到这消息时,当时就懵了,不知该怎么办了,恍恍悠悠的回到了家里。为了这事跟父母亲吵嚷了半天,他们都说这婚就罢了吧,可我却坚持要去他的老家看一看,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次日,我座上了去他老家的班车。路途上给单位的领导打了个电话在,难为情的说了推迟结婚的事情,他们也只是笑了笑,还开玩笑的说以后有机会补上呗。坐了大半天的车,快到定西时,我给王海燕打了电话,他说过来接我。
十月的天气,早晚已有明显的温差。到达定西时已是傍晚六点多钟。他骑着摩托车,穿着薄皮袄,一脸无奈的笑。我们在街上随便买了点菜,俩人就匆匆向他家赶。到他家时,暮色已笼盖了这儿山里的一切,尽管这样,还是遮不住他家的窘迫样。三边简单陈旧的泥土房子,中间一个小小的花园,院里还堆着一堆没完全剥皮的玉米,前面又是一块比院子还高出四五十公分的土地,里面稀稀落落的长着些看不清楚的农作物。
进到他家正房时,他父母亲都在,让我吃了一惊。我偷偷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他父亲因跟家里人着了气,喝毒药自杀,发现的及时,送到医院洗了个肠,已没什么危险了。
坐了一天的车,我已是饥肠辘辘,可当看到桌上的饭时,胃里似乎又塞的满满的。锅里明明煮的鸡肉,可碗里除了鸡肉外,还有熟鸡蛋,锅里碗里都是白沫沫。他母亲一个劲的让着,碍于情面,简简单单的吃了些。
收拾完了,我想跟他母亲详细的问一下事情的经过,没想到她给我的答案更让我吃惊,她说困为我想要房子,她家没有那么多的积蓄,因此王海燕的父亲就喝药自杀。真是晴天霹雳,把我自己给打晕了,我都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要过房子,什么时候跟他要过过多的彩礼。慢慢的才有了一点点的记忆。订婚的当天,父母亲仿佛给燕的父亲说过这事,可也只随便的说了说啊。做父母的要把自己的女儿给出去了,说了点心里话,别人的父母就寻死觅活吗?我对燕的父母亲彻底失望,仅有的一点好感也荡然无存。
次日清晨,我想让王海燕回我家,因为我父母亲还蒙在鼓里,不知真相,不知真相的亲戚朋友还等着喝我的喜酒呢。可他的母亲依然是不乐意,不愿让他跟我回家,与其说是送了我俩好远,还不如说是不情愿的跟了我俩好远,才万分不情愿的返回。路上听他说他母亲为了阻止他回兰州,不是威胁就是准务跳涯,我听的万分伤心,一个姑娘白白的给他当儿媳,他们还觉不到幸福、快乐。喝药的喝药,准备跳涯的跳涯,因此,心里对他们没有一点亲近之感。
回到兰州,三叔给我俩订了一桌酒席,老老少少十几口人,弟弟也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看着他们一张张笑脸,我将所有的委屈都藏在了心里,席间三叔不停的说个笑话,把大家逗乐,印响最深的是谁的婚礼会像他侄女的婚礼一样喝的是茅台呢。
吃完酒席,几个姑姑要看看新房,六七个人又打了出租到了王海燕租房子的地方,那是在雁滩的某个地方,当到达时,那房子的门是完全没有修饰的,一打开门,里面空荡荡的,除了污垢。她们觉出了空气的沉重,用缓和的语气说:“还可以,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好着呢”。我早就忍不住了,第一次和他有了争执,可又被她们挡开了。送走了客人,王海燕叫了几个他的朋友们,帮着买来了床,衣柜,简单的把房间打扫收拾了一下,然后又组装成形,熬到十一点钟左右,总算让我有了睡觉的地方。
风俗上有姑娘三天回娘家的习惯,由于我们的情况特殊,三叔一家盛情邀请,我俩还是没过去。三天这天,弟弟过来邀请我俩去吃火锅,再次是来告别之意,他来的时间已太长,该回单位报到了。
三人从房间里出来,走了几个小巷道,到最后一个巷口时,我看到了王海燕说的订喜酒的饭馆,大大的招牌,里面人来人往,也算热闹,苦笑了一下,也没在意,就跟着俩人出了巷口,来到了宽阔的柏油马路上。没走几步,我向左右看了看,忽然眼前一亮,马路对面是“金雁花园”小区,这是我多少封信最后的归宿啊,我韩大哥就在里面啊,再回头看时,订喜酒的饭馆的招牌也高高的悬挂在刚才出来的巷口。
顿时,又回忆起结婚前几天做的梦:我一个人在马路上孤孤单单的往前走,前面不远处“小黑”横着穿过马路,我想张口,却不知该怎样问候,只似两个陌生人一样,互相擦肩而过,再也无语。好多天一直想这个梦,可百思不得其解,而瞬间,我仿佛一下明白了。这就是命啊,是命运又一次让我们避免了尴尬。我本无心,他本无意,可机缘巧合,偏又让俩人要遇着。一想有点后怕,如果当时我如期举行婚礼,如果当时让韩大哥碰上,我们该做何想。虽然和韩大哥分开的万分不情愿,虽然和王海燕在一起也很勉强,但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又该怎么办,是梦又一次指明了方向,既保护了我韩大哥的自尊,又保护了我跟燕的婚姻。既便是分手了,我仍然希望彼此过的开心快乐。
梦境如此逼真,简直令我难以回首,逝者已逝,往前赶吧。
三人吃了饭,说了些互相保重的话,就分开了。
爱子降临
俩人花了几天的功夫,才把房间打扮的温暖了些。有天晚上,俩人吃完饭,便沏了杯咖啡闲聊。当时的自已尽管已经不是太痛苦了,但仍改不了喜欢苦味的习惯,一边喝一边聊天。同时也像大部分新婚的夫妻一样,早早就上床睡觉了。
迷迷糊糊的一条小花蛇向我走来,仔细一看,“他”还俩个头呢。世上还有双头蛇呢,真有点不敢相信。忽然听一个年长的女性说:“这是个喜蛇,要了吧。”回头一看,是单位上那个讨厌的事后监督,就一边嚷嚷着“不要啊”一边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躺在床上给王海燕说梦里的情境,他问我要了没,我说没要,可仿佛是硬塞给了我。他乐哈哈的直笑,可我却发愁了,咖啡对胎儿是有伤害的,第二天起,再没敢喝它。
一到周末,我就回到兰州。大概有一个月左右吧,我俩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果然是有了身孕,也没第一时间告诉父母亲等。可没过几天,身上却无缘无故的出血了,我吓了一跳,在医院里检查了一遍,开了些药,可心里总是不放心,就又问了好几个熟悉的代夫,确定能吃,方才用药。这样一闹腾,家里人就都知道我有身孕的事了,后来一直到出生,也再没出现过类似的事情。真是个淘气的孩子,第一时间告诉了大家他的来临。
三个月时,小家伙已有了明显的胎动。当时的我也很是激动,不知该怎么和“他”相处,就在每天晚上临睡前轻轻的抚摸一会肚子,和他说些悄悄话,等到要睡时,就告诉“他”不能再跳皮了。
那时,感觉“他”就像个小鱼儿,肚子就像个大海,月份慢慢的大起来,感觉也越来越清晰,我仿佛能摸到哪里是脑袋,哪里是手,哪里是腿,哪里是小脚丫,自己轻轻的抚摸,“他”轻轻的动弹。
晚上不太累时,就开始给他读文章,这些是自己喜欢的日本作家写的,有儿童文学家杉树子《春天的脚步声》,奇异的春天就在哒哒的马蹄声中来到我们的世界;有《老爷爷和兔子》,描述了一个和谐的自然世界;有东山魁夷的《听泉》,泉水教诲我们每个人要对人对已诚实,要忘掉自我看到真实。还有好多的民间故事如《高姑娘的歌声》《宝袋》《来自龙宫的新娘》等。每天晚上坚持读一篇,到他出生时,书里的每篇文章都听过三四遍了吧。有时,一天班上下来,晚上时已累的浑身无力,就告诉“他”,妈妈累了,就听会音乐吧。平时最爱让他听的是《西游记》主题音乐,短短的,可是很有动感。
那时的记忆啊,人真好。三四月时,西瓜上市一斤四五快钱,菜老板看我有身孕,常常给我便宜好多:旁边的邻居大姐,听说我爱吃苦菜,就从地里挑来给我吃:不远处盖房的大婶,亲自做好苦菜来给我吃:快到生时,附近的杨姐觉得我不方便开口,就直说“小孙,晚上觉得要生时,你就敲我家门,我让你姐夫送你。”这些感觉淡淡的,但当成为记忆后,却浓的散不了。
当时,自己在住宿,一切全要靠自己担当,除了上好班,就是要照顾好我的“小宝宝”:一日三餐,做的非常及时,当天卖好次日想吃的菜,把它们在水里浸上半个多小时,然后放好。早晨起床,揉好面,炒好菜,不是拉条,就是面片。中午时,吃早晨的便饭。到了晚上,时间一般宽余,自己就会擀些面条,或者长面。饭菜一般都特别清淡。
为了给胎儿补营养,为了少吃些盐,为了补充碘,还应该多吃些海带。
“小宝宝”快六个月时,我师傅来检查工作,看我吃的饭几乎没颜色,着急的说你要加营养,你看别人五个多月时,肚子老高,你跟她们比真是悬啊,听了他的话,我心里也有点紧张。我见过一个和我月份相当的“准妈妈”,她的肚子可真是比我高了许多。心里怀疑,是不是真有什么意外,休息时,就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是一切都正常。直到他出生,一切都顺顺利利的。
有次回家,母亲告诉我的梦,一条小蛇,毫不畏惧,直接一个猛子,就扎进了她的怀里,她也一点没害怕,还用手抚摸“它”的小脑袋。我心领神会,也没再说什么,只时更尽心的照顾好肚子里的小宝宝。
到预产期时,自己就休了产假。和老公在东方红广场玩了一天,还特意照了张留念。第二天在房间里闲了半天,下午时,肚子就隐隐有点痛,也没怎么在意。当天晚上,一直隐隐的痛,浑身不服舒。次日早晨很早就起床了,本想做饭吃,可浑身不舒服,就撒懒去吃了牛肉面,可总是不舒坦,就在住处附近转悠,邻居一大娘关切的说“你都出红了,怎不去医院呢??”我慢悠悠的说没事,嘴里虽然这样说,可还是喊了老公去了医院。
一到医院,医生一看急了,紧张的催我办这办那,自己还一副不急不忙的样,对医生说,还早呢,急什么急啊,急的她们没辙,直接命令我脱鞋,上床,做检查,然后就被强行推进了产房。
躺在产床上,我才真的意识到,自己真的要生“小宝宝”。四五个医生和护士,一会儿给我扎针,一会儿输液,一会儿忙着给身下面铺东西。一个医生给我助产,在肚子上使劲按,嘴里说痛了,我却回应,不痛,来回折腾了几次,我已筋疲力尽,只朦朦胧胧的听说有四十几分针了,出血太多,需要搭仪器助产。因一次一次的使尽,我连睁眼看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在某个瞬间,像黄河决堤了一样,所有的从身上奔流而出,孩子顺顺利利的生了,浅浅的哭声中,我又短暂的浑迷。
感觉到护士在缝合伤口,一点都不细致,仿佛着急着还要干什么去似的,心里淡淡的不满,那是一个女人最精细的地方,她却给我草草缝合。伤口缝好后,我被转到了住院部,仍旧因失血过多,再次浑迷。
宝宝刚出生的三天里,我是自顾不暇,全靠母亲照顾我俩。医生们忙着给我扎针,输液,小家伙也一样。
月子是母亲和老公服侍出来的,孩子的尿布也是他们换洗的。值得幸慰的是,小家伙睡觉倒是慢慢的适应了昼夜的变化,刚开始时是凌晨睡觉,几乎到深夜一两点,自己瞌睡的不行,还要抱他在地上转悠好长时间,到了一个月底,他的睡觉时间提前了些,晚上十一点,十二点,就可以入睡了,快三月时,逐渐的,晚上九点多,十点,就能睡着了。
上班后,母亲仍旧帮我照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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