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 囚禁 听笛 流星下的叹息 一见钟情
冰玉传奇
苏醒
海底漆黑一片,孤单的我使出浑身的力气向上游着,可背上的山压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是无论无何我也要走出来,人是不能进入死海的最多也只是被浸湿衣服,可我却被镇压了十年多。
当我请求爷爷多给我一些杏子时,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这一眼我意外的发现了自己。他的世界漆黑一片,祖奶奶给他的光明早就被他丢弃完了。对,死海,一个地地道道的死海,寸草不生没有一点生命的气息,除了胆怯的我,再也没有任何生命。
当这一瞬间,他打开了他的牢狱之窗,自已乘着机会,使劲地迈开沉重的脚步,坚难的往外爬,,,,,,,,。
就这样静静地看了我好长时间然后他垂下头去抚弄他的杏子。
忽然间,感觉自己一身轻松,似乎是摆脱了某种莫名的束缚。当抬头向上看时,满树的杏子闪着成熟的金光,点缀在深绿,浅绿的树叶之间;天空蔚蓝蔚蓝的,白云象个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孩子到处戏耍着。我早已忘记自已要干什么,轻快地往家里走,同时耳朵里传来小鸟欢快的啼叫和蜜峰嗡嗡的忙碌声。
囚禁
儿时的恶梦因为这一眼消逝了。十八年了,邪恶的鞭影在我的世界里晃了十八年.。
十八年前也许就在我六岁左右吧,一天爷爷要我去拿东西,不知是拿错了,还是没拿给,反正他就用鞭子在我幼小的身体上抽,或许是因为小,根本不懂得躲藏;也或许是因为他太强大了,根本就无法逃脱,鞭子在我身上不停的左右飞着。
鞭子不知什么时候停得,也不知我是怎样藏到家里的厕所里的。当天黑时,爸爸妈妈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可躲在厕所里浑身颤抖的我不敢出一丁点的声音,同时心里长了一株幼芽――恨的幼芽――无名的恨。不知他们是怎样找到我的,也不知他们用什么方法替我疗伤,可他们的努力也仅仅治好我的皮肉之伤而已,内心的恐惧,不安仇恨却日复一日的增长。
我害怕黑夜,希望白天永远别过去;当黑夜来临又希望黑夜永远别过去,这样一觉可以睡到世界末日。可白天黑夜照旧轮回不息,我就像一个跎镙跟在时间的后面行走。
可恨着地我活地太累了,就想睡觉,一旦睡着,从来不知醒,除非有人叫。
而当我从那个死海一样的世界出来时,自已没有了恨,不再恨他,什么也不恨了。因为他比我可怜,居然把所有的光明都拒绝了。
求学
不知是笨,还时宿命,别人用三年上的高中,我居然用了六年时间,当有限的成绩摆在眼前时,我左思右想最终选择了旅游管理专业。
当外人问时,我总会说是热门专业,而实际上只是想让自己在自然的山山水水里荡涤心中的污垢,让自己活得轻松一些,快乐一些。
祖国的山山水水里应该不会有除不尽的余恨,何况自己已从“死海”里获救了
然而,事与愿违,当踏进高校的门槛时,才发现自己的无知。
旅游行业的要求太高了要善变善讲多才多识,而目光短浅,木讷无言的我根本不是干这一行的材料,同时,当了解了这行业的复杂性:人与人,人与自然,社会谐调等问题,我真有点后悔这个选择了。然而心里却总有那么一线希望存在,在我花了比别人更多的时间,金钱之后,生活不会让我真的对人生失望吧?
听笛
不管怎样,我已跨入了人生新的一个阶段,我热爱这里的生活。闲暇时,就去图书馆坐坐,看看诗歌、绘画、小说,,,,,,,;偶尔也在校园里转转,看以前没见过的核桃树、香椿。运气好的话,早晨路过草坪时,恰好有园艺工人浇水,有恰好太阳生起时,还可以看到五颜六色的彩虹,此起彼伏,煞是好看。
可更多的时间,我还是呆在宿舍的床上,随手拿一本闲书看。自认为不学无术,从不把专业当成一会事,一有时间,总喜欢把卖来的书细看。也应该是书惹得祸,在宿舍里书看得长了,常常听到对而二号男生宿舍一个人执着吹笛的声音。
每逢周末,忙了一个礼拜的舍友们总喜欢睡个懒觉,可几乎每到九点左右,那个吹笛的人就会吹一首歌曲来吵醒我们。慢慢地,我居然喜欢上听他吹笛,周末总在他的笛声中起床。偶尔笛声不响,我会想他是不是去锻炼了,是去踢足球了,还是玩排球呢。
我想他的笛子是吹给一个女孩听得,不是,《傻妹妹》就是《大花娇》,而当时流行的歌曲他几乎都会吹,吹起来常常那么忘我。从他的笛声中,我能感觉到那狂热的执着,深切的迷恋,以及他的坦率、真诚。偶尔闲时也会和舍友们讨论他。但更多时候,我会去想他心中的女朋友的样子,小巧、可爱、在传统上应该像林黛玉一样多才,多艺,而不多病的女子。想他女朋友的样子,居然有时会忘记自己的存在。
不管怎样,能免费听他吹笛,觉得自己很有福气。时间长了,只要是他吹笛子,在能听到的范围内,我都能感知。
记得一次,上完选修课后,走到体育馆时,听到笛声《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心里一热,加快脚步回到宿舍,可窗帘是拉着的。我拉开它想让听觉和视觉一同进行。他停止了吹奏,而我的心忽然凉了一下。
雪地
一眨眼,一学期就结束了,同学们都忙着收拾行李回家过年。悠闲的我在考过试以后更加悠闲了。
碰巧那几天下了大雪,树上、草坪上的雪还好好的即便是路面积雪完全融化的也不多,走在路上咔喳咔喳的。我喜欢这种踩上去轻快、舒服,同时很有质感的声音。动不动就去转转。
一天下午,刚好从外面转回,恰好走到二号宿舍楼旁,我听到对面传来强有力的欢快的咔喳声,就特别注意的看了一眼,却看到一个与现实截然想反的世界。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温暖,漾溢着节日的祝福与问候,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关怀。
原来是金,一个高大、帅气的小伙,金的目光像一缕柔和的阳光刺破了冬日的寒衣;像早到的春风带给我暖意。
那个寒假,我常常会想起这份雪地里的邂逅美丽。
流星下的叹息
每当夜晚,偶然一颗流星落下,尤其是年轻人总要许个愿望。
狮子座流星雨在2001年大量的下落,吸引大批年轻人的眼球。企盼着,企盼着,那个夜晚终于来临。
有的同学去操场看了,有的爬上楼顶去看。由于等不及,我们宿舍的都睡了。当凌晨一点左右时,外面的呼叫声,口哨声吵睡了我们,大家披了衣服爬在窗口看。
真美啊!有的流星像火焰,带着光明四散开去;有的像水钻,闪着迷人的光彩;有的像金莹的水珠,徐徐下落;有的在空中划过时,像一个大大的问号,在追问自己的**、、、、、、。
就在我们看的入迷时,宿舍的电话响了,一个舍友接起来“喂”的一声,电话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声,然后挂断了。不知为啥,我觉的那声叹息就像那些不断坠落的流星,坠落在我的心里,久久不曾忘记。
一见钟情
新的一学期开始了,由于新生的加入,虽然开学一周多了,但总觉得没有步入正规。
下了一夜的秋雨,早晨起来,恰好又是周末,几个相约去转街。零星的毛毛雨中,大街上纤尘不起,空气又是那么清新而温润。一路上大家又说又笑,很快就到了新华书店门前,我想了想就和她们几人分开,径直向书店走去。
一个暑假,再加上开学了一个多礼拜,我已有四十几天没来这里了,好想我喜欢的那些作品,由其是日本的几个作家,描绘当地的自然环境,太逼真了,一闭眼到处是白皑皑的雪,到处是热气腾腾的温泉,这种景致太吸引人了。
一进书店入口,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全新的世界展现在我眼前:一座不高不矮的山,上面长满了清翠欲滴的各种树木,层次错落的与地面相接,还有一汪被山包围的溪流,清澈见底,溪水前面是一片广阔的平地,中间站着扎麻花辫的自己。
我非常诧异,怎么新华书店变样了,可我在哪儿呢?在书架前站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寻找着进来时看到的世界,不留一丝痕迹。再回头看时,那儿的两个位子空着,刚才应该有人在那儿坐吧。
错过
看了好长时间的书,感觉到下身有点难受,就到卫生间一趟,才知道月经不知啥时候来的,不仅浸透了内裤,外面的长裤也那么显眼的一片。
避开了那条繁华的街道,绕了大半个圈磨蹭到了学校的后门,本来想混水摸鱼趁别人不留意,就溜进宿舍去。可刚一进那小铁门,就听一个男生大喊“来了,来了,就这一位,就这一位。”还有一位正仔细的看着我,可他不知我当时的尴尬心情,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更别说仔细去看他一眼了。
恰好当时来了一位女生,问他俩在干什么,我不知他俩是怎样搪塞她的,但我趁那空隙一溜烟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或许是喜忧参半吧,那个山水的世界,是我来河西学院最高目标,我是为了那个山水世界而来的,现实让我失望了,可他却弥补了;但是狼狈的我,该怎样面对他呢,我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没有看清楚啊。
晓伟问怎么了,我告诉她我裤子上又弄上了,舍友们都笑了说“你呀啥时候才能、、、、、、”,话没说完晓伟说“换了,我去给你洗吧!”
是啊,我的确不知道自己啥时候才会操心好自己的身体,每次例假,没别人说的腰酸背痛征状,只有感觉到了才会知道,可不是床单就是裤子早就一踏湖涂了。
就在这个月,我常常会遇到喜悦、追问、渴望的眼神,可当我回过神寻找人时,却总是对不上。还有应该是当时陪他的朋友,都怨恨我了,骂过我几次“死人”。可当我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找他时,却再也没有人骂我了,心里在只有遗憾了
。暗伤
对面四楼的吹笛人,在空闲时常吹着动人的歌曲,而闲着无所事事的的我,也像一个忠实的听众一样,听他吹笛。他的笛声泄露他太多的心迹:坦诚、直率、执着、专一。虽然我看不清他,可我却深刻的了解了他。
偶尔,时间长了他不吹笛,我居然会强烈的渴望听他吹笛,可他一旦在不恰当的时间吹奏,我又会烦恼无比。
一次,也说不清为什么,那几天只是烦,绵绵无际的烦,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想看看书,是余秋雨的《文化苦旅》。我打开窗户,依靠着窗台,摊开书,刚看了几分钟,对面的他吹起了他多情的笛子。忽然间,所有的烦恼又从脑海深出蹿了出来,我用尽全身力气“呯”的一下关上了窗户,想隔绝一个与自已无关的诱惑。可就在这“呯”的瞬间,对面的笛声也嘎然而止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到他心中的幻想是不同寻常的美丽以外,我更意识到这份美丽的脆弱,以及他心中的温柔,还有他的容易受伤。就在这瞬间,我爱上了他,因为损伤了他心中幻想的美,内疚的爱上了他。想想我为什么只是吃醋,他那么好,为什么就不能爱他呢?
闻笛
十二月份左右,由于天冷,不小心我也成了流感患者之一。感冒了,整天没精打采的,早晨要上课,自己还能振做一点,可一到下午,就只想睡觉。
学校规定,每个宿舍的一号床位是宿舍长。我是六号楼五一五房间的一号床位,在上铺。理所当然成了无人竞争的宿舍长。
感冒的第一天,吃了饭,坐在床上,喝了药,就捂头呼呼大睡。过了一个多小时,其实也快上晚自习了。我居然隐隐约约听到了久违的笛声,那么亲切,那么活泼。心里觉得非常意外,又非常喜悦,不用看也知道他在吹笛。
第二天下午,我又疲乏的睡着了。可像做梦一样,一阵熟悉的旋律在心海中传来,慢慢的激活了我的思绪。噢,根本就不是梦,而是他在动情的吹着“起床曲”,叫我去上晚自习。
第三天下午,我躺在床上,贪心的听他吹笛,想着想着,高兴的笑了起来。原来他的笛子一直是吹给我听的,可我居然才知道。想想以前有找宿舍长的电话,原来是他打的。我在床上所做的一切好事坏事都好无摭拦的进入了他的眼帘,我一直在他的关注下,我和他的世界是相通的,一高兴,感冒也似乎好了大半。我决定找他,给他看我因为听笛所写的一切。
给舍友们说了,她们建议抓阄,一抓是给,可她们说不算。又想了一个办法,数桔辨,奇数给,偶数不给,捡了个最大的,一数桔辨,结果是十三。她们怕我吃亏,说还是别给的好,就这样一直耽搁到第二学期。
当局者
我的毅志力太薄弱了,一到宿就会产生被笛声包围的幻觉。
我只能逃避,尤其是周末,我更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绪。
逃亡去新华书店,但决不是怀旧。2002年1月8号,星期天,这是个特殊的日子,也是个值得记住的日子。
心里实在乱极了,就决定去新华书店。当走到劳动街时,马路对面一个收垃圾的,拉着一架子车又脏又乱的东西,穿着一身又脏又黑的衣服,一张脸也又黑又脏的,几乎分不清哪儿是嘴,哪儿是鼻子,可他眼睛里的信息却是真实的;“你身后有人跟踪,小心啊,孩子!”。我对收垃圾的笑了笑,并回了个没事的眼神。其实,我早就隐隐觉得有这种感觉,只是不想理睬而已。他们并不猎财猎物,他们只想猎“色”把自已比作色可真不好意思。可让我更为感动的是,其实好人真的挺多,他们的身影处处晃动着,我们可以随时感受到真情的帮助。感谢生活中这些让我感动的平凡人物。
我仍旧径直去了新华书店,说句实话,能在书店里陪住我的人还真少。不一会儿,那些跟踪我来的几人就不见影子了。可我真没看清他们长什么样,我觉得,外貌根本不是我所关注的。到了下午五点左右,我肚子有点饿了,就回学校了,半路上卖了一些桔子。
刚到学校后门,小铁门却被三个男生堵住了,其中俩个二话没说,一人拿了一个桔子就往旁边走,最后一位跟着我走了一小段,到水房边停下,然后和我面对面站着,说是四号楼的,还顺手向旁边指了指,并说了自己的姓名,也问了我的姓名、电话,并重复了一遍。在他说话时,我仔细看了他一眼,双眼皮,一双眼睛却蒙了一层防护膜,使我看不到他内心的世界。就像看戏或着看电影时,明知内幕很精彩,只是帷幕没有拉开。当时就是这种感觉,那时那刻,我已觉得无聊了,可他却顺势把手搭在了我肩膀上,我太不舒服了,就转身往校外走。
我刚转过身,没走几步,却看到了另外俩个男生。一个拿着桔子在校园墙边低头吃着。另一个看到我转身倒走,在他心里或许认为我是不会像这样做的,可――――;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她,她也是这样的人,嘲笑、不解、想不通、迷惑一姑脑出现在他脑海里,而一切形成了一个动作:先略一蹲身,然后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螺旋上升动作,当再次面对我时,一脸的仍是嘲笑、不解、想不通、迷惑。恍然大悟,他才是三人当中的当局者,一个似曾懂我,又不完全懂我的当局者
真正的当局者出现时,我却迷茫了,他是谁?吹笛的人吗?还是书店里遇到的他?还是其他人?不管是谁,我都爱他。因为懂他,就敢爱他。
我不再理那个双眼皮的男生,赶紧回到了宿舍。不妙的是月经又弄脏了内裤,万幸的是没渗透到外面。这一天我记住了那个收垃圾的陌生人,更记住了那个当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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