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童年
本故事完全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侯珈是个小三,转正了,单位里没人正眼看她,但她并不在乎,反而很招摇。老茧裹着良心,尖刀也戳不出个白印,更何况是人言眼光。
侯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死于一场大火,很离奇,尸体一具很完整,另一具却是大卸八块装在一个大袋子里,烧成了一团糊糊。侯妈妈的名声一直不好,吊梢丹凤眼,从来都是斜着身子瞄着看人,男人被看得心里痒痒的,女人背地里都叫她骚狐狸。小镇里人都说是侯妈妈偷汉子要离婚,侯爸爸一怒之下杀了侯妈妈、碎尸,然后畏罪自杀。
那一年侯珈8岁,叔叔婶婶收养了她,从此开始了寄人篱下的日子。侯家的事太离奇了,十里八村都知道,这女孩不吉利,甚至是不是侯家的孩子都难说。叔叔对侯珈还可以,但常年不在家,逢年过节,叔叔回家总要给侯珈买件新玩具或是买个新书包之类的,婶婶当然是没好脸子。叔叔家有两个儿子,都比侯珈小,小小的侯珈8岁就开始做起了小佣人,吃饭不能上餐桌,只能捧着个破碗在灶台边上吃剩饭,早起晚睡收拾屋子洗衣服,小小的个子都够不到碗柜,不小心打破了碗就是一顿毒打。冬天也要到河边去洗衣服,手脚都是冻疮到了春天全都臭了。小小的心灵从记事起就是大人的咒骂堂弟的拳脚,还有村里人的窃窃私语。她好恨,恨自己的父母早早抛弃了自己,恨婶婶把自己当个使唤丫头,恨两个弟弟拳脚相加,更恨别人异样的眼光。
这样的生活转眼就是好多年,侯珈把满腔的恨都用在学习上了。这世界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别人父母双全,要什么有什么,自己就只能给叔叔家当佣人,什么都用剩的……,她学会了心计,她笼络弟弟,讨好叔叔婶婶,讨好各家亲戚,所以不管怎样不待见她,叔叔婶婶还是让她继续上学了。她一直告诉自己等上了大学就好了,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远远的就离开了。
十几岁的孩子正长身体的时候,候珈天天就吃不知剩了几天的饭,面黄肌瘦的小个子比同龄人都矮了好多。除了校服,她平时只能穿婶婶的旧衣服,好在她婶婶很瘦,所以也不是她穿着也不是很不合身。
天天吃苦受累,心里又淤积了太多的恨,候珈看起来古怪的很,小小的个子面容却是一副愁苦激愤的神态。但这只是她独自一个人躲起来时的状态,当回到家里,立刻就变回那个勤快、嘴甜、知道自己身份的小佣人了。侯珈长大了,越来越像亲妈,吊梢的丹凤眼。小镇上的女人又开始切切私语:快看快看这野种和那谁长得一样!是啊是啊,一看就是个骚东西。她还只是个十六的少女,个子矮矮的也就1米五,但眼睛里已经带出了一股同龄人没有的味道。小镇就这么大,侯珈的身世没有不知道的,加上婶婶也不是个好女人,名声也不好,侯珈从小就被同学孤立,她几乎没什么朋友,老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不怀好意的校外的小混混跟着她后面搭讪,吹口哨,喊她小公共、野种。她很害怕,对于男女之事她还不是很明白,又不敢告诉婶婶,只能小心翼翼的躲着。
婶婶放话高中毕业就不供她上学了,让她在家干活,侯珈点头答应。当然这只是表象,她可不甘心就这么一辈子。自己一定要走出去,离开这里,不然就得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叔叔常年不在家,婶婶风评不佳,侯珈知道自己有机会。
一天侯珈收拾屋子的时候,在婶婶衣服兜里发现了一些碎屑,她留了心,仔细的把碎片拼了起来,虽然只拼出了一小片,但也能清楚的看出来避孕药几个字,这是避孕药的包装盒,婶婶有人了!婶婶外面有别的人了!!。侯珈知道机会来了,她仔细想了一个计划,应该是可行的!
候珈偷偷鼓捣(随身听)录音机,自己试着录了几次音,距离稍远问题也不大。她开始留心婶婶的动向,很快发现了谁是那个男人,也很快摸清了他们碰面的规律,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三,就在家里,是以送叔叔包裹的名义私会,这个男人叫尹牟,给很多老乡往返带东西,而且有老婆有孩子,看起来憨厚老实,没人怀疑过他……。
一切都在她的谋划里,她细细的想着每一个细节,唯恐漏掉一星半点,她必须想周全了,事情砸了她就永无翻身之日了。她开始天天跟同桌聊录像厅,聊台球厅,说要和高年级的男生去,同桌很实在老是劝,别去,环境太复杂等等……,每天晚上她都躲在被窝里鼓捣录音机,一遍一遍的实验……
每个月的第一星期三到了,这一天侯珈一早出门时跟婶婶说:今天下午补课,我晚自习之后再回来。婶婶哦了一声,没说什么,侯珈到了学校就跟老师请了一天假,就说自己不舒服,胃难受,因为平时很少请假老师准了假,侯珈跟自己的同桌悄悄说,你中午给我送一下笔记可以么?同桌痛快答应了。侯珈在学校卫生间换了一身婶婶的衣服,带上婶婶帽子、墨镜,这背影十足十的像婶婶,即使有人看到她溜回家,也会以为是婶婶回家了。上午8点半回到了家里,非常好,一个邻居也没遇上,时间正好,没人,婶婶一般都是7点半出门买东西去,差不多9点回。她迅速打开房门,进屋以后迅速开窗户,出门反锁大门,然后从窗户跳进去。轻轻扣上窗户。她来到叔叔婶婶的屋子,挪出了床下面两个放杂物的纸箱,自己钻进床下,再轻轻把纸箱拉了进来,从纸箱上伸出手整理好了床单。然后平躺在床下静静等待,时间好像过得很漫长,实际上也就不到20分钟,就听到开门的声音,婶婶回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侯珈一下子就冒汗了,她心怦怦直跳,她紧紧咬住嘴唇,尽量放缓呼吸,慢慢平静下来,一定要镇静已经要镇静,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又是漫长的等待,那个男人果然来了。一阵扣门声之后,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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