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别 离
新任美国总统斯蒂夫?林正在办公室安然享受早茶，天空巨变使他心神不宁，大叫助理怎么回事。
助理刚刚出去，国防部长就打来电话声嘶力竭地说：“我们着攻击了！让人恐怖的新……新式武器……新式武器……我……我们的卫星全部失去了联系啊。”
斯蒂夫?林摸了摸金边色的镜框，问道：“谁干的！该死的中国佬……还是愚蠢的俄国佬……”
“不……还不知道……”
“笨蛋，给我马上查清楚……通知海陆空部队，随时准备报复！”
北京，最高领导人单洪杰正悍然入梦，一名工作人员慌慌张张跑进来摇醒他说：“急……急报……美……美国乃至整个北美地区遭到攻击……新式武器攻击……太空战……连我国的所有卫星和太空武器都失去联系了。”
“查明情况……立即通知军委开会，同时传令三军立即进入战备状态。”
莫斯科的黎明时分，俄罗斯伊万总统正在朦朦胧胧浅睡，床头柜上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将其吵醒……伊万骂了一声他妈的该死，刚接过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单洪杰的声音：“你佬捅了美国佬的屁股！”
“什么？”伊万莫名其妙地答道。
“不是你，那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和胆量？”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的老朋友。”伊万惊讶莫名。
正说着，总统府工作人员匆匆进来，递过一份报告。
两个女人一直坐在傲天休身边，惴惴不安的看着他，但他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眼睛似闭非闭地坐着。让两个女人陷入孤寂无援，觉得冷清、觉得害怕。
黎明时分，天空透出一丝微光，只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划空而来。紧接着，三只巨大的马匹一样的怪物突然闪现在两个女人眼前，悬浮在空中，身着黑鳞，一双黝黑的翅膀长着利刃一般的羽毛，头有长角，嘴生锯齿。三道身影铁甲覆面，宽袍笼身，从那怪物身上跃身而下，凌空而来，从阳台上推门进来，单腿跪下。
为首一个如闷雷一般说道：“枪奴杰森?巴隆见过四少爷。”
“十五年了，你们还记得我？傲天休望着天花板冷漠地说道。”
“少爷，老家主他老人家……”
“不必说了，我已经知道了……”傲天休望着天花板的眼睛觉得有些干涩，隐隐作痛，停顿一下又说道：“这是他的命，傲家男儿的命……你不是为此而来的吧……”
傲天休看了芳姨一眼，芳姨拉着宋子娴知趣地走出大厅。等她们娘两走远了，傲天休才说，你说吧！
“少爷，祸不单行，天启少家主和天绝、天命两位少爷……身陨，天战少爷生死不明，素生老爷重伤，命也朝夕不保……傲家无主……”
杰森?巴隆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得噗地一声，一腔鲜血从的口中喷涌出来，傲天休目光呆滞，好久好久才回过神来。
“长叹一声，想我傲家啊……人丁凋敝，何故遭此劫难啊。”
“少爷，节哀顺变，傲家只能靠你了！”杰森?巴隆捏着傲天休的手，一滴眼泪流将出来。
“想我傲天休自负不世之才，目无天下豪雄，奈何十三岁被逐出门墙，流放于此已十七年了，还有何能力领导傲家躲过劫难啊！另外找人吧”
“傲家姓傲，不姓其他！”杰森?巴隆嘶哑的声音在傲天休耳边吼道。
“傲天启留下什么遗言吗？”
“少门主临死前以魂念传来一句话……”
“什么话？”
杰森?巴隆摊开手掌，从手心冒出一个气泡，里面传出一句苍凉的声音：吾弟天休……大哥负你！。
看着气泡破灭，傲天休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嘶哑着声音问道：“谁干的？”
“钺铁族。”
“继续……”
“十六年前，也就是你离开傲家的第二年，我们傲家由天启少主主政，对外采取西盟北固南收东拒的政策，第三年与西面的钺铁族族长獊蛊约战于渭田上丘，百招而立于不败，于是双方盟好。此后，钺铁族与我人族之间在边界建立诸多贸易市场，互通有无，两族都得利好。同时，天启少主腾出手来解决我北方威胁冷莽族，将其赶出筇陇山脉，从此我北方安定，有险要可固守；南边收复备受其他强大种族欺凌的吠陀族，使其成为我人族有史以来的第一支外族势力；东面抗击强大的火晶族及其下属的五个附庸种族。对内天启少主大兴商贾，建立了罡武星上最大的商贸集散中心梦西城，通过十多年的发展积淀，我人族一举超越枭狮族，成为天刑、玄甲、鹩首之后的第四大势力。”
“他果然比我强，适合做一家之主！”傲天休听后不由感慨道，“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今年五月，钺铁族族长獊蛊之妻生有一子，獊蛊老来得子十分高兴，约天启少主前去庆贺，天启少主率天绝、天命两位少爷前去。谁曾想到，那丧心病狂的獊蛊老贼竟背弃盟约，将三位少爷围困于阴魅山之南，素生老爷和天战少爷率兵去救援，在距阴魅山百余里之处的怒啸峡谷，全军覆没，五万人族大军只剩素生老爷重伤而回，天战少爷生死不明。”
“五日后，三位少爷也殒身于阴魅山之南，灵魂破碎，尸骨无存。”
“血债血偿”傲天休牙根紧咬，嘶吼一声，平复一下又问：“然后呢？”
“然后，钺铁族出兵六十余万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取我西面二十一座城池，占领我傲家土地五十余万平方公里。幸得兵主钟山阙大人和鬼狐夜虚无大人率兵御敌，方才稳住阵线，阻止了钺铁族的继续推进。如今战争处于拉锯时期，夜虚无大人要我来通知傲千重老家主，谁曾想到我刚到，老家主就……是族佬会让我来这里找你。”
杰森啊，怎么会这么巧，我傲家一下子就被逼入绝境了。傲天休心里这么想着，却并未说出口来。兵主钟山阙……鬼狐夜虚无，傲天休反反复复地念着这两个名字，似乎曾经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傲天休看了一眼杰森?巴隆身后的两个人，问道：“他们是？”
“这是天启少主的两名贴身护卫天聋客、离乱心……他们本是一对夫妻……”杰森?巴隆说到一半又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大哥他们去钺铁族，你们两个在哪里，为何不在大哥身边？”傲天休突然问了一句。
“他们这两年都在闭关冲击武宗之境，才出关就被我拉着一起来了。”
傲天休的眼睛有意无意地从二人的身上扫过，轻哼一声“嗯。”
这一眼让二人觉得就如同一片大海掀起一叶小舟，陷入无穷无尽的幻觉深渊，不能自持；似乎又觉得那双眼睛让自己通体透明，让人神魂失守，无处躲藏；还似乎那一眼扫过自成天地，割裂空间，光线阻绝，时间静止。那天聋客、离乱心不禁暗自骇然，心想我们夫妇两已入武宗之境，也算是达到大乘武学之造诣，步入顶尖高手之行列，但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却感到如此无力，好像生命和灵魂都不再由自己掌控。面对天启少主未曾有过这般感受，就算是面对老家主也没有这么强烈，难道……难道这傲天休少爷竟然在这么年轻就已经将武学修为提升到了武魂巅峰之境，距圣武轮回境界只有一线之隔？这么年轻就快和老家主一个级别了？不……不，应该还修魂，难道像夜虚无大人那般也达到了大魂宗主之境；不，大魂宗主没有那般强烈割裂空间感……不会还修灵吧！不……不可能……自古修武者众，修魂者稀，修灵者绝，修灵者只是一个传说罢了。但是不管他修什么，这也太妖孽，太让人毛骨悚然了吧……怪不得连杰森大人在过来的路上还说傲天休少爷是人类几千年历史上天赋最高的武者，有史以来所有的天才在他面前都暗淡无光……无论你用任何手段都无法阻止他强大……除非在他未曾强大之前将他灭亡，肉体和灵魂一起灭亡。这位未来的家主，或许不会像天启少主那般会经营之道，运筹帷幄，但是他绝对可以威震天地，颠倒乾坤。想到这些，这夫妻二人不禁觉得直冒冷汗。
在两人怔怔出神之时，傲天休慨叹一声，道“本是夫妻，何苦相离，就在身边，何必相弃，纵有千般恩怨，也难敌万分柔情啊！”
那天聋客听不见，离乱心却听得明白，幽幽一叹，回答道：“离乱之人，枯萎之心，何以言情！”
傲天休心想，这夫妻二人以彼此面对来相互折磨，心结未解，怕也破镜难圆。
那离乱心听得傲天休这话，不由对傲天休又多了几份尊崇，心想我这苦命之人能得天休少爷以心相恤，何以报之啊！
杰森?巴隆听得傲天休一番话，不由也暗暗想，这四少爷果然是一眼明人心知万物，真是厉害啊，但欲解开着二人心结，怕比登天还难啊。
走吧，十六年了，我也该回傲家了，傲天休望着杰森?巴隆说。
“芳姨，我该回家了，要离开了。”
“龙溪不是你的家吗？”芳姨一脸讶异，“你要去哪里？”
傲天休看着这个女人柔和地笑了笑，说：“我漂流得太久，逃避得太久，我有我的**和使命，此生是逃不掉。”
宋子娴一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过于平凡，追女生没有半点情趣，连向自己表白都那样平白无味，让人厌烦。此时细细看来却突然发现他那双瞳孔里装着太多的故事，那么深邃，让人触摸不到底。
她刚想说些什么，那傲天休却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说道：“天地即将骤变，你我性命都将朝夕不保……”
傲天休望着窗外站了很久，心绪复杂地幽幽轻轻吟道：“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罗。几曾识得干戈，一旦归为臣掳，沈腰潘鬓消磨，犹记当年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催泪对宫娥。”
宋子娴木然地听着，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没有什么表情。那离乱心听后，却别是一番滋味，眼角向天聋客的方向一斜，终究没有撇过去，心想这死鬼，也曾文采风流，谁知而今心如枯木，行似走兽……唉。
傲天休大步走出阳台，天空微白，看着雾气下悬空而立的怪物，回首一望杰森?巴隆。
杰森?巴隆走出来笑着说，这是属下的坐骑火烈马，名唤邛。
火烈马？傲天休仔细瞧去，发现那三匹似马非马的怪物果然迸发出幽暗的火焰，那温度比普通的烈火的温度不知高了多少倍。
“走吧！”傲天休竟也没有回头，如电光一般破空而去，杰森?巴隆三人骑上火烈马紧追而去，那火烈马双翅扇出黑色的火焰似乎要将这天空点燃一般，只留下滚滚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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