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幕 父子
一头淡紫色的长发埋在克罗维的双腿之间，长发的主人正努力地以轻柔地节奏前后摆动着头。
此刻，空旷的房间显得很安静，除了那令人口干舌燥的吮吸声之外，就只有男性在舒服到极致时偶尔发出的叹息声。
克罗维一手轻轻地摩挲着那如丝绸般光滑的淡紫色头发作为奖励，一手握着一条精致的细长锁链，并不时地紧握锁链的把手来舒缓住自己体内那股随时可能爆发出来的冲动。
一个沉重地脚步声远远地从房间外传了过来，没多久，房门被猛地一把踹开，一个打扮入时的男人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他俊美的脸上混杂着愤怒和狡诈双重的表情。
突如其来的打扰并没有让克罗维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他抬了抬眼皮，看清楚来人后，用慵懒的声音说到：“哦，原来是您啊，我最最亲爱的父亲大人。您这是怎么了？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怎么了？瞧瞧你干的好事！给我们招来这么大的麻烦！”马尔查克——克罗维的父亲——卡玛利拉的首席元老气冲冲地说到，看到宝贝儿子对自己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他压抑住怒气，冷笑着说到，“鲍曼死了，死得连灰都没有剩下半点。”
“鲍曼？那是谁？我认识他吗？等等，难道说，什——噢！”克罗维想要站起来，却忘记了自己正在享受特殊的服务，由于动作过大而导致的疼痛让他的脸扭曲了一下。那只先前还温柔摩挲的手一下子粗暴地插进淡紫色的头发里，揪着头发的主人离开了他的胯间，而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重重甩了紫发少女一巴掌。
这记耳光力气很大，少女的脸颊即刻肿了起来，鲜血顺着她的唇角溢了出来，不过少女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仰起头，睁着黯淡无神的双眼愣愣地盯着向她施暴的男人。
然而这样顺从的表现并不能让克罗维感觉好点，他随即一脚把少女踹翻在地上，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以尖锐地声音咆哮到：
“噢，是的！鲍曼！鲍曼！伊格那·艾克马顿·鲍曼！我记起来了，那个傲慢地、总是试图装出一副自信满满的神气来的白痴！这下我完全想起来了，可怜的小鲍曼，他就这么死了，一点儿也没错，然后明天就轮到小路易，后天就是小乔治，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就这样全部完蛋了，为什么？因为他们的脑袋里装的全部都是狗屎！或者他们本身就是一坨狗屎，所以才会这么简单就被一个臭气熏天的臭虫给弄死了！噢，见鬼！一提起这只臭虫，我又开始回忆起那令人作呕的味道来了，该死的，鲍曼！这个白痴，蠢货，死得连灰都不剩，这倒是很适合他的死法，我真想看看临死前他那副蠢样，见鬼！狗屎！！见鬼！！啊，我快要疯了，这个愚蠢的白痴，这个自大的废物，所有的废物都是一样的，明明只是一只臭虫，一个该死的杂碎，但是可怜的小鲍曼，他就这样被塞进了这只杂碎的肛门里，被那堆粪便给淹死了，我——”
“够了！！闭嘴！”马尔查克终于忍不住了出声打断，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完全不顾克罗维被强行打断而涨得通红的脸，反过来向克罗维吼到：“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为什么你不能哪怕有一次可以先反省一下自己？！你管杀了鲍曼的人叫杂碎？要知道这个杂碎是你给我惹出来的！见鬼！你到底从什么鬼地方找来这么一个麻烦？！不，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要主动去惹这个麻烦？！一个几乎没有任何力量的初拥人类，你是这么告诉我的，我是这么告诉卡玛利拉的，可事实呢？事实是这个没有任何力量的初拥人类已经干掉了我们五个人！其中一个还是玛奇伊！现在，卡玛利拉要求我做出解释！！！”
“什么？父亲，你——”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的，我是卡玛利拉的首席元老，是有一些权力，但这并不代表整个卡玛利拉就是我们家的游乐场！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死了一个玛奇伊！玛奇伊你懂吗？！那不是没有阶级的血族，也不是低阶的巴隆，不！那是一个高阶血族，不是那些死多少都没关系的炮灰！而这个玛奇伊的死，完全是因为你牵扯出来的那个莫名其妙的人类。先是死了两个巴隆，然后死了两个扎希利姆，现在连玛奇伊都死了，是谁命令他们去执行任务的？是我！我又是听了谁的话？是你，我所谓的儿子！！你懂了吗？所以现在卡玛利拉要我做出解释，解释为什么你嘴里那个不堪一击的臭虫能轻而易举地杀掉我们这么多同胞，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要去追杀他，这后一条，是诺费勒族的扫以罗提出来的！”
“扫以罗？那不是最早支持我们这么做的——”
“那是因为你骗了他！而现在谎言被揭穿了——有个家伙去向他报告了！一个叫拜姆，还是叫索姆……”
“罗姆。”克罗维阴沉地说到，然后紧紧咬住了嘴唇，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独臂的身影来。
“我不管他叫什么！！总之，他是目前唯一一个从那个麻烦手里活下来的，也是最早的一个。他去告诉扫以罗，是你让他们两个去的人界，并且要他们直接格杀掉那个初拥者！而不是像你当初跟我说的那样是带那初拥者回来！现在，扫以罗正为了这件事不断地在找茬，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假如这件事情被证实的话，这就意味着犯下杀亲重罪的是你！而那个初拥者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自卫的反击！如果是那样，你会有什么下场就不需要我说了，连我都会受到牵连，在杀亲这个问题上，卡玛利拉一向很严厉。不过，这不是我想和你说的重点，据我所知，在向扫以罗告密之前，这个叫罗姆的回来时是先向你报告的，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这个白痴！既然知道任务失败了，你为什么还要放他走？！你为什么不杀了他灭口！！我真无法相信，你居然是我的儿子！！我那个一向自认为聪明绝顶，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的儿子，居然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
克罗维沉默着一言不发，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杀机，这丝杀机并没有逃过马尔查克的眼睛，他继续冷笑到：
“怎么？！你想杀了那个叫罗姆的？你现在终于想起来要杀他了么？现在杀他还有意义吗？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招来别人更多的怀疑！况且扫以罗已经对他加以保护了，不是这么轻易可以得手的！！不！现在不是关心这些小事的时候了！！全乱套了！连华姆霍特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也正打算利用这次机会甩开我，彻底和我们划清界线断绝关系！”
“噗，我说，亲爱的父亲，您真是太有想象力了，华姆霍特，您居然说他想甩开我们？不会的，他很清楚，他和我们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为了巩固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他甚至把他女儿送给我当妻子，您瞧！”说着，克罗维抓起链子，用力一扯，将淡紫色长发的少女扯到跟前，毫无廉耻地用下身的某个部位敲打着她的脸，咧着嘴说到：“看到没？！父亲！你看到没？！这就是那个华姆霍特的女儿喔，一条真正的母狗……”
“住手！蠢货！！”马尔查克终于忍不住抽了克罗维一记耳光，先前脸上的冷笑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怒不可遏地咆哮到：“你这个白痴！为什么在做每件事之前，你不能用你那幼稚的大脑多思考一下？！噢！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儿子，我真想把你的血一点一点放干！是的，你说的没错！本来华姆霍特把女儿嫁给你，的确是作为巩固和我之间同盟的纽带，甚至可以说，这是他向我屈服的某种表现，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婚姻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可是你！你这个蠢货！！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是，按照我们血族的法典，新婚的丈夫有要求妻子忠诚的权利，但这只是一种文典的形式，从来没有哪个丈夫会用什么特殊手段来让妻子保持忠诚，更不会有人对自己妻子施行血统制御，即使是神智失常的人都不会！但是你！只有你这头蠢驴！你去做了！并且还做得这么彻底！把华姆霍特的女儿、血族的公主变成了一个完全没有自我意识的人偶，一个任你摆布的奴隶！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这白痴！这简直是在发疯！！她难道是哪个不知名低阶血族的孽种吗？？还是某个来自于乡下的不谙世事的野丫头？不！她是血族现在的王——华姆霍特唯一的女儿！！！你为什么不多想想这样做的后果！从律法上，没人能找我们麻烦，没有任何人可以指责你这种行为，但你知不知道，私底下，娜美西亚的那两个一向对她疼爱有加的哥哥恨不能直接活撕了我们两个？！！是你！蠢货！你这样肆无忌惮地对待她，根本就是对整个华姆霍特家族赤裸裸地挑衅，我简直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东西给了你这么愚蠢的自信，可以在如此不恰当的时机放手去侮辱和挑衅自己的盟友？？没有任何人能够容忍这样的耻辱！你这是逼着华姆霍特与我们决裂！现在好了，你找来的这个麻烦，给了他绝好的机会，利用这次的事情在背后煽风点火，怂恿着卡玛利拉的那帮人想要赶我下台！”马尔查克越说越激动，血红色的瞳孔几乎就像要喷出火来，待他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点后，克罗维争辩到：
“好吧，父亲大人，就算是这样吧，可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有这么大的火气，难道你现在不是卡玛利拉的首席元老？难道卡玛利拉的大半不都还在你的掌握之中？至于华姆霍特什么的，不过就是一个过气的老家伙和一堆跳梁小丑而已，他们——”
“哈，哈，哈，跳梁小丑？你是这么看的？我眼高于顶的儿子，你以为我们的敌人就只有他们？告诉你，几天前，探子向我报告，诺斯费拉图最近有不寻常的举动。泰尔塔罗莎·琳丝洛特和那个出了名崇拜她的莱因哈特相继去了现世并且在那里呆了几天。”
“那又怎样？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啊？”
“白痴！你难道不知道那个琳丝洛特，曾是眼前这个被你当成性奴一样的女人的老师吗？这两个人去现世做什么？我不清楚，不过我总不会笨得以为他们是去旅游观光的，尤其是在那个莱因哈特去的当天，鲍曼就死掉了，这难道会是巧合吗？？之前明明岑寂了这么久都没有什么动作的，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万一要是这帮家伙也出来反对我们的话，就算整个卡玛利拉都站在我们这边也不一定有用！”
“这点我想父亲大人您不用太担心，不是说诺斯费拉图平时不干涉血族的政务吗？只有当血族面临生死存亡时他们才会——”
“呸！你懂什么！那帮人每个人都古怪乖僻，没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在干什么，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他们每个人都掌握着强大的力量，总之，今天我来这里，是为了警告你，你给我好好听着，这段时间，你不许再给我到处乱跑，给我收敛点，对这丫头好一点——即使那只是在表面上做给别人看的！还有，去收拾那个初拥人类的事情先停一下，怎么？你那是什么眼神！给我克制一下你那暴躁的情绪，别再打他的主意，更不许你私下派人去对付他，听到没！！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好的，你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着手去准备之前我和你商量过的那个计划！”
听到这话，克罗维眉毛一扬：“父亲大人，你真的确定要那样做吗？我还是觉得——”
“闭嘴，你照我的话去做就可以了，我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听懂了吗？！克罗维，你一定要仔细把一切都准备妥当！”
“好的，我知道了，父亲大人。”
“记住！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儿子。”一扫刚才的狂怒，马尔查克平静地盯着克罗维仔细看了好一会儿，以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结束了整个对话，拥抱了一下克罗维后，随即匆匆地走了出去，随着房门被重重地带上，偌大的房间里又恢复成最初的样子。
克罗维木木地站了一会儿，然后重又一屁股坐在床上，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后终于咧开了嘴，“无论如何，都是父子……吗？”拉了拉手里的链子，少女顺从地爬了过来。
“站起来。”他用平静不带任何感情地声音说到。
看到矗立在自己面前的美妙的胴体，克罗维伸出右手，擦去了少女唇角边的血迹后，两根手指顺着她的唇角一路下移，轻缓地游弋在那光滑紧致的雪肤上。然后他突然粗暴地把少女扳转了身按坐在自己的腿上，先前温柔地手指移到了少女胸部凸起的所在，用指节夹住上面的两点嫣红拧转起来，随后又改用整个手掌覆盖在那凸起之上大力地揉搓起来，而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绕到了前面，滑入了少女的下腹处开始蠕动起来。
“好吧，可爱的小母狗，刚才的对话你都听到了，不知道你做何感想呢？呃，抱歉，我忘记你不会对此有反应了，知道吗？虽然那个老不死的说的大多数是不值一听的废话，不过至少有一点他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当初我不该对你施行这么彻底的血统制御，而应该保留下你自己独立的意识，只让你的肉体服从我，那样的话绝对会比现在有趣的多，老实说，我亦对你现在这副唯命是从的样子有些厌倦了，唉，不过有什么办法呢，只怪我当时太冲动了，你知道，这是我最大的缺点，现在可好，除非我死翘翘，不然恐怕你就得永世这样了呢。”
“诶，怎么？小母狗你的身体有些痉挛喔？是因为我的动作太过粗暴弄疼你了？还是因为恰巧相反弄得你太舒服了呢？我想一定是后者是不是？毕竟那老鬼要求我好好对待你，我必须照做不是吗？啊，啊，我并没有生气喔，完全没有，虽然那只臭虫干得不错，恩，我得承认先前我可没想到你的宠物能做到这种地步——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不过，就像你那可爱的父亲认为他可以利用这次的事情一样，对我来说，这同样是一个机会——”说到这儿，克罗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毒辣的光芒：“一个绝佳的机会，就在不久的将来。”
“当然，虽然我现在就想把你那头宠物的肠子扯出来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不过就像我那可敬的父亲大人说的那样，目前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就让那头杂碎再多活一段时间好了，反正迟早他也会来找我——这是毋庸置疑的。除了你那头宠物外，我们还得面对你的那位前老师，不过我可一点都不会为此担心，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是不是？说不定我还能有机会品尝一下诺斯费拉图的时隙流岚是什么味道，也许你还会有个伴呢！所以，告诉我，亲爱的小母狗，到时候你会怎么做？”
“是的，主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我娜美西亚·因德拉·琉克蕾丝·华姆霍特，主人最忠实的奴隶，将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铲除一切与主人为敌的存在。”少女断断续续地说到，清脆甜美地声音中夹杂着细微的喘息声。
“哈哈哈哈哈哈，说得太好了，就是这样，没错，我已经可以预见到那激动人心的一幕了，来，我最可爱最忠诚的奴隶，比个胜利的手势来看看！”
伴随着命令，少女略微颤抖着向两边伸出双手，比出了两个胜利的手势，在克罗维又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声中，少女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两行晶莹的眼泪，顺着背对着克罗维的脸庞悄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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