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特工使命之笔仙
家门口的这条马路,从小到大不知走过多少次了,今天,竟在这撞上了“土匪”了。
早晨,天未亮我便匆匆背上书包向学校走去,心里不住埋怨初中课程的繁重。
我叫夏克,是南郑县城关一中的学生,接下来发生的故事,是我从来没有料到的一场传奇。
路边有几排路灯前两天坏了,走在这里黑漆漆的,怪吓人的,我又加快了步伐,可谁料这儿竟有几个人已“恭候”多时了。
“站住!”黑暗中一声冷峻的声音吓得我不禁浑身哆嗦了一下,我四处望了望,什么也没有,忽然背后有人来了一脚,蹬在我的书包上,我一下子趴在了马路上,我赶忙爬起来,一辆大货车开了过来,我赶紧往人行道上跑,借着灯光,才看清了几个衣冠不整的青年正站在我的面前,我想跑,有两个人分别抓住了我的双臂。
完了,完了,他们是诈骗钱的还是贩人的?千万别把我卖去挖煤啊……我心里嘀咕着,头上已渗出了冷汗。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身上散发着呛人的烟味儿,口里也是,他说话声音沙哑:“有钱吗?”他问。
“没,没有。”我结巴地说。
“哼!”他冷笑了一会儿。
“那么---你的肾该值点钱吧,还有心、眼珠子……”
没等他列举完,我已带着哭腔央求道:“叔叔,求求你了,放了我吧,呜呜!他似乎早已听惯了这种话语,“走,上车。”他突然说,接着那两个人准备用手按住我的脑袋,我绝望地拼命挣扎着,带着哭腔大声喊:“啊,着火了!救命啊……”尽管当时那么危急,也许下一秒我便是一具尸体了,可也没忘记父母教我的求救技巧。
此时,我想到了很多,脑子很乱,父母、老师、朋友、作业、叛逆……一切风牛马不相及的东西我都一一想着,担心下一秒我会失去思考的能力。
“他妈的。”男人骂了一句,我听到了一种金属敲击地面的声音,应该是根钢管,我这么想着,果然,一棍子打在了我的左肩上,我浑身顿时麻木了,一下子整个人没了力气,他们刚抬起我,可,突然,一个男人叫了一声“啊---”我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此时,天已渐亮,我惊恐地望了望他们。
霎时,一道黑影从他们中间穿过,三个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影子仍站着。
我惊呆了,他是怎么样到来的?身上的疼痛感让我相信这一切不是梦境!他,渐渐向我走来,面对惊魂未定的我,他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小朋友,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他的声音很低沉。我这才注意到他的样子,身材匀称,面貌冷峻,一身运动装,很有活力的样子。
小,小朋友?我都上初一了,难道长得不够成熟吗?我心里想着,也很感激他。
“谢,谢谢叔叔。”我说着,拿出了纸巾擦着鼻涕和眼泪。
他帮我提着书包,扶着我来到父亲工作的那家医院。在此之前,他已经打电话通知了派出所与我的父亲。
带到熟悉的地方,我总算有了一种安全感,在等候厅坐了不一会儿父亲便匆忙赶到了。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心疼地说:“儿子,没事吧!他们把你哪儿弄疼了?是什么人?老子一定好好收拾他们一顿!对了,快上二楼去你张阿姨那儿检查一下,你哭什么?”看到父亲,我又忍不住哭了,忽视了一直站着沉默不语的叔叔。父亲抱起了我,这才注意到身旁的这个男子。
“噢,都怪我太着急了,把你给忘了。是你救了我儿走吧?”他放下了我与那个叔叔握手。
“没什么,举手之劳。”他点了点头。
“那个,你贵姓?”父亲问。
“我叫李凌,今早在外晨练,这才偶然遇上你儿子的,以后他上学你得注意点。”他说。
“是,是。”父亲赶忙说。
“对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啦,小朋友,再见。”他说着,轻松地对我招手。
我刚举起手便感到十分疼痛,只好笑着点了点头。
“这怎么好呢?你救了我儿子……”尽管父亲再三挽留,他还是离开了。“多好的一个人呀!”父亲感叹道,转身又催我上楼。
二、玩笔仙的少年
那些家伙下手也真狠,为了上次被打,我的肩骨错位,住了二十多天院!
一出院,沐浴那温暖的阳光,整个人仿佛都逆天了,医院里太闷了,我快步向家里奔去,父亲在身后不住的说::“慢点、慢点。”又急又恼。
刚到楼前,“妈我回来了!”我吼了一声,妹妹一下子从窗子上探出了半个脑袋,好奇地望着我:“哥哥,你回来了。”我一边答应,一边大步上楼。
吃过午饭后,便趁着周末去找朋友了。
来到朋友家门口,我兴奋地敲了敲门“喂,钟豪,在家吗?”
一个小个子顿时从家里跳了出来,“夏克,你出院了,可太好了。”他紧紧握住我的双手。
“走,去找韩兆源玩!”我说。
“好,哎等等。”他忽然说。
我疑惑地望着他“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笔仙’这个游戏吗?”他问。
“‘笔仙’这哪是游戏?是巫术!你怎么想到它?”我问道。
“我有个朋友这两天辍学了,在家玩这个,整个人精神很恍惚。”他沉重地说。
“有这等事?”我诧异道,“他的父母怎么不管他管呢?”我问。
“他好像没有父亲,是去年转来的学生,是他奶奶在照顾他,可惜他们的关系不怎么融洽。”他说。
“你想……”
“我们去劝劝他吧!”他说。
“唉,我又能说什么呢?你知道我对这类事很好奇的,走吧!”我叹了一口气说。
“太好了!”他说,转身锁上了门,拽着我的胳膊就走了。
这是一个很旧的小巷,巷子里面的房子是一个一个靠着一个建下的,连门窗都是一排排,一列列的,很有条理,但里面纵横的小路却令我老犯迷糊。
到了一张陈旧的木门前,旁边有一个窗子,窗帘紧掩,钟豪上前敲了敲门“刘文轩,你在么?”他大声喊道。
忽然,窗帘被掀起了一角,一张老人的脸露了出来,她警觉地看了一下我们,我顿时吓了一跳,她的脸让我联想起了松树皮。接着,她又放下了窗帘。
朋友笑着说“这时他奶奶,姓刘。”
“噢。”我应了一声,接着随着沉重的“咔嚓”声,木门打开了。
钟豪赶忙迎了上去,笑着说:“刘奶奶好,我们是文轩的朋友,来找他玩。”
“噢,他在屋里,进来吧!”刘奶奶说着给我们让出了一条路,钟豪拉着我便走了进去,“谢谢啊,奶奶!”他说。
“嗯。”她关上了门。
我们沿着一条小道走着,我感到一种沉重的压抑。
进去后是一个大院,一座大宅巍然屹立在我的眼前,大门开着,我闻到一股怪味。
“文轩!”他叫着拉着我走了进去。顿时,一股家居发霉的味道侵入我的鼻腔,我厌恶的摇了摇头。
钟豪没在意,但总算放开了我的手,环顾了一下眼前逐次排列的白色房间门,有些不知所措。我注意着周围的家具,很久了,但都很上档次,有些精致的木雕已腐朽不堪,“真可惜!”我叹惜道。
“什么?”钟豪问我。
“咔嚓。”一扇门打开了,一位少年走了出来,似乎很长时间没有修边幅了,他挠着蓬乱的头发说:“你来了。”又眯着眼睛打量着我:“这位是?”
“他是我的朋友,夏克。”钟豪说。
“刘文轩,你好。”我说。
“你好,进来吧。”他转身又进入了房间。
朋友对我耸了耸肩,走了进去,我也跟了进去。
“啊,这么乱!”朋友惊讶的说。
我刚进去,也惊讶地望这杂乱的房间。
木质地板上,桌子上,床上堆满了书以及其它的杂物,我本以为我的妹妹房间是最乱的,但比起他,简直不值一提。有趣的是房间中央放着一个方桌,上面放着几只钢笔与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你在找什么?”我问道。
他好像很意外:“噢没什么,你见笑了。”
朋友与他聊了起来,我在房间里随意走着,但很奇怪,不知怎么了,自从进入房间开始,我一直感到不适应,似乎有一种神秘的东西在一个角落里窥探着我。我的第六感觉一直很敏锐、准确。
这里,我又闻到了刚才闻到的那股味道,很刺鼻,什么味?我思考着,好像,很熟悉,在过年时。对了,硫磺。可是,为什么呢?
忽然,我看到地上放着一个望远镜,我捡了起来,对着窗外调起了焦距。
“呵,真清楚。”我说。沿着崎岖的小巷,我随处望着,这时,一个人的脸庞映入了我的视线,我的双手微颤了一下,他此时也正用望远镜观察我,这时——李凌!
我疑惑着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拉上了窗帘。
“喂,夏克,你在干什么?”身后钟豪忽然问我。
“噢阳光太强了,刺的我眼睛疼。”我说。
“我们出去走走吧!”钟豪说。
“噢——好吧。”刘文轩说。大家走了出去。
我们刚出门,竟遇上了李凌。
“叔叔好!”我说,他神色明显有些慌张。
“啊,小朋友,是你啊。”他说。
“他是谁,夏克?”钟豪忽然问我。
“噢,你叫夏克啊!”他说。
我点了点头,“他是李凌。”我低声对朋友说。
“噢你就是那位身手了得的叔叔呀,叔叔好!”钟豪兴奋地向他走去。
“您在这儿干什么?”我试探性问他。
“散步呗,你们呢?”他故作轻松地说。
“噢我们也是,大家一起走吧!钟豪说。
“好主意,去民乐园。”他说。
“好呗。”李凌说。
这时,我才注意到刘文轩看李凌的那种异样眼神,他的脸部抽搐了一下,忽然显出一种一闪而过的“微笑”,那微笑似乎很冷,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街道上人来人往,阳光明媚,可此时我已没了什么兴致,任树枝鸟儿吟诵我心中的阴霾,与刘文轩一样保持沉默。
到时李凌和钟豪聊得天花乱坠,什么太极、咏春、截拳、擒拿……尽是些功夫话题。
来到民乐园,四月份这儿很美,自然的梳子将柳条儿梳的井井有条,平静地湖面照得爱美的鸟儿嘻嘻哈哈的,但随一阵风儿肆意拂过,这里泛起了本不属于这里的波澜。
钟豪接了一个电话后,便匆匆回家了。我们三人寂寞地坐在一个亭子里,久久沉默着。
忽然,我说:“文轩,听说你最近在玩笔仙,而且是为了你的父亲。”
“是的。”他说。
“为什么,你可以讲讲你父亲吗?”我问。
三、笔仙密语
“呃——,”他看了李凌一眼,“是这样的。”他开始了这次漫长的讲诉:他的父亲曾是中国陆军部的一位炸弹专家研究者,叫刘天明。他领导的“雷霆小组”曾制造出了当今最骇人的烈性炸药tnt的雏型炸药,当时,这个消息被一名外国特工打听到后震惊了苏联军方,他们决心不惜一切代价杀掉他,然而此时,中国开始了十年的“**”,他的一切研究被禁止了,大量研究成果在一场不知是否人为还是其他原因引起的大火中化为灰烬。当时的他知道研究成果被毁后痛不欲生!之后便失踪了。
十年之后,他来到了汉中一个叫南郑县的小县城里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他很沉默,不喜欢与人交流,总喜欢一个人待在那从不让别人进出的房间里,房间里常有奇怪的味道传出。
不过,经媒人介绍,他在母亲的压力下结婚了,不久,便有了刘文轩,那是,他整天很兴奋,抱着儿子到处转,工作也抛开了,一家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和谐,但不久,这一切便消失了。
在刘文轩十岁生日那一天,父亲接了一个电话,便要匆匆离开去西藏!家人阻止不了,不过在他临行前送给儿子支钢笔,告诉儿子三年后想他就用它玩“笔仙”,儿子只是哭着抱着父亲,父亲终究离开了他们。
不久,他们收到一封信件,是保险公司的理赔信,文轩的父亲在一列去往西藏的火车上去世了,当时车厢竟莫名其妙爆炸了!
妻子得知这一切后,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不久便去世了。奶奶含辛茹苦地养育文轩到如今,但不知怎么却没收到了父亲送给他的钢笔,此时,他们的关系并不融洽。
“噢,难怪,你在找钢笔啊!”听完故事后我说。
“是的。”刘文轩说。
这时,李凌在旁边竟呆住了,仿佛一尊石像般,双眼很凝重,左手托起下巴。“喂叔叔,想什么呢?”我问。
“噢——那,没什么。”他结结巴巴地说:“多可惜啊,一位大科学家!”
“是呀。”我说。
大家又沉默了一会儿,文轩突然问我:“夏克,你知道‘笔仙’是什么吗?”
我想了一会儿说:“笔仙,是通过笔与一种我们姑且称为笔仙的生物作交流,笔仙不是附在笔上而是在我们身边的!”
“噢,好可怕,那会是……”文轩说。
“不会的,经研究,这种游戏纯属是利用人的生理机能给自己做自我催眠罢了,我会一些心理学。”我说。
他吃惊地望着我:“那你会玩吗?”
“当然”,我得意地说,不是看看李凌的反应,他只是对我笑,笑不漏齿,很深沉的样子。
“走,去我家!”他说。
“啊?现在吗?太晚了,我马上得回家了。”我看了看手表,已是4:30了。
他似乎不怎么乐意,硬拉着我,怎么也不放开。我用求助地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李凌。
终于,他站了起来说:“文轩啊,你父亲的钢笔你不是还没有找到吗?”
“咦,是呀。”他突然放开了我说。
“那快去找呀!”我在一旁说。
“嗯,但我找到后你一定教我玩‘笔仙’。”
“ok,goodbye!”我轻松地说。
李凌一同向他们的小巷走去,望着他们的背影渐渐远去,总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然而,我也从来未料到,影响自己生命轨迹的一场灾难正向自己走来,我有幸拿起了手中的笔开始了不知结局在哪的讲述,也许,下一秒迎接我的将是死亡。我也依旧不甘心放纵那惊天的阴谋久久不得以公布于世,我相信,一切诡计终将会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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