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死亡?活下去!

　　“耶默汉德，没想到你也是个饭桶！”漆黑的大殿中央，神皇威严的声音扫荡着整个大殿，台阶下面只有耶默汉德流着冷汗跪拜着，“罗洁德死就死了，那是他该死，至少他是战死的，你这个混蛋竟然逃了回来？”

　　“神皇陛下请息怒！驭魔师的四个老头子这一次都出动了，属下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所以属下回来向神皇陛下通报！至少证实了戮神之鬼真的出现了！”耶默汉德微微颤抖着声音颤栗地回答着。所有的神都知道，如果没有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们的命运将走向现在的反方向。

　　“你下去吧，我要考虑除掉戮神之鬼的方案！”

　　“是，陛下。”耶默汉德行礼缓缓转身离开，整个大殿里只剩下神皇一个人。等到耶默汉德的脚步声渐渐远走至听不见的时候，神皇阴冷的声音开始缓缓响起：“戮神之鬼？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陌生的山脉之间，一座英伦风格的古堡在偶尔穿过树叶遮掩的月光下显示出罕见的情调。“阿瑞斯，憎恨我吧，我杀了你的家人，如果你不杀死我，我一定会杀死你！憎恨我吧！然后活下去吧！等我亲自杀死你！”

　　契尔米，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都不是真的！我们是兄弟啊！你怎么可能是神！告诉我这只是我的梦，你还活着，这都不是真的！

　　“这是真的，阿瑞斯。”一声清冷的女声将昏睡的阿瑞斯叫醒，一双淡漠的眼睛看着阿瑞斯，“你说了梦话，而且是自以为是的梦话。”

　　被叫醒的阿瑞斯坐起身看着床边站着的扑克脸美女，还有周围古朴的砖墙，砖墙上的火把跳动着火苗，怯懦的问道：“请问，我这是在哪里？你又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还有，你。。。认识契尔米吗？”

　　“废话真多。”伊璐娜看着在床上蜷缩的阿瑞斯，从一旁的墙上取下一面镜子递给阿瑞斯，“看看你的眼睛，你会明白一些事情。你的愿望是杀光所有的神，这样的你，连让我瞧得起你的资格都没有！”

　　阿瑞斯战战兢兢的接过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眼的伤疤，诡异的眸子开始闪耀星星点点的泪光：“不会的，契尔米不会被我杀死的！但是这双眼睛，的确是契尔米的啊！”

　　“不用骗自己了。”伊璐娜看着阿瑞斯看向自己的双眼，伊璐娜自己的双眼也闪过和阿瑞斯双眼一样的瞳孔，“契尔米早就死了，是你亲手杀死他的，就在他给了你他的双眼之后。”

　　“为什么。。。会这样。。。”阿瑞斯掩饰不住心里的震惊，低着头小声哭泣起来，“这一切难道真的不是梦吗？”

　　伊璐娜看着阿瑞斯的泪水，双眼中闪过一丝后悔，随即又恢复平常的冰冷，走向窗子的位置，似是自言自语道：“我和你其实都是相似的，都有不可抗拒的力量以及不可抗拒的使命。契尔米他的选择是我早就想到的，他的死才让你拥有了足以让你实现愿望的力量，你还是把他当作一个逃兵吧！他害怕自己以后的命运，所以自私的把他的命运转移给了你。而你的命运也将会变成契尔米的命运。告诉我，你真的想杀死所有的神吗？”

　　“如果让我完成愿望的前提是让我身边的人死亡的话，我宁可放弃我的愿望。”阿瑞斯捂着双眼，平静的说着，透过指缝无神的望着地面，神色略带痛苦，“没有什么痛苦比亲手杀死自己的兄弟痛苦的吧！”

　　“不。”伊璐娜失望的微微撇了撇嘴，瞬身出现在阿瑞斯面前，拿过阿瑞斯身边的镜子微微用力，镜子碎了一大半，伊璐娜拿着手里破碎的镜子碎片，架在阿瑞斯的脖子上，“最痛苦的是痛苦的人被杀死！你想要试试吗？活下去还是死亡，只要你做出选择我就立即决定我是动手还是放手让你拥有力量。废物不能成为驭魔师！不配拥有戮神之鬼！”

　　“你知道亲手杀死自己兄弟的感受么？”阿瑞斯瞪大双眼看着伊璐娜，双眼里是最寒冷的愤恨的情感，还有隐隐约约的黑色的鬼神气息。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亲手杀死自己父母的感受！”伊璐娜淡漠的看着听完自己这句话后呆住的阿瑞斯，轻轻的叹了口气，“为了觉醒能力我不得不杀死自己的父母，这种感觉，我还是亲自体会到了。但是这就是命运，想要完成自己的愿望，我宁可付出所有代价！契尔米曾经经常说这句话，他相信你，才把双眼移植给你，才用自己的血肉觉醒你的能力，看来你让他失望了！”

　　“你说。。。。什么？”

　　“你让契尔米失望了。契尔米的所有的家人都被神杀死，才能有足够的仇恨自己养育戮神之鬼。现在他把自己的双眼给了你。可怜的人不止是你一个。所有的驭魔师都有惨痛的回忆。但是他们还有愿望，所以才活了下来，现在是你决定生死的时刻！是替契尔米报仇，还是去陪契尔米！”

　　听到伊璐娜的问话，阿瑞斯瞬间抬头，双眼一直坚定的注视着伊璐娜。伊璐娜迎接着阿瑞斯的视线，看着双眼里坚决的神情，嘴角微微扬起，听着阿瑞斯的回答：“我，一定会杀光所有的神！这也是契尔米一直想要的结果！”

　　“很好。”伊璐娜收镜子的碎片，转身走向门外，“你先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带你去接受训练。到那个时候，是死是活还要看你自己的能力。还有，我叫伊璐娜。”

　　伊璐娜不管身后的阿瑞斯一脸的呆滞，走出房间轻轻阖上门。门口的凯琳神色慌张的问道：“伊璐娜，阿瑞斯真的没事吗？”

　　“放心。”只吐出两个字的伊璐娜不管一脸无奈的凯琳，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罕见的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用仅仅能让自己听见的声音说着：“有趣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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