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斗兽 下
老头此时回头对着叶凡呵呵一笑“小兄弟,剑法不错啊,就是钝了点,你看看你这砍的哟,真让人心疼,那么多下,幸好没砍到这四个宝贝蹄子,不然就影响了味道了,哈哈”叶凡见这个老头说话古怪,明明是对着自己却又似自言自语。
叶凡细想此人之前几掌,其内劲力道绝不是自己可以匹敌的,其无论内力还是轻功都可算是出神入化,细观此人相貌,小眼睛之上两条白眉弯弯下垂,满头白发下笑呵呵的一张脸,使叶凡油然而生出一种亲切感,感觉这个老头和自己很对路,这是之前他所没有感到的。叶凡此时幽幽的走向老头,并没有接茬,反而问道“你这是干嘛?”
“小兄弟,你这就不懂了吧,念你帮我一忙的份上,今晚让你小子也跟着沾沾光,嘿嘿嘿,我保证你一辈子也吃不到第二次。”说话的功夫,老头已开始用短刀来砍熊掌,但见如树干粗的熊掌在老头的刀下如切豆腐一样,刀刃所压之处皆皮开肉绽断骨裂缝,而再观老头神情似不费吹灰之力,实则加聚内力于刀刃之上,内力之深厚另叶凡暗暗叹服。
片刻功夫,四个粗大的熊掌被老头轻而易举的削了下来。老头抱着四个熊掌,乐不可支。
“我说小兄弟,你别光干瞪着啊,去给我生个火。”
叶凡看的出神,突然忙不迭的点头,去捡起了树枝。但见老头手中小刀虚晃缥缈在熊掌表面快速的飞舞着,不一会,一只干干净净的熊掌出现在了老头面前,老头看起来颇为满意的点点头,这时又从自己的包袱中取了一个大铁锅出来,将熊掌泡在其中洗了又洗,其态度当真一丝不苟。
“喂,小兄弟,你火生好了没有?”
“奥奥,生好了前辈”
说话的功夫,老头子笑嘿嘿的跑了过来,眼中遮掩不住的喜乐和欲望。
只见老头将去毛洗净好的熊掌抛入空中,手持短刃飞速的在熊掌上左一刀右一刀,叶凡见熊掌的下部顿时皮开肉绽,熊掌上的指骨都掉落了出来,待熊掌落入锅中时老头刚好收刀,其后又从包袱中取出一罐又一罐的小瓶子,往锅里倒,此时老头子左手探出,内力集聚,贴近锅旁,片刻功夫锅中咕噜咕噜的冒开了气泡。
老头子边倒边使劲嗅着锅中传来的香气,嘴里的口水险些掉进锅里。叶凡闻着这满锅浓郁的香味,也不禁直咽唾沫,暗自心想没想到这个老头还有这等功夫。
此时,天色已渐暗,两人围拢在篝火旁,锅中香飘四溢,一老一少双双目视着锅中熊掌,眼中掩饰不住的贪欲。片刻后,老头短刃插进锅中,手腕一旋,一大块熊掌割了下来,对着吹了好几口热气纳入嘴中,呷了几下嘴,“嘶~呼~,爽!”
一声过后,老头双刃齐出,一块又一块的自己割着,叶凡终究看不下去了,取出短刃和老头争先恐后的对着熊掌你一刀我两刀丝毫不与对方客气。
少顷,锅中已连汤不剩,两人慵懒的躺在地上揉着肚皮很是得意。老头这时开口不无自满的说
“小兄弟,我这手艺可好?”
叶凡揉着肚子,眯着眼睛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说“前辈这烹饪的手艺可比手上功夫还要俊的多呀”
“哈哈哈,小子倒是会说话。”老头见叶凡和他在一起并无江湖上各种繁文缛节,反倒随心随性,和自己颇为相投,心中甚是喜欢。
而叶凡对这个老头可算是一点都不了解,但却处在一起觉得特别放松愉悦,江湖之大,叶凡觉得自己处在其中就仿佛一叶孤舟入**大海,自己追寻摸索,但实是渺小甚微,与同性情之人相逢便是缘分,如孤舟擦肩而过,日后会有怎样的交集谁也不知道,若是有因果,他日自当拨开云雾重见,如今对方不说又何必打听那么多对方的底细呢,这可能也正是两人随心所欲处世意气相投之处。
“小兄弟,咱们闲来无聊,做个游戏可好”老头忽然兴致勃发的对叶凡说道。叶凡自下山以来一直单独一个人可是心中烦闷,偶遇这个老头实是快乐不过,当即答应“好啊,那怎么个玩法?”
“我扔一颗小石子,我们呢一人三枚飞镖,谁能最先打到小石子谁就算赢好不好”老头说这话时语气可是显得轻巧得很,但叶凡听在耳中却是脸色变了又变,这石子虽小,要打中不难,但是要在石子上抛和下落过程中击中且要比对手快甚至要提防对手的飞镖,这可不是多轻松的事儿。
但是叶凡毕竟下山不久,并没有什么顾忌江湖名声之说,再加上年轻人年轻气盛,于是便想一口应了下来。但随即叶凡转念一想,此人功夫高深莫测,之前他说我剑法驽钝,可见其定有非比寻常的造诣,如若能够让他指点两招,那我以后再碰上像上次一样的对手也不会搞的那么险象迭生了。
叶凡想妥之后,开口道“听起来很有意思,但是游戏虽是游戏,我一晚辈,功夫卑微,若是能侥幸两手赢了前辈,前辈可否应在下一个要求?”
老头眼珠子咕噜了两圈,随即开口道“那好啊,不过你能不能赢还是个问题呢小娃娃”说罢,老头左手震地,一颗石子猛然跃入空中数丈,老头眼皮还没抬,瞬间便出一镖,叶凡双眼紧盯石子,见老头出镖如此之快,眉头紧皱,单手起镖,声势破空,瞬间追上老头先前第一镖。
“嘡”的一声将其击落,老者依旧闭目不观,纹丝不动,陡然第二镖射出,其势更猛,叶凡见老头第二镖出,瞬即跟上,两镖旗鼓相当,其势都要比第一镖还要迅猛,叶凡的第一镖随即被老头的镖撞落,但是老头的第二镖速度丝毫没有减退,而叶凡的第二镖却距老头第二镖还有分毫差距却怎么也追不上。
叶凡集聚内力,右手捏表,双腿一震,身体凌空射出最后一镖,飞镖借着身体助力,如流星坠地,披靡无敌,将先前两镖统统击落,叶凡并没有因此而松气,因为他知道,老头的第三镖还没有发!
此时,老头猛然睁眼,双目如炬,右手运足内劲抬手间第三镖已出!只见这一镖如出海猛蛟龙吟,破空呼啸,竟逐渐赶上叶凡第三镖,两镖气势之猛都已不能复加,然老头多叶凡几十年功力在此,叶凡即使再聪慧有天赋终不及。
老头第三镖赶到,两镖相摩擦激荡,叶凡的镖终究还是被擦了出去,但此刻离石头的距离已所剩无几,老头成竹在胸,却不知此时叶凡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但见叶凡的镖虽被擦离了原来的轨迹,但是却突然折回,而此刻,叶凡的镖离石头的距离比老头的更近!只听“嘡”的一声,叶凡的镖击穿了石头!
可能连老头也没想到,叶凡正是考虑到老头还有最后一镖,用了之前他在那个带头人所用柳叶弯刀的启发,射出的这一镖,随即叶凡笑眯眯的对着老头,“前辈,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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