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 章 主动的安妮，休伊的奇遇，沃特的黑暗！
与此同时，沃特大厦楼下。
星光换了便装，戴着棒球帽，一路小跑着冲出来。
看见站在路边等她的伊维尔，她想都没想就扑进了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沉稳的心跳，又羞又喜。
“你太坏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一直瞒着我！”她攥着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嗔怪道，“我刚才在会议室都傻了。”
伊维尔笑着接住她，揉了揉她的头发：“给你个惊喜，不好吗？”
“好是好……”星光仰起脸，眼里亮晶晶的，“就是太突然了嘛。”
两人没去什么高档场所，就像普通情侣一样沿着街头慢慢逛。
路边的咖啡馆，卖冰淇淋的小车，摆满小饰品的摊位，星光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问他怎么会加入七人队，和埃德加是什么关系。
伊维尔半真半假地解释，说自己有些生意和沃特合作，埃德加邀请他进来挂个职，顺便护着她。
“真的？”星光眨眨眼。
“当然。”伊维尔捏了捏她的脸，“不然我闲得慌，来沃特上班？”
走到冰淇淋车旁，他顺手买了一支草莓甜筒递给她。
星光吃得嘴角沾了点奶油，自己还没察觉。伊维尔笑着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奶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以后在七人队，没人敢再欺负你。”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有什么事，直接报我的名字。”
星光用力点头，笑得眉眼弯弯，甜意从嘴角漫到心里。
以前受的所有委屈，好像在这一刻都值了。
逛到傍晚，伊维尔把她送回公寓楼下。
晚风拂过，星光看着他的侧脸，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她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红着脸小声说：
“要不要……上去坐坐？”
话说出口，她耳根子都烧红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伊维尔不是什么柳下惠，看着小姑娘害羞的样子，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
“好啊。”
楼道里的灯光暖黄，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从这一刻开始，休伊的老婆正式没了。
但休伊这个幸运的屌丝，也有着另外的奇遇！
布鲁克林，废弃汽修厂改造的安全屋。
机油味混着灰尘味，算不上好闻。
魔爪女坐在角落的木箱上，神情恍惚，时不时低头盯着手机发呆。
屏幕亮着，是她和火车头的合照。
照片里两人笑着靠在一起，那时候她还以为自己找对了人，以为能跟着火车头在沃特站稳脚跟。
现在想想，全是笑话。
被深爱过的人背叛，亲手撕破脸皮，还彻底背叛了沃特，成了全城通缉的对象。
一系列变故砸下来，魔爪女像丢了魂似的，话少了很多，眼神里全是迷茫，不知道以后该往哪走。
“喝点水吧。”
一瓶矿泉水递到眼前。
魔爪女抬头，看见休伊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个面包，有点局促地看着她。
“还有这个，刚买的，你应该饿了。”
休伊的表情很认真，带着点笨拙的善意：
“我知道，突然发生这么多事，肯定很难受。
我之前也经历过挚爱的人离开，那种感觉，确实熬人。
但总会过去的。”
“沃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离开未必是坏事。
我们虽然是普通人，但也能做很多事。”
他的善良很纯粹，没有任何功利心，只是单纯地共情她的遭遇。
魔爪女看着休伊青涩又认真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
她见多了超人类圈子里的虚伪和算计，比如火车头的利用，沃特的冷血，人人都带着目的接近她。
反而是休伊这份笨拙的温柔，显得格外珍贵。
“谢谢。”
魔爪从休伊手中接过水和面包，低声说了一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点浅淡的笑意。
接下来的半天，她下意识地总往休伊那边看。
休伊摆弄电脑的时候很专注，遇到难题会皱眉头，偶尔挠挠头，傻乎乎的。
两人偶尔眼神撞上，都会各自飞快移开，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布彻尔叼着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非但没觉得不妥，反而乐见其成。
他跟母乳，法兰奇靠在另一边，压低声音调侃：
“休伊这小子，看着老实，撩妹还挺有一套。”
法兰奇这个双插头眨了眨眼：“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嘛。”
母乳摇摇头，没说话。
布彻尔吐了个烟圈，眼神里带着算计。
魔爪女现在是外人，心里没底，随时可能反水。
可要是和休伊扯上关系，有了牵绊，就等于多了一道枷锁，背叛的概率会小很多。
所以他巴不得两人真凑到一起，这样他才能更放心地用魔爪女这颗棋子。
毕竟，有弱点的人，才好控制。
想清楚这些，布彻尔摇了摇头，他没兴趣一直看年轻人卿卿我我，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你们俩留在这里看好家，盯紧点！”
布彻尔掐灭烟头，对着母乳和弗兰奇说着的同时，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魔爪女，然后才拿起自己的外套：
“我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从苏珊那里搞点资源和情报。
总这么躲躲藏藏不是办法。”
苏珊是他在FBI的老情人，手里有不少内部资源。
这种时候，正好用得上。
说完，他戴上帽子，推门走进了夜色里。
………………
昏暗的酒吧里，灯光暧昧。
布彻尔坐在卡座里，看着对面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好久不见，苏珊。”
苏珊翻了个白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少来这套。
比利·布彻尔找我，从来就没好事！！！”
嘴上吐槽，语气里却带着点熟稔的拉扯感。
两人是老相识，也是旧情人，恩怨纠缠了很多年。
见面就掐，可真遇上事，又总会帮对方一把。
几句玩笑话下来，气氛很快回到了从前的熟稔。
酒过三巡，眼神交错间，积压已久的情绪自然而然地爆发。
当晚，两人去了附近的酒店。
云雨过后，苏珊靠在床头抽烟，短发散在肩头。
布彻尔提起了沃特的事，问她有没有内部消息。
苏珊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从包里拿出一份机密档案，扔给他：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郊区有一家叫‘阳光之家’的养老院，表面是慈善机构，实则由沃特秘密资助。
进出人员很可疑，FBI盯了很久，没查到实据。”
她顿了顿，提醒道：
“里面水很深，你小心点，别把自己折进去。”
布彻尔翻开档案，看着上面的信息，眼神越来越沉。
第二天一早，他就赶回了安全屋。
简单说明情况，母乳，法兰奇，休伊和魔爪女就在布彻尔的带领下，伪装成卫生检查人员，驱车直奔郊区的阳光之家养老院。
养老院建在偏僻的山脚下，环境清幽，院子里有老人在晒太阳，看起来祥和又平静。
可越往里走，越不对劲。
安保严密得反常，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摄像头，走廊里的保安个个身材健硕，根本不像普通养老院的配置。
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藏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后面，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
“不对劲。”母乳压低声音，“养老院要这么多安保干什么？”
布彻尔打了个手势，五人避开巡逻的保安，摸到了地下层入口。
厚重的铁门紧锁着，上面刷着“杂物间”的牌子。
法兰奇掏出工具，几下就撬开了锁。
铁门缓缓推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和药水味扑面而来。
里面根本不是什么杂物间。
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玻璃隔开的观察室。
十几个几岁到十几岁不等的孩子，被关在独立房间里。
有的目光呆滞地坐在床上，有的身上插着针管，蜷缩在角落。
每个房间外都贴着观察日志，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
五人凑过去看，只看了几行，就浑身发冷。
「第五轮五号化合物注射，耐受度提升30%，暂未觉醒能力」
「样本心率异常，抢救无效，作废处理」
「能力觉醒失败，观察周期延长」
冰冷的文字，记录着一条条鲜活的小生命。
饶是见惯了黑暗的布彻尔，也脸色铁青，攥着相机的手青筋暴起。
母乳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眼里满是怒火。
法兰奇骂了句脏话，声音都有点发颤。
休伊脸色惨白，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就连身为超人类的魔爪女，也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他们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那么多超人类都以为自己是天生的？
沃特从婴儿时期就给他们注射五号化合物，再抹去早期记忆，把人造超凡包装成天赋异禀。
这些孩子，从出生起就是沃特的实验品，是他们制造“英雄”的原材料。
失败了，就像垃圾一样处理掉。
成功了，就包装成万众瞩目的超级英雄，收割名利。
“畜生啊……”休伊声音发颤。
布彻尔没说话，举起相机，把所有日志，以及观察室内的孩子全部拍了下来。
证据链完整，这就是沃特反人类的铁证！
“走！”做完这些布彻尔声音冰冷果决下令道：“先撤！”
五人迅速撤离，没人说话。
坐在返程的车上，车厢里一片死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布彻尔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里，他的眼神冷得刺骨。
沃特的罪孽，比他想象的还要深重。
而这，或许还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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