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告白
这下轮到他愣住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连呼吸都被问的一窒。
半晌，他抬起手，轻轻扶住额头，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宠溺。
这个傻姑娘。 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啊。
连一个正式表白的机会都不给他，就这么直愣愣地把窗户纸捅破了。
魏莱见他不答，心里不免急躁了几分。
她攥紧了车窗边缘，身体又往前探了探，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 “怎么？喜不喜欢很难回答吗？”
何清喜放下手，抬眼看向她。
夜色里，她的眼睛像两颗星星，亮得让他心口发烫。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微微倾身，隔着车窗，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不难。”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喜欢，我喜欢你，魏莱。”
魏莱的瞳孔微微睁大。
何清喜看着她呆住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继续说：“不是‘有一点’，是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魏莱的脑子“嗡”地一下，彻底空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何清喜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他伸出手，隔着车窗，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
“现在，”他轻声说，“轮到你了。”
“你喜欢我吗？”
魏莱大约是没有料到何清喜能这么轻易的把“喜欢她”这句话这么说出口。
问之前更没想到他会反问她，只觉得夜风卷着冬日的寒意吹过，反而把她吹得浑身都在发烫，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平时随口就来的客气话此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清喜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而笃定，像是在等她，又像是早已笃定她会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魏莱深吸了一口气，又一口，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磕磕绊绊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我……我……"
何清喜微微倾身，耐心地等着。
"我不是……不是不喜欢……"魏莱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攥紧了车窗边缘，指节泛白，"我只是……就是……有点太突然了。"
何清喜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推开车门，缓步向她走来，轻轻覆在她攥着车窗边缘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温热，将她冰凉的指尖包裹住。
“不突然，”他轻声说，声音低哑而认真，“我想了很久。”
魏莱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里像是盛着漫天星光，温柔得让她心口发酸。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何清喜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回忆。 “大概……是卫平刁难我时你为我说话的时候，还是你为了救我而背处分的时候，我也说不好是什么时候，你的身影就刻在我的心上了。”
魏莱愣住了。
“还有那天你喝醉了，当着众人的面打军体拳，打完拳还朝我抱拳，说‘献丑了’。”
何清喜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姑娘，怎么这么可爱。”
魏莱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喝醉的时候她都干了什么啊！这么丢脸的事，他居然觉得可爱？！
是她有病还是他有问题？！
她低下头，小声嘟囔：“……那也太早了吧。”
“不早，”何清喜说，“刚好。”
他顿了顿，微微倾身，目光温柔而认真地落在她脸上：
“现在，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吗？”
他的声音低柔得像是一阵春风，拂过她的心尖：
“喜欢我吗？”
魏莱抬起头，撞进他那双盛满星光的眼眸里。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好像........是喜欢的吧，我不知道”，一向洒脱的魏莱难得露出小女儿的娇态。
一向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洒脱利落的魏莱，此刻却难得地露出了小女儿的娇态。
她微微垂下眼睫，声音细若蚊蝇，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尾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憨与依赖。
何清喜听着这句“不知道”，非但没有失落，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他当然知道，这丫头在感情上向来是个迟钝的木头，能让她红着脸说出“喜欢”两个字，已经是破天荒的勇敢了。
至于那个“不知道”，不过是她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炽热的感情时，最真实的慌乱。
“没关系，”何清喜的声音低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他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不知道也没关系。以后，我会让你慢慢知道。”
魏莱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何清喜看着她这副懵懂又可爱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滚烫的脸颊。
“魏莱，”他看着她，一字一句，郑重得像是在许下誓言，“从今往后，你不需要知道喜不喜欢。你只需要知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护着你，直到你清清楚楚地明白，你有多喜欢我为止。”
魏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被路灯勾勒出温柔轮廓的眉眼，看着他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沉甸甸的深情。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慌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伸出手，轻轻拽住了他衬衫的衣角。
“那……”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要说话算话。”
何清喜看着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唇角的笑意彻底漾开。
他反手将她的手裹进掌心，十指轻轻相扣。
“好，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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