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嘲讽
樊凡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在沈书瑶身上从头扫到脚，最后停留在她那件低胸的酒红色丝绒裙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书瑶，你今天穿得可真漂亮，”樊凡笑着开口，语气里却带着刺，“这裙子是今年巴黎高定秀场上的款式吧？我记得全球限量十件。据我所知，你老公就是一个做小工程的吧？怎么买得起？”
沈书瑶脸色一僵，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强撑着笑道：“凡凡说笑了，这是……朋友送的。”
“哦？朋友送的？”樊凡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看向赵恒，语气里满是戏谑，“谁出手这么大方啊，一件裙子几十万，这人对你可真好啊！”
沈书瑶心头猛地一慌，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除了赵恒，她为了往上爬，靠的人不止一个。
就连今天这身“战袍”，也是她费尽心机从一个有钱的老男人那里借来撑场面的！
不过这些她可不敢让赵恒知道，他那个暴脾气，要是知道了，非打死她不可！
“凡凡，你……你别开玩笑了。”沈书瑶干笑两声，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樊凡却像是没看见她的窘迫，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轻飘飘地说：“我哪敢开玩笑啊。书瑶，你这朋友可真够意思，几十万的眼都不眨就送你。不过嘛……”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赵恒身上，似笑非笑地说：“赵总，你就不好奇，你老婆哪来这么阔绰的朋友？”
赵恒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沈书瑶，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戾气。
他当然知道以沈书瑶的交际圈，根本不可能认识什么能送得起几十万裙子的人。
“沈书瑶，”赵恒压低声音，语气危险，“这裙子到底哪来的？”
沈书瑶浑身一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樊凡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她放下茶杯，语气淡淡地说：“行了，书瑶，不想说就不说吧。不过我劝你一句，有些圈子不是你该进的，有些人也不是你该攀的。免得最后……得不偿失。”
沈书瑶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敢掉下来。
赵恒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模样，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他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但看向沈书瑶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包厢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于甜靠在段时非的肩膀上，看着沈书瑶这副狼狈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无比畅快。
她抬起头，小声对段时非说：“三哥，樊凡这张嘴可真厉害。”
段时非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她替你出气呢。”
于甜抿嘴笑了笑，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樊凡看着沈书瑶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她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还刚肖想甜甜的老公，今天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樊凡放下茶杯，瓷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她微微倾身，目光落在沈书瑶脸上，语气慢条斯理地说：“书瑶，你刚才跟你老公说跟甜甜关系好，我怎么记得，大学那会儿你可是到处说甜甜是个不知检点的绿茶婊呢？”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沈书瑶的脸色刷地白了，她猛地抬头看向樊凡，眼神里满是惊恐：“凡凡，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樊凡放下茶杯，目光冰冷地盯着她，“当年我俩看你家庭条件差，给你买吃买喝的，你却在背后说我们坏话，还企图撬了甜儿的男朋友，这事儿你不会忘了吧？”
沈书瑶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樊凡还记得这些事。
赵恒也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沈书瑶：“你说你跟于甜关系好？你骗我？”
沈书瑶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赵恒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老公，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赵恒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你他妈跟我这儿演什么戏呢，让老子跟你一起在这儿装孙子！还指望我靠你拿到项目？沈书瑶，你个废物！”
沈书瑶被骂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反驳一句。
樊凡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她转头看向段时非和于甜，语气轻松地说：“甜甜，段市长，你们看，有些人啊，就是不自量力。明明跟你们有仇，还非要凑上来找不痛快。”
于甜靠在段时非的肩膀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沈书瑶：“书瑶，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书瑶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裙子上，整个人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再也抬不起头来。
赵恒看着沈书瑶这副模样，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站起身，对段时非说：“段市长，今天是我冒昧了，我还有点家事要处理就先走了，您们慢用，账单我已经结过了”
话音落下，他一把攥住沈书瑶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抗拒。两人头也不回地拉开包厢门，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扇还在微微晃动的门。
包厢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片刻。
樊凡看着两人狼狈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嗤笑，慢条斯理地吐出几个字：“真是丢人现眼。”
林舟在一旁看着，满眼都是藏不住的仰慕，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与崇拜：“姐姐，还是你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人打发了。”
“那是，”樊凡挑了挑眉，下巴微扬，语气里透着股飒爽的傲气，“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段时非没有理会旁人的小插曲，他低下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怀里的小妻子身上。他抬起手，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眼角，声音低沉而温柔：“还生气吗？”
于甜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的阴霾早已散去。她往段时非怀里靠了靠，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安心的笑意：“不生气了。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行了，”樊凡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破了最后的一丝沉闷，笑着拍了拍桌子，“正事办完了，咱们点菜吧。折腾半天，我都快饿扁了。”
众人相视一笑，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包厢里重新恢复了轻松与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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