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意料之外
定下心来的语儿豁出去，干脆唱了短小精炼的在水一方。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绿草萋萋，白雾迷离
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
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
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
却见依稀仿佛，她在水的中央
我愿逆流而上，与她轻言细语
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无已
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足迹
却见仿佛依稀，她在水中伫立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清澈空灵的声音在花坊内久久不散，大家感觉自己心爱的女子好像真是在水一方。这么静的大厅，让语儿着实尴尬，正欲拉着十三离开，没想到有人拦住了她：“公子，梦姑娘有请。”十三跟着语儿上了阶梯，那人又制止：“公子，不好意思，梦姑娘只让这位公子上楼。”
“就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就下来。”语儿笑笑，让十三放心。
“梦姑娘，难道是那位没有任何人见过的传说中的梦姑娘？”
“不会吧，这小子不就唱了歌小曲儿吗，虽说这曲儿他唱着像那么回事，但也不至于呀。”
“这傻小子哪来的福气，爷我拿这么多金条就是为了见梦姑娘的。”
………………
楼下的人因为梦姑娘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这些话语儿也听在了耳朵里。说实话，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唱了一首歌，就被传说中的人指定。在别人眼里看来是福，在她看来却不是如此。语儿上五层楼，到了花坊的顶楼。花坊的设计很有意思，并不是普通的楼层。它是一个很大的圆形，中间是空心。正对着一楼大厅的台子，从楼上可以把下面的人一览无余。但是令语儿好奇的是要看还是要到廊道上才能看得见，那些姑娘是怎么看到下面的呢？
“公子，请。”
语儿进了屋子，屋里有着淡淡的龙涎香。不该啊，这里不是妓院吗，怎么会有龙涎香？知道龙涎香还得感谢她在顾时显的宫里呆了些日子，因为珍贵少有且好闻，语儿对这个香味的记忆特别深刻。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东西是皇族用的。
在语儿打岔的期间，眼前出现了一个仙女般的女子，不是她夸张，而是那种舒服高雅的气质，让她只能往仙女哪里想。
“不知姑娘是哪方人士？”仙女开口，语儿的心都酥了，幸好她不是男的，要是男的绝对会扑上去。
语儿没听清楚仙女的话，直接开始胡诌：“百里国。”
“姑娘来我花坊欲意何为？”
语儿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别人早已识破她女子的身份。
“欲意何为？当然是来找乐子的。”语儿没有在意，反倒是自己坐下开始斟茶。
“我看没那么简单。”仙女也坐下，语儿礼貌的给她斟了一杯。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女子的？”语儿扯开话题。
“听曲子的时候怀疑，见到你确定。”
语儿点点头：“今天没有吃变声音的药，失策，失策。要是我换个声音，你还会知道吗？”
仙女笃定的说道：“能。”
“为什么？”
“感。！”‘仙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语儿也跟着抿了一口：“原来是这样，你知道吗，其实我的感觉也蛮准的。”
‘仙女’不解：“怎么说？”
语儿鬼魅的露出微笑：“闻到香味的时候怀疑，见到你确定。”龙涎香很是稀有，只有皇族才用得起。在以男子为重的这里，女子是不可能用到奢侈的龙涎香的，就算用得上也不知道是多受宠爱。虽然她一开始产生过错觉以为这个‘仙女是女人，但是她的感觉告诉她不对。
“确定什么？”仙女不以为然。
“你跟我一样！”
“我们当然一样。”
“别跟我玩文子游戏，你跟我一样是乔装的，你是个男的。”
‘仙女’也很是淡定：“姑娘知道吗，有些人知道的越多，见到黎明的机会就越少。”
“没想到我的运气这么好，一来就碰见了花坊的大老板呢。”
“姑娘，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性吗？”
“你别激动，我也不想知道这么多，我是个直白的人，老实说吧，我正准备开个妓院，只是想来看看我的竞争对手是怎样经商的。”
“哦，是吗？姑娘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你认为我会放你离开吗？”
“跟你商量个事儿。”
“什么？”
“我真要在这里做生意，也是诚心诚意，。你不放我走，我肯定离开不了。这里都是你的人，你捏死我跟捏死蚂蚁那么简单。但是，你开这妓院是另有目的的吧！”语儿见‘仙女’不语，继续说道：“明着是开妓院，暗着是在看别人的家底，一些有才能的人后来你肯定会去打探他们，要是贤能之辈，你绝对会加以利用。这就是为什么花坊设置的那么有书香味，因为你想招贤纳士。那些财大气粗的人你当然也会调查，说不定会是哪个贪官污吏的家人，也或许就是他们本人。你说，我说的有理吗？”
“姑娘知道这么多事要干什么？”
“其实这些我都是结合环境，还有你这个大老板之后猜出来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第一次来你这里。”语儿也没想到一来就遇见终极boss。
‘仙女’佩服的拍拍手，要不是眼前的人是女子，他一定会物尽其用。“姑娘说这么多，我还是不想放你走。”边说还边挽着自己的头发，语儿看着这么女人的动作，鸡皮疙瘩起了一大串儿。
“你知道花梨城最大的缺陷是什么吗？”
“是什么？”
“你给我一个承诺，我就告诉你。”
“要是不给呢？”
“不给的话，我不会告诉你缺陷，那么花梨城会始终这个模样。现在四国鼎立，说不定哪天就被吞了。”语儿相信自己，刚刚的分析只是让‘仙女’知道她不是个平庸之辈。
“要是你说出的缺陷不好，我的承诺又给了的话，那我岂不是很吃亏。”
语儿就知道，不管是哪个统治者，永远不想要自己吃亏。眼前这个‘仙女’也是，这些人还真是白痴。不知道吃亏是福，吃一堑长一智的吗？永远不吃亏的话，永远都不知道进步。
“这个缺陷不仅是这里，这是四国都存在的问题，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也没办法。”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语儿不肯说缺陷，‘仙女’也不肯许下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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