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若有相负,天不假年!
转眼间，冬天到了。
叶始光的房间里生了火炉。由于王红玉每晚都会在这房间睡，为了节省，她的房间索性没有生火。
他们依旧亲亲我我，依旧打情骂俏。叶始光早已用嘴把这绝世尤物摸了个“遍体鳞伤”。
但他们依然没有冲破最后那道屏障。从那天起，叶始光开始刻意的克制，也尽量的不去触碰。
叶始光和曹小龙在这里已经实习了五个月。总部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传出。
在这期间，王秉义来过三次，带来一些模棱两可的消息。
叶始光和王红玉感情持续升温。
叶始光想要做出选择。他也适时候做出选择了。
人生最重要和最难的，便是选择。
晚上，叶始光和王红玉早早的上了床。下半身盖着被子，上半身靠着床头。王红玉时不时的说些俏皮话。
叶始光握住王红玉的手。“我有些事要告诉你。”叶始光的表情很严肃。
王红玉把头伏在他肩上。她知道他要告诉她的事，甚至是，他要做出选择。
“说吧。”她的声音很轻，微微颤抖。
“我有一个女友，她叫周宇，是我进大学不久，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的，她和我一个要好的高中同学特别像，我在和你写的信里提到过那个高中同学。
“周宇很喜欢学习，经常找我借书，一来二去，我们就好上了。当时，我给你写了封信，想让你把把关，结果信件阴差阳错的退了回来，那时我知道你已毕业。从那以后，就再没有和你联系。”
叶始光顿了顿。接着说：
“然后，我们同居了，一直到大学毕业，直到我离开云海。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近三年。”
“这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对不起。”
“我猜到了，也知道。”王玉红抱紧了他，平静的说。
叶始光突然想到了曹小龙，这个大嘴巴，怎么可能守得住秘密。他还真错怪曹小龙了，曹小龙是‘被逼无奈’才出卖的叶始光。
“我无心瞒你，事情的发展超过了我的想象，我发现我爱上了你。我就想疼你爱你不让你受丝毫伤害，可我脚踩两船本身就对你造成了伤害，对你和周宇都不公平。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我就一直这么拖着拖着。”
“我知道，我迟早早都要面对，我必须要在你和周宇之间做出选择。离开你，我做不到，也非我所愿；抛弃她，我就是负心薄幸，薄情寡义，我又不忍。”
说道这里，王红玉终于明白了叶始光的心思。她颤抖地抱紧了他。一句‘做不到，非我所愿’，一句‘不忍’。已经清楚的表明了他的心迹。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她赢了，她赢得身边的这个男人，他赢得了这个男人的心。
她的选择，没有错。
叶始光也抱紧了她。他用行动回应了她，他知道，她明白他，懂他。
“红玉，我想回趟云海。”
“嗯。准备什么时候走？”王红玉知道，他要回去和周宇摊牌，回去要和周宇提出分手，她仍然很担心，怕他一去不返。
“明天。”
“这么快。”
“迟早都要面对，早死早超生。”叶始光其实心里也没有底。
“别胡说。”王红玉生气的捂住他的嘴。
顺手，关了灯。但炉火还是把房间照得通明。
王红玉第一次主动地拖了睡衣，只剩白色蕾丝的胸罩和内裤。
她羞赧地钻进被窝。
叶始光习惯的把她压在身下。直接触摸到了那具光滑细嫩的身子。他感到很吃惊。
以前，她在他的房间睡觉一直都穿着衣服，即使叶始光那双恶手把她身上的衣服差不多都脱光了，她也会重新穿上。
后来，她觉得穿衣服睡觉确实很累，才改穿睡衣。但一直都是在自己房间换好睡衣才过来睡。
今天，是她第一次把她自己完全的呈现在他慢前。
“今天，我，给你。”王红玉羞涩的扭过头。红红的炉火将她的脸照得更加红艳。
“为什么？因为我今天的答案，还是承诺。我的承诺不值钱。我曾经答应过周宇，我三年后要给他一个家。可我刚走出校门刚刚半年，我就背叛了自己的承诺。你就不怕我一去不返”
叶始光对她愚蠢的行为感到愤怒。他躺下，闭上眼，不再理睬王红玉。
王红玉听完，把头埋进被子里，抽噎起来。
她确实是怕她一去不返。但她想今天把身子给他，完完全全的只是爱他，想给他。她今天还特意准备了一套透明的蕾丝内衣，还特地跑去洗澡。她本来已经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
没想到，叶始光误以为她在和他耍心眼、动心思，误以为她想要用身子套住他。
她这么知道他今天会和她坦白？王红玉感到委屈。
一夜无语。
早上，叶始光醒来，一眼就看到了饭桌上的早点。
还看到了王红玉哭的红肿的脸。叶始光感到内疚，他为自己昨晚不经大脑的话感到懊恼。
但他此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心里清楚地知道：王红玉不是那样精于算计的人，她甚至孤傲的不屑于做这种事。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叶始光刷牙洗脸后，便坐在饭桌前吃起早餐来。
等吃完了早餐，王红玉早已把行李收拾妥当。
叶始光住抱她，抚摸着她的脸，看着那红肿的双眼，心里很是心疼。
“对不起，昨天晚上，我说话不经大脑。让你受委屈了。”说完，他轻轻的亲了她的眼睛。
“我会尽快回来。”叶始光提起行李，转身、去开门。
王红玉从背后猛地抱住了他，把头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好一会儿，曹小龙在外面鸣喇叭催了。
“红玉，小龙在外面催了。”叶始光说着去搬她的胳膊。
王红玉却报的更紧了。
“好吧，那我不回了。”叶始光把行李扔在了地上。
王红玉却突然放开了他，抹了两把眼泪。哽咽着说：“你走吧！”
叶始光上前擦干眼泪，再次吻了她的额头。
“我会回来的。”叶始光提上行李，开门走了出去。
王红玉跟到门口，看到叶始光出了家门。
她轻轻的关上门，靠着门缓缓的倒了下去。
她的眼泪又来了。
曹小龙开着顾雪的车把叶始光送到京城车站，并又送上车。
临行前，曹曹小龙拜托叶始光和王一菲捎句话：他在外边结婚了，找个更好的嫁了吧。
云海车站。
周宇一眼就看到了从站台走出来的叶始光。
她高兴的向他招手。
叶始光出了站。周宇立刻跑过去，紧紧的抱住他。
两人打车去了周宇住的宾馆，由于周宇在下边县里工作，大学期间租的房子已租给他人。她就在附近住了宾馆。
“你想我没？”房间里。周宇激动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并解开了叶始光的腰带，熟练的把裤子并连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周宇蹲下身子，熟练的把叶始光的家伙事儿含进嘴里，灵活的套弄起来。
叶始光想要推开他，却又犹豫了，他已有半年没有性事。下身的渴望在周宇的套弄下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
他立刻把周宇抱到了床上，准备冲锋陷阵。
在这紧要关头，他突然看到了王红玉满脸委屈的模样，又想到了王红玉离开时默默流泪的情景。
他慌张地推开了周宇。
“你怎么了。”激情澎湃的周宇被叶始光一把推开。她感到莫名其妙。
叶始光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顺手穿上了自己内裤。
“你这是干什么。”周宇心里感到了不安。
这不符合叶始光的性格。换做以前，别说分开半年，就是她周末回个家，回来后他都猴急猴急的，有时连卧室都进不了，他就已经迫不及待。
今天，叶始光有些反常，反常即妖。他有事。周宇想。
“我在外边有人了。”叶始光决定快刀斩乱麻。
“今天不是愚人节，开什么玩笑。”周宇打趣道。
渐渐地，她看到叶始光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越来越沉重。她感到可怕。她从来没有想过他在外边会重新找女朋友。她相信他的为人。但叶始光又不像在说谎。一见面就开这么大的玩笑，根本犯不着。
“你在说一遍。”周宇感到了事情的严重，她坐直了身子，任凭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我在外边又找了一个。”叶始光不敢看她，低下了头。
周宇瞬间觉得天天旋地转。她靠在床头，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
许久。
“你他妈的混蛋。”周宇顺手抄起床头地水晶烟灰缸，朝叶始光头上砸去。
叶始光没有躲。鲜血顿时顺着额头淌下，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周宇扔在地上的白色蕾丝内裤上，显得格外夺目。
周宇恨恨的望着他。
过了许久，周宇慢慢地穿上了衣服。擦干了眼泪。
他拿起了地上的那条沾满鲜血的白色内裤，想起了自己把身子交个叶始光时，也是白色内裤沾满了落红。
周宇心里一阵钻心的疼。
她抹一把眼泪，潇洒的把内裤扔进垃圾桶。
回手给了叶始光一巴掌。
“叶始光，你记着，你背叛了我，你背叛了约定的誓言，你他妈的就一混蛋。”说完，开门，哭着跑开。
他不知道，周宇为他付出的更多，她为了他和家里闹翻了。她父母给他介绍云海市白云区委的孩子；对方也相中了周宇。周宇明确的告知家里自己有了男友，在父母不断的逼迫下，她忍痛无奈地家里闹翻。这也是这次回云海她不回家住的原因。
可不曾想，却换来叶始光提出分手的消息。她的心都要碎了。
叶始光穿上衣服。退了房，去包扎了伤口。然后坐在熟悉的喷泉广场。
这是她和周宇经常来的地方。
尤其是夏天，他们故意在喷泉里把自己淋湿，然后就去边上的宾馆开房。肆无忌惮的爱。直到衣服晾干。周宇还取笑他：就这体力，去做鸭子，肯定能赚大钱。叶始光马上就做了周宇的鸭子。
往事历历在目。
广场依旧还是这个广场。雄伟的灯塔在凛冽的寒风中孤独的守望着。
叶始光将他和周宇一起走过的地方全部回味了一遍，甚至是那个小区的长椅。
他在长椅上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突然发现：
如果没有王红玉，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和周宇白头到老。
可有了王红玉，他去没有信心能够和王红玉一起走到生命的劲头。
他突然悟到了什么。可他并没能继续思考下去。如果他继续思考，也就不会有以后近二十年的恩怨情仇。
可人生没有如果。
他坐在熟悉的长椅上思考的时候，接到了王红玉打来的电话。
她告诉她，叶始光和曹小龙会在春节后进行分配。
她并不是要告诉他这个。她还有其他的想问，但她没有开口。
他告诉她，他会连夜赶回去。如果京城有回瑯市的拼车，他会在凌晨回到瑯市。
王红玉什么也没有说，甚至连一路顺风、注意安全之类的话都没有说，就挂断了电话。
叶始光收拾心情。坐上了回京城的列车。
经过四个小时的颠簸，到京城已是晚上十一点三十分。
叶始光废了好大劲儿，才找到一辆回瑯市的私家拼车。由于瑯市距离京城不足五十公里，两地的联系又密切，有京城人在瑯市上班但在京城住；有些瑯市人在京城上班但在瑯市住，正是这种密切的联系，催生了私家车拼车业务。一辆车载四人，每人二十五元钱。在京城瑯市两地奔走的人几乎全部拼车，因为它比巴士节省时间，比私家车节省费用。
等叶始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一点，因为下雪的缘故。这也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叶始光进了巷子，发现家门口站着一个人。在冷风中在雪中瑟瑟发抖。
见到人影进了巷子，她拿出手电照了照。
待看清楚叶始光后，飞快的跑过来，扑进他的怀里。
不错，此人正是王红玉。
“你一直在门口等？”叶始光摸着她冻得冰凉的身体。
“我想你。”王红玉含蓄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咱们赶紧回家。”叶始光大踏步的走到门口，推开门，并顺手反锁。
进了屋子。王红玉把手伸到了铺好的被子里。
“你先烤烤火，我在被褥下铺了电热毯，应该热乎了。
“你说你傻不傻，下雪天的在外头冻着。”叶始光一边轻声呵斥着她，一边脱了外套。
“我乐意。”王红玉低头含笑着，轻声细语的说道。
“不知道爱惜自己。”叶始光坐在床上，心疼地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
王红玉羞红这个脸，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叶始光忍不住想吻她。
王红玉却巧妙的躲开。
“你还是泡泡脚吧。”王红玉麻利的给他放好了洗脚水。然后自己上床，钻进被窝，靠在床头，看起书来。
叶始光洗好了脚。倒了洗脚水。便脱了衣服上了床，顺手关了灯。
“我还在看----。”王红玉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唇便给封上。
叶始光习惯性的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衣。
王红玉呼吸急促起来着。“别，今天你赶了一天的路，太累了。”
叶始光立刻明白了她所指。
他迅速的解开她的睡衣。一对丰满活波小白兔跳了出来。
他用双手抚摸揉搓着，小白兔在那双魔爪的蹂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王红玉娇喘着，一副任其所欲的模样。
“别，别这样。”
叶始光早已迫不及待，他温柔的把王红玉的最后一道屏障褪了下来。
在炉火的照耀下，一具皮肤细嫩光滑的绝世尤物呈现在面前。
王红玉看到他目瞪口呆的样子，羞涩的扭过头去。
叶始光不再犹豫。他温柔的挤入她的身体。王红玉疼的眼泪直流。
叶始光温柔的开导她，慢慢的引导她。
慢慢地，慢慢地，她的疼痛感变弱了，开始感到全身酥、麻、痒、酸，慢慢地开始渴望。
终于爱船入港，水到渠成。
叶始光挞伐之旅才刚刚开始
房间里传来了此起彼伏喘息和**。
云收雨歇。
王红玉满足的伏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讨厌。”王红玉轻轻的捶打他的胸，一时娇柔无限。
叶始光满足的抚摸着她光滑圆润的臀部。
“在那天，我就想好要把一切给你，我买了新的蕾丝内衣，还跑去洗澡。人家是真心想给你；谁知道，你那天向我坦白，我的话也就变了质。以后不许没来由的生我气。”王红玉那手指轻轻地戳着她的心脏，暗示他小心眼。
叶始光终于明白了。他为自己的愚蠢感到自责，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
他伤害了她的一片真心。
“对不起，我错了，请原谅我这个白痴”说着。叶始光轻吻她的额头。
“若有相负，天不假年。”王红玉双手捧着叶始光的脸颊。动情的说出了惊天动地的誓言。
叶始光动容的无以复加。若有相负，天不假年。他也是这样想。
“今天我们把那天补上。”叶始光吻着她的脖颈，把她再次压在身下。
“会伤身体的。”
室内，炉火，烧得更旺了。
屋外，雪，下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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