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对错不论

　　第5章对错不论

　　**就像海洋里的朵朵浪花，虽然大多数时间它是平静欢快的，但你不知道它什么它什么时候会突然暴躁、会突然怒火冲天，掀起一股天天巨浪。**无常，我们随波逐流就好。

　　但**同时又像掌纹，它虽然变幻莫测，曲曲折折，甚至充满坎坷，但我们仍然可以把它我在手中。**如歌，我们依旧可以畅响。

　　顾雪坐在床头，用干布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车里的激情不时镜头一样的从脑海里闪现出来。

　　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那样地渴望。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他们竟然尝试了三种姿势，她竟然任其摆布。她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疯狂。她今晚经历了一次次高潮。是那个年轻的男孩带给他的。顾雪想。而他永远也想不到，他将为此背负一生的痛苦。同样也是这个男孩带给他的。

　　带着甜蜜和高潮后的满足。顾雪沉沉的睡去。

　　周末，王红玉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场。

　　一会儿工夫，拎回来好多的菜，还有两斤排骨，一条鱼。

　　“哎呦喂，我说王姐，今天买这么多菜，你是要大宴宾朋啊，还是犒劳我和叶始光啊。”曹小龙一年刷牙一边和王红玉逗趣。

　　“中午你们可以一起吃。”王红玉说着，拎着菜径直进了正房。

　　顾雪也刚刚起床。正准备洗漱，见到王红玉买了这么多菜，便问道：“今天有客人要来？”

　　“嗯，今天戴姐和以前的几个学生要来。”王红玉说着，把菜、排骨和鱼放到角落里。进厨房关了火，小米粥已熬好。

　　“小雪，我切点咸菜，粥也差不多熬好。一会儿，就能吃早饭了，你叫他们一起吃吧。”王红玉示意顾雪去叫他俩。

　　顾雪穿着睡衣，刷着牙走到曹小龙门口，刚要敲门，便被曹小龙一把拽进屋里。

　　曹小龙上下齐手，把顾雪折腾得娇喘吁吁。曹小龙早刚要提枪上马，却听到叶始光跑步回来的声音。

　　叶始光养成了每天早起跑步的习惯，顾雪和曹小龙有几次借着叶始光出去跑步的时间空挡，在曹小龙的床上折腾一翻。

　　顾雪见曹小龙兵临城下却停止了进攻，同时也听到了叶始光开门的声音。吃吃的笑着曹小龙，慢慢的穿上睡衣。得意把黑色蕾丝内裤扔在曹小龙的头上。

　　曹小龙心有不甘的狠狠地捏了几把顾雪的**，才放她出门。

　　顾雪和曹小龙都明白，他们这是在玩火，他们在进行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新鲜刺激的游戏。

　　顾雪知道曹小龙在自己生命里会是一个过客。他不属于瑯市，甚至不属于她。他们就像两条曲线，在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环境里偶然的重合了，但注定要各行其道。

　　曹小龙也知道，自己和顾雪，完全是生理需要。他不可能找一个怀过孕、低学历，且除了在床上外，和自己没有一点共同语言的人生活一辈子。

　　但是，曹小龙发现自己迷上了顾雪的身体，顾雪也迷上了和自己的情事。他觉得自己在走钢丝，一条极危险的钢丝。他觉得顾雪爱上了她。两人只谈性不谈爱，曹小龙是很乐意接受的。但要说爱谈情，曹小龙就有些后怕了。

　　曹小龙的担忧还真就成了现实。顾雪爱上了曹小龙，并且这一爱，就是一生。

　　“叶始光，你玉姐叫你吃饭了。”顾雪在过道里喊完，便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

　　一碗小米粥，一碟咸菜，两个馒头。很平常很简单的一份早餐。四个人却是吃的大汗淋漓、津津有味。

　　“王姐，听小龙说今天有客人要来，有需要我帮忙的没有？，我可以打打下手。”叶始光诚恳的说。

　　“没有，你忙你的。”王红玉麻利地收拾碗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王姐，始光做鱼和排骨那是一绝，有这么个免费的劳力你不用，未免可惜了。”曹小龙有好长时间没有吃到叶始光做的鱼了，见到王红玉买回了鱼，心里就惦记上了。

　　王红玉做鱼做的一般，这是众周所知的事。

　　“是啊，玉姐，你还要做其他的菜，蒸米饭，包饺子，今天肯定要忙死。既然始光愿意帮忙，你就让他分担点儿呗。”

　　王红玉在厨房里没有说话。和曹小龙一起做饭，她是愿意的。她平时就性子淡泊，行为安静，举止端庄；加上做事随遇而安，总是一副无欲无求的心态。她不善于表达，也习惯了不表达。在别人看来，这简直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这恐怕也是都二十八岁了还没有嫁人的缘故吧。这样冷冰冰的一个女人，谁敢靠近？

　　叶始光见王红玉，没有反应。知道他是同意了，却又不肯松口。于是主动拿了鱼和排骨，拿到自己房间，挽起袖子忙碌起来。

　　这边顾雪和曹小龙也没有闲着，开始帮忙摘菜、洗菜。曹小龙时不时的在顾雪身上揩把油。

　　殊不知，这一切，王红玉早就看在眼里。她假装不知而已。

　　她清楚的知道曹小龙和顾雪已经发生了关系，也清楚的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她明白他们是在玩火。她从顾雪的眼睛里看到了爱，却从曹小龙的眼睛里看到了忧虑。

　　她想提醒顾雪，但又不知从何提起。正所谓：情根已种，对错不论。

　　叶始光决定先炖排骨，在炖鱼。在燃气灶上烧上开水，把排骨放在水里，洗净血液。待水开了，把排骨放进锅里煮，煮个四五分钟，排骨全都变了色，然后又捞出来。

　　把排骨放进高压锅，加水到排骨一多半的位置。放进葱姜蒜，将花椒、大料、茴香和陈皮、橘子皮等放进料包里，放到排骨中间，放进五勺盐。盖上盖子，然后打开电源，炖了起来。

　　搞定了排骨，叶始又开始张罗鱼了。

　　先把把鱼刮鳞、去腮，将鱼线抽出来，将鱼放进水里洗净。在案板上斜割三刀，将鱼放进淀粉羹里浸泡五分钟。

　　叶始光加上锅，放进油，待油有八分热的时候，拽着鱼尾，先将鱼头放进油锅里炸。待有头变色，再把鱼放进锅里，要不是拽鱼尾晃动，防止鱼皮粘锅。待炸到五分熟的时候，在提起鱼尾翻身炸另一边。炸上三分钟，放进醋烹一下。待没了醋味，放进大段葱姜和茴香，放进三勺盐，放入温水，待水开后，拿文火炖起来。

　　叶始光这头忙完了。见到他们正在忙碌着，便过去帮忙。

　　王红玉已经和好面，正在拌饺子馅。

　　叶始光过去拿起筷子尝了尝饺子馅“太淡了，再加一勺盐。”王红玉听完，也将饺子馅放进嘴里尝了尝，似乎确实有些淡，于是又加了勺盐。叶始光又加进去些香油，用力搅拌起来。

　　王红玉把面放到案板上按比例切成了四份。

　　顾雪在一旁看的啧啧称奇。直夸她俩有夫妻缘。

　　一般夫妻是有夫妻相，你俩却是有夫妻缘。看你来配合起来，话不多，但却好似结婚多年的夫妻，配合起来很有默契。

　　叶始光红着脸想反驳。

　　曹小龙却先开了口“你还别说，王姐和始光你俩还真是般配。而且我总感觉你们好像以前认识似的。”

　　“臭小子，你再敢胡说？”说完，叶始光怒气冲冲拿起了案板上的菜刀。

　　“我靠，还是赶紧闪吧。”曹小龙哧溜一声，一阵烟一样的跑开。

　　面和的有些硬，王红玉吃力的擀着饺子皮。

　　“王姐，还是我来吧，我不会包饺子。”叶始光不由分说的抢过了擀面杖。

　　“面和的有些硬。”王红玉脸红了，她知道叶始光是有心帮他。但顾雪在边上，她感到叶始光的话太假了。顾雪可能会有别的想法。

　　其实顾雪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是她自己太过于敏感罢了。

　　叶始光擀饺子皮确实是快，一个人供两个人。还剩下好多饺子皮，于是叶始光又“学起”了包饺子，第一次学就包的很好。

　　顾雪才明白，叶始光刚才根本是在撒谎。她差异地看了两人一眼。

　　刚到十点半，饺子已经包好，排骨已经炖好，并且叶始光用高压锅炖了两次，鱼也用小火在慢慢炖了。这时，进来五个穿白色碎花长裙的女人，其中一个看上去有三十多岁了。

　　“红玉，你炖什么呢，这么香。”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进门就闻到了鱼香和排骨香。

　　“戴姐，你们来了。”王红玉忙擦了擦手，微笑着小跑出来。

　　王老师好，四个女生一口同声的叫着。并跑过来挽住了王红玉的胳膊。

　　“老师，你瘦了。”

　　“老师，你好看上去好憔悴！”

　　“老师，我们好想你啊。”四个女生七嘴八舌的说着，但眼里全是关心的神色。

　　“我还好。”王红玉淡淡地回应着。

　　六个人一起进了屋。叶始光正在洗面盆。见到她们，微笑的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戴老师看着叶始光，扶了扶眼镜。看清楚后，惊讶的看着王红玉。“你们----？”

　　“戴姐，回头我慢慢给你解释。”王红玉忙打断了戴老师。她可不希望在这样一个场合让叶始光知道真相。

　　“戴姐，你们先进屋，我给你们拿饮料。”说完，走进厨房，把放在冰箱里的米尔绿茶拿了出来。随后进了房间。

　　六个女人，在房间里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叶始光发现，绝大多数的时间，王红玉都在听，偶尔说上一句俏皮话。没有想到，这个冷冰冰的女人也有风趣幽默的一面。

　　这边聊得起劲。曹小龙的房间里，顾雪和曹小龙也正热火朝天的嬉耍着。

　　转眼间，到了十一点半。

　　叶始光关了火，把鱼放进盘子里还撒上了三五根香菜。同时也把排骨放到了大碗里。一起放到了客厅的餐桌上。然后走进厨房，开始炒菜。

　　王红玉走出来，看到餐桌上的鱼、排骨和碗筷，看着叶始光忙碌的身影。她突然莫名其妙的想哭，她好想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可，她没有，纵然她千想万愿。她偷偷的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戴姐，晓晓，出来准备吃饭了。”王红玉轻轻的唤着。

　　叶始光见到王红玉在摆放椅子。报以傻傻的一笑，顺便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王红玉感激的望着叶始光。在她大学的日子里，她不止一次的幻想着有一天可以和叶始光一起男耕女织，过着像今天这样默契、温馨、如沐春风般的生活。她上大学那年，他才上高一。对他而言，她或许是一个可以毫无顾忌地讲心事、诉苦衷、憧憬未来的知心姐姐。而在她的心里，却对这个早熟的男孩在不知不觉中情根深种。她，大了他整整四岁。

　　戴老师走出房间，王红玉含情脉脉而又忧郁的样子刻在了她的心里。她觉得有必要和王红玉进行一次长谈。

　　一会儿工夫，叶始光竟然炒了八个菜，还拌了两个爽口小菜。

　　四个女孩子惊讶的看着叶始光进进出出。疑惑的问王红玉：“老师，这位是您的男朋友啊。”

　　“不是，是邻居，住在东厢的。”王红玉忙澄清事实。

　　“咦，这男生不错啊。老师你可要加油啊。”一个女孩打趣道。

　　“你们几个丫头，赶紧吃饭吧啊，下午还有你们的英语辩论呢？”戴老师训斥着。

　　炒完菜，戴老师叫叶始光坐下一起吃。叶始光感到难为情，以和曹小龙顾雪一起吃为借口，将炒多的菜一起放在一个盆里，盛了一盆米饭，匆忙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忙了一上午，倒把曹小龙和顾雪给忘了。叶始光突然想起，便推开曹小龙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他被房间的一幕惊呆了，顾雪和曹小龙赤身裸体的相拥着睡在床上。腰间只盖一层毛巾被。顾雪那白嫩细滑的身子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

　　叶始光登时鼻血直流，他立马转身走出房间，并轻轻关上了房门。叶始光在水池边清洗着自己的鼻血，他很懊恼、后悔自己的鲁莽，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这一幕，被正在吃饭的王红玉看在眼里。

　　王红玉随即明白叶始光看到了什么，登时脸上一片羞红。

　　情根深种，对错不论！

　　顾雪和曹小龙如此！

　　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王红玉将一小口米饭放进自己的嘴里，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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