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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青瓦台的玫瑰花海


  粥店

  下午两点,正是没生意的时候,丝草特地来看佳艺,并告诉佳艺今天智厚已经去她父母那边提亲了。佳艺一脸开心道:“丝草啊,恭喜你啊,终于和你的王子终成眷属了。对了,难不成你马上就要成为已婚人士了?丝草举起左手的戒指说:“这是智厚奶奶传给妈妈的,昨天他给了我,估计离结婚也不远了吧。”说完抿着嘴巴有点害羞地笑了。

  “哇,丝草啊,真的太好了,这不是做梦吧,感觉好快啊!真的太好了,和你的王子!”佳艺抱着丝草,开心的说。丝草笑了笑,突然有点低落:“我总是还有点不安啊,昨天突然想到瑞贤姐姐,那么完美的人,而我…”丝草叹了口气。佳艺撇起了嘴巴:“丝草啊,难不成你这是婚前恐惧症?瑞贤姐姐已经是历史啦,再说了,你的王子那么爱你,你的这些不安不要让他知道啊,这样他会伤心的哦!安心作你的新娘吧,fighting!”说完朝丝草做一个鬼脸,丝草笑了起来,坐在椅子上开始复习功课。佳艺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才回过神,你的身体刚恢复干嘛那么用功啊!”

  “马上就是升学考试了,不能游泳后,神话医学院就是我的目标。在医院耽误太久了,所以见缝插针啦!”

  佳艺拉张椅子坐她对面道调笑她:“你那么辛苦,你的王子要担心了吧,他不知道吧。”

  想到智厚最近越来越忙,还瘦了些,丝草不由叹了口气:“智厚最近一个月一直在照顾我,爷爷身体也不好,诊所那边也要跑,他还要上学,水岩那边他也要管,比我更忙其实,我当然不能让他知道,他会担心的。”

  这边丝草还在想着心事,那边店长已经在交待收拾店面准备打烊了。丝草奇道:“这么早就打烊?!还不到下午3点呢!”店长神秘兮兮地笑道:“今天东主有喜,暂不营业!”丝草此时闻言问道:“店长你有喜事啊?!”店长被她语气中的不可置信弄郁闷了,好像他就没人要似的,于是斜睨了丝草一眼道:“不是我,是你!”

  丝草诧异地看了佳艺一眼,佳艺也很纳闷,和丝草面面相觑,丝草指着自己问道:“我?”店长嘿嘿一笑:“当然是你哦!呵呵,正主来了,你自己问他吧!”说着指了指门口。

  丝草回过头去,就见智厚已经站在了门口,挺拔俊逸如修竹一般,易正和宇斌紧跟其后也下了车。具俊表由于神话的重要会议今天一早又飞回了美国,所以f4只剩下了f3。易正用他招牌式的方式和丝草和佳艺打招呼。佳艺见到易正不由低下头,甜甜地笑了。智厚走到丝草面前对她笑笑,然后转向店长道:“可以走了吗?”店长忙点头:“可以可以,现在就走吧。”智厚满意地笑了,牵着丝草的手道:“带你去个地方。”丝草愣愣地:“智厚,你那么早就回来了?去哪里?”智厚没回答,露出迷人的微笑:“去了就知道了。”说罢牵起还在迷茫状态的丝草出了门,易正载着佳艺和店长尾随其后。

  青瓦台

  司机一路将车子开到宽阔的世宗路上,穿过李舜臣铜像,到了一个宽阔的广场,停在了一个庄严恢弘的建筑前面。一下车,面前建筑主楼的青瓦赫然映入眼帘。“呀!青…青瓦台!…”丝草和佳艺不禁叫出声来,丝草和佳艺两人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建筑,眼睛里尽是不可思议。

  丝草张大了嘴巴,猛一回头看向智厚。“怎么了,丝草?”智厚见丝草猛一回头,连忙扶着她的肩,以为她刚出院身体那里不舒服,担心的问道。丝草望着他只是张着嘴巴不说话,接着又回过头去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建筑,智厚才突然回过神来,笑了笑,握紧了她的手:“跟我来。”

  世宗路一号的青瓦台是韩国的总统府及政治中心,早前是高丽王朝的离宫。智厚牵着丝草,易正挨着佳艺,宇斌和店长一众走在里面曲折的小路上,丝草一路很纳闷,来这里干嘛?店长走在这里,想到自己父亲曾经在这儿当过厨师长,自豪地扬起了额头,抿了抿嘴唇。路两旁的石墙和古木参天的大树呼应愈发古朴庄重,这也是智厚从小玩耍的地方。

  他们一众一直走到景福宫,来到一个建筑物前。丝草发现自己爸妈弟弟智厚爷爷还有都来了。丝草和大家都问过好后,越发诧异,问道:“怎么你们都来了啊?”众人闻言都是一脸笑容。丝草觉得莫名其妙,完全摸不着头脑。

  丝草的手突然被智厚握的更紧,她不禁抬头看向他,迎上他那明亮的黑眸,温柔依旧却流转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紧张,轻声对她道:“我们进去吧。”丝草看了看门口问:“这是什么地方啊?”智厚不答话,只是揽着她往里走,最后一群人进到一个房间。丝草看见当中站着一个人,居然是…居然是现任总统李武铉!…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李总统向爷爷鞠躬道:“老师,都准备好了。”爷爷满意地点点头,他才又转向丝草他们。

  智厚向李总统鞠了一躬,丝草也立马跟着他鞠了一躬。李总统朝丝草温和地笑了笑,接着有些感慨地拍了拍智厚的肩膀:“感觉上次见你还是个一点点大小孩子,一转眼都长成这样出色的男人了,时间真是过得快啊,俊瑞和荣仁要是看到不知道有多高兴!”眼里是掩不住的欣赏之意,智厚闻言向他欠了欠身。李总统欣慰地笑了,对他们两人道:“那就开始吧!”说罢示意身边的人。

  “是,阁下!”

  丝草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要开始什么,智厚已经拉着她向房间中央的大桌子走去。两人在桌前站定,李总统将桌上的文件递给两人,丝草莫名地接过,仔细一看竟是婚书!她一下子愣住了,今天智厚给她准备了这样大一个suprise!

  她看向智厚,智厚轻声道:“我希望能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所以筹备需要花一段时间,但在法律上,我希望你能立刻成为我的妻子!”丝草又惊又喜,不知该怎样反应,只怔怔地看着婚书。他的出生年月日,籍贯姓名,她的出生年月日,籍贯姓名,紧紧挨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婚约誓词,仿佛透着说不出的亲密。

  她看着他俯下身去在婚书上签上他的名字,清隽挺拔的字迹,如他的人一般,让人思慕倾心。他签好后,看着她,一句句念给她听:“尹智厚与金丝草结为夫妇,在此签订终身,无论生老病死、贫贱富贵,一生一世,永不分离。”他念的极慢,一个字一个字,声音里漫着一种喜悦,此刻他的声音响在耳畔,这几句誓词有多重,字字落在心上,震得她心底生疼,可那疼又带着数不清的欢喜,像是欢喜到了极处无法表达,这样隐隐生疼,却是刻骨铭心。

  她望着女方签字处留着的空白,觉得像是做梦不太真实,有点恍惚地去拿笔,他却忽然拉住她的手,紧紧攥着,似乎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似的。他微笑看着她,轻声说道:“你可要考虑好,一签字,你就姓尹了!”他看上去仍然那么镇定,可是他的手在发抖,她看到他的眼底有掩不去的紧张,他这样怕她离开自己,却仍要再确定她的心意,只因不愿对她有一丝的勉强。她抬起脸来看他,他的眼里唯有一种温柔如水,凝望着她,一路走来,两个人都是千辛万苦,他等了她这样久,她也茫茫然寻了这么久,如今才知道原来是他,这一生原来是他。她反握了一下他的手,拿起笔坚定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智厚看着丝草写下名字的最后一笔,心中的喜悦已经无法言喻,他猛地将她抱起来:“丝草,我爱你!”她柔软的双臂环着他,低下头望向他,眼中盈盈泪光闪动,脸上却笑着。他紧紧的箍着她,只愿这一刻更甜蜜,更笃定。这么久,这么远,从初次相遇到如今,隔了这么久,中间那样多的人和事,他到底是等到了她。她笑颜那样甜美,黝黑纯净的瞳仁里,唯有他脸庞的倒影。她的唇上有甜美的气息,他不禁伸头轻轻吻在她的嘴角,柔声说:“丝草,等到一切都筹备好了,我要给你最美的婚礼!”

  从小看他长大的几位长辈看到智厚开心的样子,心底却是说不出的欣慰,这孩子总算是像个正常人了,看来只有丝草才能给他幸福啊。丝草妈妈幸福地倒在她爸爸肩上,“老公啊,我真是太开心了!”流下了幸福的眼泪,丝草爸爸此时早已泪流满面。江山开心道:“那以后该叫智厚哥姐夫了吧!”

  旁边的朋友平时看惯了他淡漠的模样,见他这样开心成这个样子,都大为吃惊。“yoyo,果然是金丝草啊!只有金丝草才能让智厚这样!”宇斌拍着手,笑着感叹道。佳艺感动的都哭了出来,她身旁的易正突然慢慢伸出手臂,拥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体贴地掏出手帕来给她擦眼泪,佳艺瞬间幸福地呆住…

  丝草的笑从心里溢出来,溢至眉梢眼角,智厚一直就这么紧紧抱着她好一会儿,才将她放下来,她这才留意房间里众人都笑嘻嘻地瞧着自己与智厚,这才想到刚才的情形都让人瞧了去,真是难为情,忍不住脸上一红。智厚却仍旧紧紧攥着她的手,深深看着她,她有些羞涩,却含着笑,原来这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待所有手续办理完毕,他们一众来到一个金碧辉煌的饭店,内部装饰非常现代派,其中有一面墙是用玻璃做的,将景福宫的全景尽收眼底。那里准备了精致而丰盛的晚宴。

  刚刚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丝草到现在还是有点发愣。智厚一直宠溺地看着她,给她夹了菜放在碗里,柔声道:“尝尝这个,对身体很好。”丝草在他满含笑意地眼神下吃了一口,味蕾与美食的接触妙不可言,她不由赞道:“很好吃啊!”智厚笑了笑,又继续在桌上挑选其它的菜式放到她碗里。丝草顿时被美食湮没了,智厚大多数时间在为她布菜,她忙着吃,两人偶尔交谈,说的也多是菜,可却不觉无趣只觉温馨。

  爷爷看着他们俩,于是故意咳嗽一声,然后看向他俩道:“智厚啊,丝草啊,你们可以先回去的,不用老是陪着我们。”智厚笑着点点头,拉着丝草起身。大家看着两人,只觉智厚清雅俊逸,丝草娇美可人,真是一对璧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易正和宇斌调笑道,丝草闻言顿时羞红了脸,偏偏佳艺和江山还在旁边喊道:“丝草(姐姐)加油!”智厚低头浅笑:“哦,那我们先走了,大家慢用。”说完欠了欠身就牵着丝草转身出去。

  智厚牵着丝草走了出去,刚到景福宫的门口,扑面的花香随风而来,丝草惊奇地发现来时的路面却已铺满了洁白的玫瑰花瓣,两旁则摆满了白玫瑰花束,纯白温柔的色彩,映衬在路灯下,如梦境一般…她不由睁大眼睛:“哇,好美啊!…”

  智厚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嘴角微扬。他握紧了她的手,沿着这个梦境般的小路慢慢从景福宫一直走到青瓦台前面的迎宾广场…悸动在她的心中蔓延…

  “哇!…天哪!…”刚到了广场前,丝草已经惊喜的无法言语!梨花般白净的面颊瞬间明亮了起来。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白的花海。青瓦台最标志的建筑——迎宾草坪此时已摆满白玫瑰,组成一个巨大的心型,周围的道路铺满了白玫瑰花瓣,两旁列满了纯白的玫瑰花束……微风伴着花香拂面而来,花海泛起纯白的涟漪,如最温柔的纯白的梦。丝草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良久,她用力摇了摇脑袋,怀疑自己在做梦,确认是现实后,她怔怔地望着身旁的智厚:“智厚…这?…”

  “喜欢吗?”智厚轻声问,专注着她的黑眸中盈满着温柔,水波荡漾。

  “智…”还没等她说完,他就俯下身,背面着她蹲在前方,反张开双臂:“来吧,我背你。”

  “没事的,我自己可以走…”

  “要不,我抱你?”他温柔的眼眸、淡淡的笑容,坚持。她觉得目眩神迷,瞬间被融化。

  他背起她慢慢地往韩屋方向走去。纯白的花海沿着世宗路一直延伸向前,漫漫无边…温柔的芳香将他们包绕,她柔软地伏在他的肩上,他温柔的呼吸和强有力的心跳无比清晰,他修长有力的臂膀反圈着自己,他身上独特的清雅气息伴着温柔的花香环绕着她,丝草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掩也掩不住的笑意,欢喜无法抑制地在心底蔓延。那满目的温柔的纯白美得一个芳香的梦,随风轻抚,温柔环绕,沁人心扉,刻骨铭心。

  与往日的喧嚣截然相反,此时的世宗路宁静的如同梦境,丝草突然惊奇地发现周围没有任何车辆和行人,很好奇:“智厚,你看,周围怎么没有车辆和行人啊?”

  “不会有别人的了,就我们两人…”智厚温柔地说。

  “啊…”

  “今晚,没人会来来打搅我们的…”

  韩屋

  智厚将丝草沿着一片纯白的花海慢慢背回了韩屋,轻轻推开门,将她背进了房间。

  皎洁的月光洒入充满了玫瑰芳香的房间。静谧的月光中,智厚面前人儿的那张纯净的脸,晶莹润洁,泛着珍珠般的光华。四周如梦似幻。智厚静静地看着丝草,仍然不能确信面前的这个人儿现在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妻子。他抬起修长的手,轻轻地捧着她的脸,慢慢地划过鬓角,划过面颊,划过唇角…温柔地摩挲,认真地感受着她的温润,她的柔软,让她从皮肤一直颤粟到了骨髓颤粟到了心间。这一切的幸福依然如梦境般不可思议,智厚缓缓地俯下身来,闭上眼睛,双唇轻轻地落在那片蝶翼般的睫毛上,花瓣般面颊上,还有红菱般的丰唇上,用来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样地靠近她,他只觉体温急速升高,心里蓦然就燃起了一团火,不由自主加重了吻的力道,渐渐地吻从唇移到了耳珠,竟轻轻地含咬起来。瞬间,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延着丝草的耳垂一路爬到了心里。虽然和智厚已经在一起过了,可是当时处于意识不清的状态,实际上根本不清楚怎么回事…丝草只觉得双颊烧的厉害,慌忙叫道:“不要…”声音却甜得要滴出蜜来似的。果然,软糯甜蜜的嗓音,像羽毛似的飘在智厚的心间,拨弄着他的心弦,如不羁的火,瞬间就席卷了他的全身。那些在这间屋里曾经发生的甜蜜,那些让他餍足的感官在他的身体里快速地复苏,让他的体温节节拔高,如同走在地狱的炼火中。

  他的眼神骤然幽深,不仅没有住手,反而鬼使神差似地抚上了丝草纤细的腰肢,略一用力,把她抱在了怀里。丝草脸色涨得通红,伸手去捉腰间那只灼热的手,智厚根本不理会,明亮的眼睛变得愈发灼热如火,他轻声低吟:“丝草,丝草,丝草…”如大提琴般沉哑的声音,充满雄性味道地体气…

  丝草身体里久违的激情被唤醒。她全身颤粟着,身子发软,又慌又羞地回了一声“智厚…”,他却乘机长驱直入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他仿佛饿了很久的孩子,柔软的舌头纠缠着她的不放,她正感觉换不过气来,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唇,她喘了一口气,刚想出声,他如火焰般热烈的双唇却转到她细嫩的脖子上,轻吻细咬,她感觉全身阵阵酥麻,如电流流过,遍布四肢五髓。

  丝草只觉浑身发软,只得无力的攀附在他的臂弯里,身体开始燥热起来。她仅存的理智想要阻止他,可是耳边是他沉重的呼吸,鼻间是他温暖的气息,腰间是他急切的抚摸…丝草心底的躁热更浓,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浅浅的**。这声音立刻鼓励了智厚,他动情的喊着她的名字,声音低哑暗沉,带着迷醉的慵懒,放在她腰间的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游走,灼热的温度像是在她身上点燃一把把火,她只觉燥热得厉害,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突然间她只觉身子一轻,一阵天旋地转,已被他打横抱起走向里间。等她稍微恢复一点意识时,整个人已经仰躺在床上,他修长而柔韧的身体覆在了她身上,她感觉到有男子灼热的气息扑在自己的颈项边上,低沉如大提琴般醇厚的声音有点嘶哑地一声声唤她:“丝草,丝草,丝草…”像是甜而化不开的蜜一般。她迷乱中想要答他,刚开口说了一个“智…”字,他就含住了她唇,有些急切地辗传吸吮着,恣意地挑逗着,带着干爽温暖的雄性气息。

  他动作渐渐急躁,一只手延着她的曲线移到了她的胸前,手掌包住那一点丰盈,轻揉细辗。丝草一惊,身上止不住的颤栗,酥麻感立刻急急地窜了上来,她无助中搂住了他的脖子。智厚动作陡然粗暴起来,握着她丰盈的手就加重了力道,嘴也移到了她的耳边,将她的耳珠含在了嘴里用力啃咬着。

  丝草被这熟悉的情景一震,只觉得脑子里如爆开了一朵灿烂到极点的烟花,一个月前那晚疯狂而靡艳的场景依稀闪现在脑海中,也是在这个房间,也是在这张床上,她模糊地记得那撕裂般的痛楚,有点害怕,连忙双手挡在他的胸前:“智厚,我,我怕…”声音柔软,带着一丝慌乱。

  丝草哀求的拒绝让智厚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瞬间想起了前几天家里医生的话:“金小姐身体虽然恢复的很好,但如果少爷要是最近结婚的话,还需节制一段的时间…”可手上盈盈一握的腰肢,腻如凝脂的肌肤都让他爱不释手。他低头把脸埋在了丝草的发间:“丝草,我就想抱你一会儿,就一会儿,我不会乱来的,我保证!”他果然不再乱动,只紧紧搂着她。他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隔着两人凌乱半褪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温柔的力道还有他身体的变化。智厚闭着眼睛埋首在丝草的发间,鼻子里幽幽暗香传来,撩得他身体象着了火似的,下身紧绷的发疼,可他不敢乱动一下,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来。

  他以无比的意志力强迫自己抬起头来,眼角的余光却看见了丝草白皙粉嫩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还有锁骨间如桃花般绽放的吻痕。智厚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脑海里就掠过了一个月前那晚极致的艳丽妖冶,也是像现在一样,他满心乞盼的人儿,正静静地、柔软地躺在他的身下。在晦暗不明的月光下,她半裸的丰盈细腻如脂,修长的双腿莹洁如玉。他手上是娇嫩如花瓣的触觉,鼻间是淡淡如花香的体味,引诱着他体内血脉贲张,肿胀难堪,悸动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甚至还记得她大腿柔嫩的肌肤上那因他进入而留下来的猩红。看着丝草潮红的脸颊,水气氤氲的眸子,娇羞中带着明艳,他的眼神顿时又变得幽深而火热。

  智厚心里挣扎着,丝草身体刚刚康复,自己不能不知道分寸!他双手撑在床头定定地望着丝草,眸子里有不容错认的欲望在翻滚,就在丝草以为他会把自己怎么样的时候,他却猛地起了身,声音嘶哑地道:“我去洗澡!”望着他修长的背影,丝草不由松了口气,伸手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只觉全身酥软,娇羞难当,心里却说不清是轻松还是失落。

  智厚站在洗浴喷头下,将冷水调到最大,任由冰凉的水柱倾泻在自己身上,心里那不断咆哮的喧嚣终于渐渐平静下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来没有像这样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上一次他还可以解释是因为药物的刺激,可是这一次他却是完全清醒的,可情形依旧甚至更加失控!可是医生之前明明提醒过他,他还大言不惭地说知道轻重,可是一转头就全都抛在了脑后,竟然不顾丝草身子刚恢复,万一伤到了她,他一世都不能原谅自己!真是太荒唐了,智厚对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定力就这么土崩瓦解非常的不满。可是到底是什么原因,是因为对象是丝草吗?又或者是他将自己的欲望压抑得太久,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的极限,所以当这欲望释放出来的时候,也更加强烈,比正常人的激情与热度都要高二分。也许这两者兼而有之。

  只有拥抱着她,才知道冷淡高贵平静的生活是多么的虚空,即使生活在人群中,亦如身在孤岛。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在触到她的一刹那都想起了口渴的感觉,一边被满足着,一边狂叫着还未满足,请不要离去!请不要离去!智厚不由苦笑,他在她面前总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完全没有定力对抗她,真是命里的魔障!也许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这一世都逃不开叫做金丝草的魔障!可即使是这样,他也甘之如饴,她是他的劫,也是他的缘,一生一世,缠绕不休。

  丝草觉得很害羞,自己刚才的样子完全就是意乱情迷。刚才手抵着智厚的胸膛时她甚至能感到他衣服下面的肌肉,他弧线优美的肌理,像是捕食时的豹子,姿态优雅却带着蓄势待发的张力…呃,天哪,她在想什么啊?!她猛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阻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可是好像还是不够,她脑子还在不停回放刚才的情景,不行,不能再想了!她使劲摇摇头,裹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她这样滚了一会儿,突然一个劲道扯住了被角,被子瞬间散开。丝草吓了一跳,不由鄂然抬头,只见一道黑影笼罩着自己,她惊得怔住了,智厚低醇而略带紧张的声音响起:“丝草,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丝草猛地清醒过来,智厚已经弯身打开了旁边的台灯,淡淡的灯光下,他只穿着一件白色浴袍,领口敞得极开,额前的几缕湿发垂了下来,发梢处的水珠滴落在脖颈处又一直滑落到胸前,她甚至能看到他精瘦而均匀的肌肉,带着男性的阳刚之美,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滚烫,想到刚才自己的心思,她唰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这么快就洗好了啊?”

  智厚从浴室出来进到卧房,就看见丝草裹在被子里滚来滚去,他以为是刚才伤到了她,心里一急,就用力拉着被角一抖。丝草猛地滚了出来,丰盈的胸部跟着一颤,像是揣着个小兔子就要跳出来,衣摆扬起一角,纤细的腰肢露出一大白皙幼滑的皮肤。瞬间,他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一个地方,身体再度出现了尴尬状况。他全身僵硬,不自在地撇开了眼睛,可是又实在担心她的状况,只得深吸一口气,走近她身边查看她是否不适。丝草见他没有回答,又向自己靠近了过来,刚才那极致的欢愉在她脑中闪过,心里好象有一团火腾地燃了起来,像是能焚毁她的理智。

  她一羞,抬手挡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智厚动作一滞,想起她之前的拒绝,只觉全身的血液都迅速冷却下来,心脏像是被人血淋淋地挖掉了一块,空落落的疼痛,他觉得不安。他心底一直有着这样的担心——害怕她是因为失了身,才不得不跟他在一起,想到这里,他的脸霎时苍白起来。丝草见他如此,不知为什么,身上的热意焦躁就突然消失了,心里升起一股怜惜来。他这样没有安全感,却总是只想着保护她,其实他的心比她更脆弱更需要保护。她的心一点点软下来,自己最爱的这个人,应该让他幸福快乐,而不是让他总是患得患失的不安,不能只是他保护她,她也要保护他。

  丝草轻轻地伸出手搂住他,温柔地在他耳边低喃:“智厚,我爱你!”智厚只觉得温软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甜糯柔美的嗓音仿佛天籁在他耳边述说着世上最动听的话语,他有些恍惚,手却像自己有意识般环住了她,先是轻柔的小心的,渐渐越来越紧,最后几乎勒得她喘不过气来,丝草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得要滴出血来。

  智厚看着她红彤彤的脸庞,甜美而羞涩,他本就是极聪明的人,只是面对丝草,感情总要快过理智。此刻见她娇羞的神情,心中一动,刚才两人缠绵时那些他来不及细想的情节浮现在他的脑海,断断续续地形成了一个信号——丝草对他也会着迷也会情不自禁!看丝草的反应已有九成肯定,可他还想证实一下,上前一步走到床弦边,压低了声音唤她:“丝草!”醇厚的嗓音如大提琴的低吟,带着盅惑的味道,摧毁人的神智。丝草不自觉地向他看去,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迷迷蒙蒙地望着他…那是被盅惑后的情不自禁!一如每次他吻完她的时候…

  智厚心情顿时愉悦起来,不管怎样,除去了一切身份,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被心爱的女孩爱慕时也会有虚荣感。更何况丝草这种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情感就让他觉得更纯粹,更有震撼力,更弥足珍贵。他想到她刚才说的话,更是止不住的兴奋,好想再多听一下,本来只是随意一想,可这想法竟生了根,挥之不去,他好想再多听一次。

  于是他努力让声音显得充满苦楚与悲哀,低声道:“丝草,你说爱我,是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不肯让我靠近?还有那一晚,你也在哭!我总是会想是不是就是因为那晚,所以你才会这么害怕我!”他眼里流露出受伤小动物般的神情,脆弱而忧郁,丝草再次心软,顾不得羞涩地解释道:“我是说真的,我不让你靠近是因为你一接近我,我就觉得全身发热不自在!”停了一下,实在觉得难以启齿,可还是鼓起勇气道:“还有那晚,你好粗暴啊,人家疼嘛…”智厚敏锐的本能感觉到,此时他要是笑出来,丝草一定会很郁闷的,可是那笑意从胸腔泛上来却怎么都止不住,他不禁笑出声音来。丝草一愣,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又羞又恼,推了智厚下:“前辈!!!~~~~~”他笑着一把抱过她紧紧搂在怀里:“原来这里的草地还是那个草地啊~~”

  丝草忿然,智厚看着她,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把她的头拥进了自己的怀里,两个人依偎在了一起。只有床头柜上的台灯透着淡淡的光,把房间照得温馨又安谧。智厚的怀抱,总让她觉得温暖又安全,慢慢的竟然就歪在他怀里睡着了。他不由失笑的喊了一声“丝草”。丝草嘴里暧昧不明地嘟哝了一声,脸在他的肩头蹭了蹭,然后又沉沉睡去。智厚望着怀里那安祥静谧如花般的容颜,嘴角不由地翘了起来,轻抚她的发丝,细细地摩挲起来…。这是他的妻子,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第二天,丝草睁开惺忪的双眸,一抬头,却猛然一怔,对上智厚仿佛专注了一个世纪的眼眸。他就这么拄着头,静静地垂眸看着她,那眼中的深情、宠爱、幸福,让丝草心中一阵柔软感动。她这才想起智厚睡在身旁边,随即一抹粉红在她如玉般清透地脸颊上熏染开来,心跳又似乱了原有节拍。

  智厚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眼角眉梢溢满温柔:“尹太太,醒了啊。”他的怀抱,温暖而安谧,依偎着,让人沉醉,不过,尹太太…什么,尹太太,对的,自己现在已经是尹太太,尹智厚的妻子了。只是,还是像梦中一样,好不真实啊,现在自己已经是尹太太了,丝草听到这三个词,甜蜜的羞红了脸,忙起身:“我…我去做早餐!”智厚见状,不由心旌神摇,几难自持,勉强抑制住,微笑着扶住她:“你再去睡一会儿,我去做早餐,好了再叫你。”丝草诧异:“你会做饭?”“我还做过煎饼给你吃呢!”智厚笑着说。丝草还是怀疑:“可是第一次做的时候你还搞不清楚面粉和发酵面粉呢!而且上次我们和在京姐他们去温泉酒店的时候,你的样子可不像会做饭啊!”智厚伸手揉揉她的头发,笑了笑,没回答。

  丝草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道:“不管你做得怎么样,我都把它吃光好了!”只见她把舌头卷得像小管吐出来,小小的,红的,带着异样的妖。智厚只觉得真像条小蛇,似乎嗖嗖的往人眼睛里钻,尔后又往人心里钻。他顿时有些心浮气燥把眼撇向一边道:“那我现在就去做,你说的,要吃光啊!”丝草嘻嘻一笑,也不答话。

  丝草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按奈不住好奇,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智厚忙碌的身影,他左手边的餐台上放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他不时地向电脑看上一眼,又转过去准备食材。丝草突然就觉得很感动,为他的细心更为他的体贴。他这样一个人,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虽说年幼失估,可是也从没人敢怠慢他半分,他从未做过这些事情,可为了她却费尽心思还亲自下厨。

  智厚正忙碌着,忽然觉得光与影的细微明灭,一回头,就看见了丝草倚在门边,蹙了眉道:“怎么穿件单衣到处跑,着凉了怎么办!”丝草有点心虚,忙岔开话题道:“我肚子饿了,什么时候可以吃啊?”智厚笑了:“再等等,就快好了!”丝草见他还穿着昨天那件皱皱的浴袍,多半是怕吵醒怀里的她所以没有换睡衣,可是居然丝毫不显得邋遢,他真的很奇怪,这种情况都能让人感觉优雅从容。

  早餐是熬的粥,刚一端上餐桌,丝草就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大口,丝草只觉齿颊留香,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可以每件事都做得那么完美。她忍不住开口问道:“这粥你是怎么做的啊?”智厚以为她不喜欢粥的味道:“我是照着食谱上的步骤做的,很难吃吗?”丝草认真地问道:“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啊?怎么能第一次做饭就这么好吃?!”智厚被她逗得笑起来,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明净清澈,像他的眼睛。丝草看着他的眼睛,就觉得生活原来可以这样完美。

  吃完了早餐,丝草忙要拉着智厚出去,智厚疑惑道:“去哪里?你身体刚康复,出去没事吗?”“没事,我们去超市。”丝草随口答道。“去超市干嘛?”“买菜啊,买了菜才能做饭啊!”

  智厚伸手揉揉她的头发,笑道:“你好好休息啊,需要买什么直接让人送来就行了啊,想吃什么啊?”丝草笑道:“今天可是我们新婚第一天,总得为你做点什么吧。不要麻烦他们了,我不习惯啦。走吧,智厚!”说着丝草拉着智厚往门外跑……

  尹智厚结婚的消息轰动全国,昨天青瓦台附近直接封锁道路,进行了十二小时的交通管制。电视、网络、报纸上铺天盖地地涌现关于他结婚的新闻报道——现代版灰姑娘金丝草的各种情况包括家庭、经历、甚至有什么爱好都详细罗列出来了…

  无孔不入的记者还从神话高中的一众师生口中证实了尹智厚新婚妻子的身份竟然是之前在神话高中救人的wonderfulgirl,而她与神话继承人具俊表之间的情爱纠葛更是被挖了出来。

  韩国的具俊表与尹智厚,两个发着灼灼金光的名字,现实版豪门贵公子与灰姑娘甚至三角恋怎能不吸引眼球,尹智厚结婚的消息占据今日韩国甚至世界范围所有报纸和各大网站头条…这下媒体更是热闹了,借着采访尹智厚结婚的名号,刹那蜂拥而至,甚至外国的媒体都到来了…为了拍到丝草的近照,记者们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呀!尹智厚出来了!快过去!”

  “那边,那边他们的车子出来了,看到没!赶紧啊!”

  “金丝草应该在里面,快点!”

  “呀!快点快点!头条啊!…”

  无数的记者躲在尹家远处,见到尹家有车子出来,已经埋伏多时的记者立马一阵骚动,纷乱冲出来一拥而上,人头攒动,将路口围得水泄不通,只听咔嚓咔嚓一片按快门的声音,无数镁光灯此起彼伏闪烁,亮得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这疯狂的场景让丝草张口结舌…

  智厚见状迅速把手从方向盘上拿开,一把拽过丝草,紧紧将她搂在自己胸前,手护住她的头,不让闪光灯闪伤她的眼睛。车子不得不停了下来。这时,大批的保镖冲上去组成人墙,拦住那蜂拥的疯狂。记者们仍然在保镖身后围了好多层,推推攘攘,密密层层地堵住路口。记者们高高举起手臂伸出手中的照相机和摄像机,朝车窗上快门,只希望能拍到车里的人。夹杂着女记者“好帅啊!…”之类的惊叹声,刺眼的镁光灯伴着咔嚓咔嚓的声音无休无止…

  智厚一只手臂紧紧地护丝草,另一只手腾出来拿起电话…冷峻低沉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置辩的严厉:“喂,李室长…”丝草不禁好奇地抬起头看向他,他的神情和跟她在一起时完全不同,黑色的瞳孔,淡漠,冷酷:“门口大批的记者是怎么回事?…这种状况务必不要再出现了!…嗯…好的…”从丝草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他眉头微微皱眉起,神色冷峻。看着那样深邃冷酷的眼神,丝草不由心里生出一丝寒意,呆呆地看着他…

  智厚挂掉电话,低头看向她,幽深的眸子瞬间柔和下来,带着担忧和关心,泛上了她所熟悉的温柔的笑意和淡淡的怜惜。是了,就是这个,就是他温柔的微笑,才让她产生两人完全不同的感觉。丝草似乎恍然地有点明白,他在别人面前,其实是淡然而带点疏离的,他也许温文尔雅,可是这种文雅又没到让你敢生出轻视或亲近之心的地步,他的眼睛里始终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轻微的,浅淡的,却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的温柔,只是对她一人,唯一的,全世界唯有她一人独享的温柔…

  丝草恍惚的当儿,智厚已经抚上她的面颊,轻轻佛开她的额发,不放心地问道:“没事吧?有没有闪到眼睛?”丝草忙说:“没事没事,刚刚没照到眼睛…”心里暗自瞠目结舌,这些记者真是太疯狂了,原以为电视中看到的记者蜂拥场景已经很疯狂了,没想到真实经历远比电视的阵势疯狂百倍…智厚放下了心,在她额前轻轻一吻,笑道:“那就好,放心吧,以后这样的情况不会再出现了。”

  大批出动的保镖们终于控制住了场面,将蜂拥的记者们推开,形成一个出口通道,智厚手握方向盘,慢慢地将车子开出重围…

  超市

  马路上车辆不多,交通十分顺畅,想起刚刚的纷拥和喧嚣,丝草大舒了一口气。智厚开着车轻松地在路上奔驰着,丝草看了看窗外,突然想到什么又问他:“你以前逛过超市吗?”

  “没有。”智厚坦白道。丝草顿生挫败感:“那你怎么知道超市在哪?”智厚答道:“住宅区附近的大型商场一般都配有超市吧,总是会路过的。”丝草疑惑:“是吗?”智厚不禁一笑,伸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是的。我亲爱的尹太太,这是常识!”他本身就生的是世间少有的标致,不笑的时候已经清俊雅致,俊逸至极了,现在笑起来真是无法形容了!那叫一个唇红齿白,俊秀无比,风采无二。丝草看着他的笑容一阵发怔。这时车子已经到了超市停车场,还没回过神来,下一秒,身边的车门已经打开,智厚俯下身来帮她解开安全带,他的呼吸近在咫尺,他特有的温暖干净的气息将她包绕,她有点晕眩迷醉,心不争气地在胸腔里猛跳了两下,血色瞬间涌到脸上,智厚的黑眸轻轻扫了她一眼,嘴角不禁弯起…

  两人进了超市,丝草很自然地伸手挽住了智厚的胳膊,浑然不觉这动作有多亲昵,兴奋得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道:“我们快进去吧!要买些什么呢?…今天午餐和晚餐要做的菜…还有一些调料,要买好多东西呢,你们家厨房比杂志上样板间还漂亮,就是太大太空了…”

  丝草还在念叨着,智厚却突然停下脚步,丝草莫名望着他:“怎么了?”智厚定定看着她道:“我们家!”丝草不解:“什么?”智厚缓缓道:“是我们家的厨房!”丝草这才反应过来,一时有些窘,噘嘴道:“你说结婚就结婚,人家还不习惯嘛!”她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听怎么像娇嗔,天地良心,她是真不习惯!智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撒娇吧,于是她忍不住偷偷抬头看向智厚,却看到他微微地弯起了嘴角,注视着她的黑眸中也似乎蕴藏着笑意,那样俊眉朗朗,目光灼灼。丝草就有点晕眩迷醉,然后就看到那张俊逸至极的面孔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的在胸腔里猛跳了两下,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徐徐响起:“那你就要从现在开始习惯了,尹—太—太!”最后三个字仿佛带着蛊惑的魔力,震得她心里一颤,可是这还没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智厚嘴唇竟在她耳垂上擦过,虽然一触即离,可是那若有似无的触感,让丝草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叮”地一声断了…血色瞬间涌到脸上,她呆呆望着智厚,他满蕴笑意的眸子里有一闪而过的戏谑,丝草彻底懵了,一瞬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故意的!他竟然是故意的!清冷高雅的尹智厚竟然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下故意挑…戏弄她!

  原谅她用戏弄这个词吧,她实在没办法把尹智厚和挑逗这样轻佻的词联系在一起,她脑中一片混乱,只能迷惑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的眼眸里有着灯光的碎影,于是显得有些不真实的柔和,他的姿态宁静而耐心,静静看着她,仿佛又恢复成了那个安静出尘的尹智厚,好像刚才都是错觉。丝草更加迷惑了,愣愣地开口:“智厚…你是智厚前辈吧?”智厚笑了起来,低沉的嗓音仿佛醇厚的美酒,他伸出手指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傻瓜,我是你的丈夫尹智厚!”丝草望着他愣了几秒,也笑起来,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是要告诉自己,丈夫和前辈是不一样的吗!丈夫是亲昵的是可以无比贴近的,前辈却是淡然的是必须保持距离的…现在,他是她的丈夫,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多么奇妙,一个月之前,她还只是他的学妹,一个月之后,她就成了他的妻子,命运荒诞得仿佛戏剧,却奇异的让人觉得甜蜜和谐。

  两人甜蜜地对视,周围的人在他们眼里仿佛都成了空气,殊不知他们已经成了超市最亮丽的一道风景。智厚一身休闲装,身长玉立,姿容雅致,端的是翩翩大家风采意态风流。丝草清纯可人,她肤色本就白皙,此刻脸色绯红,目光流彩,实是动人。这样的两人亲密地站在一处怎么看怎么般配,实在是养眼啊!周围的众人都不由驻足观看这样男俊女俏的绝配。

  当然,总有不识趣的人要来破坏这美好的一幕,导购小姐先前听到丝草嘟囔着要买的东西,此刻上前笑眯眯道:“两位是新婚夫妇吧,我们在做活动,除家电外只要一次性购物满30万圆可以赠送情侣睡衣一套,还可以参加抽奖哦!”丝草闻言顿时两眼发亮盯着导购道:“抽奖?奖品是什么?”导购小姐一愣,先前只是远看了两人几眼,此时细看才发现这小姐很年轻,全身透着少女的纯真与稚嫩,只有十七八岁的年龄。呃!难道她猜错了,两人不是夫妻,现在要怎么圆场,叫小姐?可她刚刚叫太太?她正在两难间,智厚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略嫌清冷的声音缓缓道:“我太太是奖品都有什么?”导购顿时豁然开朗,是夫妻啊!于是循声向智厚看去,石化了,好帅啊…

  丝草有点郁闷,这个人长得一幅祸水样,以前冷着一张脸没人敢接近,现在嘴角含笑,走到哪里都招蜂引蝶,狠狠瞪了智厚一眼,智厚无辜地看着她,丝草只得愤愤地转过脸,把手伸到导购面前挥了挥:“诶,那个,导购小姐,导购小姐!”直勾勾地看着智厚的导购才回过神来,忙道:“哦,一等奖是专为新婚夫妻的欧洲蜜月旅行券,二等奖是济州岛三日豪华游,三等奖是超市20万圆代金券!”她一边说还一边偷瞄智厚,极品花美男啊!

  不过丝草已经注意不到了,她注意力都被奖品吸引了,智厚一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她现在心里正在换算奖品能折成多少现金,无奈笑了笑,伸手揽住她道:“好啦,先去买东西吧,总要买够30万元才能抽奖啊!”说完揽着她向货架走去。导购看着两人亲密的身影,心里不由想:刚才怎会怀疑他们不是夫妻呢?!还有比他们更配的夫妻吗!

  智厚推着手推车和丝草慢慢地走在超市里面,他们的战利品为一整套的厨刀,一系列锅碗瓢盆,不同的碟子和碗,还有大小砧板跟不同种类的专用抹布,还有精美得叫丝草爱不释手的细瓷骨碟。丝草拿着那些餐具不停欣赏,智厚在一旁看着她那么兴高采烈,不自禁嘴角上扬。

  她买什么他无所谓,她号称是要给厨房添置东西,其实厨房什么都不缺,a骨瓷系列、爱玛仕瓷器、克里思朵夫银器以及wmf不锈钢餐具等全套的餐具应有尽有,都是专门设计、定制空运过来的。要换掉就换掉吧,只要她喜欢就好。

  买菜时丝草才发现智厚其实很挑食,尤其讨厌青豆!好像爷爷也不爱吃青豆,看来真是遗传。她站在菜品区前,一样样指着菜问他,他多数是皱眉或摇头,她急了双眼喷火地看着他,他才有点心虚地慢吞吞说:“嗯,忘了告诉你,我有一点挑食!”

  丝草简直要吐血,这是“有点”挑食?!这一身的少爷毛病肯定都是家人拿钱惯出来的!智厚看着丝草无语的模样,竟然有点想笑,心里马上反省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恶劣了,怎么总以逗弄她为乐!可是真的很喜欢看她被逗弄后的样子,可爱的、羞涩的、窘迫的、生气的…这些所有的反应表情都让他感觉到她是如此的真实贴近和亲密,而不是像以前,即使她在他身边也总是礼貌的、客气的、仰视的、疏远的…也许她只是习惯性地敬慕他,可是所谓敬慕就是一方站在离得远的地方仰视另一方,即便心里无限渴望却拘于惯性而不敢走近!

  他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极近又极远的仰慕!他要的是无限贴近又亲密的爱恋,亲密得仿佛这世界只有他们两人的爱恋!所以才这样不断的撩拨逗弄她,希望用这种方式让她离自己近一点,再近一点…呃!不用这么近吧!智厚脑子里想着心事,此时回过神才看到近在眼前的一对郁闷的大眼睛!好吧,撩拨也是要有分寸的,否则引火烧身就得不偿失了!他笑着抓住丝草随时可能因气得爆发而采取暴力行动的双手,柔声道:“其实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不过刚才那些菜都不新鲜。”

  于是他们又开始挑菜,丝草弯下腰去挑选鲜嫩的往车里放,耳畔有一缕鬓发滑了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在脸颊轻拂,从侧面看去,她睫毛很长,弯弯像小扇子,下颏的弧度柔美得不可思议,嘴角微微抿起,神情专注而认真,像是为家人精心挑选菜肴的家庭主妇,温馨得不可思议,智厚就扶着购物车的推手,看着她走了神。

  他们几乎把整个食品区都给逛了个遍,她不时停下来,拿着各种食品问他:“要不要买点牛奶?”“买点排骨好不好?”“这个很好吃呢,买一点吧!”,智厚只是笑着告诉她好,她就会问:“你怎么什么都说好?”智厚就很坦然地看着她:“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什么都好!”他说得认真,她有点脸红,可心里都是甜蜜的欢喜,于是追着问他:“那你总有特别喜欢吃的吧!告诉我嘛,我以后才好做给你吃嘛,要是我一直不知道,你岂不是要一辈子受罪!”他喜欢她说“一辈子”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即使是受罪都带着幸福的味道。

  他笑着将自己的口味喜好告诉她,她一一认真记下,像是刻苦背单词的学生,他笑言不用那么避忌他,无论她做什么,他都爱吃。她认真道:“那可不行,我怎么能连自己丈夫爱吃什么都搞不清楚!我可是立志要做一个好太太的!”智厚就有些怔忪地看着她,然后握住她的手拿到唇边亲吻:“你已经是个好太太了!你让我觉得很幸福,尹太太!”

  丝草有点害羞也有点骄傲,可还是嘟着嘴说:“那当然,我以前的理想就是做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事业家庭两不误的现代女性!”智厚就笑了:“哦,那么请问这位现代女性,你打算做什么事业呢?”丝草正要回答,忽然脸就垮了下来郁闷道:“还不知道今年的神话医学院我能不能考上…”智厚笑着伸手揉揉她的头发:“我来帮你复习。无论你想做什么,放手去做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丝草感动地望着他,泪水溢出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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