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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王子来了


  丝草恍惚的上了长途客车,怔怔地坐着发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初春的阳光正好,她整个人都在逆光里,模模糊糊的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点发虚,仿佛不真实。

  她拿出手机,发现关机了,一开机,有28通留言,全是具俊表发的,她一条条地听:“丝草,怎么回事?怎么不接电话?!”

  “金丝草,你是笨蛋吗?手机没电了不知道充啊?”

  “金丝草,你什么破手机啊!这么久了还没充好电!等回来我给你换个高级的,你不许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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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草听完最后一通留言已是泪流满面,她甚至都可以想象具俊表焦急地对着手机的样子,可是暴躁的语气里却有隐藏不住的关心。她还是下定了决心,按下了拨号键,几乎是接通的一瞬间,俊表焦急的声音就清晰隔着半个地球传过来了:“金丝草!你没事吧!这么久都不开机!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急疯了????”

  丝草静静地听着他的声音,心痛难言,却打起精神,故作轻松,说“我没事…不要担心的…”

  “你没事就好,怎么那么晚才开机啊?丝草?”

  “具俊表!”丝草沉默了一会,突然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是不是很想我啊?!”他停下来,语气中都是笑意。

  丝草的眼泪突然涌出来,“我们分手吧。”他吓了一跳:“丝草你怎么了?”她没有回答,强忍着不让俊表察觉自己在流泪。

  他的声音中透出一种难以置信:“丝草,你说什么?”

  她的语气平静而决绝:“我们分手吧,具俊表!”

  他声音沙哑:“为什么?丝草……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巫婆又对你怎么样了?你告诉我,丝草!!!……”

  丝草努力表现的轻松:“你可是神话集团的继承人,所以,不努力怎么行。”她宁可他不知道,真相如此残酷而伤人。

  他声音沙哑:“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

  “那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在一起时候的笑容都是骗人的吗?教会我平民的约会的是谁?不是还要等我回来一起再去趟动物园吗?给我煮泡面是随口说说的吗?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事都是你自己随随便便的决定呢??!!”俊表带着哭腔吼道…

  “我和你母亲有个约定,今后再不与神话集团有任何瓜葛!”

  俊表急了:“老巫婆威胁你了?我找她去!丝草,你等着我回来!”

  “不,不是这样的!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啊?这算什么啊?!”

  “这都是我自己决定的,你可是支撑整个韩国的神话的主人啊!因为我而伤害那么进退两难,不是很愚蠢吗?具俊表你应该明白的,今后该怎么做,俊表你的努力奋斗,会使更多人幸福的,而我和你,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丝草,”他尽量使自己声音平和下来,带着绝望,颤巍巍地问道:“你有把我当做一个男人来看吗?抛开所有家庭和母亲的因素,只是作为一个男人,有过吗?哪怕仅有的一次??!!”

  丝草脑海中突然闪过和智厚的那迷乱之夜,心痛地忍不住流下来眼泪,但是她控制住,以一种坚决的声音道:“如果我真的喜欢你,我现在是不会离开的。”

  她关掉手机,终于痛哭了出来。仿佛为这段感情做最后的祭奠,她与他,从此无法再继续下去。

  下了汽车,呼吸着清新的夹杂着海风的空气,丝草整理了精神,决绝地抬起头,决定忘掉这一切,重新生活。

  首尔咖啡厅

  易正:“有丝草的消息了吗?”

  宇斌满脸疲累地回道:“还没有,几乎找遍整个首尔了,比想象的要难啊,到底去哪儿了呢?”

  易正叹气:“俊表这小子从美国回来就又变回以前的样子了,在澳门也不过如此吧!”

  宇斌无奈道:“智厚还不是一样!”

  易正诧异:“不是跟爷爷和好了吗?”

  宇斌头疼地说道:“你看尹智厚每天除了追查丝草的消息,就是公司诊所两头跑,正常吗?以前每天睡大觉的家伙,现在比俊表更奇怪,我真是担心他。”

  易正简直要崇拜金丝草:“了不起的金丝草啊,把天下无敌的f4搅得鸡犬不宁,最后还玩失踪!要是她以后一直都不出现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宇斌被这个可能性吓到了,唯有苦笑,心想:要是金丝草就此人间蒸发,恐怕智厚会第一个发疯!想到这里,那天在智厚办公室的情形又浮现在脑海里…。。

  几天前智厚办公室

  宇斌一脸凝重地走进办公室,智厚一见他就问:“是不是有丝草的消息?”

  宇斌摇摇头,缓缓地开口:“俊表回来了!丝草跟他提出了分手,他赶回来想问个清楚,才知道丝草已经离开了!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智厚道:“我已经知道了,正准备找他!”

  宇斌一下子急了:“不行!他现在那个样子,你再跟他说这件事,他会发疯的!”

  智厚犹豫了一下,没回答。

  宇斌又劝道:“至少等找到丝草再说吧!你得让他缓一缓,你自己也要缓一缓…。”

  智厚沉默,过了会轻声道:“我这一辈子是缓不过来了!”宇斌心里一惊

  “我不会再把她让给任何人了!我会让她幸福的!”

  宇斌半天无话可说,只得拍拍他的肩膀只得离开了。

  渔村

  丝草来到渔村已经快一个月了,来到这里后,她总会时不时的想起智厚。从发生那件事之后,她对智厚就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单纯的仰慕了,心里总是想依赖他,即使他不在身边,想着他的名字心里也有了底气。每每想到这些她就莫名的有些脸红,心里尴尬、羞涩、甜蜜、难过、愧疚交织在一起。她终于知道自己爱的人是智厚而不是俊表了。只是现在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她恨自己知道的太晚,让自己辜负了俊表,也伤害了周围的亲人和朋友。这种沉重的愧疚感让她无法再次面对俊表或者智厚任何一个人。

  丝草坐在海边,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面向蔚蓝的大海,希望海可以将自己的哀伤带走,突然发现远处有个大叔拿着个公文包,正在悬崖边徘徊,来来回回,仿佛在下决心。丝草心中不由一惊,难道他是要轻生?!立马起身悄悄跟了过去。她轻轻走到那个大叔身后五米的地方,那个大叔仿佛正要往下跳,丝草连忙啊的一声,那个大叔被吓了一跳,立马回过头来。“很…很危险啊!”丝草紧张地说:“您??????不会是想不开吧!”

  “别在过来了!”那个大叔朝她吼道,接着转头准备往下跳。“等,等一下!大叔!??????您冷静点!”丝草急忙喊道,她的心都快要跳到了胸口,紧张的喘不开气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少管我!??????”那个大叔依然很不冷静,继续吼道:“我是死是活都和你没有关系!”丝草听罢他的话,突然很火大,吼道:“是没关系!但是我看您这样也很不顺眼!”“唉?!”那个大叔一愣。

  丝草见他有点松懈,连忙走到他身边接着大声说:“大叔您一跳两眼一闭就下去了,您有没有考虑过看到你跳的人什么感受?!”她接着紧紧抓住大叔的衣服,装作一副很愤怒的样子说:“您想让我的未来的人生一片黑暗吗?!我现在已经够糟糕的了,您想让我更痛苦吗?!”那个大叔一愣:“不??????”丝草接着说:“穿的那么好,生活一定比我家富裕多了吧,我们家每天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那种感觉您才是根本理解不了的呢!”大叔突然变得很好奇,笑了出来:“哦,是吗?”听声音也带着一点放松了。丝草见状,装作生气状:“您笑什么笑!”

  “你家真的有那么穷吗?”大叔好奇问。“不好意思,现在我家是韩国可以数得上的困难户!”丝草继续愤怒地说。大叔低下头,摇了摇,突然哈哈笑了起来,笑的非常开心,不停地拍着丝草的肩膀。丝草也被他逗笑了。大叔和丝草离开悬崖,他们两人并肩坐着,大叔向她讲起了自己的事情,说自己是一个小电脑公司的社长,过去自己公司的开发的产品畅销各地,由于员工不团结,都是笨蛋,沦落到关了门,他非常沮丧,自己一生热爱着电脑事业,这个公司也是自己多年的心血,却落到这个结局,突然觉得非常没有意义,所以决定在海边解决自己。

  他拿出文件夹中的一个文件,有点自豪地告诉丝草:“这个可是精密仪器中的一个大发明啊!公司那群人都是笨蛋!离开了公司!”丝草看着那个文件,不是很懂的样子。大叔说:“丝草难道不相信我吗?”丝草笑了笑,说:“不是啊,我不是很懂。但是大叔,您可以像热爱电脑那样热爱您周围的员工啊,也许就会有所改变?”

  “爱周围的人?”大叔疑惑,却又若有所思。丝草笑着说:“我爸啊,既没出息也老是闯祸,作为女儿我也常常感到很郁闷,但是有一点我觉得他很伟大,他绝对不会说周围的人坏话。他总是抱着一个感恩的心,所以无论他多么不争气,永远是我最爱的爸爸。看到爸爸,我会想到谢谢这个词,也许谢谢这个词是很有魔力的吧!”她笑着朝那个大叔说。“丝草啊,也许大叔应该再努力一把!”大叔仿佛被丝草点化,若有所思地说。“是啊!您应该起到社长的作用呢!加油啊!”丝草握紧拳头给他鼓劲。“谢谢你!丝草!”大叔点点头,认真地说,眼睛溢满泪花。

  告别了那个轻生的大叔,丝草端着今天没有卖完的鱼进来院门,妈妈开心地迎了过来,弟弟江山也喊着肚子饿迎了上来。丝草摸了摸江山的头顶,打算进屋帮妈妈准备晚饭。生活很简单,但她却很满足。

  这时许多隔壁邻居大妈手里抓着一本杂志身后跟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冲进了院子里。没等丝草他们开口,就怒气冲天地质问道:“你不是说你女儿是神话集团继承人的未婚妻吗?!这杂志上都登出来了,那个未婚妻根本就不是你女儿!你还骗我们借了那么多钱给你们,快把钱还给我们!”

  丝草看了看她手里的杂志,发现是具俊表和在京姐一起拍的广告。现在看着眼前这一大帮人,还有妈妈支支吾吾的解释,她知道肯定是妈妈到处跟人家吹嘘她是具俊表的未婚妻,别人才愿意借钱给他们,现在发现受骗当然愤怒,她只能有苦说不出。妈妈的解释很明显不能平息大伙的愤怒,于是众人叫嚷着还钱开始搬家里的东西。丝草拦了这个拦那个,正焦头烂额的时候,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说:“那笔钱,我来还。”声音不大,却奇迹般地让哄抢的众人都安静下来。

  丝草转过头去就看见智厚站在那里,“哇,好帅啊!”周围的这样声音此起彼伏,然而他的优雅高贵的气质却让旁边的人不敢轻易靠近。丝草怀疑自己在做梦,怔怔道:“前…前辈!”等到所有债主都拿着钱兴高采烈地走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智厚静静看着她,她瘦了,她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他总是不能放心,她一离开他的视线他就心里发慌,怕她受委屈,怕她受伤害。“丝草”他轻声叫她,只有两个字,仿佛怕惊着了她,却充满了感情,想念,渴望,叹息,爱怜,悲伤…。

  丝草终于回过神,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她无法再面对他,却也曾想过他们可能还会再见面,也在脑子里排演过无数次见面的情景,怎么样打招呼,怎么样说话,每一句台词都是斟酌再斟酌。可是这一刻,她却一句台词也说不出来了。现在的智厚已经不一样了,以前的智厚让她心安,现在的智厚却让她心慌!

  “小少爷,真是太谢谢你了,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丝草愣神的功夫,丝草妈妈已经感激涕零地迎了上去。智厚微微欠身对丝草妈妈行了一礼,浅笑道:“伯母,这只是小事,您不用放在心上,丝草的事就是我的事!”丝草妈妈愣了一下,但立刻缓过神来,高兴的说:“那太好了,智厚少爷,丝草就拜托你了啊!丝草,你陪智厚少爷到海边走走,哪里风景好。”一边说一边推丝草出去,然后又对智厚道:“小少爷你大老远的来,肯定还没吃饭,你先跟丝草出去走走,我这就去做饭,等下你们回来就可以吃了。”智厚点头微笑着向丝草妈妈鞠了个躬。起身后深深地望着丝草。丝草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脸也红了。智厚见状不自觉地温柔地笑着。

  丝草一路上只低着头往前走。和现在的智厚相处,她觉得很紧张,回想着他刚才看她的眼神,终于明白智厚哪里不一样了。以前的他,眼神总是含蓄的、内敛的,让人猜不到他心里的想法,现在的他,眼神却是炽烈的、璀璨的,仿佛心里所有的感情都要从眼睛里溢出。以前的他,是安静无害的,让人忍不住靠近;现在的他,却似乎带着很强的侵略性,让人忍不住逃离。

  智厚见她走得又快又急,心中一阵难过,她就这么不愿意面对他吗?两人各自想着心事,都没注意到远处有个人一直鬼鬼祟祟的跟着他们。

  可是自己真的是很想他啊,非常非常想,“金丝草,你要勇敢点!”她鼓励自己,做了个深呼吸,停下脚步抬眼望向他雅致的让她脸红心跳的背影。智厚一直走在她前面,谁知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发现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望向自己,四目相对,一时四周仿佛都安静下来。

  海浪拍打着岸堤的声音那么响,但却就像一下子安静下来,他突然有些心慌,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对视片刻,似乎同时想起了什么,都觉得尴尬,忙移开眼去。丝草偷眼看过去,只见智厚侧着脸,耳朵边竟泛起淡淡的红色。她突然觉得心里一下子坦然了。

  这段时间她只要一想起他就觉得脸颊发热,却原来他也是一样,他那么淡然的人也会害羞。她像发现了他的小秘密,突然就想捉弄他一下,像孩子的恶作剧,不带任何恶意,只是因为喜欢。他却突然望了过来,那样深遂的眼睛,定定的与她对视,她刹那间有点恍惚。他就站在那里,一张脸俊美得不可思议,高且瘦,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她只听到自己的心跳,怦怦怦怦怦,一声比一声更响,耳朵里有微微的轰鸣,仿佛是血管不胜重负,从心脏里开始漫延膨胀。那种胸口闷得发慌的感觉又来了。

  仿佛是过了整整一个世纪,她才回过神来,第一个感觉是他比以前更瘦了。这样想着,竟然不知不觉就从嘴里说了出来,谁知他也是同时开口,于是两人异口同声道:“你瘦了!”然后同时怔了一下,接着又都回答:“我没事!”又是异口同声!“哧!”她突然就笑了,眼睛弯弯像月牙,仿佛有点孩子气。

  他也不由得笑了:“我们这样说话好像回到了以前在神话高中的日子。”

  这样放松的笑容两人似乎都许久未有过了,之前的尴尬慢慢地就消弭于无形了??????

  智厚看着她轻快的笑容。她笑起来很好看,眉眼弯弯,露出一口洁白的细牙,仿佛就要融化一样。

  可是突然就想起她的不告而别,她这样不愿意面对自己,是不是…。她心里其实在恨他,恨他侵犯了她。一想到她恨他,他的心就一阵抽痛,可他必须面对,他们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艰难地开口,嗓音有些发紧:“丝草,你是不是???恨我?”

  为什么要恨他?丝草一下子有点摸不着头脑,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又一次不争气的红了。可她又不能不回答,她只好说实话:“我从来没怪过你。”她脸红透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可他还是听见了,嘴角便控制不住的弯了上去,只觉得忍不住,这种喜悦,无声无息,浸润心田,就要溢出来。

  智厚看着她绯红的脸蛋,羞涩又尴尬的神情,只觉得心像是枯燥地海绵突然吸饱了水,变得柔软得不可思议。他就这样看着她,轻轻而坚定地说道:“丝草,和我结婚吧!”丝草惊慌而害羞地望着他,因为太突然,居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见她不回答,弯下腰,扶着她的肩,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四目相对间,坚定地说:“丝草,让我这一生都陪着你好不好?嫁给我吧!我爱你!”丝草望着他炙热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如井,在第一次见面时,便以黝黑明亮的瞳仁令她印象深刻,仿佛只要看着他,就能将自己与世界隔绝开来,就能寻找到安逸宁静。此刻,这双眼睛满溢热情,水光荡漾,几乎要将人的心神吸引入内,让人抛开一切,无法拒绝,她只觉得周围的世界都静止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有暖暖的甜,非常非常的甜的暖流在身体里环绕,她只是怔怔地望着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围一片静止,只有他温柔的呼吸和浓的化不开的期盼的深情的眼神…。她脸颊发热,有很多话想说,但又无从说起,最后只是轻声应道:“嗯!”这时,却听见江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打断他们:“姐,智厚哥,爸爸回来了,这次打到好多鱼啊,妈妈做了鱼汤,让我来叫你们吃饭!”

  丝草正欲扭头望向江山,却被智厚猛地拥住,拥得那样紧,仿佛倾尽了几世的幸福。她还没反应过来,他温热的唇就印在她唇上,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她骤然睁大了眼睛,那晚上隐约的激情的记忆像电光一样的闪现,心跳似乎都要停止…他紧紧拥着她,柔软的舌头纠缠着她的不放,吻得越发深入,辗转吮吸,唇舌纠缠。她本能地渴望着,这陌生但又熟悉的狂热,这可以焚毁一切的狂热,呼吸渐渐紊乱…。。突然想起江山在旁边,用残存的理智推开了智厚…

  她终于用力推开他,他微张着嘴唇,眼中还带着迷乱的企盼和激情,似乎还想要再次拥她入怀。她脸颊滚烫,只低着头轻轻喘着气。她的唇上犹有他的气息,这气息如此霸道而热烈,却仿佛点燃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隐秘——那情窦初开时的记忆,那样不顾一切的迷恋,原来,他一直在她心底,从不曾离去…。

  “姐,智厚哥不要在意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江山识趣地说着,却忍不住地贼笑着。

  丝草气喘吁吁,脸颊燃烧一般发烫,忙拉着江山往前走。智厚微笑着跟在她们身后,看着她匆匆逃在前头,笑容中尽是宠溺。

  丝草家的餐桌是长方形的,本来丝草爸妈是要请智厚坐上首位的,智厚却说自己是晚辈不可逾越坚持不肯。一番推让下来,又费了一番功夫。最后还是丝草爸爸坐了上首位,丝草妈妈和江山坐在他的左侧,丝草和智厚坐在他的右侧。但丝草爸妈却比之前明显放松了许多,对待智厚也不像先前那样拘谨反而多了一些长辈对晚辈的关怀,气氛顿时温馨起来。丝草盛了一碗辣鱼汤端给智厚,一脸献宝的表情:“前辈,这个辣鱼汤可是我妈妈的拿手菜,你快尝尝看!”智厚接过来刚喝了一口,就看见丝草满眼期待地看着自己,十分可爱。再看周围,居然一家人都是这个表情,他不自觉地就笑了:“很好喝!”一家人顿时雀跃不已,丝草更是比自己的厨艺获得肯定还高兴:“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欢喝,我妈妈的辣鱼汤可是一绝哦!”语气中无限自信自豪,仿佛刚才那个小心翼翼生怕他说不好喝的人不是她,智厚从未见过她如此般孩子气的模样,心里渐渐生出无限欢喜来。

  丝草妈妈对他简直满意透了,一直不停地给他夹菜,让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盛情难却”。他一边努力对付碗里不断堆积的菜,一边和丝草爸爸聊天,间或还要解答江山的对骑马等贵族运动的好奇,当真是一心三用,结果他最后被撑得差点直不起腰来。可他只觉得快乐,全身上下都洋溢着说不出的快乐。他想,或许这就是幸福吧。

  吃完饭江山去做功课,妈妈去帮爸爸清点打回来的鱼,剩丝草一个人收拾碗筷。智厚要帮忙,丝草看了看他一身浅色的休闲装,再看看碗碟上的油渍,很严肃地拒绝了他的帮忙。智厚坚持,丝草无奈,只得同意他帮自己洗碗,不过让他先去拿围裙。

  智厚在屋里找到围裙,拿到厨房,就见丝草一手拿着盘子,一手拿着洗碗巾站在盥洗池前。他走过去不假思索替她系上,用长长的带子在她腰后打了一个结,她的腰很细,很软,智厚想起以前读过的古文中的一个词来,纤腰一握。他十分克制着自己,才没有伸手去握一握。他如此亲密的举动,让丝草心中又一慌:“前辈,我叫你拿围裙,是给你用的。”智厚扬起手中另一件围裙,笑道:“我拿了两件。”

  丝草这才想起他们全家经常一起干活,每人一件围裙。于是取了墙上另一块干净的洗碗巾递给他:“我洗碗,前辈你负责把水擦干。”智厚只开始时有点慢,很快就动作娴熟地接过丝草递过来的碗,擦干水再将碗放好。

  两人合作默契,不一会儿就洗好了所有的碗。丝草看着柜子里放得整整齐齐的碗,有点不甘心,这个人怎么连家务都可以做得这么好,衬得她连唯一的一点优势都没有了!她质疑道:“前辈,你说实话,你不是第一次洗碗吧!”智厚无辜的看着她:“我是第一次洗啊!”丝草不信:“那你怎么做得这么好,而且动作还那么熟练?!”智厚奇怪道:“本来就不难啊!就跟拉小提琴一样,掌握了节奏就可以做好啦!”丝草无语了,他连洗碗都可以找到艺术节奏…

  两人回到客厅,丝草给他倒了一杯开水。智厚端着杯子,氤氲的热气蒸腾而上,在空气中变成白色,一缕一缕地缠绕着往上,像要钻进他心里。渔村的电压不高,灯光昏昏暗暗的,看东西很不清楚。他只勉强可以分辨出她的轮廓,就在桌子的那一端。窗外有清冷的夜色,或许是月光,或许不是,淡淡的灰色,让一切都显得朦胧而不真实。眉与眼,并不分明,可是是她,明明是她,像无数次梦境中一样,在他身边,靠他这样近。他忽然不敢出声,怕这又只是他的一场梦,一出声,就碎了。

  智厚一直没有做声,丝草不知为何有点紧张,说:“我去问问江山要不要再点一根蜡烛,别把眼睛看坏了。”他轻轻地笑了。她从他身边经过,有一点淡淡的香气,不是经常闻到的香水味道,像是沐浴乳的香气,他分不太出来,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心悸,。

  这样静默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丝草爸妈终于忙完回到屋里来了。客厅有点小,智厚起身让过,请他们坐下休息,丝草爸爸一边坐下一边说:“不用这么客气,小少爷,你快坐吧。”妈妈试探着问智厚:“智厚少爷你特地到渔村来丝草,又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你和我们丝草一定很要好吧?”丝草心里一羞,妈妈这是问的什么问题。

  智厚突然上前一步对着丝草爸妈行了传统的韩式大礼,丝草爸妈都愣住了。两人还没回过神来,就听智厚郑重道:“伯父,伯母,请你们同意把丝草嫁给我吧!我爱丝草!请两位长辈,同意我和丝草结婚。正式的提亲我会另找个好日子和家人再次登门拜访!”

  ‘小…小少爷…”张口结舌地说,都彻底被震晕了,好半响才晃过神来。连忙把智厚扶起来。

  “你说什么?…什么?…结…结婚!…你和…。丝草?!…”他们依然不敢相信,觉得肯定是听错了。

  “是的,伯父伯母,我爱丝草,她就是我这一生要追寻的那个人,请同意我和她结婚吧!”丝草爸妈惊呆的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看看智厚坚定诚挚的眼神,感受到了他的真心与决心。同时也被他标准得体的礼仪,贵气天成的风范给震撼了,不禁感慨不愧是出身名门的贵族公子。

  好一会,丝草爸妈才反应过来,眉开眼笑,受宠若惊地说:“啊…啊…。使不得啊,小少爷!…这是我们丝草的福气啊!”

  开心之余,丝草妈妈担忧地小声道:“小少爷你的家里人真的同意?”她实在是被姜会长整得心有余悸了。

  智厚知道她的顾虑,笑了笑道:“伯母,你的担忧我明白。我父母早亡,家里唯一的亲人就是爷爷,至于我爷爷,他非常喜欢丝草,所以这点您完全可以放心!”

  这下连丝草妈妈彻底放心了,高兴的手舞足蹈:“呀,那太好了!我马上帮那丫头收拾东西和你回去!哎呀,小少爷,这真是我们金家的荣耀啊,呀呀呀呀!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小心脏!…”丝草又羞又无奈,这是什么父母啊……前几天还希望她和具俊表和好呢,短短不过几个小时就倒戈了!

  智厚见丝草爸妈同意了,嘴角掩饰不住的幸福,用他那清澈如水的眼眸深深地望向丝草。却正撞见丝草羞涩的目光,随即也害羞地低下了头,掩饰不住心中的欣喜和幸福,幸福的笑了。

  送智厚出去的时候,丝草害羞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的样子让智厚心中的甜蜜似乎要溢出来,他紧紧拥住,轻声道:“今晚好好休息,等我明天来接你回首尔。”突然停顿了一会,温柔而坚定地说:“俊表那边…交给我吧…”说罢吻了吻她的额头,恋恋不舍地离开。

  看她还站在外面,他叮嘱道:“快进去吧,别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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