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你以前就这么养自己的？
“我靠！泽少，你姐好拽好爽！啧，看起来真带感！”
许承泽跟他们混久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说的带感不是字面意思。
“带你爹的感！那是老子亲姐，把你们脏嘴给我缝好了，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说完，许承泽自顾自地转身离开，留下一群吊儿郎当的富二代高中生面面相觑。
草！真烦！
今天就不该出门。
*
虽然碰到了不想见的人，但许漾的心情并没有被影响到。
回到别墅就开始认真地装扮。
之前圣诞节的时候，宋叔拿了一株圣诞树过来，过完圣诞节本来要拿走。
许漾看着树好看，丢掉怪可惜的，就留下了，放在一层的落地窗前。
谢聿修牵着汉堡到的时候，小姑娘正站在高高的梯子上，往那株圣诞树上挂彩灯。
瞧见他们进来，眼眸弯弯：“你们来啦～”
“汪！”汉堡激动地叫唤了一声。
谢聿修顺手握住了它的狗嘴巴，“吓着了，就把你做成真汉堡。”
汉堡呜咽两声。
谢聿修没搭理它，顺手把狗绳拴在了扶梯旁，走到梯子边，“阿姨呢？怎么你自己挂？”
许漾：“放假了。”
今年腊月是小月，年二十九已经是除夕。
今天都年二十八了，许漾前两天就让阿姨早点回去，是阿姨念着许漾自己在这儿，一直待到今天才走。
谢聿修没说什么，点头，“下来。”
许漾乖乖从梯子上下来，然后就看见谢聿修手抬高，那条彩灯就顺顺利利地挂上去了。
许漾：“……”
不是，他怎么可以挂得这么顺利？彩灯也怕被做成汉堡吗？
“今晚吃什么？”谢聿修垂眸看向还傻愣在原地的少女。
“番茄鸡蛋面，你吃吗？”说起来实在惭愧，许漾什么都会一点，只有厨艺实在是拿不出手。
唯一会做的还是番茄鸡蛋面。
虽然也很久没做过了，但许漾相信这么简单的菜应该不会有错。
半小时后，许漾看着锅里抱团养老的面条，有些沉默。
“要不还是叫外卖吧？”
她看向身后过来的人。
少年看向锅里惨不忍睹的状况，忍不住勾勾唇，笑：“你以前就这么养自己的？”
许漾回忆了下，外公外婆去世之后，她只能自己做饭，但是高中学习紧张，她都是前一晚把菜弄好，放进电饭锅里蒸熟，第二天热热就可以直接吃。
能有今天这么新鲜的，已经不错了。
“冰箱里有什么？”
许漾是真没想过谢聿修会做饭。
一样的番茄鸡蛋，谢聿修做的炒饭从品相到口味，都比许漾的高了不止一个水平。
她扒了两口饭，忍不住抬头瞄了他一眼。
厨艺天才！
谢聿修放下碗，拿纸巾擦了擦嘴，提醒：“看我做什么？再看我也不可能帮你吃碗里的剩饭。”
许漾：“……”
她放下碗筷，斟酌了一下开口，“我是想问你往年都是怎么过年的？”
许漾是知道谢聿修家里情况的。
谢聿修撩眼看了看她，“你想怎么过？”
“哦……”许漾讷讷，“我想回一趟滨州，也……去拜祭一下外公外婆。”
“想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大过年去拜祭故人这种事，有些人是有忌讳，但是今年是外公外婆去世第一年，她不想让二老坟前冷清清的，连束花都没有。
“如果你有别的安排，也没关系……”
“去。”谢聿修打断她，“我和你一起回去，看外公外婆。”
许漾顿了顿，点头应：“好。”
*
除夕这一天，春运到了运力最紧张的时候。
许漾原以为抢不到票，要压到年后才能去了。
没想到竟然候补成功了，她和谢聿修两个人的票。
谢聿修是第一次体验高铁，还是在这种拥挤程度的春运时间。
高铁车厢上人很多，每个人都拎着大包小包，看起来臃肿又狼狈，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对新一年的期待和欢乐，一点儿也不觉得累。
许漾抢到的票恰好是DF座的连座， 从北城到滨州坐高铁是五个小时，零点时正好是高铁入站的时间。
快跨年时，谢聿修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少女的软音，“谢聿修。”
他应了声，下意识转过头去看她，“嗯？”
许漾手机里掐着倒计时秒表，一秒不差地踩点，“新年快乐！”
她话音落下时，玻璃窗外滨江小城的墨色夜空，忽然升腾起了绚烂夺目的烟花，一朵一朵，将她脸蛋映衬得像初绽的月下海棠般瑰丽动人。
谢聿修眸底清晰倒映着她明媚的面容，勾了勾唇，“新年快乐。”
少年沉洌的嗓音划过耳畔，许漾耳尖微热，呐呐收起手里的手机倒计时，“希望你新的一年平安喜乐，得偿所愿哦。”
“你也是，漾漾。”
*
每年到过年时，小城镇反而是最热闹的。
平日里冷清的街道活了过来，在外漂泊的旅人归来，读书的孩子回家，商铺一家家都不打烊，张灯结彩传递着喜庆。
外公外婆的房子在老城区的唐楼，从前是教工宿舍，后来很多老师搬走了，跟外公外婆一般年纪的都被孩子接走，或者是搬到了新的地方去，楼里又络绎不绝住进来新的住户。
唯一一户认识许漾的，还是对面的一家，许漾读高一那年才搬过来的，为了方便读书买的，是一对老夫妻带着孙子，在旁边读小学，年轻一辈都在附近城镇工作，周末会回来。
看见许漾回来，讶异，“漾漾？你回来了啊？”
许漾笑了笑，“是的王阿姨，回来给外公外婆上上香。”
小地方没有这种忌讳，过年都是要给祖宗和亡人上香。
“噢，你真是有心了。”王姨是知道这姑娘孝顺的，只是，她视线落到少女身后跟着的人身上。
“这位是？”，光是看穿着都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公子。
许漾笑笑，自然地开口，“是我哥哥。”
“哦～”王姨有听说过许家女儿嫁到北城大户人家去了，自然就把谢聿修当成了许漾城里回来一起回来的哥哥。
屋里守岁的孙子吵着要吃零食，她也没问许漾怎么爸爸妈妈没一起回来，就匆匆回屋子去了：“你赶紧睡觉！都多少点了！”
王姨笑呵呵地，“你们这么晚赶回来也累了吧，赶紧休息。”
待身后屋门阂上，谢聿修眉头挑了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调，“我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大的妹妹？”
许漾自然应声：“不然呢？说你是我弟弟？”
少女从包里出钥匙，锁孔轻轻旋转，屋门开了。
想到许承泽那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许漾补充：“我可不想要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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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泽：马戏团缺小丑吗？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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