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头盔头盔是嘛玩意儿?
安保一句话让金霍狄格不知该怎样应对。他意料到自己已经搞砸就准备用武力解决，可他下意识扭过头才发现整辆脚踏车表面和车座箱子上的标志都有明显变化。之前的汉堡店名字样被改成披萨店，车座箱子侧面的标志上被变为“真?头盔头盔披萨店”字样。另外，“头盔头盔”四个字被放大好几倍字体也被改为红色，鲜艳的红色颜料没凝固一直往地下滴，就如同有一股鲜血直流的感觉。
“咦，怎么会这样，还滴着血！”金?霍狄格都不忍吐槽一番。
“怎么了？”安保a更疑惑着问。
“啊啊啊，对不起，是我自己搞错了，昨天忙一晚忘喝咖啡才造成我疏忽大意。我是真?披萨店送餐员来送给各位送披萨。”金?霍狄格用理由说着。
“。。。。。。”安保a作为4名安保的代表对于咖啡很是同情想安慰金?霍狄格的说。
脸流满冷汗的金霍狄格再次回头要去提箱子上楼，只因刚才他忘记说“头盔头盔”几个字，后座箱子侧面上的标志再次又被佛朗门戈偷偷变化，“头盔头盔”四字居然再次被他改成类似于闪卡的裸眼3d效果。
“你能不能把你的超能力用在合适的地方啊！”金?霍狄格皱眉的抱怨道。
这样的一厢情愿让金?霍狄格恼怒不堪，他看都没看就立马用手把箱子最醒目的侧面标志一口气给撕掉，他撕掉标志纸的同时嘴上还不忘说些什么，从唇语来看应该是某英文脏话。算了，不多解释。
4名安保没有怀疑他，于是金?霍狄格抱着侥幸心理取下箱子准备进入大楼。临走前，他还特意打开箱子好奇地看看里面有什么。箱子内居然被塞满一对圆鼓鼓用食品包装纸包装好的东西，还没看一两眼金?霍狄格就无奈地把箱子合了起来。
“这里面不还是汉堡吗？你换字的时候就应该把这也给换了！”金?霍狄格再次抱怨着。
金?霍狄格以为佛朗门戈就在不远处便稍微大点儿声的说出来，但当他扭头看向佛朗门戈所在的位置时却发现他根本就不在那里。
“你在说什么，还不快点进去！”佛朗门戈催促着说。
“你在哪儿呢？靠什么传声的？”金?霍狄格张望四周说道。
“磁力传声，高科技！”佛朗门戈炫耀起自己的超能力。
“好吧，我马上送进去。”金?霍狄格受不了佛朗门戈的自恋。
取下箱子的过程，金?霍狄格就感觉到箱子有种异常的沉重，当他迈步走路，他发现这箱子不是一般的沉。沉得他干脆用两只手托抱着向前走，为了不让4名安保怀疑，流满一身汗的他面部还装得很得体微笑着一小步一小步才缓慢进入大楼。
他走进大楼先与前台服务人员沟通公务人员办公室的位置，证明着自己是送披萨的。
“小姐，请问工作人员基本都分布在哪个地方？”金?霍狄格安心询问。
“哦，你是送披萨的吧。”前台工作人员一眼就知道他是送饭的说道。
“嗯嗯。。”金?霍狄格含糊着掩饰道。
“那个，能让我挑盒披萨吗？”前台工作人员饥饿得说道。
“披萨是送给那些高官们的，你懂得。”金?霍狄格急中生智。
“。。。。。。。。。。。。。。。。。。。”前台工作人员饥饿的看着他。
“当然，我这里还有一些汉堡。你可以挑一个拿走的。”金?霍狄格眨巴眼睛暗示道。
“嗯嗯！”前台工作人员高兴回答道。
金?霍狄格马上把沉重的箱子放到前台桌面上，前台工作人员饥饿的赶紧打开箱子，看到满满的汉堡，前台工作人员恨不得都想拿走。
“哇，这么多，真想都拿走！”前台工作人员夸张的说。
“赶紧都拿走吧。”金?霍狄格无奈箱子重量抱怨道。
前台工作人员知道金?霍狄格在开玩笑就马上拿起一个汉堡。当她拿起汉堡后，就很快的放到桌子上，根本没有立即去吃。
“这汉堡真重啊，看来应该是是蛮丰富的。”前台工作人员累个半死说道。
“恩，一定的。请问，公务人员的办公室在几层呢？”金?霍狄格现在才开始问自己想要的答案。
“3层。”前台工作人员迅速回答了他。
“那，市长呢”金?霍狄格试探的问。
“哦，市长啊，他的办公室在5楼。”前台工作人员很快的回答了他。
“好的，谢谢啦！”金?霍狄格高兴地回答道。
金?霍狄格不经意的问让前台工作人员没想那么多就说出了奥维拉斯办公室的位置。听完答案后，金?霍狄格就赶紧提上箱子坐电梯上楼。
在金?霍狄格赶要乘坐电梯上楼后，佛朗门戈竟然很是悠闲地双手插在裤兜内走进大楼。4名安保如同看到空气般根本没有眼观他的存在，就连前台工作人员都没有看到他似的。似乎此时的佛朗门戈就是隐身的。这样恐怖的能力究竟是？
公务人员办公室本在3楼，而金?霍狄格却一口气到5楼才停。因为他们的目的不是来送披萨或汉堡，而是去找奥维拉斯的办公室。刚到达5层，金?霍狄格没有别的思索，提起沉重的箱子就一直走出电梯，要不是佛朗门戈叫住他，他一定会走到计划好的指定位置才再反应起来。
“停住，我在这儿。”佛朗门戈叫住金?霍狄格。
“不是吧，你都到这里了！”金?霍狄格扭过头喊道。
金?霍狄格不敢相信他是怎么进来的，而且速度比他还率先抵达5楼。佛朗门戈用手指指了指他右边的另一个电梯。电梯门没关，而电梯门里却没有电梯室的踪影。其实，右边的电梯一直还在一楼静止着。
“你浮上来的！”金?霍狄格惊讶的说。
“恩，这样我才能叫住你。”佛朗门戈说道。
“我不提了，这么沉，你确定里面塞满的是汉堡？”金?霍狄格着实想罢工说。
“你可以打开一个看看。”佛朗门戈诱惑着他去看汉堡的说。
箱子沉的让金?霍狄格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先无意松开手。松手的一瞬间，箱子非常沉重的掉落在地上。箱子被作用力强行打开，金?霍狄格随便拿起一个汉堡，这汉堡的重量一下把他吓得不轻，汉堡的重量简直比一个5公斤的哑铃还要沉。他才明白为什么前台工作人员会说那样的话了。他迫不及待要看里面是什么，迅速打开包装之后，金?霍狄格发现包装纸里面居然放着一个闪亮亮椭圆状的铁块。
“你耍我呢？还让我看看，你的良心安得真全呐！”佛朗门戈吐槽道。
“我不会做真的汉堡，所以就拿纯铁包了个近似于汉堡形状的东西，我还特意点了些芝麻粒在上面。”佛朗门戈说了些没用的。
“毁了，我刚给了那个前台人员一个汉堡。”金?霍狄格这时才料到自己有点犯错误了。
“无所谓，那些芝麻粒，不是金属，是真的。”佛朗门戈自欺欺人地说着。
“好吧，你居然让我费尽力气去抬一堆铁块。骑着个纯铁制的脚踏车都不知有多沉，这一身打工制服真是难看至极，还有你干嘛擅作主张把标志改改，什么‘头盔头盔’只是你一厢情愿的吧，难听死了！”金?霍狄格把今早干的荒唐事都倾诉了出来。
一堆抱怨过后，佛朗门戈似乎不知该怎么说，他弯曲右手食指正扣着自己头盔头顶。这种动作感觉有种他在想词语来应付金?霍狄格的味道。
“什么一厢情愿，‘头盔头盔’这四个字眼才是这个计划的中心。”佛朗门戈理由般地说。
一听这样好不靠谱的解释立刻便把金?霍狄格憋得青筋爆出，他怒气爆发瞬间就把他手里的铁块给仍甩出去。他正好是朝着佛朗门戈的头盔位置仍甩。佛朗门戈其实可以轻轻松松让快速移动的铁块停动，但他却要耍帅似的，脖子一摆随意地躲过铁块的威胁。铁块直直的被打在对面走廊尽头的墙上。半块墙面被快速而来的铁块打的破碎不堪，铁块如镶在墙上一样纹丝不动。
“strike！（好球，棒球术语）”佛朗门戈双手举起大拇指（棒球裁判说好球的动作）说道。
“可恶！从刚才计划开始估计你就已想好怎么耍我，所以，现在我要选择和你分头行动！”金?霍狄格忍不了这个口气说道。
说完，金?霍狄格转身带着一肚子火气向他右侧走去。不过行动之前佛朗门戈特意叫住他，因为他有一个东西要交给金?霍狄格。
“停，分开行动前我有一个东西要给你。”佛朗门戈转过身叫住金?霍狄格。
回过头还没反应过来，佛朗门戈就已经把一个黑色的老式话筒扔给他。锈铁般的黑色，年份大概是80、90年代的电话话筒。话筒两端是圆饼状，尾部还有半根螺旋状的电话线连接。这样的话筒很像是从哪个废品站中拽出来的。
“这是你自己发明的无绳电话？可是连个按键都没有！”金?霍狄格接到他手里的话筒说道。
“这是通话器，是保证你与我分开有事时可以通过通话来满足交流。”佛朗门戈解释道。
“你说得轻巧，该怎样说话？”金?霍狄格不明用途说。
“就像用普通话筒那样般用脸紧贴着话筒说。我一直用磁力介于整个五楼，你所到的范围都会被磁场覆盖完全可以随时对话，我。。。”佛朗门戈话说到一半。
“等等，既然你能用磁场让我们对话，那我还要这个话筒干什么？当哑铃使呢！”金?霍狄格打断他的话吐槽道。
“用话筒有感觉。”佛朗门戈自然回答。
“去你的吧！那我扔了！”金?霍狄格很想把手里的话筒扔掉说道。
“最好不要扔，有可能你会用得上。”佛朗门戈远看着他手里话筒说。
虽然满肚子气，但佛朗门戈还是看着金?霍狄格把话筒夹在下裤侧一脸烦恼的朝着五楼右侧走廊走去。不言中，佛朗门戈也认同分头行动这个“鲁莽”的计划，他静静地朝着金?霍狄格的反方向左侧走廊走去。一边热火，一边海洋，一层楼内两边不同的感受，就如同人类大脑中矛盾的表现。
两人选择分头行动用来搜索奥维拉斯办公室和搜集资料，但他们没有注意到，大楼楼顶正有一个潜在的威胁在慢慢靠近。楼顶上一名身着一席黑色紧身服的小巧男子正在卸下一系列的降落设备，但没人看见他究竟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寒风瑟瑟的楼顶就算有阳光照射也感觉不到，这就是气压的美妙所在。
卸下设备后，男子蹲坐在楼顶一侧，他背上两个棕色的大字清晰印置在黑色紧身衣背部。是用中文写下的“咖啡”两字，究竟用意何在现在不得所知。
突然，金?霍狄格的话筒传来一阵阵的电话响声。
“喂？”金?霍狄格无奈地回了句。
“快接起你的话筒。”佛朗门戈通过磁力传声提示着他说。
“你快说重点！”金?霍狄格吼着说道。
“由于整栋大楼内最重要的州长一职离开，公务人员仍还在紧赶季度报表。五楼内又有8个监视器安排在几处位置上24小时的不停管辖监视。所以整个五楼包括州长办公室内就无人看管，另外监视器我也已经给屏障，咱们可以安心调查。”佛朗门戈慢慢地解释说。
“好，我明白。快把你的磁场收起来！”金?霍狄格受不了他说道。
五楼以方形环绕一圈，州长办公室大大小小一共18间。通过左右侧排满房间，一侧均有12间房间。要12个房间逐个调查对于刚在牢里待上两年的金?霍狄格来看无疑是要做一道既无趣又急钻牛角尖的奥数题。
而另一个空间，一片白色的场景中。整个场景现在只有安莫儿一人静坐在深绿色未落一尘的沙发上，依然与刚才金?霍狄格做梦时的动作一样，她眼瞪着自己的前方看。不知是一直处于眼盯时间过长还是受什么事而感动，面无表情的安莫儿双眼眼眶顿时红润。她眼泪不停地从双眼眼眶流出，眼泪烫热而透亮的一滴一滴落入白色的地面。
梦境的特殊缘故造成刚落入地面的滴滴眼泪在刚滴到地面的瞬间便消失殆尽。梦之泪落，无影无踪。实之泪落，存忆印衷。
白色的梦境才像一滴硕大的眼泪，存在许久但终究会落下。安莫儿能寄宿在金?霍狄格的身体内也是因为金?霍狄格自身带有的特性。
一直持续眼盯前方动作的安莫儿似乎是为了窥探到他深处的记忆才这样做的，为什么要窥探他的记忆，可能出发点一开始安莫儿是出于好奇。可她错了，这所有的记忆不仅是好奇了解那么简单。
“我总算知道你为何不自愿提及自己的记忆。。。我，下雨了吗？”安莫儿眼角落泪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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