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从什么时候，你开始变得如此顽固。真像那一群朝堂之上的老头子，不惜用死来劝我赶快离开。真是个顽固不明的老头。

　　缄默不语，身后是逐渐逼近的冲杀声。

　　许久，只见你慢慢地站起身来，盯着我的脸，缓缓说道：“臣，愿杀身成仁！”

　　这次，还我愣了。

　　我怔怔地望了你几分钟，随后便仰天长笑。

　　“好！既然爱卿愿如此，那朕就舍命陪君子！”语毕，便登上了城墙。向下看去，竟是另一番从未见过的景色。

　　一望无际的平地，落散的鲜血与刀剑，在此看，别有一番风味。绝景，绝景。

　　视线落到了远方繁密的住屋，想着曾是我引以为傲的街道，如今却也要……，罢了，江山本就爱易主。又何必强求。

　　猛然想到了一直在我身旁的你。

　　估计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平日一脸淡然的你，如今目瞪口呆之样，倒也平添了一丝趣味。最后一次了，跳下去，这一世便少了那曾迷恋大臣的亡国君，多了一个殉国的节气君主。貌似也不错，不是吗。

　　“若我不是君主，你亦不是大臣，我们会平淡的携手走完一生吗？”我望着远处的天空，一边将脚向前移动，一边问道。声音是从没有过的平静。

　　身后始终只有那逐渐逼近的冲杀声。

　　罢了。

　　淡然一笑，纵身一跃。听着身旁呼啸而至的空气声，脑子里浮现出你那张略带阴冷的脸。就在快要落地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你的声音，“会！一定会！”

　　爱卿，你可知道，单为了这一个字，朕的此生便已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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