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魔鬼之咒
一旁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的尼娜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身走出了房间，不一会她进屋手中拿着一个同样的牛角好奇地说：“在欧阳默的房间也有一个这样的牛角，我还以为是藏族一个奇怪的装饰品呢？”说着把牛角塞在了欧阳默的手里。欧阳默也不明白这牛角会有什么用途，准备塞在老板手里让他看看，不想老板看到欧阳默向他给牛角竟然连连摆手，吓得退了两步，跪在地上用藏族特有的礼节礼拜着。
老板的举动弄得大家莫名其妙。这时天渐渐亮了，老板才紧张地向他们讲起了牛角的来历。
听老板说老纪是让人下了咒。本来欧阳默也在其中，只是佟慧与尼娜的争风吃醋让欧阳默幸免于难。令众人不解的是为什么在欧阳默房间里的尼娜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后来老板向人们解释了这个原因。这是一种藏族很古老的下咒的方法，在牛角上刻上咒语，用草人代表目标人，面团是用丧尸的口鼻参入患急症死亡的少女的血液，以及十恶之人的眼珠和与人通奸处死的妇女的经血这五种邪恶的东西制作而成。再加上巫派喇嘛召唤魔鬼的灵魂将其装入牛角，放入草人，塞上面团。在牛角上的外部刻上咒语，被下咒的人重则用不了一宿就会死亡，轻则只剩下半条命了。还是算老纪命大，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里众人顿时吓得毛骨悚然，没想到世间竟然还有这种邪恶的东西。一旁的尼娜好奇地问：“为什么对我没有作用？是因为我是外国人吗？”老板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这和藏族几千年前的文化有关。”原来以前的藏族一直奉行母系文化，女人一直有着重要的权威与地位，在历史的发展过程中就忽略了对女人的伤害。对女人下咒会视为极其不道德与破坏神的旨意，会被下地狱受尽折磨的，所以没有人会给女人下咒。
宋媛则关切地问：“那他现在能活过来吗？不会……”老板接声道：“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他能挺过昨晚，说明他有他的造化，对咒语有一定的抵抗力，不过……”人们顿时紧张起来，不知道老板后面会说出什么。老板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老纪说：“得请喇嘛进行一场驱魔仪式！”
人们顿时有了几分信心，听老板说这里离最近的喇嘛要半天行程。这算不了什么，救人要紧。欧阳默便自告奋勇地要求前往。耐心地听老板给他指指画画说了喇嘛所在的大至方位与必要的礼仪，欧阳默就快步出了旅社。
一个人骑着马在朦胧的清晨中行走在青藏高原上，似乎穿行在天空与高原的缝隙之间。感觉自己异常渺小。周围在寂静之后感觉有急促的马蹄声在身后不远处传来，欧阳默想起昨晚在旅社中级个翻墙而出的黑影，心中骤然有了几分紧张。遂快马加鞭向前面奔去。不料后面的马蹄声不远不近依然跟着自己，欧阳默猛然回头。几个黑影在身后突然消失，周围恢复了一片宁静。如今老纪生死未卜，欧阳默不敢耽误，顾不了那么多，管他是什么人先找到喇嘛再说。
赶了半天路，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个喇嘛庙。顿时轻松了些许，推门而入。只见已经有好几个喇嘛坐于庭院当中，好像预知到欧阳默要到来一般。其中一个坐在首位的喇嘛迎上前来，一道礼数过后竟然说道：“炯丹迪得因夏巴（藏语阿弥陀佛的意思），我们等你多时了。”这令欧阳默更加诧异了，心想这喇嘛真厉害，看来有未仆先知的朝能力。这不禁让他对面前的喇嘛更加有了几分敬畏。不想此时欧阳默还没有张口说话那为首的喇嘛竟然说：“请前面带路。”说罢其他几位喇嘛起身向庙外走去，欧阳默只好随在他们身后。
行走间欧阳默无意间看到前面一位喇嘛红色的衣服下面露出黑色紧身衣，再仔细一看腰间衣服下面隐隐约约有一个牛角的轮廓。心中一惊，再回身一看后面的喇嘛庙，只见虚掩着的殿堂里面躺着几个喇嘛。欧阳默马上反应过来眼前的喇嘛是假的，就是给他们下咒之人。怪不得能预见自己的目的。心中暗暗想着怎样脱身。
欧阳默摸摸身后，那些俄罗斯人给的枪还在身上。这时候已经出了庙门，前面几个喇嘛先后上马。欧阳默想这时候也许他们人多势众，不是逃脱的时候。
几匹骏马在清晨的高原上狂奔，欧阳默心中暗暗思想着这些人的目的，也许除了手镯他们应该别无所求。这时已经到了一处峭壁前，心想此处也许是最好的逃脱时机，便有意识地放慢速度。前面几个喇嘛浑然不觉，欧阳默一个回马向峭壁的的一处山坳奔去，奔了没有多远，前面的几个喇嘛察觉回身向他这边回追过来。
身下的骏马纵身越过峭壁处的几个山坳，眼前一片广阔的草地。紧张中欧阳默已经迈入草地中央，只见身后的喇嘛已经在离自己不远处，眼见就要追上欧阳默了。正在这紧张的时候，欧阳默看见前方不远处一群牦牛在那里悠闲地吃草，心中有了几分主意，便驱马向牦牛群奔去。
越过牦牛群，后面的喇嘛还在牦牛群的另一边。欧阳默掏出背后的枪，朝天几声鸣。受到惊吓的牦牛群顿时乱了阵脚，开始在草地上四处狂奔，浩浩荡荡，尘土飞扬。几个喇嘛的马受到惊吓，嘶声止步不敢上前，向牦牛群外围的远处奔去。这给欧阳默争取了好些逃跑的时间，便驱马抄近路飞奔。
半响功夫，欧阳默已经到了先前住宿的地方。只见村外停着几辆游人的越野车，佟慧几人正在七手八脚地把老纪抬上了车。看到欧阳默到来，宋媛焦急地说：“赶紧上车，我们怕喇嘛会误事，还是送医院比较安全，幸好今天碰到一帮驴友的车要去城里。”说着几人正忙活着把行李搬上了车。欧阳默赶紧向旅社老板还了马，催促几个驴友向城里的方向飞奔而去。
出了村子有十几里地，只见几个喇嘛正快马加鞭从车边呼啸而过，向村子的方向而去。心想好险，要不是幸好碰上几个驴友的车辆路过，说不定又是一场惊心动魄的争斗。
佟慧从刚才的忙碌中反应过来才想起问欧阳默：“你请的喇嘛呢？”欧阳默懊恼地回答：“别提了，那些喇嘛都不是好人，就是给我们下咒的人。”说着他看看身后的老纪，只见老纪还是双目紧闭，面色苍白躺在宋媛怀里。脸色倒比清晨好了许多。
走了一天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距城里还有四五百公里的路程。大家决定到纳木措湖附近的一处寺庙里借宿，寺院中一个年老的喇嘛瞧了老纪所表现出来的症状，指出老纪确实是让人下了咒。并且值得欧阳默高兴是寺中的喇嘛就可以进行一场驱魔仪式。
在这位老年喇嘛的吩咐下，众喇嘛已经点亮佛灯，把整个寺院布置得灯火通明，并准备了经茶经膳的供物以及锣、鼓、斯尔楞、喇叭、箫等乐器。随着吉声器乐声传出，驱魔仪式正式开始。首先是欧阳默代表受难方向喇嘛敬献了茶水，然后喇嘛们就开始诵诵茶经《经茶的供物》，这意味着通过佛经的恩赐注人阿尔山之力为他人解除病魔痛苦。
进行完诵茶经，就开始诵恶魔答案经。以行善积德，惕防恶魔破坏善良者的心身为目的。接着是头戴各式面具的“查玛”出场，避邪、压鬼是寺院里查玛的宗旨。这个过程中为表现求平安的诚意，欧阳默等人要分别为查玛奉上了哈达。
为老纪驱魔的是道格西德查玛仪式。整个道格西德查玛仪式由九种套路组成，查玛分别头戴三眼花翎敖其尔、螺头、三眼花翎、双角三眼红毛、白骨造型空眼、蝴蝶头型、三眼鸟儿长嘴口咬毒蛇造型、头戴鹿和牛头造型、少女头饰九种面具，分别身穿蟒袍、脖系绸巾，袍外系有九色彩带。手持月杈、剑、刀、金钗、布鲁等武器。先是由查玛们依次出场，直至到最后一起欢快地跳舞共同庆贺除掉妖魔鬼怪的最后胜利。
在仪式进行途中人们把老纪抬在了寺院中央，查玛们围着老纪跳着查玛舞。在诵经声与器乐声中，老纪平静地躺在那里，人们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了欢快地舞着的查玛身上。佟慧，尼娜和宋媛惊奇地看着眼前的活动。几位和欧阳默一同而来的驴友更是为眼前的仪式惊叹，看来这也是他们的一次神奇之旅。
正在这时，只见在查玛中间的老纪突然直挺挺站了起来，双眼依然紧闭，双脚悬空，整个身体悬在了半空，没有任何支撑物。吓得人们不由得后退了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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