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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有所及 』


  上完课之后和moco一起去吃东西,饿了一天的胃早就受不了了。用了15分钟解决一个汉堡王的套餐,moco说:易无,你饿死鬼投胎么?有那么饿么?我含着可乐的吸管看了她一眼。“今天出来太急了,没时间吃早饭,又在培根待了一天能不饿么?”她玩着手机刷着微博聊着微信异常欢乐。吃完之后走到广场上吹了一下风,这是待装修待开业的广场,弄好了应该很漂亮。名字也很好听--西荟城。

  “易无,走,去候彩擂。”

  “去那儿干嘛?”

  “不想那么早回家,好无聊。”

  “好吧,我家也没人,就我们俩?”

  “我打电话叫人出来买单。”

  候彩擂是一间奶茶店,规模算不上大,桌椅倒别致。有别于那些精致的玻璃制品。原始的木头,很朴素,很自然。客人很多,到那儿等了一会儿就来了两个人,都是不认识的,有一个是宝中的小师弟。

  “季霄,我在和同学一起喝奶茶。你回到家了么?”我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而后漫不经心地环顾四周。有两个很漂亮的女人,手里拿着的烟快要燃尽,给对方唱出了一支沙哑的歌而后旁若无人的陶醉。她的眼睛真漂亮。

  “到家了,刚冲完凉,你在哪儿的奶茶店,明天要上课么?”我猜想他是躺在床上顶着湿嗒嗒的头发给我回的信。

  “诶,易无,别沉在你的小世界了。小心溺死。”moco冲我喊道。这时的她总让我想起莎莎。

  “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急什么?怎么,有约会?”

  “没有,他们人呢?”

  “我让他们回去了,宝中那个要你号码来着,给不给?”说完她冲我挤了挤眼,笑得一脸的意味深长。

  “你别祸害人大好学生。”

  “好啦好啦,是谁祸害别人啊,别乱扣帽子,不然我一口奶茶喷死你。”

  “接下来去哪儿?”

  “随便走走,包别忘拿了。”

  “我们离开候彩擂,手挽手走过了天桥,街上真热闹。华灯初上,路边也多出了许多身影,他们在奔波生活。

  “诶,那个芭比好漂亮。”

  “你这么小清新啊?”

  “唉哟,人家一直这样的啦,讨厌。”我最受不了她一脸娇羞的样子。”易无,我想去唱歌。”

  “去。”

  “可是学生好像进不去,最近在查,而且我穿着校服。”

  “你好无聊。”

  两个人在大街上吹着凉凉的风。“易无,我们去试试。”“噢。”

  走到日月颂门口的时候,从摩托车上下来两个高高大大的男生朝moco招手,她拖着我就这样进了电梯上了四楼。他们带我们进了包间然后陆续来了很多人。充斥着音乐,烟味,歌声,碰杯欢呼声,玩骰子......于是我抽了烟,喝了酒,唱了歌一直到十一点多,摸出手机看到24个未接来电,2条信息。

  季霄,怎么我还是忘不掉,我不是你的易无,一开始就不是。

  moco玩得很开心,她告诉我那个坐在门口处的男生是她的ex。在台上唱歌很好听的男生是跟我们同一个教室上课的,我说没见过,然后她就很嫌弃地看了我一眼,坐到她前度的旁边去了。那个男生唱歌很好听,可是包厢灯光太暗,我看不见他在唱台上的样子。

  12点半的时候,moco过来叫我,说我们先回去,他们可能要玩整夜。我说好。那个时候我已经睡了挺长时间了。

  “对了,刚刚我替你接了个电话。”

  “噢。”送我们下来的是她的前任,电梯里的沉默很奇怪,我摸出手机看了一下记录。

  “你们聊什么了?”

  “他只是问你在哪儿,我看你都喝趴了就告诉他咯。让他过来接你回家。那是谁啊?”

  “噢。”直到电梯到了一楼,我再没开过口。

  喉咙好干,头有点晕。出来街上,人变少了,风却变大了。“易无,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先回去,ok么?”“ok。”然后她就坐上了摩托车后座,随着引擎的声音,拐出了我的视野。我猜他们是复合了。

  感情多微妙,人是有多奇怪?

  我坐在台阶上,昏昏沉沉。一年?两年?季霄来得莫名其妙,可是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真的,感觉好久。

  “易无。”循着声音我抬头望去。季霄手里拿着瓶怡宝跑了过来。

  “你跑这儿也不跟我说一声,知道我多担心你么?为什么不接电话,你能不能想想我,我担心你出事,担心你出意外,担心这担心那,我找不到你,有多害怕.....”他的声音大得让我觉得吵。可是他很生气,第一次,这么生气,第一次,冲我吼。

  “季霄。”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对不起。”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润了润嗓子,好多了。然后沉默一直蔓延,我坐在台阶上,枕着自己的手臂,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倦意抵挡不住。于是在这难耐的沉默里,沉进深深的睡眠里。

  他把我带回家,又是和早上一样的场景。只是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我一直不能接受的就是他就这样对我好,我却什么也不能为他做。爱情里没有对错,没有是非。河图一直在唱:“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磨合不断进行,只是人格与灵魂之间的摩擦却无时无刻。

  就像他当初躺在病床上一样,很安静的睡。我轻轻地吻了他的眼睛,又重新躺好。

  季霄,一直没跟你说的是:对不起,令你失去了一个如此深爱着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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