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战前
蓟县城内,一座规模宏大的府邸座落其中,数十名全身披着黑色铠甲的将士在门口左右巡视着,仔细打量着行人,生怕下一秒就会发生什么意外。
穿过数百米的园林,一装饰奢华的房间里,一位身着华丽的老者坐在高高的座上,花白的头发梳得十分认真,没有一丝凌乱,微微下陷的眼窝里镶嵌着一双深褐色的眼睛,显得十分沧桑。在他面前躬站着一位表情严肃的年轻男子。
“父亲,前方紧急军情,程志远领五万黄巾兵来犯涿郡,十日内便达,涿郡郡守请父亲发兵救援。”年轻男子恭敬地对老者说道。
过了好久,老者才不紧不慢地张开了嘴:“让他自行招兵御敌吧。”
“可是父亲,那可是整整五万大军啊!一个小小的涿郡能招到多少兵马,又怎样去御敌呢?”年轻男子感到十分不解。
“璋儿,你想的太简单了。现在天下大乱,正是群雄并起之时;而黄巾势大,如果我们出兵救援,定会损兵折将,这对我们将来的发展极为不利;我们只需守住这蓟郡,保存实力,过些时日我会上京请求皇帝封我益州刺史,这样既能避祸,又能割据一方了。”说话的老者正是汉室宗亲、幽州刺史——刘焉,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小儿子刘璋。
“父亲教训的是,孩儿听董扶说‘益州分野有天子气’,那的确是个好地方。”刘璋以为然。
刘焉没有继续说话,反而闭目养神起来;刘璋也没有打扰,随后安静地退了下去。
自从张、周结为异性兄弟,二人招募了郡中勇士五百人,张飞打造一丈八蛇矛,周远也造了一杆长枪,跟着张飞讨教武艺。
这几日周远四周访问,知道刘备四处游历去了,而关羽人们都没听过,也就放弃了。
一日清晨,周远闲着无聊,练习着长枪,忽然张飞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面有喜色道:“子广,现在你的长枪也耍得有模有样了!”
周远见张飞来了,放下手中铁枪:“大哥莫非有何喜事?”
张飞有些惊讶:“子广怎么知道?!听说来了五万黄巾兵,不日就要到达涿郡,我们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
周远大汗,心想,就你那模样,谁都看得出来有什么喜事了。后听到有五万黄巾来犯,差点没站稳,心道:那可是五万大军呐,也就是张飞这样的好战分子才把它当作喜事了。于是苦笑道:“大哥真是好心态,完全没把五万黄巾贼当回事,难道大哥有御敌之策?”
“他来多少俺老张便用手中长矛杀他多少,这就是俺的御敌之策!”张飞豪言道。
周远顿时无语,只好道:“大哥真英雄也,然作战非靠大哥一人,且人人亦非咸于大哥者也,且容子广细细想来,定将来犯之贼有去无回!”
“既然子广这样说了,俺就信子广一回。那俺先回去等子广的好计谋了。”
要不是周远是自己的结拜兄弟,张飞才懒得理会什么计谋的,他也不相信周远有什么好的破敌之策,他只对自己长矛有信心。可正要转身,就被周远急急拉住:“大哥不用等了,我已经想好破敌之策了。此事还需大哥相助!”
其实周远早就知道黄巾军要来,却不想来的这么快,也已经想好怎样破敌了,周远也想通过此战先打响自己的名号,不然他早就离开涿郡了。
“哦?子广这么快就想好了?”张飞感到很惊讶。
“大哥先去通知全郡所有十六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丁和那五百壮丁来城门集合,我想以大哥在郡中的‘威名’,他们应该都会来吧?”周远故意问道。
“那是!以你大哥的名望,他们敢不来?”张飞感到很自豪的样子。
听到张飞这样说了,周远继续说道:“然后大哥在郡中买大量的布匹、火把,我有大用。”
张飞也不知道周远要这些做什么,可周远既然吩咐了下来,应了一声就去布置了。
待张飞走后,周远心里激动万分:终于要打第一仗了!我周子广便从此纵横寰宇了!但又忽然想起了苏怜儿,不禁回忆起那段难忘的日子。
时光就随着周远的回忆偷偷地溜走了,没有一丝波澜,转眼之间就已是正午,本来周远每天中午都去张府和张飞一起喝酒,但今天张飞有事去做,也不打扰,一人来到附近的酒家,叫了两盘小菜,暗庆今天不要喝酒了。
话说张飞听了周远的吩咐,马上就叫下人去安排,不一会儿就买来了百十来匹布和火把,又通知各家十六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丁和新招的五百壮丁来郡门口集合,然后便要家丁叫周远去郡门口。
周远正吃着香,忽然张飞家丁来,听了家丁陈述,便放下饭钱急忙赶去。
涿郡郡门口,百姓们不知有什么事,但又慑于张飞之威,都不敢大声说话。墙头上的张飞见周远来,便喊道:“子广,这!”
周远看到居然来了这么多百姓,有数千之众,又看见张飞居然名目张胆地站在城头,心道张飞在涿郡竟如此厉害!听到张飞雷霆之音,周远不顾众人好奇的眼色,也上了城头。
“子广,人我都给你叫来了,有什么事说吧!”张飞对着周远说道。
“多谢大哥了!”周远向张飞道了一声谢,然后转头看下城下黑压压的百姓,暗压心中紧张,大声说道:“很抱歉今天打扰大家一段时间。但我要说的是,有五万黄巾贼来犯涿郡,最慢明晚就要到了,”周远不顾百姓的震惊,继续说道:“我相信大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这大家将要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也许有人想带着家人跑,可是又要跑到哪去呢?到哪里都是战火纷飞,到哪里都不能有安生的日子过!再说你们舍得离开这世居的地方么?所以,我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众志成城,也就是合大家之力,打败来犯黄巾贼!”
周远说完,城下的百姓都陷入沉思:是的,能跑么?舍得跑么?跑哪去呢?还不如跟黄巾贼拼了,或许有一线生机。但那可是五万之众啊,能打得过吗?
周远见百姓脸色,便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于是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害怕我们打不过黄巾贼,但我告诉大家,我们已经有破敌之策,只要大家能配合好,就一定能打败敌军;再说我们还有五百个像张飞这样的壮士,大家不用害怕!”
百姓们听了周远的话,有抬头看看像门神一样站在那的张飞和五百名壮士,终于有人大喊:“打倒黄巾,护我家园!”不一会儿,周围的百姓也跟着喊起来“打倒黄巾,护我家园!打倒黄巾,护我家园!”
周远见城下百姓的斗志被自己激了起来,万分高兴:“大家静一静!既然大家都斗志昂扬,那我听我说,大家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养好精神,明天傍晚还在这里集合,我在告诉大家详细计划。”
众百姓听到周远这么说,也就自行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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