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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相遇偶然


  第一章相遇偶然

  “我叫文子薇,楚国人。你呢?”

  “戈衣,应该算是秦国人吧。”

  “什么叫应该算秦国人?”

  “这个…这个…你不是楚国人吗?怎么来秦国了啊。”

  “我是来这里求学的,刚不是问你圣临阁怎么走吗?”

  “文子薇,圣临阁…”

  戈衣还在发愣,回想着那在他两年前的那个风沙很大的黄昏,在六龙桥与文子薇相遇的那一幕,他算着日子相遇也有八百三十一天了,却再也没有再遇到她一面了,那时那个美丽女孩那淡淡的笑容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记忆里。

  “圣临阁,圣临阁!”戈衣反复的念着这个地方,这两年来他也终于知道这个地方是属于强者的修行的地方,是秦国武者梦想之地。只有进入七阶之上的武者才能进入圣临阁接受秦帝国皇帝的册封并得到更好的修行条件。

  在梦云大陆这片广阔的大地上武者有着严格的等级区分,每个职业都有自己的区阶,统分为一到九阶,而九阶以上就是属于极少的天纵之才了,能达到九阶之上的在历史上是屈指可数,远有传说中玄道门的始祖玄道老祖,近还得追溯到三四百年前的流寒大伯可(皇帝)流寒川,秦帝国开国之君秦藏锋。

  九阶之上各个都是风云一时的人物,而他们最终的归宿真的如传说中所说飞升成仙,成为凌驾于人类的神仙,这些一直是闲人茶余饭后必不可少的谈资,当然也没有一个九阶以上的神啊,仙啊去验证他们的说法和想法了,他们早已不食人间烟火了,也没有出来验证这条以武修仙的真理或跑出来辟谣了,只能随尘世之间的人来人云亦云了。

  而各阶的评定标准是你属于哪一阶,你则必须在一击中糅合几个技能,因为一个人的体力,真气及法力是有限的,必须通过不断的修炼来提高。

  如果你的实力为五阶,则你在一击中能够释放出五个组合技能,如果你只能组合四个技能,则你的实力只属于四阶。

  所以阶位越高战力越强,而能到达九阶或九阶以上,那几乎恐怖的存在了,如果阶位悬殊的比斗中,九阶几乎可以轻松的获得秒杀对方的机会,因为九阶技能已经是很强悍了,再加上九个组合技能同时攻来,那不是阶位低的对手能够承受的。

  云梦大陆上的各国为招揽武学上的人才,武试向来也成为国家各类考试中不可缺少的一项,秦国一开国纪元,马上重修圣临阁,招纳七阶以上的武学奇才,楚国修建了楚士府。只要通过了国家设置的武考,就能入选其中,并受到相当于文官同等级别的待遇,如果君主也是好武之辈,那其待遇甚至会更高。

  如现在的秦国圣临阁的五品阁员,实力是七阶,其月收入是白银三百两(1两黄金=100两白银=100000个铜板),相当于一个平民百姓十年的口粮,而五品的文官虽然也差不多,但发的却是同等价值的粮食或布帛,这些东西在秦国价值时涨时跌,很难把握,所以一般都不如发白花花的银子来的实在。

  当然目前的秦国也是陷在内忧外患的境地,外有西边的楚国和北边的流寒摩擦升级,在边境上拉来据去的,很不省心,国内有覆灭多年的玉裟门死灰复燃,在南方不断的闹事,派出的剿匪大军,如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玉裟门在南方越做越大,加入他的民众一度突破了二十万,吓得秦国皇帝时常拿着地图思索着如果他们打到帝都来了,该迁都到哪里等重大问题。

  病极乱投医,他拼命的招揽武学人才,虽然武功高的不一定有定国安民之才,但他那浆糊脑子里想到的是弄些武功高的武者在身边总不是什么坏事,所以不但增加了圣临阁的名额,还增加了其待遇,从每月国家发一百两,一下子涨到了三百两,文官们的不满他毫不在意。

  虽然圣临阁出现了史无前例的盛况,但其阁员也仅二十四个而已。而且超过七阶的就一个,现任圣临阁阁主楼缺,传言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九阶,算是走到了圣域的门口了,他很有可能成为秦国承平年间第一个圣域强者。

  戈衣心想着那时的文子薇跟他的年龄相仿,也就二十上下,怎么可能实力已经达到了七阶以上了,或者她是去探亲的,但她是楚国人啊…

  他目前三阶的实力说实话连自己都觉得搬不上台面,因为他和羽月都觉得在无论在什么情况中小命是最重要的,更可耻的是他俩选择了非本职业的技能,戈衣选择了一阶技能是刺客的影遁,二阶技能是猎人的疾步,三阶技能才是剑客的重刺。

  羽月学的是一阶技能是玄道术士的移形换位,二阶技能是猎人的陷阱术,三阶技能才是刀客本职业的十字斩。

  要说他们这样修习,按现代话讲走的是猥琐流路线,在那个时代,虽然也没有明文规定不能如此修行,但是一般的武者不会如此修炼,因为武者一般都讲究进攻而不是选择防守,更不会是钻研逃跑的技能。

  更加由于随着阶位的提高,高一阶的技能会更加难以修行,有的武者一辈子都停留在了三四阶的水准,不学点进攻型的技能,而浪费时间在这些逃跑的技能上,岂不当了冤大头了。

  而且武者讲究阶位技能威力层层递进,更有一举击垮对手的几率,如果一开始学习那些非本职业的技能会出现在后阶段的修炼中遇到瓶颈的问题。

  当然这些教员曾多次反复的劝诫过俩人,但俩人在为保小命的修行道路上是属于死不回头的那种,教员也只能作罢,他俩也曾一直成为校园的笑柄,他俩的大名也远播到了临院的校园当中。

  甚至有学院的教员在自己的教学日记上记下了这件事,准备在多年后做为教材来教育他的学员,当然这肯定是属于反面教材那种。

  他已经想好了在未来的学术报告上的发言词,“戈衣和羽月曾是武华第一百四十八期很有潜质的两位学员,他们天资聪颖,也不乏勤奋努力,相信他们通过自身的努力和帝国的栽培,日后一定会有一番作为,可惜当初没有听取我苦口婆心的意见,执意要练习三阶以前其他职业技能,导致天资抑废…所以我认为学员一定要严格的按照武者的职业阶位学习其技能,不能像这两个年轻人一样凭自己的好恶去乱学一气。”

  这位教员只等着戈衣和羽月一倒霉,他的好日子也就不远了,恍惚之中,他看到了自己站在那万众瞩目的讲台上,吐沫横飞的演讲着,在鲜花和掌声中帝国皇帝亲手为他封官授爵,或许,一直对他态度冷漠的青花楼头牌李悦儿也会后悔不跌的对他秋波频传…

  戈衣和羽月反正也没有听别人的那些意见,更不会想到自己已经成了别人出人头地的机会。

  戈衣看着窗外那枫树的叶子开始变的红火,叹了口气,他是多么希望能够再见这个女孩一面啊,这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中最大的梦想了,这也成为了他为什么总是那么努力的练习剑术最大的动力,他想进入圣临阁中解开他存在心中多年的疑团,更想的是在那里可以看到文子薇。

  虽然他现在的实力只有三阶,离目标还有天壤之差,在云梦大陆上来说武者主要分为三大流派,其一为远攻流派,如弓箭手,暗器师等,反正在掐架的时候要时刻注意距离。

  其二是近攻流派,如刀客,剑客等,因为他们所使用的是要求在近距离中将自己的兵刃发挥到最大的效果。

  其三是神秘流派,他们不仅数量少,而且,其手段最为诡秘和神秘,但并不是没有,在历史上就有著名的玄道老祖,现在云梦大陆上的玄道门就是他所创,传说他留下了《玄道三十六篇》后悟道羽化登仙了。

  玄道宗是云梦大陆中一种古老的道门法术,它的发展更像一种宗教的延续,但自玄道老祖传下《玄道三十六篇》后便羽化登仙而去,随着《玄道三十六篇》在后世的不断散落,

  玄道宗也因此分化成了数派,有主张无为修心之道,有主张练气的气宗,有主张修武求道的武宗。

  这神秘流派中还有刺客一类,因为其行走于黑暗之中,其手段更是诡不可言,但要深究他却属于近攻流派,却因为他的诡秘而被归于第三类了。

  当然这些对于戈衣来说不过只是了解就好,要是真的去研究它的归类还真的会累死,话说,对于这方面,何况朝野不知有多少人在日夜研究,估计言论报告累加起来足以将他给活埋了,何况,他去研究还不得把这些靠这个吃饭的学者与武道研究者的饭碗给抢了。

  他学的是剑,因为他在地球的时候最喜欢的是剑,他还在网上淘了不少的仿古剑,他在家中也附庸风雅的摆上了几把,有唐刀汉剑,剑刃平面的,单槽的,双槽的。所以穿越后的他果断的选择了剑客这一个职业。

  目前他的实力只有三阶,但对于一个稀里糊涂的来到这个世界的他来说已经很是不易了,他看过不少小说,当然其中不乏有穿越主题的,他仔细回忆着那些穿越的主角在穿越以后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权力,美女,金钱…然而,铁的事实证明,穿越后的他们在这个世界是举步难行。

  首先他们在这个世界是需要身份的,这个身份是指,你是谁,属于哪个社会阶层,隶属于哪个地方管理,出入各大城镇都要向那里的守卫出示自己的身份卡,这不是地球,讲究什么民主自由,因为这还是处在君主时代,君王最担心的是流民过多,国家的税收大多来自束缚在土地上的自耕农,他当然不希望有流民在自己的统治区域不好好的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耕种,而是到处晃荡。

  流民多了,就会引发一系列的社会问题,如聚众闹事,演变成什么山贼土匪,要是一起起义闹事那更是大问题了。

  针对这一状况,统治阶级一般都会在各地的百姓发一块身份牌,确定你的身份,在本地大多认识,倒还无所谓,要是出远门,进出门禁时就要检查身份牌,要是没有,那就麻烦了,官府一般会把你先拘押起来,等你的身份确定,还要看你是否有什么社会问题,没有问题,罚个钱或者做做苦力也就把你放了,要是有问题,那你就准备官府新帐老帐跟你一起算吧。

  当然这种手段在各个社会阶段都会使用,但是力度的强弱不一样,盛世或君主开明的时候除京都和一些重镇外一般都很松,要是遇上国内部稳定,这种制度会比较严了。

  而戈衣和他一起稀里糊涂穿越的羽月,正赶上秦楚关系紧张的时候,身份牌查得很严的时候,当时两人又冷又饿,看到有座城,想也不想的往里冲,结果当即被扣押了,又没有牌子,他俩解释说他们是穿越了,结果被几个狱卒给暴打了一顿。

  两人想死的心都有,不禁叹气,为什么跟那些穿越小说中的主角相比,同样是穿越咋差别这么大呢?

  在这牢中,恐怕是两人在这个时代的第一体验,两人在地球还没来得进牢房,不想换个时代却赶上了,这牢分了十数间,各自用木栅栏分开,地上铺着些草,那草都已经发霉了,整个牢中还发出一股让人做呕的霉臭味,每个栅栏隔开的牢中都关着几十个人,在牢外的墙上还挂着各色的刑拘,有大有小,有的还是血迹斑斑。

  有几个囚犯身上还血迹未干,估计刚被狱卒给“伺候”过,关着的囚犯有大声呼冤枉的,有大声嚎哭的,有窝在墙角掩面痛哭的…

  在狱中还时不时的有老鼠蟑螂在各个牢房中穿梭,甚至有几只硕大的老鼠在啃食着一个带着重枷的囚犯的脚趾,那囚犯脖子上套着个几十斤重的包铁木枷,手连着头,那卡着脖子,抬着手,压着肩膀的苦还真够受的,这是属于重犯才能享有的待遇,这要是日夜戴着几十斤的木枷足以将一个人折磨死。

  还有两只老鼠噬咬他的脚趾,他也无法驱赶,加上连日戴着枷,这狱中的老鼠也不怕人,无乱怎么赶,总是扑着他的脚趾撕咬。

  不消片刻,那犯人的脚趾已经是鲜血淋漓,那犯人也已经痛昏过去了。同狱的几个犯人在那大笑打趣着,也不去驱赶,眼睁睁的看着那老鼠不断的撕咬那犯人的脚,真是惨不忍睹。

  戈衣和羽月一进监牢,一个看似恶狠狠的犯人都主动的让出了一条路,那些犯人都缩在墙边瞪着眼睛看着他们两。倒叫两人莫名其妙。

  后来才知道,问题出在他们的头发上了,他们两剪着个小平头,要想在那个时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这个讲究孝道的时代中,头发对一个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除刑法和灾害外,在古代就有髡刑,剃头是对其的一种侮辱的刑罚,剃发等于是背离孝道,想他俩还没二十就剃了头,那是犯了多大的罪啊,所以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下,即使再凶狠的狱霸也不敢轻易动手相欺。

  戈衣和羽月穿越还没几天,险些被求邀功请赏的有关衙门谎报加戈衣与羽月在内的十三人为楚国奸细拉到菜市口咔嚓了。

  当时来了个穿着一身粗布袍子,蓄着花白的山羊胡子的老头来了牢房中,他那袍子上还满是油渍和酒渍,这邋遢的老头在狱卒的带领下扫视了他们牢房中,最后指了指戈衣和羽月两人。

  结果两人就被这老头子带走了,就进了武华学院,成了一名学院的学员。

  这邋遢的老头便是武华的院长慕容兴,将他俩招进了武华,等于是救了他俩一命,但这老头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不知是谁在秦帝国皇帝耳边吹风,说大办帝国教育为强国之本,还联系上了人才一旦培养出来了,那纠斗了百多年楚国如何如何手到擒来。

  说得皇帝心花怒放,大笔一挥,“速办”,结果各级官府一层一层的领会贯彻会议精神,最后成了扩大各学院的招生规模,为有更漂亮的业绩报表,上级官府传到下级官府时在那个各学院招生名额后添了个不起眼的零。

  到各学院院长手中的招生名额结果成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没办法,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想继续混下去,那只能认准目标不懈努力。

  各学院的院长也坐不住了,亲自带队下到民间去招生,发现层层的筛选速度太慢,照这么个速度下去,无论如何也完不成分配下来这么个天文数字。

  最后看到路上看到算年轻的就拉住往学院里进,当时的武华学院院长慕容兴在使尽了浑身解数,还是差远了,毕竟在品城还有一所品城学院戳在那里,人家的案头同样放着那么一份招生目标通知函啊。

  到后来直接成了哄抢了,两个学院的老师各自埋伏在大街的角落中看到路过的年轻人,就一窝蜂冲出,两方各扯一条胳膊,直接往自己这边拉,差点把人家给扯成了两份。

  在品城还算是和平相处的,江湖风传在相城和惊城,两学院为争生源还发生了多起械斗,导致死伤百来号人。

  话说慕容兴使尽了浑身解数,点了点人头,离官府发下来的名额还差两个,在街上蹲点守了数日,平时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鬼影子都没有一个,原来,平头百姓也知道学院的可怕,不敢上街了,眼看离规定的期限越来越近了,最后一个教员给这个急得直跺脚的老院长出来个主意,到牢中去招两个人,先应付过去,再说育人成才,导人从善也是教师的本职工作,这不算犯规。

  最后没有办法,慕容兴只好肉疼的掏出白花花的银子在官府上下一番打点,终于在牢中选了戈衣和羽月两人,最终也完成了这项上头压下来任务。

  学生招来了,但教员又成了问题,现在的班一下子加大了十多倍,原来的教员严重的缺乏,那些用来补贴教员的银子一层层被官府扣押,到学院的银子就那么一点了,各学院真是怨声载道。

  这些东西在戈衣和羽月来说没什么明显大的差别,他俩又没上过这个时代的院学,但多少也感受到了一些差别,他们吃饭的食堂,从第一顿免费的干的变成了稀的,最后成了一碗清的可以当镜子使的粥。当然想吃好的得花银子,对于他们俩这对穿越而来的一穷二白的兄弟哥们来说,那只能眼馋了。

  两人只好在课余上一些酒楼中干点杂货,洗洗盘子,打打杂,能换几个铜子,运气好还能在酒楼中混顿好饭吃,俩人不禁感叹在地球的时候为钱愁,想不到到了另一个世界还是为钱忙活。

  在书院中,俩人有一天没一天的混着,戈衣选的是剑,羽月选的是使刀,俩人起初还挺兴奋的,想着终于学成后仗剑走天涯,再配上一匹马,往那旁边一站摆个poss,那真是潇洒的不行,说不定再勾搭上一个,不,是遇上一个红颜知己,在一旁红袖添香,那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也可以圆了两人的武侠梦。

  然而现实总是那么的残酷,当那新鲜劲一过,俩人总有种想逃的冲动,跟他俩学英语一般,未学之前,看那些英语电影,看着那些人一口流利的英语说得那个叫人羡慕啊,终于盼到了自己学习英语时,要从一个个英文字母学起时,那热情当即被马桶的水冲走了,只留下浪花一朵。

  当真正学习刀剑武功时,要从一个个剑招开始,甚至有时候还要学习所谓的理论知识,甚至是剑道精神,俩人差生了与学英文同样的感受,明白了他们的梦想只在那些电影中和小说中。

  特别是还要上相当于礼教之类的课,俩人心中就只剩下两个字了:困茫。很困加茫然。

  那个老头在课上巴拉巴拉,没完没了,跟吃了嗨药一样,老是子曰这,子曰那,上了一年的课,俩人还是没能知道这个“子”是谁。地球上的子曰大概是指孔子,但这个世界的子是谁,俩人只能说这个估计会是他们一辈子的无解命题。

  直到那一年那一天那个黄昏,风很大,夕阳半藏在了远山中,似乎还留恋这个美丽的世界,羽月今天有事没去酒楼,戈衣一到,酒楼的掌柜挥了挥手将他打发走了,今天晚上的客人比较少,所以用不着他了,戈衣无奈只能走了,看来晚上要去学院那食堂中喝那“镜子”一样的清粥了。

  黄昏中的风很大,风沙很大,话说在古代人口压力还不是很大的时代,应该是山清水秀,到处是鸟语花香的,到穿越后的戈衣一看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山清水秀和鸟语花香这些的确不假,却不是在建了城的地方,围着品城这一圈,除了有护城河外,就只有光秃秃的沙地,要好远才能看到那绿油油的山林,对这个现象,戈衣当时也挺纳闷,后来才知道,在这个时代,主要建筑和用具是木材,而当时照明和做饭菜等各种事都离不开火,所以城中常有失火的情况。

  一旦需要重建就需要大量的木材,人们为节约财力物力,一般都选择就近取材,所以年复一年的伐木,就导致了城边沙化严重的情况,越大的城镇,周边的沙化就越严重。

  戈衣打清风酒楼中出来,看了一眼,西边的夕阳,血红的太阳都被染成了土黄色了,狂风卷着黄沙,呼啸着铺面而来,砸在脸上还真是钻心的疼,他忙用衣袖遮住口鼻,往学院方向赶去,心想可别下雨啊,这雨一下,那清风楼生意就淡了,那他和羽月就只能顿顿喝“镜子”粥了。

  路过六龙桥时,这时一白衣少女走到他面前,用很好听的声音礼貌的问道:“你好,麻烦问一下圣临阁怎么走?”

  戈衣见这女孩长得甚是好看,不禁盯着她多看了几眼,那女孩被他看得不禁有些脸红了,又问道:“请问圣临阁怎么走?”

  戈衣这才回过神来,发觉刚刚盯着人家看了好久,不禁有些尴尬,“圣临阁?”

  女孩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他,希望在他的口中能得到她想知道的答案,结果很令她失望,戈衣硬是想破脑袋也没能想起在品城中有这么个地方,最后只能摇了摇头。

  女孩有些失望的说了声谢谢,便转身离去,戈衣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说:“等等!”

  女孩以为他想起来了,高兴的转身说:“你想起来啦!”

  戈衣此时却有些此不达意了,他很害怕看到女孩失望的表情,不知为什么,看到她皱眉的时候,他心中有如针扎一般,但他还是摇了摇头,但终于鼓起勇气问道:“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女孩愣了愣,笑了,还是很悦耳的声音说:“我叫文子薇,楚国人。你呢?”

  “戈衣,应该算是秦国人吧。”

  女孩笑了,说:“呵呵…什么叫应该算秦国人?”

  戈衣感觉这个事好像也解释不了,解释了人家也不一定能够接受得了,忙转移话题说:“这个…这个…你不是楚国人吗?怎么来秦国了啊。”

  “我是来这里求学的,刚不是问你圣临阁怎么走吗?”文子薇看着眼前这男孩不禁笑了,如银铃般的悦耳的笑声让戈衣也感到了一种享受与愉悦。

  女孩却转身走了,戈衣看着文子薇那美丽背影远去,直至消失在了这漫漫风沙的尽头。

  戈衣站在风沙这头的六龙桥上反复念着:“文子薇,圣临阁,文子薇,圣临阁…”

  直至夕阳落下了山的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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