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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包间金迷 2


  那男的自然是自尊心受挫,内心火怒,但却不敢发作,傻站着。那说话的女人又推了她一下,说:“我说你倒是快点啊,给老娘我争口气好不好,还装什么害臊,不好意思啊,来来,我这就给你钱,给我挑的可劲了,跳的精彩了。”说着从包包里拿出一叠红钱。我要是那男的,我就会夺过她手里的钱,然后重重地砸在她脸上,恶心她说:“你这老妖怪,以后你就拿这些钱卷成筒来满足自己吧,我去。”

  可是那男的僵硬的身子开始扭动起来,越扭越开,放纵自如地脱起衣服往高空抛,下面的老妖怪们一起兴奋地叫喊着,说:“好,接着脱,脱......”那个胖女人也推出了自己身边的小白脸,手里同样举着一叠红钱,说:“你也给我去跳,去脱,别给我丢脸啊。”接着一个个都跟风,拿出一叠钱,推出自己的小白脸。

  一群男人站在中央跳t衣舞,真他娘的恶心,那个先脱的小白脸已经脱的差不多了。现在已经成为队中的领导者了,也许是见大家都去跳了,所以就无需顾虑颜面问题,但也许这些人的贱天生是来自于骨头里,总之他们跳的起劲,跳得忘我。

  我旁边的李姗姗也跟着格格笑,从包包里拿出一叠钱。我抓住她的手,严肃地说:“你如果也当我是那种人,那么对不起,我们分手好了。”李姗姗扑到我面前来,说:“傻孩子,跟我闹什么脾气,我真当你是我男朋友知不知道,这些钱是给姐姐们助兴的,不然对不住大家,拿着。”她把那叠钱放在我手里,自己又拿出来一叠。

  李姗姗举起那叠红钱,说:“来,我们打赏他们。”说着用力把钱抛向空中,我“啊”大叫一声,也跟着将手里的钱用力抛了出去,这一瞬间,我的心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接着那些富婆手里的红钱同时抛了出去。顿然间整个包间红钱纷飞,那些男人已经脱光了,裸身体赤,见百元大钞从天而降,滚滚而来,皆展开双臂,手舞足蹈,好像都在想,来吧,使劲扔吧,砸死我吧,把我埋葬了吧。

  那些富婆皆拿出苹果手机来拍摄这壮观的场面。我就在想,这世界上该有多少像他们这样的人,洗静身子来让金钱浸湿自己的全身,浸透和腐蚀自己的心。空中的百元大钞总算是全部飘落在地,那些光溜溜的男人们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抢钱,就像是监狱里的囚犯在抢地上的饭粒。苹果手机拍照的闪光灯还在不停的闪烁着,令我觉得这是一场演习,野人的演习,又或者是一部电影的预告片。

  我有了自己的车,当然想在徐巧面前炫耀,可是我和她陷在你痛,我不快的尴尬中,我拿着望远镜偷偷偷关注徐巧。她正无聊地在客厅里面来回走动,一会儿去冰箱翻点什么,一会儿倒杯水,不喝放在茶几上,打开电视又不想看。眉头紧皱又轻扬。好似心事重重又好似无聊之极。

  我实在受不了了,心里面怎么想就怎么做啊,干面子屁事,万一周老头来了,那你再后悔就来不急了。我这样想,把心一横,望远镜往沙发上一丢,快步冲出去。我把崭新的别克从我所在四栋楼下开到徐巧所在五栋楼下的出口。我飞奔上楼,打开了她家的门。我站在门口,她见了我也立即站了起来,看了我一会儿,轻声说:“你来了。”这三个字听起来是那么的温暖。

  我二话不说,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我怀中。我说:“我来怎么了?不欢迎吗?不要忘记你还欠我的,你还没还清。”我假装无情无义,恶狠狠地说。她轻轻温柔的应了一声,说:“我知道。”然后紧紧地环抱住我,脸贴在我的胸膛上。这令我觉得她依旧那么了解我,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她转而又说:“我们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是欠与被欠的关系。”

  爱呢?你难道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吗?跟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欠我的吗?而我对你的爱就是为了被你欠吗?我心里面一阵酸痛,这些问题默默地闷在心中。我努力的呼出一口气,松开她,换牵她的手,说:“走吧,我们出去吃晚饭。”她定住脚步,说:“我,我吃过了,你自己去吧,待会我还有事。”我用力丢开她的手,火大地说:“周老头是不是会来?”

  她只是看着我不说话。足以僵持了两分钟之久,我再次拉住她的手,说:“我告诉你,我今天心情非常不好,你情愿得跟我走,不情愿也得跟我走。”不知道是不是我凶她的样子真的吓到了她。她一点也不反抗,乖乖地被我牵下了楼。站在黑色别克面前,我说:“怎么样?这是我的新车,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发达的,现在配带你出去了吧。”我是打算在她面前炫耀,来讽刺她的,可是她脸上微微轻笑却令我觉得这是在羞辱我自己,因为我知道她清楚我这车子是怎么来的。

  我替自己挽回面子,维护尊严,说:“哼,看来我就算是跟你一样出卖身体,也照样比你强得多,是不是?”她还是不搭理我。我打开车门,推了一下她说:“上车吧。”在前往这家西餐厅的路途中,我们没有说一句话,气氛压抑的危机到我的呼吸。我们在情人包间坐了下来,桌子中央点起三只红蜡烛。两盘牛排摆在我两面前。

  “这样的地方现在我也来得起,吃吧。”我拿起刀叉,切割七分熟三分生的牛排。徐巧也跟着我做同样的动作。当她左手中的叉子刺进牛肉右手的刀割进牛肉时,他忽然说:“可是那又怎么样,你认为这是你想要的吗?这样你快乐吗?”我也停下切牛肉,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所向往的吗?”

  “是为了我吗?你又何必呢?何必为我而难为你自己,值得吗?这样的你一点也不快乐,你收手吧,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脚踏实地......”她是在怜惜我吗还是同情我?这两者我都不需要,我打断她的话,说:“够了没,我是为了你,为了能报复你,为了玩得起你,现在我做到了,我痛快的很。”她无话可说,把视线移向玻璃窗外的繁华街道上。然后她难过地站了起来,拿起包包走了出去。

  我这是怎么了?连跟她安静地吃个情人餐都做不到。我怪罪自己,用力敲打自己的脑袋。大拇指和中指揉着太阳穴,单手撑起笨重的脑门,微微侧过头,就见霓虹灯下的徐巧上了一辆绿色的出租车。

  而包间的门被人推开,进来的居然是凌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弟。他在我对面坐了下来,问:“我说兄弟,那个就是你的大款?不像吧,挺年轻的,你小子真有一套,攀个有钱的,拿了钱再来泡嫩的,哈哈。”他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去,看不出我很烦吗,还是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来取笑我。我强笑道:“这么巧,在这里见到凌哥。”他说:“不巧,我是特地来找兄弟你的。”

  他这种人找我还能有什么好事,无非是为了钱。我催服务员拿了一瓶红酒,给凌哥倒上,说:“凌哥,我先敬你一杯,不知道凌哥找我有什么事。”我们喝了一杯。他却重提起了打卫理翔的事,不觉令我不安。他说:“那天晚上我不是按你的意思堵了卫理翔吗,结果这事没完,没办好,没处理干净,所以......”他欲言又止,好像有很大的麻烦。我担心,着急地问:“凌哥,有话不妨直说。”

  他忽而露出略微淫秽的笑容,说:“那天我去打卫理翔的时候,他旁边坐了个女秘书,长得真诱人,搞得我一直以来都惦记着,是彻夜难眠啊,跟得了后遗症一样,所以森兄弟你要帮我啊。”他指的是祝美玲。我知道这种人要办什么事是会不择手段的,如果我不帮他,轻是断手断脚,重的话......既然他好言好语开口,我当然先爽快地答应了再说。

  我笑道:“凌哥放心,你那样帮我,这是就全抱在我身上了,哈哈,干杯。”凌哥听我答应的这么爽快,哈哈大笑着说:“够兄弟,干。”我们喝了口酒。我把画风一转,说:“不过凌哥,你得给我点时间,你也知道她是卫理翔的秘书,平时没接触不说,而我也还的应付好我的老板娘,如果让我老板娘知道我去招惹另一个女孩,那我饭碗砸定了,到时候就更加没机会帮凌哥了。”

  他先是皱眉,但想我说的一点不错,所以又哈哈小大笑,说:“这是自然。”我们喝了好多酒,凌哥喝醉了让他小弟扶走了。我也喝得头晕目眩,打电话让夏璐过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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