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系统早已为你标好了价格
敖泠的话语让洛青婵与道首都是感到震惊与不可思议。
尤其是洛青婵，她曾经也是一位极境强者，但关于敖泠所说的事，她竟然全然不知。
洛青婵睁大美眸，发出呓语：“上下四方曰宇，古往今来曰宙。”
“原来这蕴含着无数世界的宇宙本身就是魔渊，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是诞生在魔渊之中。”
“魔渊就是这个世界本身，所以没有人能够消灭魔渊，魔渊也会降临在所有的世界。”
“因消灭魔渊就相当于消灭我们自己，消灭这所有的世界，这绝对不是我们能够做到的。”
“敖泠，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就算是我，就算是那老妖……玄女师姐，我们都不知道这个秘密，你又是如何得知？”
敖泠冷哼一声：“本宫知道的秘密多了去了，本宫又为何要告诉你？”
洛青婵被敖泠这一呛，气的鼻子都歪了。
不过这头疯龙她自己若是不愿意说，也没人能逼迫她说出来。
敖泠看了洛青婵一眼，倒也没有全部隐瞒，继续出言道：“心魔劫就是魔渊的手段。”
“你和那玄女，甚至并不知晓心魔劫的存在，你们甚至不清楚自己正在历劫。”
“但那玄女确实比你聪明一些，她在被封印后，反而察觉到了问题所在，并且用数万年时间，渡过了心魔劫。”
“她十分厉害，这一点本宫要佩服，而渡过心魔劫就是超越极境，真正修成逍遥自在，是脱离魔渊的第一步。”
“但在这无数世界，诸多极境强者中，却很少有人能够渡过。”
“极境虽已号称长生久视，不渝有寿命之危，但若渡不过心魔劫，就会有外部劫难。”
“曾经的你、玄女还有那凤主，就是经历了心魔劫的外部劫难。”
“凤主几乎和陨落一样，那玄女则是被封印，至于洛青婵你，则是运气极好，因凰族的特殊性，本应陨落的你却活了下来。”
顿了一下，敖泠又道：“然后你又是因为运气，那玄女在自己渡过心魔劫后，也不知怎的发了善心，在你无知的情况下，帮你也渡过了这劫。”
洛青婵一阵心虚，甚至都不敢去和敖泠对视。
她仔细想着自己一生，好像……真的是运气极好！
当年在家乡时，莫名其妙修成绝圣，莫名其妙成了凰族之主，也即是凰女。
然后又莫名其妙修成极境，在渡那所谓心魔劫时，也是莫名其妙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把那劫难给渡过了。
说一声天命在我，真是完全没错。
在一旁的道首也是有着理解了这一切的震撼。
她仔细回想过往的经历，她被九州大道侵蚀，近乎失去自我，这岂不是和极境强者要渡过的心魔劫一模一样。
若所有的世界，本身就是魔渊的孩子。
而魔渊想要掌控孩子，作为孩子绝不会坐以待毙，也想要挣脱那份掌控。
这就是所有世界，会受到魔渊入侵，而世界又反抗魔渊的真相。
而九州大道诞下自己去反抗魔渊，然后侵蚀自己，这岂不是和魔渊所做之事亦是一样？
这就像是一个凡人母亲，她在孩子年幼时掌控孩子。
而等到这个孩子终于长大，在她也成为了母亲后，她也变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样子，去试图掌控自己的孩子。
而这个长大的孩子，就是九州大道本身。
道首心下一片感慨，这看似很普通的凡人母女之间的情感变迁，竟然就暗含着大道。
果然，处处皆是大道，任何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都可能蕴藏着世间的真理。
在道首识海中的素玉也是发出感慨：“这世间之事当真神秘莫测，我本以为我和姐姐你已经知晓的够多。”
“但此时方知，我们其实是如此的无知。”
道首也有同样的感悟，越是知道的多，越是对这世间繁杂真理有着敬畏。
只有无知之人，才不会有敬畏之心。
有的时候，无知也是福。
洛青婵从敖泠的话语中回过神来，她抬头望天，看着那渐渐被染黑的蔚蓝天空，她低声问道：“魔渊正在侵蚀这个世界？”
“没错。”
敖泠点了点头，又道：“玄女想要堵住那个缺口，不想让魔渊将这个世界彻底侵蚀。”
洛青婵问：“她堵得住吗？”
“她堵不住。”
“那玄女她……会不会有危险？”
洛青婵虽然在知道了玄女的真正身份后，又是憋屈又是愤懑。
但她此时却又担心起了玄女安危。
自己，其实欠了玄女天大的人情。
正是在玄女的帮助下，自己才是糊里糊涂的渡过魔劫，真正的活了下来，迈向了真正的大道。
敖泠昂首望着天空，她嗤笑一声：“你不用担心她，渡过了心魔劫的她，算是勉强挣脱了魔渊的束缚。”
“她虽无法突破魔渊对她物理上的掌控，但渡过了心魔劫，就相当于是一个人终于成长成熟，从内心之中不在对一直掌控自己的母亲感到恐惧。”
“她知道了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也会去抗争‘母亲’错误的刁难。”
“就算那魔渊真的倾洒九州，你、本宫还有玄女，都是没有任何危险的。”
“我们完全可以离开这个毁灭的世界，去星海中遨游，就如我当年那样，自由自在。”
“宇宙虽广，天下虽大，却没有我们不能去的地方。”
这时的洛青婵，才算是勉强理解了敖泠真正的境界。
怪不得当年她能轻易的摧毁自己的家乡，摧毁玄女的家乡。
甚至在传说中，这头疯龙吞食过无数世界。
明明大家都是极境，凭什么你就这么强？
现在洛青婵理解了她的强大。
那是只差一步，就得真正的大逍遥、大自在。
但就算没有迈出那一步，她也是挣脱魔渊束缚之人。
这时，
洛青婵神色一变，惊呼道：“那……那师兄呢？”
敖泠眸光深沉，她没有回答洛青婵的问题，只是用着她动听的嗓音轻语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
星海之中，宁易只觉得自己的眼前出现了雪花。
就像是电视机的接受信号出现了错误，又像是电脑的屏幕出现了坏点。
大长老此时陷入了彻底的癫狂，他于星海之中狂笑：“宁真人，你是不是曾兴奋于自己得到了某种天外之力。”
“你曾用那天外之力，让自己纵横无敌，成为人人称道的绝世天骄，成为天才中的天才，天下无一人是你一合的对手。”
“但那股力量是来自魔渊，你得到它并使用它就是陷入了魔渊的陷阱。”
“命运所赠的礼物，早已在暗处标好了价码，你曾经用它得到了你的辉煌，而现在就是你偿还代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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