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酒花人眼

　　校车风波以后，那家彻底断了再和学校发生冲突的想法，和政府对抗，那是死路一条的，据传，政府密令，如果暴徒袭击校园或者学生，可以直接击毙。校车风波的平息，可以说第一是政府的强硬态度做后盾，二是我处理得当，所以校领导班子很感谢我的，加上我的论文获得了全国中小学教师教学论文一等奖，这在当地县城可是破天荒的事情，所以在县教育局领导过来祝贺之机，设宴为我庆贺。

　　可以说，我心里非常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也属于工作应酬之列，只好中国式微笑，中国式吃饭，中国式喝酒。对了，虽然是中国式喝酒，却喝的是洋酒“轩尼诗”。我用中国式喝酒的方法喝轩尼诗就像老牛嚼牡丹一样。我的酒量还算可以吧，在就餐结束之际，我已经喝了一瓶没有勾兑的轩尼诗。饭后的ktv真是鬼哭狼嚎，虽然我在学校文艺演出都是男高音，但我今天却不能亮自己，因为有教委的领导在当麦霸，我要是唱歌的话，就不地道了，恐怕回去以后校长也会给我脸色的。唱歌不能唱，只有拼命喝酒，在教委领导换下支歌曲的时候鼓掌，然后再喝。我心里却在想，今天下午小宇回校啊，回来了吗？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鼓了多少次掌，我们的应酬结束了。我也不知道回去的经过，反正是喝醉了，朦胧中好像回到了宿舍，歪歪斜斜地被主任扶上床，就睡了。

　　喝醉酒的人入睡特别容易。我做梦了，分别已经的妻子来看我，半年的性饥饿使我放纵，我吻着妻子的红唇，和她舌吻，用舌头轻咬着红樱桃，搂抱着妻子丰腴的身体，我身体有火在燃烧，下体如消防队员的水龙头蓄势待发，我等不及这煎熬了，看也不看，轻车熟路地往妻子的下面进攻。哪里知道，半年之隔的山路更加崎岖，怎么找也找不到门道，难怪李白写：“噫吁嚱，危乎高哉！蜀（熟）道之难，难于上青天。”我叹道：我非大禹，怎能三过其门而不入？

　　正当我山重水复疑无路之际，妻子用红唇来帮我消火了，下体进入了温热的口腔，好像鱼贩卖了一上午没有卖掉的泥鳅进入了水里，立即东游西逛，前后冲刺起来了。因为我的不留私，没有多久，这半年的积蓄都喷薄而出，全部缴了公粮。

　　当我早晨醒来的时候，看到怀里搂抱的是小宇，大吃一惊，赶忙推开了他。小宇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老师，你干嘛呢？”

　　我说：“小宇，你怎么睡到我的床上来了？”

　　小宇说：“你还好意思说呢，昨天你喝的烂醉，人事不省，主任把你扶回来以后，就去宿舍喊我，让我睡在这里照顾你。”

　　“这样啊，对了，小宇，我刚才做梦了，你知道吗？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小宇说：“没有，你就是说了很多醉话......”

　　“什么？我说了醉话？我给谁说的？”

　　小宇说：“给我说的啊。”

　　“啊，我知道你来吗？”

　　“是啊，你喝酒太多了，说话都不清楚......”小宇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杯具了，这孩子怎么了？不是我真的对他做什么了吧？万一，我做了什么，这孩子说出去，我的脸面往哪里放啊？我赶忙说：“小宇，我都说什么了？你哭什么啊？快说。”

　　小宇这才抽抽噎噎地说出了昨天晚上的经过。原来，我躺到床上以后，小宇就进来了，我看到小宇进来，就拉过小宇的手，将小宇搂在怀里，断断续续地说着我为了小宇和主任闹矛盾，以及冒着生命危险护送校车也是为了他小宇，而这样的事情，小宇的爸爸也做不到的。小宇说，他是感动地哭。

　　小宇又和我说了他喜欢我的心路历程。小宇的爸爸是个极其窝囊的男人，一个家庭里，男人要是窝囊了，老婆孩子都受人家欺负。小宇在幼儿园经常受小朋友欺负，有的时候被打的鼻青脸肿，而回家后，和爸爸说了，爸爸只会让他躲着那些欺负他的人，从没有站出去帮过小宇，小宇小学也是这样被欺负过渡到了初中。刚到初中的时候，他还是很懦弱，自从我带了他的班主任，经常鼓励和帮助他，才使他有了自信自强，他觉得我很伟大，比他的父亲还父亲，有时候在我背后就默默地喊了我几次爸爸了。

　　听了小宇的告白，我想了很多，我想马斯洛人类生存的五层论，小宇对我的依赖和爱恋应该是处于安全的需要，他觉得和我在一起就会安全，本来这种安全应该由他的爸爸来提供的，但在我这里才得到，所以情不自禁地把我当成了心灵上的爸爸。

　　我说：“小宇，你要是想喊我爸爸，就喊吧，我愿意让你做我的儿子。”

　　小宇：“以前，我特别想做你的儿子，看着我们班级里的女生都喊你老爸，我好羡慕，就想啊，什么时候能亲口喊你爸爸。自从我这次回家反省的一个星期里，我想了很多，现在我不喊你爸爸了。”

　　我很疑惑：“为什么啊？”

　　小宇调皮一笑，忸怩着说：“不告诉你，以后再告诉你。”

　　这孩子，还学会吊我的胃口了。我童心大起，用手搔小宇的胳肢窝：“快说，快说，说了我就不胳肢你了。”小宇的身上肉乎乎的，痒痒肉很多，身体扭的更厉害了。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上，两个身子都在扭动，好像老猫捉老鼠，又像两山羊顶角。就这样没有闹三分钟，旖旎的事情出现了，小宇的内裤鼓胀起来，我的下体也不甘落后地支起了蒙古包。

　　“蒙古包里缕缕炊烟，轻轻地飘向蓝天......”窗外忽然响起了腾格尔的《蒙古人》，我校把这个歌曲当作起床的音乐，以前没有体会其中含义，今天我忽然秒懂了，看来主任也邪恶啊。呵呵。

　　ps：感谢若水雨寒的善意提醒，亲们的支持是熨斗写作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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