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可怕的头颅
屁股上传来的刺痛使我回到了现实，急剧坠落的我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啪啪的抽打着屁股，刺痛无比，随即四肢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眼看就要撞到悬崖下的石头上，缠在四肢上的东西一用力，将我下坠的力量化解的干干净净，我被稳稳的放到地面，只不过屁股上的拍打依旧在继续，我想挣扎，但是四肢被束缚，动弹不得。
我想，我应该十有**是碰到了妖怪了，听炎柔说异界妖族大多嗜血，性格暴戾，看来这次我要比摔死还要惨了，保不准要成为妖族充饥食物了。
我观察四肢，发觉束缚住我四肢的是几条绿意盎然的藤条，突然藤条松开，沙沙的游移，消失在了山石间，一直抽打我屁股的东西也停止了动作，我身后一股劲风，我回头看时，只见一团绿色的藤条迅速向我靠近，我大吃一惊，看来今天遇到的是树妖啊！好在不是妖兽，起码不会被活吃了。
我连忙起身，朝藤条反方向后退，无奈这里满是石头，没跑几步，就被伸过来的一根藤条缠住了右脚踝。
身后传来一声刺耳的大小声，笑声停止，一个声音笑道：“老天开眼，终于有人下来陪我了。”
我慌忙回望，吓得几乎动弹不了，只见满堆绿藤中央，一个硕大的头颅赫然张嘴大笑，满脸胡须，面目狰狞，距离我只有不到一尺距离。
我勉强使身体不发抖，大声道：“何方妖孽，我乃黄帝轩辕氏后裔，还不速速退去。”
我这话纯属壮胆，也没指望就凭这个名头吓退这怪物。
只见那狰狞的头颅一惊，从头颅后面闪电般窜出数条藤条，将我抬到了空中。
这头颅道：“小子胆大包天，黄帝后裔也敢冒充，嘿嘿，不想活了。”说罢，这头颅就在我身上不停的嗅来嗅去，这时候我才看清楚这头颅的来龙去脉，就是一颗硕大的头颅，根本没有四肢，没有身体，头颅下面连了数根绿藤，这满团的藤条，难道就是他的四肢？
这头颅翻来覆去闻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是何用意，突然，这头颅铜铃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的口袋，那里藏着马玉珊给我的线装书。
嗖的一声，线装书被藤条掏走，呈在了硕大头颅面前，这头颅将线装书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翻来覆去看了良久，突然哈哈大笑不停，朝我道：“这书你是从哪里偷来的，你是否擅自闯入烟云庄盗窃，被炎家高手逼落山崖？”
我长这么大小，最反感的就是被人冤枉，小时候又一次被同学冤枉我偷了他钱，我把他打的头破血流，听闻这怪物这样说我，我大怒，也忘记了身处险境，怒道：“简直在放屁，烟云庄有什么了不起的值得我去盗窃，要不是他们强行将我带进去，我还不愿意去呢！”
那头颅咦地一声，数根藤条又在我身上一番游走，突然将我抬到半空的藤条一松，我被松开的同时，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浑身疼痛。
那头颅道：“这事倒是奇怪，你小子除了身体强壮外，居然一点法力功夫不会，奇怪奇怪，恩，你心率奇快，超乎寻常，这倒是老夫没有想到的，可是即便如此，你也不可能进入防范森严的烟云庄，说，你究竟怎么做到的，烟云庄发生了什么事？”
我无语，说道：“我本来就是凡间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有天炎家和苗家的人找我化验血，然后说我是什么黄帝后裔，就带我来到烟云庄进行训练，说什么我可以帮助他们化解危机，维护三界秩序。”
那头颅听罢，冷笑道：“黄帝后裔，嘿嘿，皇帝后裔，嘿嘿！那这本《万物归宗》是哪里来的？”
我道：“这书原来叫《万物归宗》，是一位前辈送给我的，她说要我多看看，对我有益。”我生怕这头颅怪物知道马玉珊被困在石屋中，就去为难马玉珊，何况马玉珊功力没有恢复多少，再说了，在我看来，她并不算坏，被人囚禁几百年，很是可怜。
“送你书的可是炎家门人？难不成这些年来炎家居然从异界妖族手中夺到了《万物归宗》？”
我对炎家没有一丝好感，除了炎柔以外，便道：“炎家人有这么厉害？你错了，还真不是炎家人给我的。”
那头颅默然半晌，用藤条将线装书《万物归宗》缓缓递到我面前，说道：“老夫只是好奇而已，若是我四肢健全，和常人一般，这书少不得要强取豪夺了不还你，可是现在老夫只能依靠一堆树木苟活，有这书还不如没有这书，省的看着伤心，你拿去吧！这书乃是三界瑰宝，数千年来多少人为了它你争我斗，也不知道引起了多少仇杀，嘿嘿，天道使然，现在居然落到了你这个半点法力不会的俗世小子手中，我倒要瞧瞧老天这是想玩哪出。”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赶紧将书收起，听这头颅将这本书说的这么神奇，生怕他反悔了再来强抢。
我说道：“前辈是人还是妖？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头颅听我如是问，便笑道：“我自然是人了，只不过被人斩断四肢身体，将我头颅丢入此间山崖，好在老夫法力通玄，才将我头颅和树藤连接起来，以代四肢，但是树藤有根，是以我只能在这山谷中苟活，唉！”
这一声叹息声中满是惆怅，我听了也为之动容，不觉同情起这老者来。“前辈被困在此，不得自由，晚辈很是痛心。”
那老者笑道：“那你可否愿意在此陪我耍耍？”
这个要求倒是使我左右为难，便道：“前辈，晚辈是被人从上面逼落山崖的，原因就是为了从我手中夺走这本《万物归宗》，我怕上面的人不时就会下来找我，我若待在这里，肯定危险无比，恐怕还要波及前辈。”
这老者沉默半晌，问道：“可是炎家人在追你?”
我默然，我跌下山崖之际，一阵疾风吹起了黑衣人长袍，我看到了他里面衣衫，我确定我知道那黑衣人的身份了。
那老者怒道：“炎家肩负三界和平重担，数千年来兢兢业业，却不想此刻也有了野心，这也罢了，居然做出将人逼落山崖的恶事，气煞老夫，气煞老夫，一群不争气的东西。”
我起身一抱拳道：“前辈，晚辈这就告辞，等这次危险一过，晚辈就来看你。”
这老者笑道：“我知道你想离开这里，远离我这个怪物，嘿嘿，但是你想过没有，炎家人何等本领，你身无长物，能逃多远？还不如留在这里，老夫自然会设法搭救你。”
我一想也是，这黑衣人有心要将我擒获，我是不可能逃脱的，这老者虽然失去四肢，很是悲惨，可是法力犹在，真的若愿意相救我，倒好比一根救命稻草，我完全有理由豪赌一把，不过赌注十有**是我的命！
我下定决心，朝这老者拜倒，说道：“多谢前辈，晚辈看来非得打搅你了。”
这老者缓缓点头，在月色下，没有四肢的头颅显得无比诡异。
突然，这老者旁边的藤条一阵抖动，老者头颅移动，树根藤条将我缠住，朝山谷伸出而去，只听老者道：“悬崖壁上有人下来了，我这就将你藏匿起来。“
我被树藤缠满身体，悬挂在十几丈的石壁上，树藤太密了，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我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耳中突然传来老者的声音，“千万别动，别出声，这人法力无比高强，我运用移山幻影术为你隐蔽，希望可以蒙混过关。”
老者的声音就好比从我的大脑中想起，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秘术。
一阵踏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股凌厉的杀气袭来，我知道，黑衣人已经从悬崖石壁上下来，在山谷中搜寻的是尸体了。
我躲在树藤中央，四周安静无比，我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黑衣人的脚步声一声声传来，我一动不敢动，浑身冷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树藤一松，将我稳稳放到了地面。
那老者的头颅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老者望着山谷远处，喃喃道：“可惜了，这人浑身散发着炎家正宗法术，实力无比强大，几乎可以位列炎家历代十大高手行列，可叹的却是他心术不正，图谋不轨，炎家的人是不能有野心的，唉。”
我听罢更是担心起来，这黑衣人居然有如此强横的实力，看来我是根本避不开他的追杀，难不成我要陪这老者在这山谷中待一辈子？
我说道：“听前辈所言，看来前辈定和炎家有身后的渊源，对炎家了如指掌。”
那老者道：“你说的对，我很了解炎家，甚至可以说当世没有人比我还了解炎家，了解烟云庄，可叹的是我居然被困在这里，无法回到世间。”
听到这老者如是说，我猛然想起我这近两个月以来，一直被关在烟云庄不得而出，心中顿时生出一股鸟气，我以前的生活虽然平平谈谈，平平淡淡，可是我有自由，想去哪里都可以，全凭我愿意，虽然这话有些夸张，可是最起码在工作的闲暇，假期里，我是自由的！尽管炎天驰和炎刚炎柔二兄妹极力的给我鼓吹成为五大家族一员是多么的光荣，所肩负的职责是多么的神圣，我曾经有过心动，可是，面对自由的被禁锢，我无法忍受，更不要说我在一个小时前从几乎从千米的悬崖坠下，几乎失去性命！
我咬牙道：“前辈的心情晚辈很是理解，好比我在烟云庄被关一样，只不过前辈的遭遇晚辈痛心疾首。您看这样如何，我在这里多陪陪您再走怎样？”
那老者将没有肢体的头颅左右转来转去，笑道：“嘿嘿，这样最好，这么多年来，真的还没有一个人能陪我解闷，这里地处昆仑山深处，别说有国家派重兵镇守，就是烟云庄设在山里的阵仗机关，也绝不是等闲可以进来，寂寞啊！小子，你能有这样的心思，老夫很开心。”
我听这老者这样开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我是有我自己的打算的，你想啊，那黑衣人既然在这山谷中没有找到我的尸体，也没有瞧到我的人影，肯定以为我顺着山谷逃走了，我身上藏有《万物归宗》这部宝书，他肯定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绝对会在山谷外大肆搜寻，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连躲开人民警察的自信都没有，更何况是烟云庄炎家的顶尖高手，所以，在风头正盛的时候，躲在这山谷里才是最安全的，再者，即便那黑衣人又回到山谷，也有着没有肢体的头颅可以替我挡一挡，总比我和个没头苍蝇也有到处乱撞要稳妥许多。
这老者将我带进山谷的更深处，还给我找了一个山洞住下，这里虽然简陋，却也别有风味。几天的相处，我知道了这老者的名字叫严礼佛，爱好赌博，山谷中没有棋牌，这老赌鬼居然可以和我赌随手抓起来一把石子是单数还是双数，真是孤寂的太久心理扭曲的。至于他是怎样被人打下山崖，怎样被人斩断四肢，他的具体来历，他只是叹息，一个字也不告诉我，但是从他每日都望向烟云庄的眸子里，我敢肯定他和烟云庄有着千丝万缕说不清楚的关系。
这日已经是我待在山谷的第八天了，说实话，真的快待不住了，无聊透顶，每日只有赌博石子的单双，毫无趣味。严礼佛显然瞧出了我的想法，生怕我就此走了，便道：“小陈子，我知道你无聊，要不我将月德召来，助你解闷如何？”
我奇道：“月德？那是什么，前辈不是说这里除了你我，再无旁人么？”
严礼佛得意的笑道：“正是，除了你我是没有第三个人，但我却没说没有其他的动物什么的，嘿嘿，月德是一只兔子！”
严礼佛说罢口中发出嗖嗖的奇怪叫声，不几时，从山谷的更深处，奔出一直通体雪白的兔子来，这只兔子身形庞大，几乎有普通兔子三倍大小，我失声道：“好大的兔子！”
严礼佛以藤条代手抚摸着大兔子雪白的身体，笑道：“这只兔子名叫月德，可是大有来历，你别小看他，当年炎家掌门后羿在巴山上打猎，捕获这只兔子，其时体有驴子般大小，后羿知道它几乎成精化妖，便将它禁锢于锁妖笼中，谁曾想这畜生宁愿拼着六百年修为不要，逃了出去，就此法力锐减，几乎和一直平常的兔子没有区别，躲在这昆仑山的山谷重新修行，嘿嘿，老夫落难在此，便将它收复，无聊时做一个玩伴，两百百年来，月德的身体已经长大了将近三倍，除了昆仑山汇聚天地灵气外，这畜生心中没有忘记后羿害它之仇，潜心修行，不过百年，这只兔子必将幻化成人形。”
靠，原来是一只妖兔啊！我望向这只兔子，只见它趴在一块大石上，一双红色的眼睛瞧着我和严礼佛。
（注：古书有记载：后羿猎于巴山，获一兔，大如驴，置笼中，中途失去，笼掩如故。）
我笑道：“前辈，即使多了一只兔子，咱们也没什么可玩的，总不能将它杀了吃肉吧！”
严礼佛笑道：“杀不得，老夫这颗头颅维系在树藤之上，靠汲取昆仑山天地灵气苟活，不吃荤腥。哈哈，瞧你这般无聊，今天就给你放假，这山谷更深处有许多奇景，今日就叫月德带你前去游玩一番如何？老夫这颗头颅维系在这该死的树藤上，不能远行，就不陪你了。”
严礼佛这番话倒勾起了我的兴趣，我喜道：“真是太好了，多谢前辈。”
严礼佛笑道：“去吧！月德，好生招待小陈子。”
小时候听长辈讲故事的时候就知道昆仑山乃是天下福地，汇聚天地精华，多精灵，遍地奇珍，要是能在这山谷中捡到一支前年太岁那不是就发达了，与其说我是去游玩，还不如说是去寻宝的。
月德朝严礼佛点点头，望了我一眼，便一纵一纵的朝前而去，我满是寻到宝贝的兴奋，紧紧跟在月德身后。
大约朝山谷里走了数十里，便云雾缭绕，仿佛置身于仙境，神清气爽，有别于我和严礼佛待得地方，我举目四望，但见山谷石壁上长满树木，有的树上挂满果实，颜色格外鲜艳，树木间有猿猴跳跃其中，引首长鸣，更增奇趣，我瞧得流连忘返，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有异物轻轻蹭我小腿，低头看时，见是月德，只见它口中叼了一只红色果实，示意我伸手拿去，我弯腰拿起，难道这兔子是要我吃了？只见月德，从身旁又叼起一枚一模一样的果实，大口嚼了吃点，然后冲我一直点头。
我哈哈一笑，将这枚红果吃了，入口甘甜，余味悠长，昆仑山果然奇异，连一只果子都非同一般。
这只兔子对我倒是不赖，月德曾经为妖，如今又苦苦修炼，还不是为了变得强大，不受强侮，我也是弱者，所以我同情弱者，五大家族职责所在，除妖灭怪无可厚非，但是一只没有作恶的妖族，难道也要一并除去？
我将月德抱在怀中，说道：“我理解你的苦衷，但愿你早日得道，但是千万不要忘记你曾经作为弱者时候的处境，所以也不要去欺侮弱者。”
月德大眼睛望着我，似乎听了我的话在深思。
猛地，远处传来一声兽吼，声音惊天动地，不是一只老虎就是一头豹子，我吓得几乎瘫软，再看怀中的月德，只见它缩在我怀中，瑟瑟发抖，奶奶的，原来它比我还害怕。
我情知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没有傻到要单挑野兽，我抱了月德朝严礼佛所在的位置跑去，但愿身后的野兽只是过路的。
事与愿违，我还没有跑出去五百米，身后传来一阵腥风，一只色彩斑斓的猎豹一跃拦在了我面前，比我在动物园见到的豹子大了许多，也壮实了许多。
这豹子从口中吐出一物在地上，我一瞧，靠，和月德给我吃的果实一模一样，再看这只豹子，但见它在原地张牙舞爪，伸头指了指地上的果实，朝我和月德怒吼，联想到昆仑山自古以来的神奇传说，看来这只豹子是靠着这不知名的红色果实在修炼，视为珍宝，月德为了讨我开心，偷来给我食用，却被这豹子发觉，闯下了大祸。
坦白讲，我非常害怕，因为我没有和豹子搏斗的经验！但此刻，这豹子正一步步的朝我逼近，我原本想大声呼救，可是脑筋一转就放弃了，即使严礼佛可以听见，可是他维系在树藤上的头颅也是鞭长莫及，此刻根本没有谁可以救我，虽然我被吓得几乎腿软，可我也知道此刻必须要靠我自己了。
我将月德缓缓放到身后，我知道它听得懂人话，就悄悄叫它躲在身后不要动，有机会就赶紧逃走。
放下月德的同时，我顺手捏了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在掌心，顺势站了起来，朝这头豹子道：“你这畜生，冷血无情，想来不会放过我，你来吧，陈大爷今日就上演一出赤手伏豹。”
那豹子怒吼一声，声震山谷，一纵朝我扑来。
无生寒潭四十多天的煎熬，对我来说也是不无好处，起码我的反应速度比起常人来说快了不止一两倍，豹子扑向我的速度非常快，即使我比以前进步不小，也是无法躲闪，我抡起臂膀，一石头砸在了豹子眼睛上，顿时鲜血泉涌，瞎了一只眼睛。但是我也付出了代价，胸口被尖锐的利爪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我顺势躲避，还是没有完全避开，也不知道这创口深不深。
瞎了一只眼睛的豹子显然更加恼怒，原地兜了一个圈子，一跃又扑向我，我一招懒驴打滚，狼狈避开，顺势跳上了豹子背上，慌忙没命的抡起石头，雨点般砸在这畜生脑袋上，起先豹子还抖动身体，想将我摔到地上，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没用力气，到后来，这豹子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我大口喘着粗气，探了探豹子鼻息，已经死了。我心中窃笑，奶奶的，我居然杀了一只豹子！
我撕下一块袖子，将胸前的创口擦了擦，好在不深，稍觉放心，满身的疲劳使我不得不摊到在地上休息，月德不知道什么时候用脑袋碰了碰我的耳朵，我看它时，只见它后腿蹬地，两只前爪抱在一起，朝我深深一躬，肯定在谢我相救之恩。
抱了月德回到严礼佛所在的树藤后，严礼佛见我被豹子所伤，大是恼怒，发了一通脾气后，突然莫名的沉默起来，我的伤没有大碍，就和月德一起玩耍去了。
直到傍晚的时候，一直沉默思考的严礼佛突然用树藤拉住我道：“小陈子，这次你险些成为畜生的口中食，这次你侥幸逃脱，恐怕你的运气不会一直这么好吧！”
我道：“前辈这还用说，没有谁的运气会好一辈子！”
严礼佛笑道：“这就对了，你不是有本《万物归宗》吗？你可知道，那是一本集合练气，修身，成道的无上至宝奇书，多少人梦寐以求，好在老夫被人害成这个样子无法修习，你才躲过一劫，我练不了，却可以教你这个不会一丝半点法术功力的小白！”
我伸手摸了摸口袋中的书，顿时满是矛盾，不知道怎样回答严礼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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